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血战密林
“罗将,还有多远才到堪培拉城?”
“快了,方大哥,穿过这片林子再走一天就到了。。。”
从康斯达城出来,几人跟着罗将在高山密林里连续急行了五天才来到了此处,听到罗将如此一说,几人都不由的松了口气。虽说密林里的野兽、怪物对方鑫几人来说还不足为惧,可是那数之不尽的蚊虫和崎岖不平的道路,却让几人都吃苦不已。还好方鑫的戒指里放着不少的驱虫花露水,拿了出来让大家都一一擦拭,顿时减缓了大家的痛苦。
见到方大人无端从手上变戏法似的拿出东西来,几人早已是司空见惯,不再奇怪。因方大人一路上不时的拿出些希奇古怪的东西出来给大家使用,大家虽说都十分的好奇,但方大人的嘴总是闭得紧紧的,不透露半点风声,没有办法也只好打消探询的念头。就说头天晚上,方大人就拿出了几个四面满细小洞眼的破丝布给大家用,说是睡觉时能防蚊虫,起初几人还不相信,但在方大人的命令下,大家都只好按着方大人的指示把这些破布给挂了起来。但奇迹从这一刻发生了,一晚睡来不但没有半点蚊虫叮咬,也不会因挂着破布而感到空气不畅,从此之后大家都可以安心的在密林里美美的睡觉打呼。第二日,方大人又拿出了几瓶绿色的魔法药水给大家一一涂上,从此路上又少了蚊虫的侵扰。接下来的几天,方大人的便将神通一一的展现了出来,所变之物没有他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顿时大家对这位方大人的崇敬之心提高到了顶点,就差没把他当作神明一样供奉。
又骑马直行了将近半日,罗将突然对方鑫说道:“方大哥,穿过这片林子便是去堪培拉城的大路,如果有人要伏击我们的话最后的机会就只能是在这里,所以要小心一些。”
“恩,罗将你和莫大哥到前边看看,有什么情况马上回报。”
“好的,方大哥。”罗将回完便领着莫家勇向前方探去。
老班本就是个粗,当兵十多年靠的就是一个勇字,见两人行去,挥了下手中的巨锤,哈哈的说道:“怕屁,都到这鸟地方了,有什么人敢来的话,看我不一锤子平了他!”
“是啊,这一路过来也怪寂寞的,我的长枪都快生锈了。”黄品锐听见也接口说道,但旁边几人都知道不是枪快生锈了,是他人快生锈了。
方鑫笑了笑,也不看说话二人,这两人一个是极品粗人,一个是绝对武痴,一路上尽想着能多有几只怪物出来,好让他们过过手瘾。现在都快到地方了,还巴望着多遇点麻烦。
倒是覃春全谨慎地向他们说道:“还是小心些为好。”
方鑫六人为了等罗将二人的消息,慢慢的向前行着,可过了半天却不见二人回报的踪影,心里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妥,便对身边五人说:“大家加快速度,莫大哥他们俩人这么久没有回来,可能会有事。”
听到方鑫之言,六人便加快了脚下马匹的速度,按着罗将二人所经之路疾驰而去。
话随人愿,这句话是从何时开始学会的,方鑫不记得了。但疾驰到一半就听到了“当当”响的兵器打斗声,远远就看见有两人正在被一群人围攻着,被围两人似乎都已受伤有点招架不住了,动作由为的滞慢。不用多说便知是罗将两人遇上了歹人或是伏击自己的对头。
方鑫见着情形危及,便大叫:“覃大哥,掩护!”
覃春全听罢二话不说拉开了身后的铁木弓向前方贼人射了出去。覃春全的箭术的确了得,接连几箭都毫无错漏的射中了莫家勇和罗将身边之人,缓解了罗将二人之危。
覃春全射倒数人之后,方鑫几人也都策马来到了莫家勇和罗将身边,加入了战局之中。
老班骑着骏马“嗷嗷”大叫着率先冲到人群中间,他人马未到锤先到,也不管身前有多少敌人,见人便是一锤,顿时把对方几人锤成了肉饼,没等旁边第二个人反映过来,又将巨锤抡了过去。黄品锐紧跟在后边也毫不示弱的挥动长枪向身边几人狂扫而来,转眼便将身边几人扫了个血肉横飞。
只见突来两人神勇无比,对方众人都不由的稍稍向后散开了几步。趁此机会,方鑫急驰到了莫家勇身边,关切的问他们伤势:“莫大哥,你们没事吧?”
莫家勇此时的肩背被划开了两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正不停的向外冒着。而罗将倒反好些,只是脸色有些铁青,不停的在喘着大气。听到方鑫问话,莫家勇忍痛笑道:“没事,方大人,这点伤死不了,再多杀几个人都可以。”
“恩,那你俩休息一会给我把刚才的份全给杀回来。”说完便动手帮莫家勇包扎起伤口来。上级帮下属包扎伤口这在索而帝国的军队里几乎是不可能见到的,稍好的一些长官也顶多不过是多问讯两声,那曾象方大人般如此对待下属。莫家勇受宠若惊的向方鑫谢道:“谢…谢谢方大人。”也就说不出什么了,表情有点尴尬木纳地站着任方鑫帮其包扎。
方鑫在医院工作时本还是个义务急救员,这下本是个无意之举,但身边几人看着却是大为的不同,虽不多说,但都暗暗的把它记在了心里。
这边几人是真情流露,而那边则只能用呜呼哎哉来形容了。从老班几人加入战局之后,双方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对方的小头目用着老蒋军队里一惯的台词向身前战斗的人大声叫着:“兄弟们,给我顶住!”他这一叫不打紧,可方鑫听来就是想笑:哎,虽在不同的国度却能听到一样的台词,想必这是所有反派失势时最常用的叫声吧。
就在方鑫几人快将眼前之敌歼灭之时,从地面上传来了一阵阵强烈的震动,随后便听见有许多的脚步声和马蹄声正在向这边包抄而来。覃全春几人侧耳细听罢便向方鑫大声叫到:“不好,方大人,他们有援军要来。而且很多!”
紧急情况下,方鑫稍作思考便指挥到:“班老哥,黄品锐和我在前边冲出一条路来,覃春全和农毅在后边断后,韦柏你负责保护莫大哥和罗将。”话完便拿出了冰魂杵和几人一同向前冲去。
方鑫几人策马疾行了一会便遇上了围堵他们的大队人马,双方话不说多便撕杀在了一起。。。方鑫几人虽说除了罗将之外都是很有经验精兵好手,但无奈对方人多势众,一时之间也难以硬冲出去。随着对方的人马不断增多,方鑫几人也渐感吃力,不但要面对眼前高手的强力攻击,还要不时的提防身边的虾兵蟹将们。
只听“啊!”的一声大叫,黄品锐双手握枪向上用力一震,弹开了对方的长刀,右手稳握枪柄突的向前一甩将枪头刺向了对方的胸脯,那人那想得到对方变招如此之快,将身子一偏虽险险躲过了致命一击,却被回扫的枪身扫落下地。一招得手那还容对方喘息,黄品锐待对方刚刚落下之时便由后向前将对方胸口捅了个窟窿,收枪一甩骑着骏马又向前边疾呼而去,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道。
老班此时正与一对手打得不可开交,一锤一斧之间,不知不觉便打了近20个来回。老班将锤一收向上一撩本想向对方面门砸去,可谁知那人挺身向后一仰,不但躲过了老班的锤子还将双斧向老班的腰间砍去。眼看回招不急,对方的斧子就快砍自己的身上,老班那还敢多想,弓身一跳向上跃起,堪堪跃过了对方的双斧。不等落下老班临空将巨锤向后一摆,又向对方面门砸去。那人见锤势来得凶急,急忙将斧一抬想把老班的锤子挡开,可老班临空巨锤力量之重那是他可想象,硬是将他狠狠的给砸下马去。
莫家勇和罗将两人一个因伤不能再多战,一个武技甚低都只好紧跟在了韦柏的身边向前冲去。
而覃春全和农毅这边,一弓一盾也配合得极好,只见覃全春稳骑马上在不断的向外射着利箭,被他射中之人无一不血溅当场,而农毅拿着一盾一剑护在他的身边,不让他人近得半寸,一时之间成为了八人之中最大的杀伤组合。正在二人杀得正欢之时,数十个幽蓝的冰锥从前方的高处向覃春全和农毅身上飞驰而来,积之宽速度之快,让两人都不知如何闪躲,大惊道:“有魔法师!”心道:难道今天要命丧于此?不觉都呆立在当场。就在千钧一发之即,一个冰蓝透亮的长杵横在了两人身前,临空一转便将落下而来的冰锥一一打落。
二人惊悸过后,定神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方大人从后边飞身而来出手救下了他们。不等二人出声感谢,方鑫又大声的叫到:“覃大哥,干掉那个魔法师。”
魔法师最怕的是什么,众人皆知是弓箭手,特别是那种箭术高强的弓箭手。覃春全拉起长弓,搭上了两箭一起向那魔法师怒射而去。对方的魔法师那曾想到对方弓手有如此身手,心中大急放出了一个冰盾护于身前,挡下了覃春全的第一箭后却被第二箭射穿了胸脯。那魔法师临死之时才发现,原来射来的第一箭虽未射穿冰盾却在上边打开了一个小洞,而第二支箭就随着那小洞射了过来,死得好不冤枉。
方鑫跟覃春全说完便将身子向前一低,力挑开几柄围刺而来的长矛,接着反手握杵向眼前几人的手上横切而去,便冻得几人手臂尽断倒在地上,嚎啕不止。眼前几人刚倒,后边又冲上了几人抬矛便刺,方鑫见状收回冰魂杵,向前一跃双脚快速的踢了出去,便将几人踢飞在地。紧接着又飞身回到马上向前冲杀出去,一时间凡方鑫所过之处都是冰雾漫天,惨叫连连却无一人死于他杵下。
八人齐力在人群之中撕杀了半天,虽依就不能破开而去,但也杀得对方死伤过半,队中的好手更是所剩无几,就连随队而来的两个中级魔法师也不得善终,横尸当场。杀红了双眼的八人骑在马上站成了一排,身上的肃杀之气更是不断高涨,如同凶兽一般,吓得身边敌人都不敢再独自上前。
方鑫此刻以满身是敌血,发红的双眼加上手中‘冰魂杵’所透出的蓝光映整人如死神一样冰冷骇人。见对方一时再无人主动上前,方鑫便运足真气大声的向四下挑衅到:“还有谁敢上前送死?!”所发声音就如撼天神雷般震得旁人簌簌发抖。
就在众人都在惊慌之时,一个身披战甲的年青人在后边大声叫到:“怕什么!都给我冲上去把他们杀了。杀敌一人赏金一百,胆小退步着杀无赦!”
