又是喝多了,在那儿撒酒疯呢。”
怪夫啜饮着茶水说:“让他闹腾吧,这种场合要没这么个人闹腾,气氛也活跃不起来------”
冬天端着一盘子菜过来,说:“你尝尝我炒的红烧茄子,给他们每桌都摆了一盘,还给石松拨出点,一会儿我再炒两个菜就回去了,石松还等着我给他喂饭呢。”
怪夫对欣荣说:“你去给她拿一万块钱,别让她空手回去。”
欣荣说:“现在账上就一万一千三百块钱了,下月还有许多费用要交,再拿出一万怕是要落亏空了。”
怪夫说:“今天不是又来一拨吗,这个钱没算上吧?”
欣荣说:“这才多少人,还不到十个人,能往里放多少钱?往多了说也多不过一千块钱去,不信你就看着。”
怪夫说:“你先给她拿一万,回头儿我再想办法。”
正文第四十四章:爱死你是个双重性格的人
欣荣去拿钱这工夫,冬天说:“你们也有困难,就别再给我拿钱了,我手头儿上的钱还能抵挡一阵子,等我把房卖了------”
怪夫打断她:“快别提卖房的事了,我就怕你卖房才让欣荣给你拿钱的,乐乐那边我也说了,不让他管你的事。”
欣荣回来了,她把钱递给冬天,说:“这是一万块钱,你点点吧。”
冬天接过钱,还没来得及去数,见爱死你推门进来,她忙背过身去。
爱死你端着酒杯,说:“怪哥,你不够意思,我们的在外面等着跟你喝酒,你们躲这屋开小会来了,有你这么待客的吗?”
怪夫说:“我们在说事儿,一会儿过去。”
冬天转过身的时候,钱已经揣进怀里,她跟爱死你打了声招呼,就要去后厨炒菜,爱死你拦住她说:“嫂子,能赏脸跟我喝口酒吗?”
怪夫替冬天解围:“让她先去炒菜,炒完菜再陪你喝。”
爱死你闪开身,说:“怪哥都替嫂子说情了,那你就去吧。”
怪夫说:“你别老嫂子嫂子的叫,她不是你嫂子,你该叫她弟妹才对。”
爱死你问:“那我弟呢?他来过吗?”
“他在医院里呢。”怪夫告诉他,“他要出院,我就该走人了。”
爱死你懵懂地问:“怎么回事,你能给我说说吗?”
怪夫简略地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说到刚才他们在屋里开小会的事,怪夫说:“我们正为钱的事犯愁呢,要这样下去,这个店真就经营不下去了。”
爱死你说:“你怎么早不跟我说呀?”
怪夫疑惑:“早跟你说有什么用?”
爱死你说:“以后我天天来,只要有群过来,我就过来,我帮你筹钱,这事包在我身上了。”说完,他就出去了。
欣荣不屑地说:“他还想天天来,美死他了,你要拉不下这个脸,回头儿我跟他说,让他少来,不欢迎他。”
欣荣见怪夫不表态,以为他默认了,她说了句:“我现在就去找他谈,让他赶紧走人。”就出去了。
怪夫点燃了一支烟,望着袅袅的烟雾,他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当一支烟快燃烬的时候,欣荣走进来说:“他在做演讲呢,号召大家给石松捐钱。”
怪夫站起身说:“我去看看。”
欣荣拦住他说:“这个时候不能去,先让他煽呼,煽呼得差不多了,你再出去。”
怪夫重又坐下,直到门外起来,怪夫才走出去。见大家争先恐后地往木箱里投钱,他一个劲儿地给大家作揖:“谢谢!谢谢了!”
待大家都坐回到座位上,怪夫端着酒杯挨个给每一位在座的客人敬酒。
欣荣怕他喝多了,待他敬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便把他拉进里屋。爱死你也跟进来,他问怪夫怎么样,说:“我是不是帮你解决了难题?”
