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木下叶,叶下人(四卡原著向)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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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牙送我来学校后只跟老师交代几句就匆匆离开,对我很是信任。然而作为一个插班生,被老师领进教室后我只感受到了一阵又一阵的恐慌。木叶的大人普遍对我很友好,我知道这是因为白牙的缘故。但小孩子就不一样了,他们才不会在意这些表面功夫,碰上家里关照好的对我可能会友善一点,家里没有关照的,很明显的在针对我。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我从他们身上感受到排斥,我始终是木叶的外来人。

    老师让我作自我介绍。我说了自己的名字和兴趣爱好。那么问题来了,我要怎么把白牙融入到我的自我介绍里让眼前的小鬼头们知道我是有后台的人呢?我爸爸是木叶白牙。不行不行,回家之后绝对会被白牙揍的。我微微思索,我说:“我的梦想是成为向白牙大人一样伟大的忍者。”很好,至少在自我介绍的过程中没有被嘲笑。

    很快正式上课,课堂上老师讲着枯燥的理论知识。说实在的,我犯困了,但是我强撑着没有睡过去。倒不是出于尊重老师的心理,主要还是怕他找白牙前辈告状。等白牙出去接任务了,这个学校就没人能管得住我了。我在心里把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面上却任然是波澜不惊的样子。理论课总算顺利通过了。

    实践课终于来了。我倒不是怕表现太差给白牙前辈跌了股,我对自己还是有点自信的,只是看着周围这些小鬼敌意满满的眼神,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了。先是由老师示范投掷手里剑,然后我们挨个投掷。跟白牙身后学习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每天都会做大量的投掷练习,在命中率方面我是不存在问题的。大家排队挨个进行练习,我的成绩还算不错。然而紧接着就是实战对练。看着对方趾高气昂的样子,我实在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挑衅是吧?那我就接受你的挑衅。

    跟白牙前辈训练的时候也做过相关的实战练习,但我一直认为这是他在单方面殴打我。对于我提出的要求,合理的,任性的,他基本上全会满足我,很少拒绝。我难免有犯错的时候,他也从不跟我生气。于是他平常积攒的怒气,应该会在训练时统统发作吧。他训练我的小技巧,我也没机会实践,每次同他对练,都会以我被他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掼到在地告终。难得碰上旗鼓相当的对手,我有点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开始磨拳擦踵。

    第一场比试开始。对手是个胖胖的小鬼头,跟他比,我可能在力量和体型上不占优势,但在速度上压过对方应该是没问题的。我决定速战速决,先是飞快拉开与对方的距离,再绕到他的背后进行突袭。但我显然高估了自己,作为一个开始训练不到一个月的五岁小鬼头,我的速度跟不上我的战斗计划。与对方僵持一阵子后,我彻底放弃跟白牙学习的战斗技巧,直接扑上去与对方扭打成一团。反正不论过程如何,打赢就好。对方按住我的胳膊,将我往后推,我与他僵持一阵子后明显感受到力量上的差异。我勉强坚持了一会,发现自己下盘不稳快要失去平衡的时候立刻改变策略,抬腿给了对方一脚。疼痛让对方的动作一顿,我趁机甩开了对方对我胳膊的钳制。我向后退,快速助跑起跳,利用冲劲将对方撞到在地,我压在他的身上。然而这个小胖子显然不愿意就此认输,一直在反抗着想让我们俩的处境对调。我不能让对方得逞,那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我握紧拳头,使劲砸向对方鼻梁,疼痛让对方暂时放弃了反抗。我得抓住这个机会打到他认输为止。我也没挑别的位置开揍,专门打脸。途中小胖子防抗很是激烈,使劲扭动着身体要把我甩下去。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他还又拧又掐,疼得我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但我知道,我必须忍住,这是我获胜的机会。这个阶段,我对人体构造并不清楚,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打最疼。但我可以用排除法,平时对练白牙前辈揍我绝不会下手的位置,肯定是最疼的地方,就好比他从来不打我的脸。接连几拳下去,终于见了血,鼻血蹭了我一手,小胖子哭着认输。

