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翻了翻大眼睛,然后想了想说:“看来,今天还有发生了什么?姐,别急,不怕,没听说过‘日’久生情吗?”
张五可一听最后一词,脸一下子红了,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
“生你个狗头,小屁孩居然也敢乱说。”
“哎呀!你不要有了新人忘旧人吧!”
弟弟灵巧的一躲,把菜端了上来。
张五可翻了翻眼,真不是爸妈亲生的,这么小这么早熟像谁啊?
“姐,你不要心烦,心急吃不上热豆腐,让路菲自动找你得了。”
“滚。”
“别,我还给你端汤再滚不迟。”
豆豆把汤给姐一端真乖乖的睡觉去了。
张五可吃着弟弟做的可口饭菜。
想着明天还要去上班的事。
她凭着第六感觉觉得那个杨小玲不会放过她。
这年头子别就路家不让进门的结婚媳妇了,就算是明媒正娶的让人撬的不是太多了吗?
最近那些明星大腕们不是频频曝光自己的家被别人撬了吗?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总归一个道理,都想撬了别人捞个享受。
那些被人鸠占鹊巢而不敢曝光的更多吧,是不是就像她这样的?
一想到这些,她边吃边给自己准备了几项心里预防,一不生气,二不动怒,三不理她,爱怎样怎么样,她反正是路菲妻子,她怕什么?
从来也没想过要真正的嫁进路家,所以路菲什么态度也随他吧!
一想起昨晚的激情,她摇了摇头,那算不得什么,跟那些追求一夜情的没太大区别。
男人最后不是一句话也没对她说,想当然的走了吗?
嗯嗯!
结果,一觉醒来的第二天早上,张五可翻身拿起手机一看。
傻眼!
马上就迟到了。
“豆豆。”
她大叫,哪里还有声音。
她匆忙把衣衫套自己头上,再一看桌子上,保温饭盒已经放那里,还有一袋子衣服。
她冲刺般钻入卫生间,拿起毛巾擦了一把脸。
然后,提起那两个袋子就跑了。
她准备先到公司刷指纹,然后再钻进卫生间换工作服。
路上吃饭。
悲催的她!
公交车成了她的餐厅了。
还差最后的两分钟,她百米冲刺般的来到办公楼大厅,然后在这凉爽的秋天,她的汗涔涔出来了。
靠,路菲怎么来了,他还来干什么?
他总归要到路氏总部去吧!
再一看冯总今天也精神十足的站在大厅门口迎接员工。
她美眸一转,哼!这阎君好见小鬼难缠。
今天想必路菲不会直接为难她吧。
管也先轮到到冯总来管。
她快速的来到指纹机前,刚一伸手,一个高大的身影一下子把指纹机给挡住了。
然后那个修长的身子往那里斜斜的一靠,双手插袋,懒洋洋的带着嘲讽的说:“怎么?以为这里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
张五可立刻一脸黑线,男人就好像是话里有话。
这话分明是说她昨晚从小区别墅走了事。
难道,他后来回去了?
不可能吧?
谁让他连话都没说就走了。
“路总裁,起来一下,我录指纹。”
男人靠在那里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把一旁的刘宁看的都不自在了。
总裁每一遇到这个小丫头子就幼稚的可笑了。
那分明跟小孩逗气,鸡鸡斗斗,大鸡掐了小鸡屁股一样。
张五可都觉得今天的路菲幼稚的无可比喻了。
她站在那里深呼吸。
然后不看路菲而是转身冯总。
冯总立刻上前推了她一把。
“快走,上班要迟到了。”
“已然迟到了。”
路菲在那里看了一下大厅墙上的表。
“冯总,你平时就是这么管理员工的,身着不整,迟到早退?”
这一下冯总也吓的出汗了。
明显的今天的路菲是故意的。
张五可一看冯总吓的连话都不敢说的可怜样子,转身就往外走去:“我今天不上班了。”
这一句话从牙缝中挤出来,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情。
如果眼神能杀人,她立刻把这个男人给杀了。
“你在学校就是学的迟到了可以直接不上?”
路菲直接扣住了她正要离开的身体。
张五可看了一下,那当众放在她腰间的手,那么的直接,没有男人敢这样。
他这么大胆凭什么?
“要你管!”