怪夫竖着大拇指说:“牛逼,你比我牛。”
爱死你说:“以后你有什么用得着兄弟的就吱声,一句话的事,都给你办了。”
怪夫抱拳称谢。
爱死你拍着胸脯说:“有兄弟在,没人敢欺负你,我要不在,你遇到事了,给我打电话,我随便一招呼就能招呼一卡车的人过来------”
怪夫朝他摆手,说:“不用,有事我打110,110听我指挥,我一个电话过去,立马警车就过来,比你好使。”
爱死你说:“那倒也是,你先找他们,他们办不了的事你找我,我肯定给你办。”
怪夫问:“什么事他们办不了?”
爱死你说:“捞个人什么的,他们不会帮你捞的,我可以给你捞啊------”
怪夫再次打断他:“进去了还捞他干吗?那是罪有应得,捞出来也是个祸害,还是不捞的好。”
他们说话的时候,门并没有关,美美站在门口问:“你们怎么躲这屋来了?”
爱死你说:“我跟你怪哥聊会儿天,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美美走进来。
爱死你介绍说:“怪哥是作家,你知道吗?”
美美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爱死你说:“他的小说就要拍电视连续剧了,我正在跟怪哥商量给我一个什么角色呢。”
美美说:“让我也客串一个人物呗?”
爱死你说:“你演女2号,我演男1号,咱俩有几场床上戏,你敢跟我演吗?”
美美说:“那有什么不敢的,最好多给我点戏份,让我也过把明星瘾。”
爱死你把目光转向门口站着的光头男,“你别老站在那儿傻笑,过来,过来给我们拍张照。”
光头男挎着个相机走进来,问:“给谁照呀?”
爱死你说:“先给我和怪哥照一张。”
光头男举起相机,爱死你把手搭在怪夫肩上,两人照了一张合影。爱死你站起身,走到美美身边,说:“咱俩是不是要试试镜头,让他给照一张?”
美美笑着说:“照呗。”
爱死你环抱住美美的腰,脑袋往美美那边一偏,对光头男说:“可以照了。”
光头男用相机瞄着他们,说:“美美,你把脑袋往他那边偏一点,再偏一点------好!站好了别动------行嘞------再来一张------齐活儿。”
爱死你和美美分开,爱死你说:“咱俩唱首歌吧?《夫妻双双把家还》你会唱吗?”
美美说:“会呀。”
爱死你说:“咱俩唱完就回家哦。”说着,他蜻蜓点水般的在美美的脸颊上吻了一口。
美美用手在爱死你脸上拍了一下,说:“讨厌,去赶紧去调歌,麦克风呢?”
怪夫把麦克风递给美美,转过身见冬天站在门口,忙走去问:“你要走了?”
冬天说:“我出来时候不短了,该回去了。”
怪夫说:“我送送你吧?你兜里揣那么多钱,让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冬天说:“没事的,我打个的就回去了。”
怪夫说:“那走吧,我给你送上车。”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
正文第四十五章:怪夫和陈丽如之间出现矛盾
怪夫自从那次和陈丽茹分手,隔了有一个多月两人才又见面。陈丽茹在昌平租了一套房,她租的不是平房,而是楼房,一居室,有个小客厅,家具一应俱全,有家的氛围。怪夫跟她在那里住了一夜,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怪夫何尝不想在那儿多住几天,他实在是有事不走不行,在那儿住了一个晚上就提出要走。陈丽茹生气了,她瞪着他说:“你要不愿意来就该早说,我把房子租了,你又这事那事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你说我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形影孤单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容易把你盼来了,才住一个晚上你就要走,你走吧,走了就永远不要再来了。”
怪夫已经把外衣穿上,又脱下来,他很无奈地说:“今天是我媳妇的生日,咱们群有不少人要到店里给我媳妇庆祝生日,你说我不回去,她这生日怎么过?”
陈丽茹冷冷地说:“你就知道你媳妇,你有没有替我想过?你跟他们去快乐了,我跟谁去快乐?你就狠心让我独守空房?”
怪夫说:“这真是没办法的事,要不我跟我一块回去,跟大家在一起欢聚不是也挺好的吗?”
陈丽茹语气依然很冰冷:“让我给你媳妇去过生日,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怪夫走到她近前说:“那你说怎么办?”