    第一战顺利拿下。虽然我算不上毫发无伤,但这样的结果我勉强能接受。见同伴被欺负,另外一个小鬼头看不下去了,如此一来,我第二场比试的对手已经诞生了,是个黑皮。这小黑皮看上去是兼具速度与力量的类型,看着有点儿棘手。如果是跟小胖子一样的不长脑子的对手倒是好对付,但对方明显不是,毕竟他知道给自己派个先锋。我拿下第一场还是有侥幸因素在里面的,如此一来,我的战斗方式也完全暴露了,这第二场着实难打。没等我动手,对方已经一拳打了过来,我伸手格挡,手臂震到发麻。对方选择了中规中矩的打法,明显是一套基础的体术,我也只好奉陪到底,按套路出牌。尽管我修行的时间不长,但贵在求精,跟白牙前辈练习时拆招还是非常熟练的。虽然在力量上不占优势,但我胜在反应快,并没有让对方的攻击得手。小黑皮显然是不耐烦了,攻势明显的焦躁,开始有漏洞了。我试着拉近与他的距离,仔细观察他的动作,找准时机后虚晃,假动作卖了破绽给对方。小黑皮上当了。机会来了,我抓住那一瞬间,抓住他的大臂越过我的后背将他重重摔在地上。好耶,终于完成一个过肩摔了!平时从来只有白牙摔我的份,这还是我第一次使出过肩摔。

    很好,第二场也拿下了。然而事情并不是像我想的这样,战斗并没有结束。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取得胜利的时候,转过身去面向观战的众人,却被那个小黑皮从背后抓住了手臂,他将之前的过肩摔还给了我。摔在地上的时候我只觉得骨头快要散架,勉力从地上爬起来,却做不到再给对方一个过肩摔。但显然对方也没从刚才连续的过肩摔里回过神来,我不管不顾地冲上去,用我最大的力气,一拳把他打倒在地。此仇不报枉为人!

    第一拳力气太大收不住,导致接下来的几拳提不上力气,揍在对方脸上也没起到太大效果。我把心一横,直接压了过去,我们俩同时摔倒在地。他反应非常快,可以说是瞬间将我压住,我用力一挣,让我们俩位置对调。不能再让他上来了,然而我根本没有能制住他的体力。在他用力挣脱想要将我甩下身的时候,我迅速起身拽住他的衣领,提膝一撞,准确命中在他的腹部。这一击让他的动作迟缓不少,我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了,但拳头是提不起力气了,我只好用手肘对着他的脑袋持续砸下去。在他认输前,小黑皮先昏了过去。

    身上衣服早就滚得一团糟,我直着身子站好,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老师上前查看昏过去的小黑皮伤势是否严重,一时间忽略了剩下的小鬼头们。就这样,一个瘦高个在没有经得同意的情况下,对我发起了攻击,我不得不迎接我的第三场比试。然而前两场比试差不对榨干了我所有的体力,我根本不打算比这第三场,只是对方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很快将我按倒在地。他想要用我对付小胖子的办法来对付我。几番闪避,我勉强躲开他的拳头,只是被按在地上施展不开,体力的透支让我的速度越来越慢。不能这样下去,在脸上挨了一拳之后我终于在外套内侧摸到了我藏着的苦无,我看也不看,对着他使劲捅下去。我不知道我捅在了什么地方,只知道拳上一片湿热,鲜血的味道令人战栗。

    场面瞬间失控,老师瞬间丢开他怀里还在昏迷中的小黑皮,前来查看另一个小鬼头的伤势。实践课上的对练是不允许使用武器的,仅仅是体术格斗的对抗,我尽管上场前摘下了忍具包,但却悄悄地在外套内侧藏了一把苦无。我也说不清楚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也没想到过自己会在比试中用上这把苦无。我在来学校前藏起这把苦无,不过是为了获得一定程度上的安全感,却没有想过这把苦无会成为我的护身符。老师并没有责备我的功夫,慌张地宣布了今天放学,就急急忙忙送小孩去医院了。

    我没有说话,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平静地看了惊恐的众人一眼。我在一边的树下找到我摘下的忍具包,重新绑回腿上,一言不发地往回走。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白牙并不在家。我坐在院子门口,等他回来。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白牙前辈一进屋,就这样问我。我一昂头,回答说:“被打了……算了,没人打的过我。”

    忍校里那几个找我麻烦的小鬼头实力应该不怎么样,尽管我现在的实力也不强,可应付他们问题也不是特别大。

    “嗯,很好。还有呢?”白牙前辈不打算就此放过我。

    “明天得换件深色的外套,耐脏。”我正色道。今天跟那些小鬼扭打作一团的时候。没少在地上滚,今早的白外套被我蹭的破破烂烂,还脏兮兮的。我回答完,力道十足的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脑勺上,我泪眼汪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别装。这就是你开学第一天就用苦无划伤——不,捅伤同学的理由?”他一脸的愁苦。我诧异于他消息的灵通。只是后来在跟忍校老师的交谈中才了解,到白牙担心我和这些小鬼们相处不来,竟是在学校停留了一整天。我与小胖黑皮他们比试的时候,他就在不远处看着,这也是学校老师没有阻拦我们的原因。他一出,可谓是用心良苦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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