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青年话音刚落,立刻又有数十人提着长矛向方鑫八人围杀而来,见前边的人向前冲去,后边的人也不敢怠慢紧跟其后冲了过来。
方鑫怒视着冲来之人,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举起了冰魂杵大声喊到:“兄弟们,一起杀出去!”
方鑫的一声高喊,几人便也高喊着向敌群中冲了过去。不消一刻便杀得对方惨叫不绝,血肉横飞。方鑫心知敌众大多都因久战不下而心生惧意,但却不敢违抗军令才会被硬逼而上,唯今之计就是擒贼先擒王一击制敌,将那发话青年擒住才能震住对方带着几人安然脱去。方鑫心念一转便朝着那青年狂奔而去,一路之上更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那青年名叫怀尔德,一身武技在同龄之中也属翘楚。年前刚刚升成子爵正想借此机会好好表现一番,谁知便碰上了这块大铁板,此刻见对方头领一人向自己单杀而来,更是恼羞成怒,举起了长枪也向方鑫冲来。方鑫见对方来人气势汹汹不似一般对手,当下便收起了轻视之心,与对方认真对战起来。怀尔德未等方鑫人到跟着,将斗气运足推枪一刺,向方鑫的面门戳去。
方鑫见对方长枪来得喘急,侧身一闪躲过长枪,“唰”的一声,将冰魂杵一抬打在了枪身之上将长枪档了开去。
怀尔德一枪未中,快速的将长枪抽回又向方鑫腰间扫去。方鑫眼见对方长枪扫来,也不躲开,仅以真气护体,握着冰魂杵也向对方扫去。
开光期的修真者对圣加大陆的斗士,谁强谁弱一招便知。
怀尔德那会想到方鑫不但有真气护体,更有真蚰甲暗藏于身。面对着方鑫的一记全力硬拼下来,怀尔德便吃了大亏“哇”的一声,全身寒蝉口吐鲜血倒下马来,而方鑫只是脸上稍为扭曲了一下,依就安然的坐于马上。
方鑫未等怀尔德站直身子便骑马上前,用冰魂杵抵住了他的下腭,大声向四下喝道:“都给我放下武器!”
听到突然一声大喝,四下之人都不由的看向了方鑫二人,怀尔德的手下看见自己的首领才与对方首领交锋两个回合便被轻易的打败并胁持在那里,那还敢乱动,都纷纷的立在了当场不敢乱来。
怀尔德本还想骂出声来,可是刚想出声便被方鑫用力的抵住了咽喉发不得声。
方鑫侧身稍稍的看了看身后树林,先前还是绿树成荫一片生机盎然的样子,如今却变成了阿鼻地狱、人间屠场,四处血流成河残肢遍地。心中稍有不忍的问向怀尔德众人:“你们还战是不战?”
敌众见自己的首领都不能发话了,那还敢自己强出头,都不敢吭出声来。等了良久见无人说话,方鑫便对着怀尔德厉声说道:“我不想杀人,也不想知道你家主人是谁,但希望你们下次不要再找我们麻烦。”
方鑫说完将怀尔德打晕在地,让班大哥几人缴了对方所有的战马,领着七人一起奔出林去。
方鑫八人从密林中急奔出来,天色以黑,几人也都以略显疲惫各负有伤,但却不敢停歇半刻,还好从对方缴来的马匹颇多可以一路换骑。又急行近半天方鑫几人才看见远方似乎有淡淡的灯光,就知以离城边不远。
莫家勇可能是因为过于伤累的原故而伏在了马背之上随行而走,老班和黄品锐似乎都还在小有兴致的说着白天的事,农毅、韦柏和覃春全三人则默不作声的跟在了后头。
方鑫虽知此任务不可能太过顺利,但却也没想到会因这几块小小的晶石而让如此之多的人命丧于密林之中。心中感叹到:难道名利真的可以让人如此沉迷,为达目的真的可以如此不择手段。
“方大哥,是不是刚伤得太重了?”罗将见方鑫半响没说话便关关的向他问到。
突然听到罗将的声音,方鑫把头转了过来看到他那满是关切的脸:“没事,这点伤还死不了我,不过那叫怀什么德的小子下手还真狠,不但打坏了我的腰还害我破了件衣服,哎~~哎哟!”
一看就知方大哥是半真半装的样子,罗将也不在担心,小声问道:“方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这次做的是什么任务啊?”
任务内容是什么方鑫当然不能现在向大家说出,但还是微笑着回道:“罗将啊,方大哥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是什么任务,但却可以先告诉你,完成这个任务可能可以救许多的人。”
罗将甚是疑惑的看着方鑫,过了良久才又开口问道:“方大哥,我不懂?既然这个任务可以救许多的人,那为什么今天又会有这么多人因我们而死呢?”
“这……”罗将如此一问,方鑫一时间也不知如何作答,苦想了良久才勉强的向罗将解释:“罗将,方大哥也不知该怎么和你说,世界上往往有许多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就象我们以前行商之时,总要先有一定的付出最后才能得到满意的回报,所以有时一定的付出是在所难免的。”
“可那些都是人命啊!莫大叔常常对我说一切有生命的东西都是可贵的,不可以轻易取之,难道方大哥不觉得这种付出太昂贵了吗?”
方鑫那想得到此子的心地如此的善良,淡淡的苦笑道:“也许你说得对吧…”
“罗将啊,你这么说班大哥我可就不同意了,对于敌人嘛就应当是全力以赴将他大卸八块才对,要不我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出来。”听到罗将二人的对话,老班也忍不住搭上话来。。。
罗将心中虽不赞同老班的话,但一下间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把头转过了一边稍稍的扁了扁嘴,不再说话。
看见罗将似有不满的把头转了过去,老班忍不住大笑了出来,随后把头转向了方鑫:“方大人啊,我可真服了你了,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可以在两招这内,将帝国里的十大新秀打于马下,这本事老班我可能10年也赶不来。”
老班这么一说,在他旁边的黄品锐也忍不住了:“对啊,方大人,我就想不通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能把功夫练得如此之高,而且还是魔武双修?说句老实话,方大人你莫见怪,难道方大人你打从娘胎起就开始练武了?”
“呃……”听到他俩的话,方鑫差点没从马上摔下来:“那哪能啊,我五年前才有幸遇上师傅与他一起习武修真。”
“五年前才开始习武就以有如此成就,那等方大人到了30岁那还得了,起不是要成为新一代的魔骑士了?”黄品锐说着瞪直了双眼。
“不,黄大哥,我今年以30岁了。”方鑫笑说道。
“啊,哈哈哈哈。”听到方鑫的话,老班和黄品锐都大笑出声来,不断的拍着身前的马脖子:“方大人你可真逗,连这种低级的玩笑也开得出,就方大人你那样也想学人装老成,还…还太早了吧,哈哈哈哈……”
“晕……”听到两人的大笑声,方鑫自己都不知到该说些什么好,已不知是第几次了,凡一和别人说起自己的实际年龄旁边的人就大笑不止,当自己是在和他们开玩笑。忍不住气道:“我今年20,行了吧!”
“我就说嘛,方大人是在和我们开玩笑,30岁、哈哈哈哈,20都还觉得大了一些。”看着老班快要笑掉下马来,黄品锐赶紧拉了他一把。他们那知道方鑫的这句气话是来自于我们伟大的领导人他老人家说的:“人永远20岁。”但却都把他当真了。
“呵呵……”方鑫此时以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心想算了吧。看着在身后一起大笑的几人,随各有所好各有不同,但却都是真情真性之人,心念一动转身向大家说了句:“各位大哥,我心中有一个想法,不知大家是否愿意听听?”