陈丽茹说:“我让你留下,你打电话告诉他们你今天不过去了。”
怪夫把手搭在她肩上,说:“不行,真的不行,我不能那么做。”
陈丽茹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你不忍心伤害她,就忍心伤害我?你应着要跟我过两人世界,现在可倒好,你去合家团圆,让我在这儿过一人世界,你心怎么那么狠呀?”
怪夫抱住了她,她将头扎进怪夫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两只手不停地捶打着怪夫的身子,带着哭腔说:“你坏,你坏,你一点也不爱我,就想着你媳妇。”
怪夫把她抱到床上,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细气地对她说:“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走,那我就再多陪你一会儿,我下午走,好吗?”
陈丽茹说:“那你明天还要过来。”
怪夫不想再伤她的心了,勉强答应说:“好吧,我过来。”
陈丽茹破涕为笑,紧紧地抱住了怪夫。
怪夫又变得亢奋起来,他吻着陈丽茹的嘴唇问:“你还想要吗?”陈丽茹“嗯”了一声,怪夫就开始脱衣服,刚把自己脱光,他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屏显,对陈丽茹说:“是欣荣打过来的。”
陈丽茹说:“别管它,让它响着吧。”
怪夫爬上床去,手机还在顽强地响着,这也太影响情绪了,怪夫想把手机关了,又怕有什么事耽搁了,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陈丽茹不知道手机那头儿说了些什么,但从怪夫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这个电话不太寻常,当怪夫挂断手机之后,陈丽茹问他:“出什么事了吗?”
“店里遭窃了,警察都过去了,我得赶紧回去。”怪夫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
陈丽茹说:“事儿已经出了,你回去有什么用?”
怪夫生硬地说:“有用没用我也得回去,我的心思已经不在这儿了,那边还有一大堆的事等着我呢。”
陈丽茹的脸也拉了下来:“你回就回去呗,冲我嚷嚷什么?”
怪夫穿戴整齐,就要往外走。陈丽茹在他身后说:“你就这么走了?”
怪夫说:“我们电话联系吧。”说着,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怪夫赶过去的时候,警察已经走了。怪夫问欣荣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欣荣把上午发生的事如实地叙述给怪夫听。
原来欣荣昨天也没在店里过夜,她回家了,上午回来发现店门被撬了,当时她就报了警,一直等警察过来,才跟着他们走进去。欣荣说,就来了一个警察,后面跟着两个辅警,他们各个屋都看了,除了放钱的那个柜子有撬动的痕迹,其他都完好无损。
怪夫问欣荣:“丢了多少钱?”
欣荣说:“一万多块钱。”
怪夫又问:“警察怎么说?”
欣荣说:“警察说这类案件在这条街上已经发生过好几起了,临近春节,正是盗取案件高发时期,让我们注意防范,他还建议我们在餐厅里安一个摄像头。”
怪夫岔开话题:“你还没买菜吧?”
欣荣说:“没有,还让他们来吗?”
怪夫说:“说好的要来,怎么好变呢?”
欣荣说:“钱都丢了,我们拿什么去招待他们?”
怪夫说:“今天这顿饭算我请了,晚上我媳妇也过来,咱们现在就分头去采购,你去买菜,我去买蛋糕。”怪夫掏出三百块钱递给欣荣,说:“就照这数花,菲爱吃海鲜,有富余就买些海鲜回来。”
怪夫去味多美定制了一个蛋糕,往回赶的时候,欣荣来电话说:“你媳妇已经过来了,你还不赶紧回来。”
怪夫本来是想坐公共汽车回去的,一听这话,他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也就五六站地,由于是上下班高峰时段,车开的比步行还慢,待他赶到店里,天已经黑了。
心想事成正站在店门口吸烟,怪夫从车上下来,跟他打着招呼说:“你怎么不进去?站在这儿干吗?”
心想事成说:“屋里太乱,出来抽支烟。”
怪夫问:“都谁来了?”
心想事成说:“还是那几个人,乐乐、菲,还有心若浅水。”
怪夫推门进去,就听菲和心若浅水喊:“你怎么才来?就等你了。”
菲揉着肚子说:“欣荣,赶紧上菜吧,我已经受不了了,肚子都瘪下去了。”
怪夫把蛋糕摆在桌子中央,说:“先切蛋糕,谁来切?”
