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可左右不停的看着。
不过想想,路菲带她来的地方那一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地方。
应该也不奇怪才对。
忽然前方出现了两列佣人,一共有二三十个人,一个个恭敬的半垂首肃静的站着。
再看一看外围那一圈黑压压的保镖,更让人心生各种想法。
张五可看了一眼慢慢行车的路菲。
瘪了瘪自己的嘴。
“是不是某国公主要来了?”
路菲用眼角看了她一眼,神秘的一笑说:“不是公主胜似公主,但不是某国公主”
“哦,那我们是来参加晚宴的吗?”
“是!”
路菲肯定的回答,让张五可想继续问的话也吞在口中。
路菲已然把车停在了这些人的正中间。
让张五可不得不好看的黛眉一拧,然后一拍他的胳膊:“怎么了?快往前走啊,停这位置影响公主多不礼貌啊!”
“是吗?看来公主真尊贵了,可我偏停这里,免得公主日后不听话了。”
张五可被这位四平八稳的大爷样弄的只好前后左右的乱看。
“别看了,我偏要教训一下公主,小瞧我路菲可是没有好果子吃哦!”
然后只见他长臂一伸,魔术般的从后面拉出一个大大的袋子,身子往前一倾,惊的张五可躲避不及,两人来了一个大大的吻。
张五可忙乱的一抹唇。
“注意影响好不好,没看见这么多人看着,秀什么秀?”
路菲得惩般的开心一笑,笑的竟然顽皮的灿烂。
“来,马上换衣服,参加晚宴还穿着工作服让你老公该有多尴尬”
张五可一听嘴差点咧到地中海去。
麻蛋,这叫什么话。
当着这么多人说换衣服的话难道这样的事他也做的出,反正她不行。
她真想爆粗一句,把衣服向他头上砸去。
当然也不过是过过脑瘾。
她最后还是一脸苦逼的样子说:“你也注意点影响好不好,这可是人群哎,我脑子可是没进水。”
忽然,整个车内一下子暗了下来,原来早有准备一般的,车内全都拉上了帘。
这样的张五可也是一咬下唇,真不知此种做法为哪般。
早干吗了?
就在她犹豫不开心的时候,路菲那长长的双臂把她往怀里一带,如抱着一个婴儿般的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手指轻轻的帮她解开衣服的扣子。
张五可下意识的把他的手一抓,羞红了脸颊映衬的两只乌碌碌的美眸如银河系中夜晚中明亮的星辰。
路菲轻轻的一拍她的手。
“有什么怕看的,忘记第一次见和只往上送了。”
张五可被揭老疤一般的用力一闭眼。
等再睁开时,已经是一套粉嫩嫩的公主服了。
她上下看着打量着自己,小脸抽一块了。
“这么嫩,让孩子们看到了都该叫姐姐了。”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路菲那火辣辣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正打量着她。
忽然,他抓起一件不知哪来的长纱巾包在了她的肩上,然后左右再打量了一下,表示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于路菲的这种小气,张五可不懈的瞪了他一眼。
路菲才懒得理她,达到目的便是他得惩。
再然后,他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张五可那一侧,把车门一拉,牵手把张五可小心的拉了出来。
张五可刚一露面,就听到山呼般的声音:“恭迎张五可小姐,小姐好!”
张五可呆呆的不知如何回答,这声音太强她吃惊了,差一点雷的她翻八着跟头,如果不是路菲牵着她,绝对就栽地下了。
她不知所措了看了路菲,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
此时的她似乎成了她唯一的依赖与依靠。
其实,每次有这个男人在她身边,她的心都是踏实的。
想来,这个男人从没有让她在别的人面前吃过亏。
反而觉得每次不听话的是她。
这一次她决定做一个乖乖女人。
她眨了眨眼睛只当什么也没听见,一切交与身边这个男人处理吧!
他不经常说,什么事都有他吗?今天他就是一堵挡风的墙。
然后她把小脸一扬,尴尬让他尴尬去,与她无关的样子。
谁知,再看人家路菲,那才是更嗨呢!
路菲把手一举:“同志们辛苦了!”
张五可:“……”
她的嘴巴张的只撑一个鸡蛋了。
可是那些站立两旁的人似乎没看见她的样子一般大声齐呼:“为小姐服务。”
张五可羞的简直要掘地三尺埋了自己了。
她不由的咧大了嘴巴,低头抬眸悄悄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却见男人很自然的不断的重复个这句话大步向前走过队列。
啧啧!
小白白啊!这特么的过瘾呢?
好不容易走过队列,张五可刚要舒口气,一个佣人快速的走了过来。
“小姐,老太爷在客厅等很久了,让你快点过去。”
而让张五可吃惊的不是那句话,而是这个外国女佣。
她抬眸看着路菲,真不知今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路菲却只是笑而不答。
而是牵着她直入厅堂。
等她一进来的时候,她又是一怔。
今天吃惊的事情太多了,让她自顾不暇。
就连她个人的表情都控制不住了。
第一个走过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张儒林。
张五可大大的眼睛怀疑的看着张儒林,小声的叫了声:“叔叔……”
张儒林听到她这一声,却也怔在了原地,同时老泪横流了下来。
哽咽的他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这时付婉兰慢慢的走了过来。
“闺女,他不是叔叔,她是你的亲生父亲。”
张五可一听,惊的大大的后退了一步。
路菲用力一握她的手,她才没跑的太远。
她的额头大大的拧了起来。
今天怎么了?
