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菲转头一看,一张明艳艳的小脸正龇牙看着他。脸颊轻轻的贴在他的肩头上。
笑的柔情似水,好像正用力吸着他的身味。
路菲把电话轻轻一挂,然后往露台小桌上一丢,任是天蹋地陷再与他无关。
那张薄唇轻轻的勾起,一手把张五可的小脑袋给抱在腋下。
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她的湿润的头发,一边悄声细语的问道:“好了。”
他转过身来,正午的阳光从头顶上灌了下来,让沐浴阳光中的男人无比的温柔与和煦。
张五可也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男人略带胡茬的脸,心疼的说:“一看你就睡眠不足,眼都带红血红了,那么拼命干吗?”
路菲轻轻一笑,他也知道自己眼睛一定红了。
因为他知道张五可回国并且误入他公司的那一刻,他就眼红了。
所以他要直奔公寓。
“下午,你不用上班了,我给你请出差的假。”
然后男人把张五可打横一抱就向卧室走去。
“路菲,你累了,别这样,先休息吧!”
“不,比起累,你更饿。”
张五可知道,这样公司里不知怎样八卦她呢。
“别,注意影响,毕竟我们现在不是夫妻了。”
“放屁,谁说不是,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我说过什么,只有我说的离婚才叫离婚,你那证书没用。”
“怎么,不会这个时候又想起什么马胜萧了吧!”
这回可是轮到张五可后气了。
“瞎说,你这么不信任我就把我放下好了,我这就找马哥去。”
“呵,你想的真美,没想到找个老婆还特么的总往外拐,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雅林就在你家,我都听见了。”
张五可还真的听见了他与刘宁打的那两句电话。
“你立刻把张雅林弄走,否则,老婆将不老婆,知道吗?”
张五可纤细的身子扭来扭去,男人的身体就开始有反应了。
这就是与这个小女人在一起的不同。
这多年阅美也可说无数,就算女人贴在身上他就毫无反应,否则也等不到现在张雅林这个样子。
他把张五可往床上一扔,然后,他猛然扑了上去,床一时陷了下去。
手把她的双臂一压过头顶,就急切的吻了上去。
张五可的长发散乱头,两只美眸用力的瞪着他。
男人只剩下粗喘然后一闭眼睛深深的用那湿润的薄唇把那双美眸盖住。
那浓浓的化不开一般的吻从眼睛上一直向下热浪般的蔓延,在她身体敏感的肌肤上打着圈圈。
张五可两手一推。
他那有些把持不住,胸膛在上下起伏着,朝着下面的她喷着热气。
然后一下子盖上了她的唇,舌尖轻轻一撬就钻了进去,准确的捕捉住她那灵巧的小舌。
一阵攻城掠地般的进攻,让张五可如同遭到了狂轰烂炸般的打击,她都找不到北了。
她两臂用力的抱着他。
被这攻击弄的身体早就虚软了,她的手尖深深的掐入了男人的后背。
他亲着她的耳后,难以抑制的说:“你也早想了吧!”
张五可羞的没有回应。
“又不是第一回,干吗还这样?脑补出什么图画了吧?”
张五可不得不回应的在他压抑的狂热下低吟,
想不妥协都不行,全身心的交与了男人。
路菲有些激动,非但不会收敛,反而更加狂肆了。
她也激动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了。
尤其是男人把她一翻身,双手捕捉住她那对红蕾的时候,男人挺身……
直到张五可觉得男人快把她吃的骨头渣都不剩的时候,才不忍心的舔着唇把她放过。
她什么心也没有了,只有睡觉的心。
就连睡觉男人似乎也不忍心把她放过,把她最后的皮囊拉了过来,一卷进怀。
五可脑子完全被疲倦与睡意占居了,她不管不顾了。
这一觉睡的直到门铃不停的响起。
张五可一看,呀,睡到晚八点了。
她往起一爬,一推卧室的门,看到刘宁正与路菲悄声的说着什么,似乎怕心动了她一般。
张五可退了回来,因为她没穿着睡衣见人的习惯。
连忙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然后才走了出来,一脸不自在的去洗了一把脸,过来就要给刘宁倒水。
刘宁受宠若惊般的跳了起来。
路菲没说话就往外走。
“路菲,你往哪里去?”
张五可关心的看着他。
路菲只是侧了一下身,那张剪影留下了下垂的深密长睫,薄唇微微动了动,还是走了。
张五可抬脚要追出去。
刘宁一下子拦在跟前。
“张小姐,路总裁身体刚好,我看你就让着他点吧!”
张五可一听,美眸瞪着。
何出此言。
她与让与不让他有毛线关系吗?