心想事成走进来说:“我给你们切,几个人?先数好了,一人一块。”
心若浅水点了一下,说:“一共七个人。”
心想事分出七份蛋糕,一人一份,大家举起酒杯,正要祝曲婷生日快乐,门外又走进一个人,怪夫回头一看,见是陈丽如,他吃惊地问:“你怎么来了?”
正文第四十六章:陈丽茹醉酒气怪夫
陈丽茹没有搭理他,径直走到曲婷跟前,笑容可掬地说:“嫂子,我给你过生日来了。”
曲婷笑着说:“谢谢了,你坐吧。”
怪夫和陈丽茹的关系大家早已心知肚明,乐乐本来是坐在怪夫左边的,他忙把座位让出来,说:“你坐这儿吧。”
陈丽茹没有过去坐,她一扭屁股坐在了心想事成旁边。
乐乐把他的那份蛋糕推到陈丽茹面前,说:“你吃我这份吧。”
陈丽茹又给乐乐推回去,她说:“我不吃你的,我跟心想事成吃一份,你不会介意吧?事成。”
心想事成说:“我不介意,我给你切一半。”
乐乐拿过一个酒杯放在陈丽茹面前,说:“我给你倒杯啤酒吧。”
陈丽茹说:“我不喝啤酒,我喝白酒。”
乐乐放下啤酒瓶,拿起白酒瓶给陈丽茹倒了半杯。
陈丽茹挑理说:“你们都是一杯,干吗给我倒半杯?”
乐乐只好把酒瓶又伸过去给她倒满。
乐乐刚坐下,欣荣就站起来,举着杯子说:“今天是嫂子的生日,我们都举起杯来敬嫂子一杯。”
大家都站起来,纷纷跟曲婷碰杯。
欣荣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饮料,便去后厨端菜了,待她回来,见陈丽茹摇摇晃晃地往厕所走,欣荣问了一句:“她这是怎么了?”
乐乐说:“她把那杯酒都干,你赶紧跟她去厕所看看,别出什么事。”
欣荣放下菜盘就追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扶着陈丽茹走出来。
陈丽茹回到座位上,见自己的杯子是空的,伸手就要去拿酒瓶。
乐乐抢先把酒瓶拿在手里,对陈丽茹说:“你不能再喝了,再喝要出事。”
陈丽茹说:“出什么事?我把酒都吐了,没事了。”
乐乐说:“那也不能让你喝,你那么喝酒我害怕。”
陈丽茹说:“这回我不那么喝了,我慢慢喝。”
乐乐见她实在想喝,就说:“慢慢喝行,但只能给你倒半杯,不能再喝那么快了,否则就剥夺你喝酒的权利。”
陈丽茹说:“行,你倒吧。”
乐乐这才给她倒了半杯,陈丽茹端起酒杯要跟大家敬酒,心想事成拍了一下她的胳膊,说:“你先别急着敬酒,在喝这杯酒之前,有个问题我想先问一下。”
陈丽茹说:“什么问题?”
心想事成说:“我觉得你今天的状态不对,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陈丽茹反问:“那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现在单身,想找个伴儿有错吗?”
心想事成说:“没错。”
陈丽茹打比方:“假如我找的那个伴儿是你,你会经常陪在我身边吗?”
心想事成说:“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我得跟征求一下我老婆的意见,她要同意,我就没意见。”
陈丽茹嘲讽道:“你是妻管严呀,怎么那么怕老婆。”
心想事成正儿八经地说:“老婆掌握着我的经济命脉,她不给我钱,我想陪,你乐意吗?”
陈丽茹说:“我乐意,我喜欢跟我喜欢的人分享我的钱,我觉得那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心想事成说:“倒贴?这样的女人我从来没遇见过,你不会------”
陈丽茹问:“那你遇到的都是什么样的女人?”
心想事成说:“都是喜欢花我钱的女人,一见面就得拿钱砸她,不然人家就跟你拜拜了。”
陈丽茹说:“你说的那都是势力女人,你就没遇见过重感情的女人吗?”
