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2-24
“密?密室?”刘大强结结巴巴的说道,而此时,那清丰子和清雨道姑、青侯子等人全都明白了孙本男打的是什么注意,目光够筹交错之际,全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喊不出声,更是急了一身白毛汗,生怕那刘大强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可眼下孙本男此时可没什么心思搭理他们,只是盯盯的看着刘大强问话。
“其实我等也没有其他的用意,只是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不自防啊,您说是不是?要说本禅师也是一修佛之人,自然不会做那等鸡鸣狗盗、家伙栽赃之事,此次召小友前来也不过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若是有什么误会,解开自然便可,也不会做些违背天地之事,而且,你放心,你的一些师兄弟们也都被分别带到了不同的房间内,他们也会被问一些跟你一样的问题,没有人会知道是你说的,当然,若是你说假话的话,跟其他的师兄弟一比照,自然就露了馅儿了……”孙本男这等手段对付刘大强简直是高估了他的智商了,心说,小子,别人不了解你,我是最了解你了,全上清宗的师兄弟就属你最是那见缝插针、借坡下驴、有奶就是娘的人了。
那刘大强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小算盘打了开……说?还是不说?若是不说,万一其他某个师弟忍不住说了出来,那我岂不是要倒霉?可是若是我从实招来了,那又能得什么好处呢?
于是,在刘大强一阵心里斗争之后,才略带些尴尬的问道:“如果我跟你们说了,有什么好处?”
刘大强这一说,那上清宗的从掌门到弟子无一不是愤愤的看着刘大强,纷纷是一脸的唾弃和焦急,呜呜呜的还说不出声音,可正准备坦白从宽的刘大强不知道啊?他怎么可能了解这些?眼下还在等着大男禅师给他回话呢。
“本禅师看你好似曾经受过内伤,而且现在仍有隐疾在身,你若是和盘托出,我可以送你一颗治疗内伤的药,保证你三天内伤痊愈,如何?”孙本男一副用棒*棒糖诱拐小女生的模样,可眼睛却瞟着清丰子和清雨道姑两个人甚是邪恶。
那刘大强暗淡的眼神中即刻闪现出一丝光亮,好像捕捉到希望一般,连忙回话,“大男禅师果然是修为高深,连弟子受过内伤都看得出,弟子的确是受过很重的内伤,那是被我上清宗一个叛逃的师弟所伤,仍未痊愈……也是因此,弟子的修为一直难以有所长进……”
孙本男心里甚是乐,心说,你那内伤就是老子打出来的,老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孙本男面子上却是沉沉感叹,带着那一丝怜悯的语气说道:“可怜啊可怜,那你这些年的苦修算是白费了,按说你们上清宗乃是天下第一大门派,这等疗伤的灵药应该多得是啊?你怎么还会这么久了都未能痊愈啊?”孙本男明知故问,他怎么会不知道上清宗里的人都是什么德行?不给好处还想拿药?那简直比登天还难,而且这等治疗内伤的灵药在上清宗也算得上是宝贝了,就算是上清宗的弟子死了,都轮不上他们舔一口,更别说拿给他们吃了治伤了,就连这刘大强在上清宗也算得上是清丰子这群人的首席狗腿子了,那都没有他的份儿。
孙本男的这两句话则是触动了刘大强潜意识之中那根最脆弱的神经,顿时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结结巴巴的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心下只是感叹自己的命运为何如此的悲惨,看着刘大强似乎有些难言出口,孙本男即刻找准时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甜枣,“不过你也不用气馁,待你说出这次事情的始末之后,我便即刻将那灵药送至于你。”
“那多谢大男禅师。”刘大强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某些兴奋的成分,一时间张口结舌说不出个所以,好似在思考着如何措词。
而此时,在一旁观看的对瞎大师以及一众小和尚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心下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心说大男禅师这等威逼利诱的手段为何运用的如此纯熟?简直就是浑然合一啊?难道以前是干土匪的?