她带着娇糯的声音大吼一声,然后,纤细的身子小孩一般不听话的一扭动。一只手用力的拍向了那只扣在腰间的大手。
路菲,一怔,然后似笑非笑起来,他到是没想到,她这么的可爱。
冯总一脸便秘的走了过来。
向张五可说:“张五可,你……”
然后不等他说完,路菲就投过来一个冰冷“你闭嘴”的目光。
然后后半句话冯总全咽肚子里的。
冯总直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然后汗开始再次密密渗出了。
昨天他就知道今天总裁一定要来,并且会常来。
可是在他心目中,总裁不会这个样子。
他怎么会与一个自家公司与自己特别关系一女人较这劲呢!
“冯总,职员迟到了就走,这怎么处理?”
冯总一时语塞发不出话来。
迟到了就走就是无故不到啊!
这要按事故不处理的。
“你这公司管理的就这么没时间观念?”
看着冯总那窘的发晕的样子,张五可心都软了。
她双转了回来。
冯总擦了一把汗:“路总,公司对职员时间观念要求非常严格的。”
“那今天这位张五可为什么扭身就走。”
张五可气的发晕了。
特么的今天这男人要拿她说事也就罢了,任杀任刮她也认了。
怎么整起这个冯总了。
“迟到了就走,然后弄个病假条回来,事故就过去了,是吗?”
“不是,不是。”
冯总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然后,他提了提胆子,看向自家的老大说:“其实,公司员工迟到一次给一个警告。”
路菲一听额头微皱,冰冷的盯着冯总说:“不行,迟到扣除当月的全部奖金,还有当天的工资。至于冯总也一样吧!”
说完,他大爷的慢悠悠的向专属电梯走去。
分明是故意跟她过不去,不管今天她早到还是晚到看来是一样的结果。
只是今天让她心里过意不去的是让冯总跟着吃了挂伤肉。
她不好意思的硬着头皮向冯天明道歉说:“冯总,对不起。”
冯天明今天也弄的很烦的说:“知道对不起,还不快点工作去。”
冯天明语调的严厉让刘宁看在眼里。
他在一连插话说:“冯总,事情要有个正确的考虑,别着急上了火。”
刘宁语重深长的提醒让冯天明也似醒悟一般。
他看着一脸愧疚的张五可,再一想自家老总的不可理喻,只好点了点头,向张五可摆了摆手。
今天按理真的不怪张五可。
可是没办法啊,人家老大今天要的就这威风!
张五可快速的钻入电梯,然后一路小跑到了办公室。
然后看着满屋子的人,脑袋前后转了几转,一个精致的女人走了过来。
“小张,这是你的办公桌,我叫姜艳,工作上有哪些不懂一事儿可以问我,不用客气。”
……
张五可手指轻轻挠了一下额头,疑问的看着姜艳。
姜艳明白了她的意思,轻柔的一笑:“没错,这桌子就是你的。”
然后姜艳转身回自己位置去了。
张五可看着她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坐下来,也开始了她的工作。
而那一边,张雅林一醒全然没有了路菲的影子,她坐了起来,她怎么睡的这么死。
她大闹特闹的昨晚,终于让路家老太太又一次求饶服软,然后把自己的儿子急急令的叫回。
那时的她一看见路菲,就疯了一样的跑了过去,把路菲那精瘦的腰一抱。
那张满是疤痕的脸贴了上去,充满依赖一般。
路菲冰冷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菲,什么怎么了?明明是你回来了也不理我,所以我不开心。”
“我死了我就开心了吗?”
路菲毫不客气的继续问。
“菲,说什么呢?那天我差不多也死了,你比我好多了,我哪里知道那个人会那样啊!再说那是以前的事了,我二十五岁时候认识的你,你想一想,我怎么可能没恋爱过,你不也一样吗,难道你比我纯洁到了哪里,咱俩谁也别怪谁算了。”
路老太太一见自己儿子回来了,可是盼到解放了。
“路畅,快快到妈扶走,哎呀,我这是哪辈子做孽了,生了你们这么俩个不孝顺的儿子啊!”
老太太说着说着干脆大哭了起来。
路菲眉头皱的更深了。
“妈,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哪儿都不舒服。”
可是张雅林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就那样紧紧的抱着路菲看着路母在那里哭。
“怎么了?我可是你家明媒正娶进来的,我带了娘家丰厚的嫁装,一不吃你家的二不用你家的,凭什么这样对我。”
路菲真的跟这个女人弄不了一点了。
路菲终于冰冷的呵斥了一句:“松开!”
“真心捣乱,看不了我与你儿子亲热是吧!你这叫恋子癖,我们新婚就出事了,好不容易我把人盼回来了,你还这样,是存心的吧!”
“住口!”
路菲气的大呵一声。
张雅林非但没听反而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