“哦,不知方大人有什么想法,说出来我们一定不会反对的。”老班听到方鑫的话便自觉的代表大家一起回道,而他身后几人也都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方鑫见大家都不反对,把马速稍缓了一下,与身后几人平行成了一排,稍作神秘的呵呵一笑:“我希望能与大家结拜成为异姓兄弟。”
方鑫一开口不但老班几人愣在了一块,就连与他时间最久的罗将也呆在了前边。
“方大人是等人物,怎么可能屈尊与我们这些普通的精兵结拜呢!”农毅先开了口。
“对,对,对俺兄弟俩那配得上与方大人成为兄弟,俺看不成。”听到农毅的话,韦柏也不同意的说了出来。
“自古英雄不分出生贵贱,大家今天能在一起杀敌共谋生死那就是天大的缘分,更何况我也是平民百姓一个,有何不可。”
“不行,大人就是大人,岂能乱了军中的规矩。”方鑫话刚说完,农毅又再一次声明道。
“哦,农毅大哥似乎不太看得起和我一起结拜了?”
“不,不是,方大人……”
农毅面色尴尬的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老班一口打断了他的话,左手提着巨锤,右手把自己的胸脯拍得“梆梆”响,向大家赞许道:“方大人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数,我老班这么多年没佩服过几个人,方大人就是其中一个,如今方大人看得起我们哥几个,大家还有什么好想的,再说不愿便也是看不起我老班,你说对吗?方鑫老弟。”
“嗯,嗯,我也想这么说,我方大哥对兄弟最好了,反正都叫了这么久的大哥,现在还是叫哥我一样没吃亏。”没等方鑫回答老班的话,罗将就抢先说到,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
本来几人对方鑫的为人就以大有好感,见老班和罗将也如此说了,剩下的几位也都欣然的答应,唯有农毅似乎还颇有些为难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这样八人一起翻身下马,又再一次瞪大了眼睛看着方鑫凭空拿出,美酒、大碗、香案、烛台,烧猪,烤鸭……一起跪在了清天明月之下,向上天慎重的起誓道:“我,班子兵愿为大哥。”
“我,莫家勇愿为二哥。”
“我,黄品锐愿为老三。”
“我…我,农毅愿为老四。”
“我,覃春全愿为老五。”
“俺,韦柏愿为老六。”
“我,方鑫愿为七弟。”
“嘻嘻、我,罗将愿当八弟。”
“今天向苍天起誓愿结成异姓兄弟,不论贫贱富贵、生死与共,不求能同生,但求能共死。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八人一齐说完后,把各自手上的云香插到了香炉里,割破了自己的食指,把最真挚的感情连带着鲜红的血一起滴到了大酒碗里,然后在老班的带头下轮着把这一碗酒痛快的喝到了肚里,最后由罗将将之一摔而尽,都高兴的笑出声来。
笑闹之后,八兄弟又翻身上马向着堪培拉城的方向急行而去,只不过此时骑在马上的几人手中多了些烧猪肉和大鸡腿之类的东西,开心不已。
一个星期后,一个奢华的府坻里,一位身才十分臃肿的中年男人不停的向怀尔德大声的骂道:“你这个蠢材,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死伤了我这么多的好手和魔法师!”
“对不起,主人,是小的无能坏了主人的计划。”怀尔德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未直过身子,不停的向身前之人躬身赔罪到但心中却不敢有半丝的不满,唯有努力的撑住自已受伤的身体,不停的弯腰。
“你说对方用了几招将你打成重伤?”
“两招,不一招。”
“到底是两招还是一招?”
“看是两招,其实是一招,因为属下的武器长于他,所以第一招之时他未能真正的和我真正相拼。”
“哼,这个该死的休德鲁斯家,什么时候又出了这等高手,还真是藏得很深啊……好了,你先下去吧,把伤养好后我会再给你任务的。”
“是,谢谢主人的关心,那下人先行告退了。”
待怀尔德走了,那身才臃肿的中年男人恶狠狠的一拳打碎了身前的桌子:“好你个小小的魔剑士,敢坏我的大事,下次一定让你死无全尸,哼!”
经过六天的长途跋涉,一番血战,方鑫兄弟八人终于来到了索而帝国的西南大门堪培拉城。。。
堪培拉城此时以是人迹罕至硝烟弥漫四处皆可见手持武器的卫兵,如今城中除了本城百姓之外就只剩下还在苦战的守城官兵,谁也不愿在此时此刻到这来。
八人一路急行,直到了堪培拉城的城门,方鑫才示意大家停下了马步,拿出了伯爵大人的领牌递给了守城的军官向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
那准军官接过了方鑫手上的领牌,看了一会又交还给了方鑫,十分谦恭的向方鑫行了个礼:“原来是魔剑士大人到来,下官叫阿迪生,侯爵大人以经等了大人很久了,大人请随我来。”
“哦,原来是男爵大人,大人叫我名字就行了。”方鑫听到也很有礼貌的向阿迪生说道,接着向阿迪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那请男爵大人在前边带路了。”
阿迪生本是个准男爵,听到方鑫叫他男爵大人心里大是高兴的想到:想不到这位魔剑士大人对人还真是和气。拱手一抬也向方鑫笑道:“方大人客气了,你也叫我名字就好。”说完骑上了战马,领着方鑫几人一起向着侯爵府中走去。
八人随着阿迪生刚一进城就看见有许多的军民正在往城墙上搬运着沙袋和茅草,而城墙下则有不少的守城官兵正延墙而坐,或是用石块不停的打磨着手中的武器,象是随时要准备参战的样了。而城中另一边有不少受伤官兵和老百姓聚在一起不知在做些什么。四下更是断垣残壁,星火遍处还不时的有老弱妇孺的啼哭声传来,偶尔还会看见有人把尸体拉出城外掩埋。
看到眼前惨状身边几人都不禁皱眉,方鑫更是第一次真正的见到战场的残酷心中不忍悸痛起来。
方鑫见状停下了马,脸色凝重的问向了身边的阿迪生:“阿迪生兄弟,是不是这两天亚普连大军又来侵扰过?”
说到亚普联军,阿迪生的脸就象听到了杀父仇人的名字一样,立刻露出了愤怒的表情,气愤的骂道:“那能不是,昨晚夜间亚普联大军又派了五万人来样攻,只与我们小斗了一会,向城中投了些火弹,射了些驽箭后便又走了。这以是这星期以来的第四次了,弄得我们城中现在个个人心惶惶,不得安生,生怕不知什么时候亚普连又会打来。亚普联全都是一小人!”
“那我们城中还有多少守城的官兵?”听完方鑫又向阿迪生问道。
阿迪生听到,看了看方鑫和他身后的几个精兵便将马骑到了方鑫身边小声的对方鑫说:“这本是军中机密不应当说的,不过方大人是自己人说了也没什么,现在我们城还还剩不到十四万官兵。”
方鑫轻哦了一声,也不在作声,心想才短短的十来天堪培拉城竟损失了过半的兵力,难怪城中会出现这片景象,想完又默默的跟在了阿迪生的后边向侯爵府走去。
侯爵府离东门城边没多远,就座落在堪培拉城东南角的一个大花园里,此时若大一个花园早以看不出往日百花争艳、姹紫嫣红的景色。换之而来的是不断在园中频频进出军官和四处巡逻的守卫。
阿迪生一路上也不与人多打招呼,带着方鑫八人直径的来到了侯爵府中央的主楼前边,转身对老班几人略有歉意的说到:“对不起几位兄弟,请你们在外边稍作等候。”
老班几人都是军中之人,那会不知道这是军中的规矩,都向阿迪生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阿迪生向几人说完又转身向楼前的守卫说明了下,便带着方鑫一起走了进去。
“报告,侯爵大人,从康斯达城来的魔剑士方大人以经到了。”阿迪生刚进门就大声的向大厅中的五人报告到。
大厅中的五人本来正在看在看着墙上的一副地图,突然听到了阿迪生的话都转过头来,看着他身后的方鑫。
过了一会,一位气势威武,贵气十足的中年男人来到了方鑫的面前,一把握住了方鑫的手颇为激动的说了声:“辛苦你了方兄弟,这一路上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貌似这位就是拜伦侯爵大人吧,方鑫心想。也十分谦恭的向他行了个礼:“没什么侯爵大人,一路上还算顺利,就是外边有几个兄弟稍受了点伤。”
“什么,方兄弟来时遇上了什么事了?”侯爵大人听着便紧张的问了出来,脸上还露出了关切的表情。
“没什么,就是在快到城边的时候在密林小道里遇上了些劫财的贼人。由于对方人数众多,所以随我而来的有几位兄弟都受了点小伤。”对于密林一事方鑫虽心略有余悸,但却不想再平添多事,所以就把在密林里所发生的一切都隐晦而去,将之平淡说出。
见方鑫如此一说,侯爵和他身后的几位大人都缓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方鑫说完之后就解开了身前的牛皮袋子,将它小心的递到了侯爵大人的面前:“侯爵大人这是伯爵大人让我带交给你的晶石,请侯爵大人过目。”
拜伦侯爵大人看到方鑫递交过来的牛皮袋子,也伸出了手小心的接了过去,但侯爵并未马上将其打开又转身把它递给了身后一个身穿大魔法师袍,相貌慈谒,精神矍铄的长者手中:“杰里弗师,你看看这几颗土系晶石是否可以顶用上几天?”