而孙本男则是一副嚣张的不能再嚣张的看着那清丰子和清雨道姑二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等待着刘大强回话。
孙本男很有耐心的等待着刘大强说话,而且根本没有催促,这时候若是过急的威逼他说话,那很可能会起到反效果,果然不出孙本男所料,过了没五分钟,刘大强终于开口了。
“其实这一次到南海二十八佛阁来找大男禅师,最初是我们宗青侯子掌门手下的一个师弟,无意间得知了大男禅师您是能够散发天地灵气的人,而且还跟随着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和尚回了这里,于是青侯子师叔报告了掌门清丰子道长,于是清丰子掌门便决定前来南海二十八佛阁抢人,于是……”
“哦?原来是为了本禅师?”孙本男不怀好意的看向了清丰子臭老道,只见那臭老道气的双眼跟兔子一般的通红。
可此时,只听得刘大强继续说道,“对啊,就是为了大男禅师你,清丰子掌门说如今五行宗有了五百年享用不尽的天地灵气,而且峨嵋派一众女弟子不要脸的勾搭大男禅师您,如今她们的修为都大有长进,其余众门派也都得到了大男禅师前去开坛讲经的允诺,那我上清宗如若再不动手,就会被夺去天下第一大门派的名头了。”
“那请本禅师去你们上清宗,何必如此劳师动众?直接差遣个弟子来送封请帖不就得了?”孙本男这话里带着圈套,他就是要让刘大强说个透彻,而且还当着清雨道姑和清丰子臭老道的面说个透彻,那刘大强可不知道眼下自己说的话全上清宗的人都能听到啊?马上就回答说,“清丰子掌门根本就没想过要请您去,而是要直接绑了您去……清丰子掌门说那些大门派都低三下四的求着您,是下三滥的作为,根本不是大门大派的作风。”刘大强回答完,孙本男看着对瞎大师的脸色即刻就沉了下来,心里不由得笑道,这老秃驴显然是将自己给对号入座了。
而此时,那上清宗的所有人莫不是看着刘大强的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恨意,那清丰子更是很不能上前一口咬死他……
孙本男忍住爆笑的冲动,再次的问道,“唉,看来清丰子掌门果真是风格高古之人,高不可攀的气节啊,这等事情本禅师也不怪罪他。”
可孙本男这反着的夸赞,倒是不知道触动了刘大强哪根神经了,一声不起眼的唾弃声,随即说道,“其实我们清丰子掌门也没那么风格高古……”
“哦?为何这么说?”孙本男意外的看着刘大强。
“因为有一次,我修炼完毕之后在宗内随意的溜达,正巧逛到了那上清宗的后山,发现清丰子掌门神色诡异的突然出现,而且还十分严厉的将我呵斥走,不允许我在后山闲逛,后来我才知道,他原来是去偷看清雨长老洗澡了……”刘大强这一句说的是极为的猥琐,不但其他人都愣之一愣,连孙本男都愣了,那清丰子偷看清雨道姑洗澡?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刷”的一下子全都盯着清丰子老道和清雨道姑死盯盯的看着,连上清宗的弟子们和几堂的长老都不免露出了诧异的目光看着她们二人,而这时被绑在一起还说不得话的清雨道姑的眼神跟喷火了似的看着那清丰子,而清丰子则是愤愤的看着刘大强,一张老脸瞬间变了好几个眼色,根本不敢正视清雨道姑。
那清雨道姑如今跟疯了似的用身体使劲儿的撞清丰子,孙本男一个眼神,两个小和尚即刻过去将二人制住,一动也动不得,清雨道姑一股气血上涌,口中涌出了鲜血。
而对瞎大师则是很无奈的摇摇头,此时他也说不的话,故而只能一脸复杂的看着清丰子,那眼神中怎么总是透着点儿同情的意味?
可孙本男发愣之余,更是忍住了爆笑,继续落井下石的挖掘这个惊天大八卦,“不会吧?清丰子道长可是天下第一大门派的掌门,怎么会干这等龌龊的事情?”
“真的真的!这件事情我若是有半点虚言,则天打雷劈,五雷轰顶,永世不得翻身,因为在这之后我还在清丰子掌门的禅房之中看到过他亲手绘制的一幅沐浴图,那上面画的正是清雨道姑。”刘大强深怕这位大男禅师不相信自己而不给自己治疗内伤的灵药,语气极为的坚定。
“你怎么知道那画上的就是清雨道姑?”孙本男追问。
“因为清雨道姑的左胸处有一颗红色的痣……我是无意之中听到清丰子道长和青侯子道长二人说悄悄话的时候,漏到耳朵里的……”
待刘大强说完这一句,孙本男当场就喷了,而对瞎大师则是差点儿笑的哭了,一众小和尚纷纷转过头去捂着嘴偷笑,还不敢笑出声,连眼泪都憋出来了。
要说最为尴尬的则是清雨道姑和清丰子二人,眼下二人当着自己全上清宗的弟子面,被门下弟子如此侮辱,那清雨道姑平日里傲气凌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何时受过如此的侮辱?此时更是看着那罪魁祸首清丰子愤愤不平,只差有一丝机会都想杀了他……
孙本男长叹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世间是猪也好,是狗也好,是人也好,是我等修炼之人也好,其实都不过是俗世中的一粒尘埃,所谓孰能无过?清丰子道长可能是过于迷恋自己的师妹才犯下了如此的错误,也不是不可原谅滴……”
“什么呀,清丰子道长根本就不是迷恋清雨道姑,他就是有色心,其实他经常借闭关的机会出去云游,而且化装成凡世俗人,有一次我带着两名师弟在山下玩耍,正碰上了清丰子掌门带着两名女子迎面而过,而后清丰子掌门还特意把我们叫过去大骂了一顿还不忘警告我们,如果说出去的话就将我们逐出师门,而且废掉身上的修为,挑断我们的手脚筋……”刘大强似乎想起了自己被这清丰子虐待的种种罪行,语气中略带着不满和埋怨。
孙本男眼瞧着那清丰子老道马上就要气的背过气去了,心中大为的爽快不已……而此时,一众的上清宗的其他俘虏有脸色认同的,显然也是知道这等八卦闲言,有镇静的,那便是外门不着待见的弟子,因为他们平日里压根进不得清丰子的禅房,此时此刻,这上演的一处闹剧才真是到了高*潮,孙本男本没想会问出这么多让他捧腹大笑的事情,这是意外收获啊!
