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封印了九尾,将灵魂出卖给了死神。
跟九尾在死神的肚子里互相憎恨和斗争了一段时间,九尾还在不知疲倦地恶龙咆哮,我却是早已厌烦了。
四周全是黑暗,只有九尾在发光发热,我不愿再看它,让自己的意识归于沉寂。然后,模糊了的记忆,突然清晰。
……
这是我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度过的第一晚。屋子很整洁,每一个细节的布置,都能看出来这所屋子主人的细心体贴。我隔壁的房间,住着那位忍者大人,也就是这所屋子的主人。他的同伴称呼他为“白牙大人”,他很好看,银色的长发像夏日的月光。他……也很强大。只是一个血染的黄昏里,我在顷刻间一无所有。我真的受不到他给我的温暖。
敲门声响起。我轻轻应了声,门这才被打开。他端着杯子走了进来,不由分说塞进我的手里。是热牛奶。我抬头,错愕地看着他。“喝完牛奶早点睡觉吧。”他说,在我身边盘腿坐下,将宽厚的手掌覆在我的脑袋上。我的身体不受控地颤了颤。他无奈地笑了,说:“之前表现得不是很镇定吗?现在知道害怕了?我不会伤害你的。”说完,他不等我回答就先行离开。
我眼看着他合上门,我终于开口说:“谢谢您,白牙大人。”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道了声晚安。
我钻进被窝,思维不受控地回忆着今天的傍晚。鲜血浸透了平静的村庄,一个本该是世外桃源般美好的地方惨遭屠杀,只因为隐居在这儿的一对忍者夫妇身份暴露招致灾祸,这是后来我从白牙大人与他同伴的交谈中了解到的。那对忍者夫妇战力相当出色,完成了许多被誉为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同样也结下了许多仇恨。只是经历的越多,也就越渴望和平,他们渴望离开纷争。而作为工具的忍者,他们这样的愿望是注定不能实现的,他们选择了叛逃,隐居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只是在享受了一段难得的,像是偷来的时光之后,灾祸还是降临了。也就是这个黄昏的惨剧的由来。听说,参与这场屠杀的忍者,甚至有那对夫妇本国的忍者。
多方交战,尽管俱是忍者打扮,却也有显著的不同。护额上不同的标志及其他细节,这可能是区分他们的标识。有的人看起来非常普通,但也有的人格外瞩目,比如白牙大人。他银色的长发耀眼,沾染了鲜血也不影响他分毫。我藏身在茂密的草丛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血腥的画面,无声无息。我没有办法留下眼泪,并不是因为冷漠,而是恐惧到极点。我不敢出声,我不想被发现,我只想活下去。这个小镇的原住民拿起武器与这些忍者抗争,捍卫属于他们的和平生活,但武力值上的差异,这无疑加快了他们死亡的进程。收养我的老夫妇也在其中。而我,却因为贪玩,钻入草丛,侥幸逃过一劫。只是我眼睁睁地看着冰冷的武器刺穿他们的身体,鲜血四溅,我却连一声叹息也没有。
战斗就发生在我的身边。白牙大人离我藏身的草丛非常近,似乎有人为他划定了战斗范围。这让我既恐惧又兴奋。他很强,在战斗的过程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可以说是压倒性的优势,他打败了所有接近并攻击他的敌人。这样一来,我的安全暂时得到了保障,我不需要担心会有人突然靠近将草丛里的我拽出来然后杀死。但死亡离我太接近了,我看着附近的忍者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肢体残破。而白牙大人用作武器的那把刀,刀身已经雪亮干净,不受鲜血的玷污。如果他解决了所有的敌人,会不会再对我动手?疑问一直缠绕在我的心头,令我不安。
战斗结束,一切重归宁静,黄昏的太阳终于落了山,血味飘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我藏身的草丛本该是清新的草木香气混着泥土的土腥气,此刻却也只剩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等他们走了,我就可以离开了,寻找另一个平静的村庄,然后活下去。我闭上眼,甚至不敢深呼吸,只怕又引来这些穷凶极恶之徒的注意力。只是我听见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他说:“出来吧,我知道你在。”我迟疑,他是不是只是装模作样地问两句?我保持了沉默,以及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我本以为事情会这样结束,却不想他走上前来拨开我藏身的草丛,说:“找到你了。”
我昂头与他对视,甚至忘了呼吸。“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选择沉默,我顺从地回答:“波风水门。”
“今年多大了?”他接着问。
“五岁了。”我回答,小心地从草丛中爬出来,在他面前乖乖站好。
“胆识不错。不过藏身技巧,有点糟糕。怎么样,要跟我走吗?”他问我,向我伸出了手。我没有迟疑,踮起脚牵住他的手。这场屠杀里,我的命是他给的,不跟他走,我还能怎样?我不知道我会跟着他去什么地方,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握住他的手,此生无悔。