那叫杰里弗的师接过袋子之后,将它慢慢的打开,顿时一片土潢色的光芒从袋子中映射了出来,杰里弗师小心易易的从中拿出了一颗,捏在了两指之间细细的端详了好一会才激动的向侯爵大人说道:“侯爵大人这些都是极品的土系晶石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上许多,虽作为守城之用是浪费了些,可是能用于暂时缓解战火对城中百姓所带来的痛苦,那便是万分的值得。”
“那真是太好了,这可都要感谢方兄弟的全力帮助啊!”侯爵大人听见后也极为的欣喜,转过身来又对方鑫大大的赞赏了一番。
“哪里,我只不过是和几位兄弟帮着跑了趟路而以,算不了什么。”方鑫淡笑回道。
“恩,年青人如此谦虚实属难得,想必方兄弟这几天一路上也累了吧,先让阿迪生带你们去军营中休息一下,晚上在让我好好招待几位一番。”
“侯爵大人太客气了,我们只用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不必打扰各位大人商议大事。”
“那也好,现在乃非常时期,一切事情都必须从简,待这场战事过后我再另外好好的答谢方兄弟几位。阿迪生,你负责替我安顿好方兄弟几人。”侯爵大人说完就让阿迪生领着方鑫退了下去。
方鑫和阿迪生一起进去之后,罗将就扯了下身边六哥的衣服向他小声的问道:“六哥啊,你打过仗,能不能告诉我打仗时是不是总要死这么多人,为什么又要打仗呢?”
“为什么要打仗,俺可不知道,俺只知道打仗肯定会死人、死人才叫打仗,而且死得多的去了。”韦柏听到了八弟的话,按着自己的想法如实的告诉了他。
不再用六哥解释,罗将也知道自己问错了对象,又转过身子问向了另一边的二哥:“二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看见八弟又问向自己,二哥也颇有为难的想了一下才向他说道:“为什么要打仗二哥我也说不太明白,这都是那些皇公贵族们管的事,说白了无非都是为了获得更多的金钱、土地或更多的利益而向邻国发动战争。我们呢则只要管好自己的这条小命就行。”
听得二哥的解释,罗将虽还不是很明白,但也略懂了一些道理。罗将话刚说完就看见阿迪生和七哥一起从里边走了出来,便跑了上前急忙的问道:“七哥怎么样,我们这算完成任务了吧。”
“嗯。”方鑫看见就随口应了一声。
“那侯爵大人长什么样啊?”
“高高大大的,很强壮,很威武……”
罗将本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是被二哥一把拉住不再让他问下去。罗也只好轻轻的“嗯”了一声,便随着大家一起向军营走去。
九人一路向军营中慢慢走去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各自看向城中忙碌的军民,残损的破房,还不知世故还在玩笑打闹的小孩。
来到军营中,阿迪生把方鑫八人安排在了最靠外边的一个屋子里对他们说:“对不起方大人和各位兄弟,现在外边还好一些的房子也都住满了城中的百姓,这一间小房虽简陋了一些但却也还算干净,希望各位不要见怪。”
看着屋内简简单单的几张大床和一张桌子,着实是简陋了些但却十分的整洁干净,方鑫轻轻的笑说了一声:“没什么能住就好,我们兄弟几个以好几天没能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只要方大人和几位兄弟不怪就好,营中东面是火房和食堂每日早中晚各供应一餐,只是食物较为单调了一些,如果方大人要吃些象样的东西可以到刚才方大人来时的那个城门边,那里有几个由大远行商们所临时搭成的大排档,虽不如大酒楼里的那般好吃,但味道也不算太差就是价钱上比平日贵上了一些。不知方大人还有什么要交待的事吗?”阿迪生的确有些接待人的本,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把一切给交代得清清楚楚。
方鑫听完谢过了阿迪生,兄弟几人又与他客气了一番,阿迪生才转身辞别而去。
阿迪生走后,罗将就先开了话头说:“七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走啊!”也许是不喜欢这里的悲凉的气氛,罗将每一个念头便就能早点离开此城。
“恩,我们休息一晚,明天向侯爵大人请辞后就走,必竟这里太危险。”方鑫很肯定的回答到,因为他也不想在这硝烟弥漫的时候在这个城中待得太久。
听到老七的话大家也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就在方鑫话刚说完没多久,大哥便笑嘻嘻的搓了搓手对着方鑫说:“老七啊,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你看那个叫五什么的酒能不能现在给大哥啊。”
大哥不说方鑫还真的差点给忘了,想不到经过了这么多天这么多事大哥还能在第一时间记起这茬,着实让方鑫对大哥大为的佩服。方鑫也不多说笑了笑,打开了聚灵戒指从中拿出了两瓶48度的五粮液酒扔给了他和六哥,大哥和六哥接过酒后都十分的开心。大哥刚接过酒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瓶盖子,猛的一口喝了下去,大叫了声爽才满足的大笑出声来。而六哥则是把新的一瓶装进了行军包里,然后又拿出了原来的一瓶,也小饮了一口道:“还是这酒好,要慢慢喝才行。”
兄弟几人见他俩喝得开心心里也跟着高兴,稍微的休息闲聊了下,几兄弟就在方鑫的提意下一起向城东门的大排档走去。
兄弟八人虽都是精兵打扮但各有特色,高矮胖瘦,美丑俊陋在他们哥几个的身上完美的体现了出来,一路引得城中众人纷纷都转身相望。
来到城边的大排档,兄弟八人便找了张大桌子坐了下来。人刚坐下就有一位象店小二一样的行商跑了过来向他们问道:“几位官爷,不知需要吃些什么?”
方鑫听见便说:“把你们这里最好吃的东西和最好喝酒都给我上来,每样四份。”
那行商听罢,看了看方鑫几人的穿着打扮,微有狐疑的向方鑫探问道:“几位官爷,好酒好菜是有,只是价钱比以往高上了一点,不知几位……”
方鑫一听便明白了他意思,突然从手中‘变’出了一个紫金币放在了桌上他说:“这下可以上菜了吗?”
也不管方鑫是如何变出紫金币的,那行商看着桌上的紫鑫币,眼睛就象看见了神佛一样放出了虔诚的光芒,高兴的笑着对身后的人叫道:“驼马肉四份,爆妙腰子四份,回香鸭四份……”然后又向方鑫几人赔笑了一会,开心的离去。
“他妈的,这厮真的是狗眼儿,也不看我家兄弟是谁。不过老七啊你还真有钱,那象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兵一个子都没有。”看到那行商前后善变的表情,大哥很是不满的大声说了出来,可却没想到老七会一下子就拿出一个紫金币来,让他惊诧不已。
大哥一句说出,三哥就立刻抖出了他的老底,大声笑道:“大哥,队里谁不知道你一发钱,月头几天在,可是到了后半月就只能到闲老二那过了,可最后几天连闲老二也不让你在那呆了。”三哥一说众人皆笑倒。
“妈的,我说老三啊,有你这么说兄弟的吗?那次你手痒时不是只有我和你过招啊,没有闲老二那些酒谁愿理你!”
“呃……,大哥你……”三哥被大哥这样反将了一军,也弄了个满脸通红,相互争论了起来。
方鑫见两人争得厉害,也不管他们,把伯爵给的几个紫金币扔在了桌面,玩笑的说了声:“任选完成了,大家都有钱分,吵架的就没份。”
别说,方鑫这招还真管用,立马二人的嘴就闭了起来,面红耳赤的瞪着对方。
六哥看着桌面的几个紫金币,又看向了方鑫,心中纳问的问了句:“七弟你不是说,任务完成之后也不会没有半分的奖励的吗?这俺就不懂了!?”
方鑫“哈哈哈”的大笑了出来:“那是为了试大家的,没有本事的冲钱来,有本事的冲事来,玩的就是挑战,心跳。要不我那找你们这几位厉害的哥哥啊!”