心想事成说:“感情是什么培养起来的?没有钱谁跟你谈感情?想玩感情也玩不起,钱代表着一个人的价值,你会喜欢上一个一文不名的人吗?”
陈丽茹说:“会!”
“我不信。”
“不信你可以问怪夫,他最了解我。”
大家都把目光转向怪夫。
怪夫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头,他想缓和一下气氛,开玩笑说:“是,我了解她,她这人比较重感情,谁要让她动了情,不用你拿钱砸她,她拿钱砸你。”
陈丽茹白了怪夫一眼,略带讥诮地说:“我是重感情,不像某些人那么滥情,身在曹营心在汉。”
乐乐举起酒杯,说:“你们说的什么呀?越说深奥了,我们还是喝酒吧,祝嫂子生日快乐!”
大家再次碰杯,陈丽茹又把杯中酒干了。
陈丽茹起身又拿过一瓶白酒,说是给心想事成倒酒,给心想事成续满酒后,她又给自己倒,心想事成见状,忙从她手里夺过酒瓶,严肃地说:“你不能再喝了。”
陈丽茹才倒了半杯,酒瓶就被抢走了,她不甘心,手伸过去说:“今天是嫂子的生日,我高兴,不能不让我喝尽兴吧?”
心想事成说:“你再要,杯子里的酒也不让你喝了。”
陈丽茹护住手里的杯子,说:“你不给我倒,给嫂子倒一杯总可以吧?”
心想事成问曲婷:“嫂子,你喝吗?”
曲婷摆摆手说:“我一口喝不了,从来没喝过酒。”
陈丽茹劝道:“今天是你的生日,高兴的日子就破会儿例吧。”
曲婷说:“我真喝不了,你们喝吧。”
陈丽茹说:“就喝一口,这点面子也不给?”她见曲婷在犯难,便从心想事成手里夺过酒瓶,给曲婷倒了小半杯白酒,然后举起她的杯子对曲婷说:“嫂子,我敬你一杯。”
曲婷推辞不过,只好抿了一口。没过一会儿,陈丽茹又向她敬酒,她坐不住了,索性告辞而去。
曲婷走后,陈丽茹坐到了曲婷的位子上,她又开始向敬怪敬酒。
怪夫对陈丽茹的反常举动早有反感,当着曲婷的面不好说什么,曲婷走了,他也不给陈丽茹留面子了,面带愠色地说:“你说你挺文静的一个人,怎么喝点酒就闹酒炸?还有点自尊没有?”
陈丽茹回道:“还不是你逼的吗。”
“我逼你什么了?”怪夫夺过陈丽茹手中的杯子,说:“你能不能安静会儿?”
陈丽茹撒娇说:“我想喝茶,你去给我倒杯茶好吗?”
心若浅水站起身,说:“我去吧,我也正想喝茶。”她从后厨端出一个壶来,要给陈丽茹倒茶,陈丽茹从她手中接过茶壶,说:“我自己来吧。”
心若浅水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挨着心想事成坐下来,笑呵呵地说:“我挨着心想事成坐,也沾沾作家的仙气。”
正文第四十七章:怪夫说《怪夫办群》
“心想事成还成香饽饽了。”菲问心想事成,“我们俩一左一右往你边上一坐,你是不是有一种当皇帝的感觉?”
心想事成说:“我没有当皇帝的感觉,我感觉我像个太监。”
乐乐说:“你们都成双成对了,就我不招人待见,谁也不愿挨着我。”
菲说:“欣荣不是挨着你呢吗。”
乐乐“哼”了一声,说:“她,你看她有一会儿闲着吗,跟走马灯似的,就看她一人忙活儿了,行了,别再炒菜了,炒那么多菜给谁吃啊?你当是喂猪呢。”
怪夫招呼欣荣坐下,他端起酒杯说:“好久没跟大家相聚了,我们干一个吧。”
大家碰过杯,心想事成喝了一口,把话题转到了怪夫身上,他问怪夫:“你还在写小说吗?”
怪夫说:“写呀,一直没中断过。”
心想事成说:“我怎么看着不像你的文笔了?你的文笔有神韵,构思奇巧,而那个小说,我说的是后面,越写越呆板,情节也变得乏味了?”