待刘大强说完,孙本男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众上清宗的弟子,不免心中想到,如果一会儿老子摘下你刘大强的眼罩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唉,善哉善哉,没想到清丰子掌门居然还有这等癖好,所谓人孰能无过……只希望他能够有心悔改,重新做人啊!”孙本男随即说道,“你这个弟子可不要为了得到那治疗内伤的丹药而故意往清丰子掌门身上泼污水吧?”
“我刘大强敢发誓,若是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死不足惜!”刘大强此时还来了光棍劲儿了,很是坚定的说道。
“那若是当着你们清丰子掌门和清雨道姑的面你也敢如此说么?”孙本男这句话说的虽轻,可是那刘大强却是浑身一怔。
还未等刘大强答话,孙本男朝着自己身后的一个小和尚做了个手势,一名小和尚立刻走过来摘去了了蒙在刘大强眼睛上的碎布,顿时,一阵蒙蒙的光亮晃的刘大强有些睁不开眼,他眨眨眼,但恍恍惚惚之间发现,自己的面前不仅仅是一个人……
猛的,刘大强发现这屋子怎么这么熟悉?再晃晃脑袋一看,一屋子上清宗的弟子和自己的师尊、掌门、清雨道姑这位绝世姑奶奶都在愤恨的看着自己?刘大强即刻有想死的心,朝着孙本男愤愤的大嚷道,“你骗我!”
“阿弥陀佛,对付宵小之徒,本禅师历来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何来欺骗?若不是本禅师动用这等手段,你怎么会和盘托出实情?刚刚你说的不也是很爽……不是很坚定吗?”孙本男一脸玩味的看着刘大强。
刘大强低头沉默片刻,刚刚回想起自己都说了什么,即刻是脸上一惊、再惊、最后惊的是差点儿眼珠子都冒了出来,当再看着清丰子、清雨道姑包括青侯子等人那杀人一般的目光,刘大强干脆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刘大强昏了过去,孙本男即刻让一个小和尚给清丰子嘴里的臭袜子拿了出来,同时还让小和尚解开清丰子身上哑穴的穴道,那穴道刚一解开,就听到那清丰子的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个奸诈的小人,居然用这等手段来对付我上清宗的弟子,实在是可恶至极,对瞎老秃驴,你也号称是天下佛门第一宗派的总盟主,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下三滥,实在是丢人!丢人!”
对瞎大师被清丰子骂了个狗血喷头,心里很是愤愤的自言自语,说我丢人?你偷看自己师妹洗澡就不丢人了?你下山找女人就不丢人了?你这不显然是恶人先告状吗?再说了,论性质也比你高尚的多啊,这是惩治宵小之徒,但对瞎大师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好如此这么说啊?毕竟他乃是正经的修佛之人,而且还是南海二十八佛阁的总盟主,这等佛戒之事他实在是羞于出口,于是,对瞎大师眼神憋屈的看向了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的孙本男这位大男禅师。
孙本男自然知道这对瞎大师是什么意思?心说你个老秃驴,你骂不出口让本禅师来骂?就我好当恶人是吧?好啊,既然如此,本禅师就成全你!
于是孙本男是压根都不用措词,开口就道:“清丰子掌门,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南海二十八佛阁乃是佛门净地,而且佛祖高高在上,本禅师一没用严刑逼供、二没有屈打成招,反而还准备赠送你上清宗弟子治疗内伤的丹药,你凭什么说本禅师和对瞎大师是奸诈小人?”孙本男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说着,看着清丰子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嘲笑和讽刺,“况且,我们不过是问了点儿问题,我也没有威逼利诱啊?他说你那等乱……那啥的事儿可是他自己说出来的,我们可没有往你清丰子掌门身上泼污水,难道大庭广众之下,这数百个耳朵都听到的东西你想否认?没必要吧?你们修道的人又不是和尚,娶妻生子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必呢?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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