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老太太把那保养非常好的脸一拉。
“怎么?你也配来教训我!”
张五可也觉得自己太达冲动了。
刚想道歉。
张雅林忽然一变脸,刚才那副关爱的样子转眼变成恶煞一般:“张五可,我的婆婆也是你教训的,你也不扩撒泡尿照一下你是谁,就你这样的下人就是该死!”
接下来就是看似张雅林一个简单的撕扯,她的身子被一股子强大的力量推向路中央。
一辆飞驰而来的黑色轿车直冲她而来。
这时的她看到了张雅林那张狰狞而扭曲的脸,然后,一个强大的自我保护意识让她一抬脚,上了汽车的车顶盖,强大的惯性使得她不得不身子一个翻转,从车尾翻了下来,接着一连串的后退,幸运的抱住了路边的一颗高大的洋槐树,身子再次轻飘的一转,躲在了树后。
那辆车尖声的刹车声伴随着一种快速的飘移,还在张五可脑子没清醒的时候,她就飞快的向回跑去,然后猛往前扑,拉了一下老妇人,之后就看到了一片血光,接着她就是“啊”一声尖利的叫声。
路老妇人已经倒在车下。
张五可内心猛的一抽,可怕的场景让她不顾一切的要冲向前去救人。
她刚把人从车下拽出。
可是不可思议的事接着发生了,另外一辆大型的越野车冲了过来,那是一个连环撞,前面那辆黑色轿车飞了起来,直冲张雅林而去。
张雅林在“啊”的尖叫声中倒地。
又一次的惊心动魄几乎把张五可的心要撕碎了。
她跟着尖利的叫了起来。
接下来的惨烈场景把她惊的傻了。
血,喷涌而出的血!
染红了天际一般,到处都是红色。
救护车来了……警察来了……
然后,她也莫名其妙的蹲大牢了。
只到此时,冰冷的一切才让她慢慢清醒了过来。
事情也太过于巧合了吧!
随着脑子的冷静,她的脊梁也越来越冷。
聪明如她,只是让这场惨烈的车祸给弄懵了。
就她这样的年龄,对于许多女孩来说都还是小女生的,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没吓出毛病来已经很坚强了。
如今她恍然大悟了,这一切就是阴谋。
就是有人要害她。
那么谁要害她呢?那就是要看谁最希望她死,然后没有了她对谁特别有利。
这里最想让她死的莫过于一个人,那就是张雅林。
她死了,少了一个情敌。
张雅林正因为奢欲无度,所以她才更想握住路菲,握住路家,等于她掌握了银行。
其他的可能吗?必须有。
她清楚的记得第二辆车来的太过及时,精准,就像一个熟练的狙击手一样,那么宽的路怎么就偏撞到一起。
要撞死她!呵呵了!
她越想越恨。
恨极到天涯,张雅林是咎由自取,恶人恶报,可是却凭什么栽脏与她,到了最后的时刻,她都没忘记要她做个冤死鬼。
如今就算不死也上不成学了,一个蹲了大狱的人怎么可能不被学校开除?
那她将来该怎么办吧!
她相信,她会做牢的。
爸爸,妈妈,弟弟。
心情猛然一低落,生活有一种绝望的黑暗。
路菲肯定也恨死她了,必然把她妈的伤……也许死了,记恨在她身上。
路家与张家联手给她定罪,她真的死定了。
自己人生完了也就罢了。
反正从小亲妈不就把自己抛弃了吗?
如此不堪的人生,她死与做牢也没遗憾的。
可是,可是,弟弟,怎么办?
死!做牢!弟弟!几个词一齐冲进了她的脑子里,互相拥挤着争相抢夺着她脑中仅有的空间。
最后她大声的叫嚣了。
“我没罪,我要出去……”
她已经窜到了铁门前,用力的拍着那扇铁门,大叫:“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法律要公正平!”
“叫什么叫?等着事情的解决!”
一个警察走过来吼她。
她生气了,她是受害者,如果不是她幸运的躲过一劫,今天死的是她。
现在凭什么这样对她。
就在她拍着门子“哗哗”响的时候,门子真的开了。
她一怔,然后问:“是让我出去么?”
进来两个男人身穿黑衣,头戴面具,看上去阴阴的闪动狼眼。两个一进来,上来就愣了一个。
一个男人上去踹了另一个人一脚,内心骂着:没出息!一看到美女就特么的路都走不动了,脚也抬不起来了。
不过眼前这个女孩真的好美腻哦!这么美的小女生会是杀人犯?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老大派来的,管那么多干吗?