怪夫说:“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个了,那个前面是我写的,刚写了个开头,我就害眼病了,让人替我代笔,后来我想再接着他的写,一看他写的太庸常了,就换了一个网站重打鼓另开张了。”
心想事成问:“现在写多少万字了?”
怪夫说:“快十万字了。”
“看的人多吗?”
“我这小说在网站上发表的同时也在我的空间和上转载,浏览的数量已经超过百万了,空间里每天有百十来人浏览,网站里冷清一些,一天也没几个人看。”
心想事成说:“网站显示的阅读量是会员阅读的人数,会员大多是年轻人,你这小说写的有点含蓄,不太适合年轻人阅读,年轻人把阅读当做玩儿,是一种很轻松的事,咱们这一代人还不能完全摆脱传统观念,作品里多少会有一些说教成分,你认为是寓教于乐,他们看着觉得累,这就是代沟,不过你的小说还是可以流传的,等他们过了30岁,有了一定的阅历,没准就能欣赏你的小说了,你后面还会怎么写?能说说你的构思吗?”
怪夫说:“我是从失败中走出来的,人要不经过几次失败,不知道事情该怎么做,我过去写小说就是先有个大纲,让人物随着我这个大纲走,结果人物都不是鲜活的,一看就知道是作者编造出来的,所以现在我再写小说就不让人物随着我走了,我随着人物走,他们怎么走,怎么发展?我还真不知道,我写完一章之后才会构思下一章,在构思的过程当中刚出现的那些情节肯定是不出彩的,怎么让平淡的东西出彩,那是修改出来的。”
心若浅水打岔儿说:“怪哥,你眼睛好点了吗?”
怪夫说:“好不了了,这些日子我天天更新文字,这只好眼也快变瞎了,经常酸痛------”
“那你就别那么玩命写了,少写点。”
“快写到十万字了,如果签不了约,我就把速度放缓,不让眼睛太疲劳了,签约了,就没办法了,只能一条道上走到黑了。”
心若浅水说:“我也看出来了,你不把那只眼睛写瞎誓不罢休。”
怪夫说:“真能给这个世界留下点遗产,写瞎了倒也值得,就怕是一只死马,到死也遇不到伯乐,那我真得把肚里这点东西带到骨灰盒里去了。”
心想事成说:“你先别那么悲观,回头儿我给你找找人,看有没有人愿意接你这个本子,一旦拍成电视连续剧,你的小说立马就火起来,不过你还要修改一下,人家要帮你,你就得按人家的思路去改。”
怪夫说:“那是肯定的,我先谢谢你了。”
心想事成说:“要想做成一件事光靠才能和机遇是不行的,还要有人,没人帮你,再好的马那也是野马,要么就是一头牲口,要是放在不识货的人手里,你一尥蹶子,没准就给你杀了,遇上我算你造化,我会让你成为千里马的,不过这个小说还要改,这样肯定不行。”
怪夫说:“你要真把我变成千里马,我请你喝五粮液,我还留着一瓶五粮液呢,就是留给伯乐喝的。”
心想事成说:“你说这小子多势力,有五粮液不拿过来让大家分享。”
怪夫说:“大家分享了,伯乐真来了,我拿什么招待?”
心想事成朝怪夫努嘴说:“她怎么躺你肩上就睡着了?”
怪夫说:“她喝多了,让她睡会儿吧。”
乐乐说:“屋里不是有折叠床吗,让她到床上去睡吧。”
欣荣说:“我去给她支床。”
怪夫把陈丽茹扶起来,摇晃着她说:“醒醒,醒醒了。”
陈丽茹睡眼惺忪地说:“我好晕啊。”
怪夫说:“你喝多了,去屋里睡会儿吧。”
欣荣从屋里出来,说:“床支好了,让她过去睡吧。”
怪夫要扶她过去,欣荣说:“我来吧。”
陈丽茹说:“你们走的时候别忘了叫我。”
“你放心吧,不会落下你的。”怪夫看着欣荣把陈丽茹扶进屋,方才转过头来,说:“她真没少喝酒,喝了得有半斤多。”
菲问:“你们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我怎么觉得她是在跟你置气呢?”