“对,老七说的对,我就是冲着事来的,还是那句话,怕死不当兵,当兵不怕死。”大哥哈哈的说了出来。
三哥也深感同意的点头“嗯嗯”道。
几人说着,那行商就把酒肉给一一端了上来。众人看见也不在说话,立刻都变成了野地里的饿狼,自顾自的大口吃喝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吃喝的高兴这点酒菜自然是不够塞牙,没办法方鑫又只好连叫了几次相同的份才让兄弟几人吃喝尽兴。于是乎哥几个都开始有些飘飘然起来,不是相互争吵大笑大叫,就是说一些极没营养的东西,吓得旁边的食客都不敢太过于靠近,若不是兄弟八人消费得多估计排档老板早就要泼水撵人了。
喝到最后,只有方鑫、二哥和五哥是较为清醒的,其于几人都变成了一滩烂泥醉虾。方鑫叫过老板结账一看才吃惊的发现,兄弟八人竟然吃掉了近6个金币,让他大惊的暗叹兄弟几人果真吃得。
回到军营小屋后,好不容易安顿好了几人方鑫才也安然的睡了下去。
月下当空,心就依然,不知多少心事入梦来。
往事如昨,思却更新,只能轻叹思乡一份情。
今朝即过,愁上心头,问何人能解我心烦忧。
若有来时,把酒当歌,切莫空对痴痴一片情。
小睡不久方鑫又从梦中醒了过来,却不起身,默默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心中思念起远在故乡的亲人和同在一个星空之下的朴吉娜。
明亮的星空,月亮如一叶小舟,高高挂在墨蓝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辉普照着大地。不忍的让方鑫看得有点痴了,但不知是谁轻轻的从床上翻身下来,打扰了方鑫的思绪。方鑫本不是太在意,心中以为是谁要临时起床去上小解,毕竟昨晚大家都喝了很多。侧目一看才发现是四哥动作极为轻盈小心的打开了屋子的小门,将其慢慢的掩上,轻轻一跃起纵身而去。
此时以过凌晨时分,世人大多都以熟睡。夜前四哥似乎也喝得很醉不能走动,那他为何现在如此清醒?又要到那去?一切的疑问在方鑫的心中形成了了相大大的问号。
待四哥刚出门,方鑫也轻声的翻身下了床,顺着四哥离去的方向,提起了全身真气也跟着纵身而去。
月光如水般柔和的照在了堪培拉城的身上,若大一个城市此时如同熟睡了的婴孩平静而可爱,却不知有多少暗藏的危险侍机而起。突然间一个身影快速的从军营中一越而起,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方鑫一路急跃不消半会便远远的看见了四哥的身影正在快速的向城东南边移去。
如果四哥是亚普联的间细,应当会向西面而去才能出城,找到亚普联大军,或是城中还有另一可以接头的地点?如果四哥不是亚普联间细的话,又何必在半夜时分如此诡秘的单独行动?难道四哥是密林中敌人的同伙?如果四哥是密林中敌人的同伙,早就可以在密林之中偷袭出手,又何必等到现在。方鑫越想越是心惊,但他却希望自己的一切猜想都只是猜想,不知不觉间,方鑫已随四哥来到了侯爵大院。
方鑫心中一惊,难道四哥真的是亚普联来的间细,要来刺杀守城的侯爵大人。虽方鑫心有所想,却不敢妄下断语,只好又紧随着四哥的身后来到了侯爵府中的后楼。只见四哥来到了侯爵府中的后楼一扇窗户前,向四下谨慎的看看了,便向窗内一闪不见了踪影。
方鑫伏在院中的一颗大树上看得心中一紧,急将全身之气向内一收,也赶紧跟着跃了过去。方鑫来到了那窗外,悄悄的向内看去却发现房中除了几个特大的书柜和几副画像之外却是空无一人,方鑫心中一奇也大胆的翻进窗去。此时若是换了别人在这或许只能干瞪白眼,可方鑫是何许人也,自幼饱读童话,武侠,玄幻,的他,一看就知这房中一定还另有暗道之类的东西。方鑫心中暗笑,不知那些作者是否也曾遇上过如此奇遇,才能写出那样精彩玄奇的故事。
先从大到小,由内到外,从高到低方鑫快速的寻找着每一处可疑的地方,终于在第三个书柜的一本书后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按钮。方鑫轻轻的一按,一阵“咔咔咔”的木轮转动声后,一个约有人高的小门现在了他身后的墙上。小门后有一木梯向下延伸,方鑫小心的伸出了手向内探了探,在确定门后没什么危险之后,才慢慢的向下走去。下到木梯底下,
就到了一个漆黑的短道之前,短道的尽头微微的传来两人的谈话声。方鑫一听就知其中一人是自己的四哥,而另一个声音似乎颇有些耳熟象是在那刚听过。方鑫屏住了呼息努力的在脑中回想了一下才恍然发现是侯爵大人的声音。方鑫不再多想,静静的移到了短道的尽头,才发现这另有一个暗室。
突然暗室里传来了侯爵很吃惊的声音:“什么……你在说一次!”
“主上让侯爵大人放弃堪培拉城,退出本部兵力后再交给那德鲁加族。”
“这怎么可能,我辛苦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将堪培拉城经营到今天!难道主上以经不需要堪培拉城所提供的巨额粮饷了?”侯爵说到此时似乎正在颤抖,方鑫在门外隐隐约约听见有茶杯与杯盖的点点磕碰声。
“对不起,侯爵大人,在下只不过是一名暗部,不能得知主上的心意。”四哥依就很肯定的向侯爵说到,其语言里不带丝毫感情,就如同一台冰冷的机器。
“暗部?…难道这才是四哥的真实身份?”方鑫刚想到此,暗室里又传来了侯爵大人极度无奈和不情愿的声音。
“我…我不想信!主上这么快就有把握对付那人了,他可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存在!主上一定还需要我帮他从堪培拉城筹措更多的军用粮饷,主上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了堪培拉城的!”不知侯爵口中所说的他是谁,但方鑫听得出侯爵说到他后声音明显的越渐激动。
四哥那冰冷的声音又再次从里边响起:“侯爵大人,这不是你我所需要操心的事,主上还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随着一阵瓷器摔破的声音,侯爵身上的气势似乎一下全垮了下来,瘫软无力的向四哥说道:“告诉主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知四哥把什么东西交给了侯爵大人,竟然能让侯爵大人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底气,方鑫虽心中好奇但却不敢再作多想。因为一阵“咔咔咔”的声音突然响起,密室的门便慢慢的打了开来。
由于门开得太过突然,方鑫闪之不急只好急运起全身真气向外急纵出去。
农毅听见侯爵大人的回答,冷冷的“嗯”了一声,便打开了密室的门。可门开到一半就见有一人影从门外急掠而去,大叫了一声:“谁?”急跟追了出去。
只剩下侯爵大人呆呆的坐在了密室里边。
第十六章 四哥的隐衷
方鑫刚跃走,四哥就跟着飞身追上。看见四哥紧追其后,方鑫也不着急,闪过了众多守卫翻出墙去,延着城边一直向东面的城外跃去。两人一前一后急纵而去,不消多久就来到了东门城外远处的一个小坡之上。
方鑫转过身来,借着幽幽的月光看着眼前的四哥,已不是日前那位与自己兄弟几人大肆调笑,把洒言欢的四哥,而象是一个冰冷无情的机器。
方鑫心中感慨万千,已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淡淡的问了一句:“四哥,为什么?”
四哥有如未听到方鑫的话,突起一跳反握着一把一尺见长的长匕刺向了方鑫。方鑫那想得到四哥会突起发难,仓促之间脚下运起了‘头包三躲’连点三下,向后移开。
四哥见方鑫脚下步法奇特,竟能在片刻之间向后移开三步之远。向前一晃,将匕首切向了方鑫的咽喉处,眼见匕首疾切而来,方鑫急忙将左手向前一架,反手一抓想凭借着双方实力上的差距,硬夺下四哥手中的匕首。农毅见方鑫反手抓来,稍稍的露出了讥笑,右手向上用力一旋竟又向方鑫的咽喉刺去。
四哥的这一刺比之先前来得更加疾快,方鑫惊慌的晃身一侧险险躲过了匕首的刀锋,却被一股刀气在脸颊上割出了一条深深的血痕。方鑫心中大骇向后急退数步才定下了身子,惊愕的摸了下从脸上流下的鲜血惊叫道:“刀气。”
兄弟二人夺命般的拼斗了一会,四哥才终于开口讥讽的说道:“不对,是斗气。虽比不上你那奇怪的护体之气,却也不会太差吧。”
方鑫深知斗气对于圣加大陆习武之人代表着什么,那是一种实力的象征,旦凡修出斗气之人至少都已拥有斗士以上的实力。方鑫惊愕的想起两日之前的索而帝国十大新秀怀尔德尚只能发出微弱的斗气,而今天四哥竟能轻易的把斗气运于刀锋之上。惊愕之余依然向四哥问道:“四哥,为什么,难道这么多日兄弟之情也都是在作假?”
“兄弟,啊,哈哈哈哈,你们也配与我成为兄弟!一切都只不过是主上的安排而以。”四哥冷冷的大笑着道。
“主上的安排?难道是休德鲁斯伯爵?我不信,一个人的感情是真是假别人看不出,难道我方鑫此时还看不出吗!”