完成任务出去交差。
这个男人一闭眼睛,向着张五可就一脚踹了过去。
在他看来,这一下就够了,就他这虎背熊腰的个子,技能在他们团伙里数一数二,这过来一看张五可,真觉得杀鸡焉用宰牛刀了。
他眼睛还没争开呢,脚却狠狠的撞在了硬如铁般的东西上。
“啊!”
他大声一叫,身子也惯出去了。
这下得有多狠啊!
自己的脚脖子骨折了。
一扶额头,一股子热乎乎的液体已然流了下来,弄了一手。
再一看,狠狠的骂了一句:“麻蛋的,小**仔子,敢跟爷斗,活腻歪了。”
他龇牙咧嘴还不忘把手一挥对另一个帮手说:“上!”
那个人是个新人,胆子有点小。
刚才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这个小丫头子跟着活猴子似的,刚才那一招叫四两拨千斤啊,身子一闪,把正重心向前的大个子从后面一推,人登时就上墙上了。
这个人上来就是一拳,结果顺势让张五可一拉,人跟着扑倒在地,磕掉两颗大门牙。
大个子一看,骂了句:“笨蛋!”
然后他不顾脚疼,准备联手行动。
就在两个人准备齐上的时候,一个人从外面不露面的叫了一句:“里面的人快出来,有人取保来了。”
这两个人一听,停了一下,然后大个子冲那个胆小的男人骂了一句:“笨蛋,特么的劳资跟你在一起就觉倒霉。”
然后骂骂咧咧拐着脚直接上医院了。
张五可一听有人保她出去了,会是谁呢?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丁辉,忽然好感动啊!
落难的时候有人这么想着她,她都想哭。
那个大哥哥一样的男人真的没忘记了她。
这么一想眼泪就流了出来。
一出门,一名警员就走过来说让她办一下手续。
当她看到一个人熟悉身影时候,她愣住了,一种不祥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刘……特助……”
那位警员一指刘宁说:“这位是路氏集团总裁的特别助理叫刘宁,就是他过来保你出去。”
“……”
她简直现在都不相信自已的耳朵,然后她又眨动了几下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刘特助,你……保我……”
刘宁很恭敬的一回答说:“是,是夫人,是路总裁让我来的。”
“……”
路菲?怎么会是路菲!
她惊讶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忽然她不置信的脑子一转说:“他,他不是想把我弄回家打死我吧?”
刘宁一听这话那才叫说不出话呢!
他们这位老大心心念念的女人原来这么想他啊!
刘宁把脸一沉,真为路总裁打抱不平啊!
“那你就留这里好了。”
说完转身就走。
张五可一看赶快一拉,立刻陪理般的露出那迷人的笑脸。
“刘特助,刘大叔,我问一句也不行吗?就这么不屑于对我解释,刚才就有两个戴面具的男人过来谋杀我,才跑出去,不知你看见了没有,我差一点就死在他们手里了?我当时就想不是路菲就是张雅林派人来杀我了。”
“是吗?”
刘宁那张还算俊朗而成熟的脸上淡漠的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真的。”
张五可那张清纯的脸上无一丝杂念的看着他。
刘宁没说话一转身说:“请跟我走吧,车在外面等着呢。”
张五可嘟嚷着:“就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唉,没办法啊!”
刘宁一路也没说话。
“刘特助,那路菲的……妈妈怎么样了?”
她本来想叫阿姨的,可是人家那么不喜欢她,恐怕不希望她叫阿姨吧!
“很严重,人还没醒过来,还未脱离生命危险!”
“我去看看吧!”
她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偷偷的看了刘宁一眼。
“添乱。”
“那我可以回学校吗?”
就连一个大点的街面店铺视频都遇到破坏。
这一宝贵的资料是从远处一家小小的不起眼的复印部弄来的。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吧!
她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刚从狱中出来的人还能不能回学校。
“回去吧!路总裁说让你回学校去好好学习,别的心不用操。”
这句话真心让她放心了。
她立刻很感激的说:“嗯嗯,好的,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刘宁从后视镜中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路总裁的事自己少说为佳。
可是他觉得不说都憋的慌。
“夫人,总裁整天给你操碎心了,你让她消停几天吧!”
“……”
张五可一脸不解。
这位路菲什么时候关心过她,总跟视而不见一样。
路菲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一遍遍的看着视频。
他不用怀疑,这场车祸就是人为的。
关键中整条大街的视频刚好关闭,或者是临时坏了。
这一宝贵的资料是从远处一家小小的不起眼的复印部弄来的。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