怪夫说:“我又没招她没惹她,跟我置什么气。”
心想事成说:“女人的心琢磨不透,别琢磨了,咱们还是喝酒吧。”
怪夫刚举起酒杯,就听见陈丽茹在里屋喊:“文子!你过来。”
怪夫放下酒杯,过去问陈丽茹:“有什么事吗?”
陈丽茹说:“你把灯打开,我害怕。”
怪夫打开灯,说:“有什么害怕的?你睡吧。”
陈丽茹说:“我睡不着,你在这儿陪我说说话吧。”
怪夫坐过去,说:“你喝你们多酒干吗?这不是找罪受吗。”
陈丽茹含嗔带怨地说:“谁让你让我热脸贴你冷屁股的。”
怪夫说:“你睡会儿吧,我出去跟他们喝酒,走时再过来叫你。”
陈丽茹说:“你要等我睡着了再走。”
怪夫只好坐在她旁边看她睡觉,陈丽茹喝了酒,脸上有了颜色,显得愈发红润可人了,怪夫忍不住俯下身去吻她的嘴唇,陈丽茹的两只手绕到了他的后背,双手一交叉将他环抱在了怀里。
两人如胶似漆地吻在了一起,正自难解难分,门突然开了,曲婷从外面走进来。
正文第四十八章:怪夫歌厅被扣
怪夫是被陈丽茹推开的,可是已经晚了,他们的所作所为都让曲婷看了去,曲婷脸色阴沉,既没有打雷也没有下雨,她在门口站了足有一分钟,才摔门而去。
怪夫追出去的时候,曲婷已没了踪影。他重又回到屋里,跟陈丽茹单独说了几句话,然后向群里人道别,直到大家催着他快去追曲婷,他这才灰溜溜走出餐厅。
曲婷已先他而到家了,家里的灯亮着,怪夫用钥匙去捅门,发现门反锁着,他就按门铃,按了一遍又一遍,始终不见曲婷来给他开门,他朝门喊道:“再不开门,我可走了。”他一连喊了几遍,见里面没什么反应,不得已只好悻悻地向楼下走去。
他想找个饭馆坐一会儿,走过几条街,也没见有一家饭馆在营业,再往前走就离爱死你家不远了,他突然想给他打一个电话,问他睡了没有,如果没睡就把他约出来一块喝点酒。
他拨通了爱死你的手机,手机里乱哄哄的,怪夫问他在哪儿呢。爱死你说:“我在跟几个朋友喝酒呢,你过来吧,一块喝点。”怪夫问他在哪个饭馆。爱死你说:“大众酒家你知道吗?”怪夫说:“知道,我就在你们附近,我去找你们。”
怪夫过去的时候,爱死你喝的已经有点糊涂了,他指着怪夫说:“这是我的一个网友,在石佛营那边开了饭馆,作家开饭馆,你们听说过吗?他写的小说你们可能没看过,根据他的小说改编的电视连续剧《编辑部的故事》,你们该招待吧?”
一个留长发的男人吃惊地说:“《编辑部的故事》是他写的?太厉害了,我看过好几遍呢,真是百看不厌,我得敬我哥哥一杯。”长发男给怪夫倒了一杯酒,说:“来,咱俩干一杯。”
怪夫见他一口把杯子里的酒的干了,感觉自己被架上去,不喝有点说不过去,也就硬着头皮把自己那杯也干了。他刚把那杯酒喝下去,一个胖子又站起来向他敬酒,他正不知如何应对,就听见瘦子说:“不够你们俩一人一杯了,再要一瓶吧?”
怪夫见他要喊服务员,忙止住他说:“别要白酒了,我今天在店里喝了不少白酒,现在还晕着呢,再喝非趴下不可,你们喝吧,我来瓶啤酒陪你们。”
长发男说:“喝啤酒就不在这儿喝了,一会儿去歌厅去喝,管你喝个够。”
爱死你说:“想喝啤酒了?那咱们走吧,别在这儿坐着了,到歌厅去坐吧。”
怪夫说:“歌厅我就不去了,今儿兜里没装多少钱,下回吧,下回我请你们去唱歌。”
爱死你说:“咱哥俩提钱就远了,下回再说下回,今天你必须跟我们走,我带着钱呢。”爱死你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面值的钞票在怪夫眼前晃了晃,说:“你没带钱,哥们儿带着钱呢,花谁的不是花呀,咱哥俩还分那么清啊?”
