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美国种族简史

第五章:意大利人(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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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南部意大利文化的其他内容一样,宗教是高度个人化的。没有几个意大利人愿去当教士,而在由爱尔兰人操纵的美国天主教内部,意大利裔教士也极少有升迁的机会。

    在移民时代,意大利人子女极少在教区学校上学。这些学校即便设在意大利移民街区,也由爱尔兰裔修女来掌管,正如教堂一般都控制在爱尔兰人手里是一样的。

    譬如在芝加哥,意大利裔的学龄儿童在教区学校就读的不到5%,而在纽约,意大利人的子女进入公立学校的人数是入教区学校人数的7倍,相比之下,爱尔兰人子女在公立学校读书和在教区学校读书的人数,大致是相等的。

    用意大利文出版的报纸公开倡导不要到教区学校去读书,理由是宗教教育应当在家庭里进行。

    某些爱尔兰裔神职人员甚至对意大利民族表示反+激情感。有个人就宣称:“意大利人不如我们聪颖。”有的教士在布道台上称意大利人为

    “黑不溜秋的”,叫他们到后排与黑人坐在一起。意大利移民也与许多公立或私立的慈善组织保持着距离。

    这又是南部意大利人价值观念的反映。自立感使意大利人耻于向别人求援,受了冤枉不求助于警察为之伸张正义,遇到困难也不求慈善机构以苟全。

    遇到这两种情况,意大利人宁可自谋出路。意大利移民的男子,倘若是单身,即便饿着肚子也是

    “找到任何工作都愿意干”。只有在家眷迁来之后,他们才会在走投无路时去求助慈善机构,以免老婆孩子跟着受罪。

    意大利移民全家人被迫接受慈善施舍之日,也就是他们到了

    “奄奄一息,贫病交迫”之时。此种对施舍坚持不受的态度,随着时代的前进似曾有所改变,特别是在大萧条的20世纪30年代实施大规模救济计划的时候。

    但就是在今天,美籍意大利人仍保持着这一与众不同的特点。在一个崭新的经济和社会环境里,意大利移民易遭不幸。

    出于自卫的目的,他们组织起互助会。互助会根据其成员在祖国的村籍和省籍而不知凡几,山头林立。

    这种状况亦见诸于阿根廷的意大利移民当中。在19世纪末期的阿根廷,仅布宜诺斯艾利斯一地就有20个这样的互助组织。

    在芝加哥,意大利人的这种互助会在1910年有400个。在同期的纽约,意大利人的这种互助会则多达2000个。

    他们从未能合并起来,成为一个为全体美籍意大利人服务的互助总会。

    不管怎么说,这些互助会总算是一种比南部意大利共济范围优越的合作形式,在那里,像这种承担家庭之外义务的做法,可谓是闻所未闻的。

    一位研究意大利社会的知名学者曾经指出:“要在南部意大利找到英文里‘社区’一词的同义语是困难的。”甚至意大利南部的犯罪集团也是以家庭为中心来展开,后来到了美国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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