“哈哈哈哈,休德鲁斯他那配。七弟你果然真天真,一个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人会有感情吗?”长匕一横,伴着强烈的斗气,四哥又攻向了方鑫。
四哥再次袭来,方鑫只好抽出了背后的冰魂杵,心中怒气一横也冲了上去与四哥硬拼在了一起。
“铛”的一声刺耳巨响,兄弟两人的兵刃便架在了一起,二人双手如电,劲气如虹,都运足了自己全身之气想在一招之间将对方败于刀下,随着两人之气不断的增加,四周的草木都被吹得哗哗作响。
相持了一会,两人见如此相持无果,又都快速的变招向对方杀去。农毅抽身一转,右手反手握刀,快速的斩向了方鑫的面胸之间。方鑫也只是将杵稍稍一横,也向四哥的胸中横切而去。顿时两人的兵刃又架在了一起,两种无形的斗气碰在一起,更引得四下狂风大作,黄沙四散,尘土飞扬。
抽身变招再砍,再抽身变招再砍,两人就这样来回的硬拼了二十来招,一时间不分高下,都斗得满脸赤红,汗滴如柱。
方鑫稍作停顿收住了攻势,把杵握在身后,双眉一竖淡然的向四哥说道:“算了吧,四哥你杀不了我。只要你回答我的几个问题,我就当现在的事没发生过。”
“哼,你认为可能吗?”
“这有什么不可能,四哥你只要将今晚与侯爵的话说出,明早与我兄弟八人一起离开此国,另到他处我们依就是一生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兄弟……哈哈哈哈。”农毅又再次大笑而出,突然猛的的撕开了胸口的衣服,露出了一个赤色的‘暗’字,狂笑道:“这就是从小伴我长大的烙印,判定了我一生的生死,这个世界上除了主上又有谁可以给我一个息身之所。多日兄弟,四哥一定会给你留个全尸,你安心受死吧老七。”
两人话不到两句,四哥第三次挥刀而上斩向方鑫,其气势汹汹立要与方鑫一定生死。
“好,四哥决意如此,我定当奉陪!”方鑫见四哥如此相对,也再次激起了全身真气聚于杵上,刹时间冰魂杵上蓝光大作,照得方鑫通身泛蓝。大喝了一声“啊……”把杵横扫而出,重重的打在了四哥的身上,将四哥打飞出去。
一记硬拼下来,方鑫也并不好过,被四哥的长匕在胸前划开了一条长长的血道,向后退开了数步。
两人这一力拼之后,四下又渐渐的回复了平静。方鑫也不管胸前的伤口,任鲜血一直直淌而下,定定的望着飞倒在地的四哥,默不作声。
良久之后才听到四哥很是坚难的咳出两声,其间每咳一次便有一口鲜血跟着吐出,象是以伤得极重说不得声。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远处急跑而来,一把抱住了倒在地上的农毅大声哭道:“四哥,你不要死啊。”
方鑫一看才发现是八弟从远处跑来抱住了四哥,也许是和四哥打斗得太过专注竟未发现他的到来,情急之下怕四哥伤了八弟,急忙一跃来到了两人的前边,将冰魂杵握于身前,象是要随时出手。
农毅看着抱住自己的八弟尴笑了下,口中的血更是吐得厉害,但却用着极小的声音笑着对他说道:“呵呵…八弟,你四哥还死…死不了,你…七哥以留了手了。”
“四哥,你不要说了,你都吐了这么多血了!七哥……七哥是个大坏蛋!”罗将说着伤心的大声说了出来。
“八…弟,不怪你七哥,是你…四哥先出手的,四哥才是真正的坏人。”
“不对,七哥打伤四哥就是大坏人,莫大叔说过的人生一定不能手足相残,要不会遭天谴的。”想必八弟可能也是刚来不久,并不得知事情的原由,所以所说之话就象在说四哥一样。
“八弟你是怎么跟来的?”方鑫着急的问道。
罗将听到七哥的问话,狠狠的瞪了方鑫一眼气愤的说道:“昨夜我喝得太多,一时尿涨想上厕所,可是刚起来就看见你跑了出去,而四哥也不在床上,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跟着跑了出来。可是我按着你走的方向找了好久都没看见你们的人影。正想回头就又看见四哥在一个房顶之上向城东门跃去,我跑了好半天才找到了一个破墙从那里溜了出来,刚跑到这就看见你打伤了四哥。”
四哥和方鑫听到忍不住对看了一眼,想不到自己自以为聪明却都被人跟在了后方,却还不得而知。
罗将话刚说完没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了许多人快跑而来的声音,一想便知是兄弟二人刚才的打斗声引来了守城的官兵。
方鑫听到急忙向罗将和四哥说道:“有人来了我们快走。”
事以如此农毅那还会再回头和他们一道,十分勉强的直起身子推开了罗将,小声的说:“八弟你快和你七哥走吧。”
见到四哥以伤成如此,罗将那还肯就此离去,又一把扶住了四哥心急的说:“不行四哥,要走一起走。”
方鑫虽知就算被守城官兵们看见了也没什么,但却也懒得去与他们作过多的解释,也扶住了四哥关切的说道:“走吧,四哥回去再说。”
以不记得有多久没哭过了,更不记得有多久没被人真心对代过,又或是从来没有。农毅心底埋藏了多年的热血和真情在这一刻之间完全的迸发了出来,紧紧的扶住了两人的肩头激动的说道:“谢谢。”话刚说完就突然打晕了身边的罗将,向后纵开远远的对着方鑫漠然的说:“七弟,把八弟带走吧,走得越远越好,他太善良了,记住永远都不要再回来。”说完便转过了身子一步一摇的向远方走去。
看着四哥慢慢离去的背影,方鑫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想哭,是哭四哥的悲惨的遭遇,还是哭八弟对人的这般真执感情更或是哭自己这一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四哥走后没多,就见阿迪生带着两队卫兵来到了方鑫的身边。阿迪生看着方鑫胸前和脸上的两条深深的血痕,与他身边晕倒的罗将小兄弟,就着急的向方鑫问道:“方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见阿迪生问到,方鑫强收住了伤感的心镇定的对他说了声:“阿迪生兄弟你赶快回去找杰里弗师,叫他马上启动防御魔法阵,就说是有亚普联的间细来过,他们可能随时会攻城。”
听到方鑫的话,阿迪生立刻感到了此事的严重性,向方鑫简单的道谢了一声,叫上了自己的副官负责照顾方鑫二人便骑上战马向城中狂飙而去。
第十七章 七人的决心
次日清晨,温暖的晨曦洋洋洒洒的照在了堪培拉城的身上,城里从睡梦醒来的人或许都在庆幸自己又渡过了一个难得的平安之夜。。。
宿醉了一夜的兄弟几人慵慵懒懒的睁开了双眼,也同他人般的感叹着这一夜的平静所带来的美梦,才慢慢的向屋中各处看去,却发现八弟仍旧在熟睡之中,而四弟和七弟都以不见了踪影。
老班很是享受的回味了下昨天的美酒佳瑶,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接着伸手推了下旁边的六弟:“昨晚真是喝得他娘的痛快,老六,老四和老七呢?”
“俺也不知道,也许是出去了吧,那俺出去找找。”六哥说完,翻身下床走了出去。
“恩,早点回。”
韦柏来到屋外,顺着营中一路的找去。找了好一会才在营中的校场旁边的一木桩之上看见了七弟。
韦柏虽是一个老实人,但却不代表他的心思粗糙,看见平日开朗外向的七弟心中似有不愉,便慢慢的走到了七弟的身边,轻唤了声:“七弟。”也跟坐到了木桩之上,侧目看到了七弟脸上新有的伤痕,心中微惊关切的问道:“发生啥事了,能跟你六哥说不?”
方鑫缓缓的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六哥,静静的说了声:“四哥走了。”又把头转向了校场之中正在刻苦操练的官兵们。
“他咋走了?”听到七弟的话,六哥心中吃了一惊,急忙又向方鑫问道。
方鑫听到也不回答六哥的话,依然望着校场中间刻苦操练的人们反问了向六哥:“六哥,你说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许多事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吗?”
六哥愣了愣:“俺不知道,但俺知道没试过咋知道它成不成。”
“那如果试不了或是不能试呢?”方鑫又开口问道。
“这……”六哥想不到七弟问的问题咋一个比一个难,思考了半天才为难的回答道:“七弟,你六哥我是个直脾气,硬脑子想不得那么多东西,但俺认为试不了也要试试,就算不成至少俺也试过了,俺就不会后悔。”
其实方鑫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好象用在自己身上之时并不怎么灵光:“我也在想试或是不试”
“那你试过了没?”
“还没……六哥,我……”
“七弟你打住,你知道你六哥人笨,再问俺也放不出个屁来,我们先回去,你二哥脑尖,我们问你二哥去成不?”见七弟又向自己开口问到,韦柏赶紧先打断了方鑫的话,生怕他又问出什么高难度的事来。
想想自己以出来了半天,方鑫也不想在说些什么,轻“嗯”了一声便和六哥一同回去了。
回到军营小屋,方鑫见八弟已经醒来,正气鼓鼓的坐在几人中间,大哥和三哥也似有不满的看着方鑫,而二哥和五哥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也不作声。
方鑫一看就知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却也还是问出了声:“大家怎么了?”
方鑫这一问不打紧,可大哥却不愿了,用力的拍了下床边,怒声向方鑫问道:“老七你把老四打伤了?”