刘宁谦卑的一笑。
“哦,少夫人,总裁为了你差一点丧命啊!你不知道,总裁那一天结婚穿的可是你送她的那一身白西装,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张五可思想简单的想了想,然后一摇头说:“不知道,这和我送的衣服有关系吗?他不过是为了省钱吧!我的衣服说贵也不贵,说贱也不贱的。”
“……”
刘宁被这神回答弄的直翻白眼。
真弄不懂,总裁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黄毛丫头。
哦,也许小书呆子特别单纯吧!
总裁大概就爱这一口吧。
“哎,打住,刘特助,你蒙我,说什么总裁为我出事,这不是伤我吗?他可是因为张雅林的情人与他同归于尽出的事题,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刘宁一怔,没想到这她也知道。
“不是,总裁当时也没想到那个姓林的会做出这样过激的行为,当时他是准备当场拒婚,然后一走了之的。”
张五可一听把走一背,然后溜了一小圈,回来指着刘宁说:“我知道,你是你老大的死党,别跟我在这里胡说八道,老实交待。那个杨小玲是怎么回事?”
刘宁没想到眼前这个小站头子明明刚回来,知道的还真不少,他一脸苦瓜一样的张嘴叹息。
“那是总裁家人给弄的,路总裁根本就没当回事,那个杨小玲也不过是自恋而已。”
“呵呵,呵呵,说的真好听。”
张五可背着手,一步三摇带着咄咄逼人的样子了围着刘宁转了一个围。
然后一指他的鼻子不满的美眸一瞪问:“那她怎么会是公司设计部经理?”
一脸苦瓜的刘宁更加苦的出汁了。
有他这么难做特助吗?
他改名叫总管府大人好了。
“那个,那个杨小玲其实是关系户,她是一个大学的讲师,现在算是一个兼职。”
“噢,这关系户那就是路菲的新女友吧?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这才几天新女友到出来了。”
“不是……”
刘宁觉得自己掉狼陷井了,自己跑离才是活路。
然后仓皇一伸手,把门子一拉,抱头鼠窜般的跑了。
张五可得逞般的开心哈哈一笑。
也就是能从这位路菲死忠粉嘴里能得出一点消息。
路菲走了,她自然有解放的一面,那就是赶快回家看一看弟弟。
下一步尽快把爹妈接过来。
怎么着养了自己多年,也该让他们享福了。
两位老人,土的掉了渣的农民,要他们有多大的本事。
她赶快回到了家中。
一进家,小东西已经自己吃完饭看电视呢。
她长出了一口气问:“今天上学怎样?有人欺负你没有。”
豆豆很鄙视的看着她说:“怎么可能,以为你弟弟我就那么菜?”
“哦,我怕胸身体比不了人家。”
豆豆一听更直接吐槽她了。
“姐,谁像你啊,整天就知道动武,这人之所以征服地球,靠的是脑子,知道吗?”
听到这话后,张五可微怔了片刻问:“今天发生了什么吗?快快跟姐说。”
她知道给弟弟上的可是贵族学校,那里面的孩子都是非富既贵,所以都想在班里专横跋扈,都想成为班内势力的控制者。
对姐姐大呼小叫的行为,豆豆同学表现出了很不满:“就算有事,你不是看我好好的吗?到是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一定是遇到那个路菲了。”
“你怎么知道。”
张五可一看弟弟早就弄了饭吃了,而自己又饿了。
“有吃的吗?”
“诶!这要大小没关系,生不逢时的我,怎么也得关心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是?”
气的张五可往起一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闭眼睛说:“ok,我告诉你,别乱想,我现在还是路菲的老婆,可是路家不同意,张家也不同意,现在又出了一个有权有势的杨家也不同意,而你姐姐与你一般,平民面姓,所以不要想太多,好吗?”
“姐,我来去给你弄,就你这样还挑三拣四的,要我看啊,那个路菲就很配你啦!”
张五可往沙发上一躺,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说:“臭小子,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家哪里看得上我啊!我家是豪门,咱们是贫民,知道吗?那是鱼与鸟的距离。”
“哎,对于你这次出国,也是正确的,对于征服男人,欲擒故纵才是最好的,越是吃不到,越是想要,太轻易得到的就不珍惜。”
“什么乱七八槽的,你别胡说好不好。”
“好好,我不胡说了,姐不用担心嫁不出去,怎么也有丁辉那个备胎不是。”
晕死!
张五可简直是一脸的黑线。
“豆豆小同学,你要不要思想纯洁一些,跟哪里来的这么乱七八遭的想法。”
“诶!这要大小没关系,生不逢时的我,怎么也得关心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是?”
气的张五可往起一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闭眼睛说:“ok,我告诉你,别乱想,我现在还是路菲的老婆,可是路家不同意,张家也不同意,现在又出了一个有权有势的杨家也不同意,而你姐姐与你一般,平民面姓,所以不要想太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