这么多怪事连连?
还是路菲那沉稳而熟悉好听的声音安慰了她一下。
“五儿,他是你亲生父亲,你母亲说的没错。”
张五可惊的一捂嘴。
因为不仅仅如此,就连很久不见的付老太太都走了过来。
“五可,千错万错都是你外婆我的错,是我硬干涉了你父母的婚姻,外婆不应该把你妈妈逼回欧洲。”
张五可看着付老太太,不知何时一滴泪从自己的脸上悄然滑过。
就在这时别一个让张五可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张五可,是爷爷的错。”
张五可一抬眸,看向来人,除了关心与惊讶外,她却只动了动唇没说出一个字来。
汤姆森向她走了过来。
路菲把张五可的手用力握了一下。
“汤姆森先生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汤姆森那张冷的走不出冬天的脸今天终于看到了春天一般的笑了一下。
“路先生不用担心,我会记得了,对于我这条命还在你手中握着,我能不记得吗?”
然后汤姆森把目光一转看向张五可,并微笑着说:“张五可,欢迎你回到查理家族,我们家族是欢迎你的到来,你并拥有查理家族百分之十的股份。”
张五可直觉得今天的心脏就要破裂了一般,深受不了这么重的压力了。
查理家族的百分之十,那可是巨大的天文数字啊?
她凭什么?
“就凭你是查理家族的孩子。”
正面一个苍老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中冒出一般,让人不由的打颤。
人们都把目光转身了座上的老人。
拥有一张沧桑的欧洲脸的老人看上去已经风烛残年一般,独有那双眼还是明亮异常的。
“不,老东西,我也不输于你,我的全部家产都归我外孙女张五可继承。”
付老太太毫不把座上的老人放在眼里,那张冰冷的贵妇人脸一扬,不屑的从老人那里转到了张五可的脸上。
张儒林也慢慢的向后转身,用不紧不慢的声音沉稳的说:“我多年没有什么生活兴趣,唯一的就是工作与拼搏,我女儿是我生活的唯一奋斗目标,如今我在美国的全部资产都是我女儿的,我早与张家集团分开了,张家的那一烂滩子就交与张老爷子自己去办吧!呵呵!”
最后张儒林还冷笑了两声。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向个站在后面佣人群大声指挥说:“还不快帮小姐去更衣,律师团马上就到,就要举行交接仪式了。”
张五可简直有点被这场面吓着了。
怎么是这样,怎么会这样?什么意思?
她一转身想跑。
她觉得这简直是一场恶梦。
“别怕,五可,有我呢,别怕,这本来就是你的。”
路菲把张五可往怀中一抱,一只胳膊紧紧的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脑后。
张五可用力的靠紧他,直往他身上蹭了蹭,有种想钻入他体内的心情。
“其实你的好多情况我早就了解了,只是没有时间与机会替你捋清。”
他把自己的下颌在她头顶轻轻的蹭着。
“五可,对不起!直到经历生死后的我们,才下决定帮你弄清楚,对不起,委屈你了。”
委屈?
这一词对于她来说是何等的陌生。
从小吃苦受累长大,是她给那个家带来了拖累,以至于自己的养母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没要一个,把全部的心思放在她与弟弟身上。
忽然,她想离开,最想再看一看那个曾经长大的家。
她一推路菲。
路菲轻轻一拍她。
“别急,本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过后我陪你回家。”
“妈咪!可想死我啦!”
三个嫩嫩脆脆的声音从一个角落里冲了出来。
“妈咪,摸一摸这里,人家都想的心痛了。”
女儿最爱撒娇,这么些天没看到妈妈了,是真想了。
另外两个儿子把腰一插,像小卫士一般的保护着妈妈。
“妈妈,我们也想你,你怎么老也不来看我们。”
路菲向前一胳膊拦一个把两个儿子抱在怀里。
“宝宝们,别闹,办完事,我们一起回家。”
……
秋天其实很美,经历了春的繁华,夏的垂炼,才得来了大气之美丽。
张五可与路菲带着三个孩子来到自己小时候经常玩的小山上,被这里层林姹紫嫣红感染的大声呼喊着。
“哎!大山,家乡,我回来啦!”
我来啦!我来啦……
“妈咪,我们也要喊。”
“孩子他妈咪,我也想喊!”
张五可被逗的开心大笑的看着一老三小的四人。
然后向前一牵路菲的手,再一牵女儿的小手。
两个儿子自动的前去牵上爸爸哥哥的手。
五个齐声大喊:“大山,我来啦!幸福,你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