长发男拍着怪夫的肩说:“走吧,一块去热闹热闹,认识了就是朋友,没那么多事。”
怪夫回不了家,正不知该去哪儿过夜,他们又一再邀请,他推辞了一番,见推辞不过,也就跟他们走了。
到了歌厅,怪夫才知道他们是冲着小姐来的,一上楼先找老鸨,老鸨给他们安排好房间,然后就去叫小姐,叫来十多个衣着暴露的女孩儿,她们一字排开站在那儿等候挑选。
爱死你让怪夫先挑,怪夫说:“你们挑吧,我不要。”
爱死你见怪夫执意不选,就亲自为他“点将”,指着一个袒胸露背的女孩儿说:“你过来陪我这个哥哥,一定要把我哥哥伺候好了,伺候不好可不给你小费。”
那女孩儿坐过来,他们才开始选,一人选了一个,爱死你对没被选上的女孩儿们喊:“听我口令,向左转,齐步走。”
女孩们还挺听话,一齐转过身去,随着爱死你的口令,“一二一”地走出了歌厅。
她们刚出去,这边就有人亲热上了,怪夫身边那个女孩儿也把身子靠过来,怪夫却没有去理会,他拿起啤酒瓶要给自己倒酒,女孩儿忙抢过去,说:“我来吧。”她先给怪夫倒了一杯啤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杯子跟怪夫碰了一下杯,两人都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干了。女孩儿再次给怪夫倒满,问怪夫:“你唱什么歌?我去给你点。”
怪夫说:“点一首周华健的《朋友》吧。”
女孩儿点完歌又坐到了怪夫旁边,靠着怪夫的身子,问:“你经常到这儿来玩吗?”
怪夫说:“头一次,你们这儿怎么收费呀?”
女孩儿说:“小费是二百块钱。”
怪夫不解:“你们都干什么收那么多钱?”
女孩儿说:“陪你喝酒唱歌啊?”
怪夫嘬舌:“这世上还有这种美差?陪人喝酒唱歌,吃了玩了,你们一分不花,还要收小费,这也太不公平了,我们群里组织活动全是aa制------”
“《朋友》是谁的歌?”有人在问。
“我点的。”怪夫起身去拿麦克风。女孩儿站起身,对怪夫说:“你先唱着,我去趟卫生间。”
怪夫说:“去吧。”
歌词出来,怪夫声情并茂地唱起来。下面有人鼓掌叫好,怪夫越唱情绪越激昂,一曲下来,他唱出了一身汗,拿起一瓶啤酒嘴对嘴地就喝起来。喝完一瓶,他又拿过一瓶,倒进杯子里,慢慢地啜饮。
爱死你问怪夫:“你那小姐呢?”
怪夫说:“去厕所了。”
爱死你说:“这么半天?一定是去串台了,我去找老鸨,给她叫回来。”
怪夫朝他摆摆手:“不用,我喝会儿啤酒,待会儿再说吧。”
怪夫把那瓶啤酒喝完了,见小姐还没有回来,他便仰靠在沙发上打盹,眼睛一闭,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他睁开眼,见屋里只剩下他和那个女孩儿两个人了,他问女孩儿:“人呢?怎么就剩咱俩了?”
正文第四十九章:陈丽茹去歌厅给怪夫送钱
女孩儿说:“他们都走了。”
怪夫一看表,快七点了,他站起身说:“都这点了,我也该走了。”
女孩儿说:“你还没结账呢。”
怪夫问:“多少钱?”
女孩儿说:“一共五百四十块钱。”
怪夫纳闷:“怎么这么多钱?”
女孩儿说:“没多收你钱,你算算,包间费340,加上小费,一共540块钱,服务生的钱还没给你算进去呢。”
怪夫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看了看,零钱加到一块还不到二百块钱,他嘟哝道:“这不是玩我呢吗,真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