“恩。”方鑫也不回避。
“你还好意思‘恩’,虽说我们只是几天的兄弟,但总算也是在一起出生入死过,你这样对得起老四吗?现在老四人呢?”
“不知道,大哥。”方鑫回答得极为干脆。
“好你个不知道,算我看错你了老七。”方鑫说罢,三哥也忍不住怒骂出声来。
六哥见状,便走在了方鑫前边,看向了大哥:“大哥,三哥俺虽不知道是咋一回事,但俺相信老七的为人,他不是那种胡乱做事的人。”
“他不是胡乱做事的人?!!那你问问老八是怎么一回事!”
“老七他咋了?”听到大哥的话,六哥也忍不住问向了八弟。
见到六哥问向自己,罗将便又气呼呼的看了方鑫一眼,愤愤不平的说道:“睡晚我尿涨,本想起来去尿尿的,却看见四哥和七哥都跑了出去,我以为有什么事也跟着跑了出去,可是我找了老半天都不见他们,后来正准备回来之时,又看见四哥正往东城外跑,我也马上跟了过去。可是城东门晚上有官兵把我守出去不,还好我厉害绕着东门城墙转了半天,看见有一个破墙,那里有个守卫正在睡觉,于是我偷偷的爬了出去,又到城外边找了半天,当我找到四哥和七哥时就看见七哥把四哥给打成了重伤。”
“是不是这样的,老七?”听老八再一次说完,大哥的火气更甚。
“恩,没错,大哥。”方鑫的回答依就那么的干脆硬气。
“你看吧老六,你还有什么好替他说的?”大哥又问向六哥。
看见大家争论了这么久,二哥将手放在了嘴上轻轻的咳了两声,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看还是先听听七弟说下整件事情的原由,我也不太相信七弟会无原无故的打伤四弟,我相信这整件事还另有内情。对吧,老七?”
终于看到有人问向自己整件事的原由,方鑫深知此事的重要,更不想让兄弟几人加深误会,当下便把昨晚所见所听之事一五一十的给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四哥主动向自己出手的那一段。
听到方鑫的话,屋内之人都大惊起来,纷纷发言表示了自己对此事的看法。
大哥一惊又拍了下床边,恨恨的说出:“妈的,老四怎么会干这种事呢,老七大哥错怪你了。”方鑫一听无语,大哥这人考虑事情还真的是简单听啥是啥。
三哥和八弟保持同样态度面带不满的说:“你打伤了老四,现在老四也不在场,我们也不好相信,再老四大老远和我们一道出来,一起出生入死,现在你说他是什么暗部,让侯爵不再守城,这也太扯了吧!”
六哥则依然支持着方鑫:“俺信得过老七的为人。”
五哥还是依就不语,坐在床上。
最后还是二哥细想了一下说:“我想我还是相信老七的话。”
“为什么?”三哥和八弟一起问了出来。
“第一,我相信七弟的为人,我想大家自己心里也有个数。第二,我想老七不会拿这么大的事来开玩笑。第三,老四的确是在我们快要出发之前才从别处调来的,这也太过凑巧。所以我宁可相信七弟的话。”二哥想着就将自己的想法慢慢的说出。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五哥也终于开了口。
见他们两人如此一说,屋中之人都进入了沉思。
半会之后,大哥才似有想起:“好象老四真的是我们出发前没多久才调来的。”
“恩,那也不能就因为这证明老四是什么暗部啊。”三哥说着还是不太相信方鑫口中所说的事实,但心里却以开始有些松动。
“就算是四哥是什么暗部,七哥也不能把四哥打成重伤啊!”想着四哥的伤势,罗将又大声的叫了出来。
“我认为现在四弟是不是暗部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侯爵会不会真的放弃堪培拉城而让给帝国内的其他家族,如果会的话他又会如何转交呢,是直接离任还是撤出城中大部份官兵,让堪培拉城快支持不住时再让别人接手增援。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堪培拉城又将很快的成为一个政治的牺牲品。”二哥细想了下又将整件事的厉害给一一的细说了出来。
听得屋中几人更是大惊!
方鑫从昨晚回后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肯定的说:“我想,侯爵会采用后者。”
“啊,那可咋办,这城中的百姓可都还不知道啊?”六哥惊问。
“那能怎么办,等死呗,妈的我最看不惯这种鸟人鸟事。”大哥恶狠狠的说了出来。
二哥见屋中几人也不管屋中几人如何争论,开口说道:“唯今之计只有两条。”
“那两条?”
“一、马上离开,走得越快越好,反正也不关我们什么事。二、利用他人来告诉其他还在努力守城和肯相信我们的官员或将领,但却不能让城中百姓知道以免民心大乱,我们只须在这静观其变守候增援到来。”
听到二哥说和悬乎,几人都不由的看向了原来的老大、方鑫。毕竟方鑫是带队而来的首领,又是几兄弟之中本事最强之人。
方鑫细想了下,很严肃的问向几兄弟:“大家说守不守?”
“守!!”几兄弟同时大叫而出,不但叫得屋内几人热血沸腾,就连远远听到之人也大吃一惊,还以为又是那个小队在发人疯。
于是从这一刻起,城中便有不少的守城将领不知从那得知这一消息,都暗暗的细作打算起来!
黄昏时分,金潢色的阳光又一次照在了堪培拉城的身上,使得整个城市如同黄金所铸一样美丽诱人,每一个看向堪培拉城的人都不由的为她的美貌给深深的吸引。
堪培拉城西门城楼上,一位身着黄白相间铠甲的中年男子,站在了城楼旁边,此时就算身穿这精致宽大的铠甲也已不能再显出他原来那傲人威武的气势。中年男子凝望着前方密密麻麻的亚普联军营地眼中流露出一种失落和无力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23年了,我只能再陪你看完今天的日落。”说完轻轻的拍了拍他身边的城墙。
话说完没多久,就见另一身穿战甲的人来到了他的身边,把嘴巴凑到了他的耳边:“侯爵大人,我们几人的直属部队都以分批撤出,但是其它将领好象都不太情愿将自己的卫兵调派到其它城门,现在都聚集在了军营和南门附近,侯爵大人你看要不要……”
“算了,随他们去吧,只要我们的人撤出就行了。给那德鲁家的救援信发了没有?”
“发了,大人,还有那个杰里费师他们那里怎么解释?”
“就说那些晶石被昨晚的亚普联间细给盗了。”
“知道了,大人,大人你说亚普联今晚真的会攻城吗?”
