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林并没摔下去,这也在张五可的意料中。
男人已然将她抱入怀中。
张五可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口的没再说话。
“张五可!”
第一个惊叫的是爷爷,他慌乱的站了起来,看着地上龇牙咧嘴的女儿心痛的老脸都抽成包子了。
那苍老却狠戾的声音大声而动粗的一反平日的老沉骂向五可:“滚回去!”
“爸,是不是搞错了,五可不可能……”
张林儒不解的想护着五可。
“什么搞错了,这么个野种终究野性不改。”
姜丽寒也不再矜持了,食指如剑般指着五可,恨不得把她穿着透心凉。
“妈,我这就赶她走。居然敢对姑姑这样!”张一凡也跟着怼怒了。
“你敢!”张儒林大吼了儿子一句,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爸,大哥,你们别急,也许有什么误会,我这就带雅林去擦药。”
路菲半点惊慌也不曾有,一脸淡然的挑眉,话则听上去也四平八稳。
“菲,痛死了!”
路菲把偎在怀中凄凄哀哀张雅林一个公主抱站了起来,很平静的说了一声:“我这就带你去卧室。”
张雅林把路菲纤细有力的腰一抱,头往男人宽大的胸部一埋,暗自己得意的一笑。
张五可从耳不闻一样的垂着眼睑,眼睑下的暗影在微微跳动着,两只手用力的交握着,那紧抿的唇轻轻的向上勾了一下。
张儒林心痛的叫了声:“闺女……”
他也说不下去了。
姜丽寒脸色的发紫的大叫:“滚!”
张一凡把张五可的胳膊用力一拧:“走,以后不要再来!”
“胡说,人是给我找的,谁敢不让她再来。”
张儒林发怒了,张家对于这个极少发怒的人也怔了一下。
五可抬起美眸用力的笑了一下。
“叔叔,让你受惊了,今天看来聊不到一块了,我先走了,改天你叫我。”
她骄傲的抬了抬下颌,然后扫了一眼张家说:“有一样我申明一下,我不是野种,我妈妈叫连二妞,我爸叫林栓,以后我再也不进张家了,即使再来是叔叔请我来的,我不再是保姆。”
张一凡笑了:“呵呵,你爸姓林你怎么姓张?”
“因为我亲爸死了。”
张儒林身子战栗了一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摔椅子走了。
张五可独自出了张府,她不需要太多辩解。
两个人的双簧是不是唱的真好,真觉得春晚不请这两个人是资源的浪费!
这两个人搭档的任谁也看不出一丝的痕迹,她有什么可辩解的,人性罢了。
谁让她撞进了他的世界,她也就成了他任意挥洒的棋子罢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有木有这话?
她朝着路家别墅方向走去,省公交钱,不错,她是穷鬼!
穷无根富无苗,这是妈常告诉她的古话。
她拿定主意,快快甩开此男,此男腹黑、恶心、讨厌。
她的脚下越走越快,一下子想到了董佳男,今天表白弄了一个大乌龙,怎么她也得向他解释一下。
张五可从背包里拿出手机,这是爸爸给她入张家的见面礼,在家的时候她一直用老人机。
当把董学长的号码翻开的时候,心情真好,如同一股强大的西北风一下子把她心中的雾霾一扫而光。
她把手机抱在胸前,闭上美眸深深的一笑,内心做了个美好的祈祷。
然后,柔柔的长指把号码一拨,用温柔甜美带着点童声的声音对着手机说:“学长,今天的事是个误会,对不起啦?本来我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