途中,我能感受到来自白牙大人同伴好奇和困惑的目光,但并没有人出声询问。白牙大人做出的决定,尚且轮不到他们质疑。就这样,我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忍者与居民和平共处,尽管存在着战争的隐患,但不可否认,这是一个拥有相对和平的村庄——木叶村。一个美好的名字。我默不作声,静静地打量并思考我眼前的一切。
我以为会有整晚的噩梦,相反,我睡得相当好,好到我觉得不可思议,以至于第二天我起床时,以为昨天黄昏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梦一场而已。只是看着端坐在餐桌边的忍者大人,让我不得不去面对残酷的现实。我嘴唇嗫嚅,站在门边说不出话,又不敢动弹。只听见他说:“去洗漱吧,用具我已经起早给你买好了。先凑合着用,不合适的话,我找时间和你一起去重新买。洗好了,就过来吃早饭。”他开口说话了,言语之间显得十分熟稔,仿佛昨晚那个没有感情的忍者不存在一般。我应了声。
和白牙大人一同用过早饭之后,我整个人开始放松下来,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戒备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觉得,他既然说过不会伤害我,那就一定会做到的。早饭过后他带我上街买衣服,添置一些日常用品,就好像我从没有离开之前那个平静的小村庄,只不过收养我的人从那对老夫妇成了眼前的这位忍者大人。简单安置好后,他就领着我上户籍登记处,那边的工作人员欣然为我们办理手续。“那么,要登记为父子关系吗?”
我身子一僵,昂头看着白牙大人,在等他的回答。白牙大人无奈地笑了,很是头疼的样子,却笑着回答说:“那我得先找到跟我登记为夫妻关系的人。”登记成父子关系不过是玩笑之语,最后也不了了之,但我终于成了有木叶户籍的人。后来我才了解到,外来人员要办理木叶的户籍并不容易,只是因为带我回来的人是白牙大人,才会有这样的特权。
我们相处的很好,他在提供我衣食无忧的生活的同时,会教我读书写字。他在征询过我的意见之后,甚至教我如何拿起武器去战斗。对于成为一名忍者这件事,我并无太大的向往,我并没有想要复仇的意愿。但是能够拿起武器护住自己珍惜的事物,这一点听起来就很诱人。于是我答应了。我跟着白牙大人开始修行,踏上了我的忍者之路的第一步。他待我极为真诚体贴,我们很快相熟,我十分乐意亲近他。
白牙大人在木叶的地位十分特殊,这是我从他和同伴朋友之间的相处得出的结论,就连最近声名大噪的传说中的三忍,对他也是十分客气的。能跟在这样一位了不起的忍者身后学习,是非常棒的体验。白牙大人将我介绍给三忍,他们对我亦十分友好,我知道这是他们出自尊敬白牙大人才会有的举动。但我仍然非常感激。
“白牙大人,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被他提住腰掼到在地,躺在训练场上久久起不来身,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疼,不想起来,索性开口求饶。
事实上我们的训练是非常严苛的,但今天的训练任务已经完成,白牙大人并没有勉强我。他一只手抵在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要躺回家再躺。还有,别再叫我‘白牙大人’了,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我迟疑,一时间六神无主,口不择言,开口就是:“爸爸?”
我话音一落,白牙大人就撒了手,我又跌坐回了地上。我仰头看他,傻憨憨地笑,让他还没有说出口的责备没了声息。
“算了,我的名字是旗木朔茂,你就叫我朔茂前辈吧。”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只听见旁人称他为白牙大人,三忍统统唤他大哥,一直不知他的姓名。又不能和三忍乱了辈分,只能跟着旁人一起叫他白牙大人。直接称呼他的名字显然是不合适的,只是前辈这个称谓,也是意味深长。但我很喜欢,之后的每一天追在他后面前辈前辈地叫个不停,很是欢腾。
自从称谓的小插曲过后,我跟白牙前辈的相处模式完全变了样,我再也找不回当初面对他的小心翼翼,每天只会跟他插诨打科,变着法地霸占他绝大部分的时间。我自打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小孩,与那对老夫妇的感情并不深厚,他们对我也是靠天收的放养状态。但白牙前辈不一样,他用他的真诚和耐心渗透在生活的小细节里,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尽管他做饭从来是加工买来的半成品,衣服也经常洗不干净,经常热心帮我洗头却总是拽痛我的头发,但我还是喜欢他。
我有家了。木叶就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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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所有简介在文案。有想看的情节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我可能会写。
贴吧写过,乐乎也写过,晋江也写过。虽然在晋江阅读量最低,但也是最省心的,就当自己的博客用好了:)
尽量写到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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