“你当亚普联的探子是吃素的吗!好了,你下去吧,我想在静一静。”
“是大人。。。”
同时堪培拉城军营中的一个小屋内。
罗将的脸上挂着兴奋的表情,开心的挥动着双手不停的比划:“太好玩了,只用和三哥站在墙后动动嘴,就能把那些军官骗得团团转,二哥这招还真管用。”
“恩,我承认二哥他人脑子是好使,可就是太奸诈了些,不象君子所为,下次这种事别叫我。”三哥似略有不满。
“那里,我就说老二厉害,这么难的事给他一下子就给搞定了。”大哥说着也是很兴奋,佩服之余还不由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原来方鑫的二哥只是利用了下,世人最喜欢又最厌恶但却传播得最快的小道心理。让几兄弟到营中各处散播谣言,将事情的原委和厉害一一说出,让听到之人虽知道却又不敢乱说出,只好在心里或是和军中好友一起暗作计较,而最后掉入二哥的圈套之中。虽也有不少不相信的和保持观望的,但对二哥来说基本目的已经达到了。
另外一边,方鑫此时的任务就是到军中各处与大家混个脸熟,自然的这导游任务就落到了阿迪生的身上。
方鑫按着二哥所说的先找到了阿迪生,与他好好的客套了一番后,又装作十分不快的样子说出自己本是一个好交友之人,难得到堪培拉城一次却没时间与军中的各位弟兄见上一面,心中甚感可惜,想想过两天就要走了,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与大家见上一面。说话时所用的语气,态度,表情都是极为的深动感人,让方鑫自己也忍不住想马上转行去当演员。
听到方鑫如此一说阿迪生也为方鑫感到可惜,更感方大人对人的真执热情,又一想昨晚全靠方大人力退亚普联的间细,不觉的心中一动便站了起来主动领着方鑫到军中各处交友问好。
方鑫跟随阿迪生第一个到了堪培拉城的精兵营,一进门就受到了众精兵们的热烈欢迎,心中也不觉的认为堪培拉城的精兵个个都是为人豪爽好交朋友之人,便开心的与营中两位好手相互切磋了下,为了达到二哥的要求,方鑫更是快速的一招制敌,让在场之人无不佩服。但他那知这更多的是靠了几日之前的密林一战的功劳。
原来不论是什么年头,小道消息传得比什么都快,不消多久五日之前方鑫两招大败帝国十大新秀的事便传得帝国上下街头巷尾人人皆知。当然传话之人不敢说出怀尔德是为了抢夺方大人所护送的晶石才遇上的,只好改说是怀尔德不自量力主动挑战方大人,谁知一上去才两个回合就被方大人打下马来身负重伤。后又再经众人大肆的加工修改,在方鑫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摇身一变升成了魔斗士。
访完了精兵营,阿迪生领着方鑫第二个来到是城中的魔法工会,方鑫在这更是受到了年青男女魔法师们的大力推崇。甚至有人想当场请教方鑫,方鑫自知自已是什么底,当然不敢接受,最后只好拿出了自己特殊的魔法杖‘冰魂杵’当场表演了下魔剑士特的有冰系魔法‘冰冻大地’(其实就是用真气催动冰魂杵上的冰元素向外扩散),又表演了下只有空间魔法师才特有的‘空间魔法’,才总算险险过了第一关。可第二关却让方鑫大大的头疼,都说至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当方鑫一人面对二十多个美少女魔法师的时候,他自己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签名握手是小事,主动拥抱、索吻、示爱就让他叫苦不已,天啊,以前一个女朋友都搞不定,现在这么一群怎么吃得消。还好方鑫什么不多,唯独在地球上买的礼物多,一人一件送过去,一看众位美女都在看自己的礼物之时,立刻飞一般的拉上了阿迪生狂奔逃去,才总算坚难的渡过这一关。
方鑫随着阿迪生一路向各处访去,略走了一圈下来已花了大半天时间,虽不是人人皆识,但最少也弄了个人人皆服。现在整个堪培拉城中谁人不知那位还与几位小精兵一起同挤一间小屋的方大人是位魔武超强,爱代下属,为人谦和的双系魔斗士。
从白天到天色渐黑,方鑫终于在告别了阿迪生之后步履艰难的回到了营中小屋,便立刻躺倒床上,气嘘嘘的指向了二哥:“二哥,你这招真损,比我和我师父一起修行了四年还苦……我看我是不行了,再有下次,麻烦你老人家先一刀把我杀了。”
二哥看着方鑫脸上还残留的口红印,大踢了他一脚怒骂道:“还不知足,要是我有你那本事,我还会让你去吗?快说有几个mm亲过你。”
二哥的一句话把兄弟几人都笑得乐开了花,好不容易完成了所有的事,现在兄弟几人所要做的只有——等。
随着晚霞的慢慢落下,皎洁的月儿又露出了她那美丽的笑脸,连同满天的繁星一起照亮了这座如今最炽手可热的城市。
正当城中人们准备祈祷迎接新的一个平安之夜来临之时,一阵刺耳而又无情的军号声又再一次打破了城中众人的梦想。
格雷斯,堪培拉城的中校官,子爵爵位。此时正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在侯爵府主楼的大厅里来回走动。正在心烦意乱之时,看见一个传令官从外边走了进来,不等对方开口,他就先冲着对方吼道:“找到侯爵和伯爵大人了没有?”
“报告,子爵大人,还没有找到。”
“一群废物,那还等什么,立刻再加派人手去找,快去!”
“是,子爵大人。”
那传令官走后,格雷斯身边的另一名子爵也面带不安的表情向他问道:“格雷斯你说今天白天听到的传言是真的吗?”
“布朗……起初我也不太相信,不过现在看来有成的真的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死顶着再想办法。如果真的给顶过去了,那是什么样的结果,你应该也很清楚吧。”格雷斯说着便露出了一脸的奸笑。
“呵呵,你说得对,都说人不贪心不成器,看来这块硬骨头啃不动也要试着啃啃了!”
格雷斯与布朗说完,就冲门外叫了两个人进来,对他们命令道:“坎布伦你马上去调北城和东城的守军一起支援西城。”
“休吉斯,你立刻派人去统计下还未走的守军和魔法师数量。”
“是,子爵大人。。。”两人回答完后便都急勿勿的跑了出去。
西门城外,亚普联的大军以开始如潮水般的向堪培拉城狂扑而来,震天动地的撕杀声、喊叫声、脚步声覆盖了整个堪培拉城方圆百里的天空,就连大地也在跟着不停的颤抖。
堪培拉城西门城墙上:
数个手持令旗的卫兵不停的在按着长官的命令,将手中的令旗拿起放下,口中还在同时大喊道:“第一队弓箭手准备…放!”
“第二队弓箭手准备…放!”
“第三队弓箭手准备…放!”
“放、放、放!!!”
随着西门城墙上数度不停高喊而出的“放”字,一时间上万支箭如同飞蝗般的射向了城外的亚普联军队,城下顿时传来连一阵阵凄惨的惨叫声。西门城墙上的魔法师不停的施展着法术,各类阶段的魔法就象节日里的焰火一样照亮了整片天空。而弓箭手都早以有点麻木的机械性的拉弓、射向前方,因为城外的敌人此时已经多得根本不需要他们去瞄准。
亚普联军方面:
城外的亚普联军来势汹汹,冲在最前面的是数量最多的步兵,虽然在漫天箭雨和大面积的魔法攻击下遭到了十分沉重的打击。但他们还是不要命的冲向了堪培拉城。
看着堪培拉城的守势牢固,亚普联军的指挥官立刻挥舞着指挥刀怒吼道:“盾剑士上前,巨驽手准备齐射,预备……放!”亚普联军的指挥官“放”字一出,所有的箭也同一时间无情的射向了堪培拉城的守军,立时就见有不少的堪培拉城守军被射中身亡掉下城来。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亚普联军已将部队全线推至到西面城墙的脚下,开始了与堪培拉城守军的正面交锋。双方军队的伤亡数量立刻直线上升,堪培拉城因占有守城的优势所以伤亡情况则略好一些。
而亚普联军的指挥官见状依就大声的在指挥道:“所有步兵冲锋,云梯队准备。魔法师大队,三十人一组,无差别攻击。”
此时堪培拉城军营内的一个小木屋里,一个身背长杵的年青人,用力的拍了下身边的男孩向屋中所有的人平静的说了句:“好了,是该我们开始行动的时候了,大家一定要留着老命撑到援军的到来。走,出发!”
“哈哈哈哈……”
堪培拉城侯爵府主楼中。
“报告,西城的亚普联军以全线压上,西南面的亚普联军暂时还没有动静。”
“报告,西城全线吃紧,请子爵大人立刻派人增援!”
“报告……”
不停的接到战局不利的消息,此时的格雷斯头上不断的有汗水流出,胸中更是火冒三丈心急如焚,大声的叫道:“把剩余的预备队全给我派上去。”
“大敌当前,两位守城大人竟然带兵而逃,只剩下我区区七万兵力去对付亚普联剩余的三十万大军,这仗叫我怎么打!”传令官刚走,格雷斯恼怒的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大声骂道,却忘记了他早前和布朗所说的话。
“格雷斯,如今全线吃紧,唯有派奇兵骚扰一下亚普联军才可能令我们有一点点喘息的机会。”
“布朗,我也知道这个办法,但是现在全军之中已找不出一个有此能力之人来带领精兵行进突袭,你叫我怎么办。”
布朗听着奸笑了出来:“难道你忘记了前两日来的那名魔斗士大人?”
“哦。”听到布朗的话格雷斯也笑了下,又轻拍了下桌子:“对啊,我怎么就忘了那名还没有爵位的魔斗士呢。但他好象是替休德鲁斯家族做事的人。”
“我想他应该不是,如果是的话早就和侯爵大人他们一起走了。”
“恩…那还等什么,现在马上派人去请他!”说完两人又笑在了一起。
格雷斯和布朗的笑声还未停止,就见方鑫带着兄弟几人从外边推门走了进来直言说道:“现在全城都在抗敌,不知道子爵大人有什么用得上方某几兄弟的地方吗?如果有的话请大人尽管开口。”
方鑫的突然到来让格雷斯和布朗两人都不由的愣了一下,心想:我们还没请他就到了,还来得真是时候,不用我们开口求他他就主动相求。想着心里便偷偷的笑了起来。过了片刻才回过心神笑对方鑫:“方大人来得真是时候,下官正好有一事相请,不知方大人是否愿意帮忙?”
“子爵大人,有什么事你尽管说说看。”方鑫大大方方的回答。
方鑫说完话,格雷斯顿了顿面有难色的看向方鑫:“我们只是希望,方大人你能带领你的几个兄弟和精兵营的人一起由南门出城突袭一下亚普联的大军,以暂时缓解一下城中之危。”
“恩,那行,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方大人请说。”
方鑫稍顿了顿,看向了墙上的地图才慢慢的开口说道:“我的要求是,要全城军民的完、全、指、挥、权。”
格雷斯和布朗本来是想借着方鑫之手来缓解一下城中之危,但那知道方鑫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两人对看了一眼后,布朗面有难色的搓了下双手对方鑫说:“方大人你也知道,全军上下现在都是统一调配的,而且原来守城的侯爵和伯爵大人都以不在城中,我们也不能作主啊!”
方鑫听到布朗的话似乎很失望,转过身将手用力的按在了墙上地图的堪培拉城上方,厉声说道:“如今亚普联军全线压境,城中官兵更是伤亡惨重,而我们却在这为一点点小权而争论不休,延误战机。若你们只给我一支只能看却不能肆意发挥的部队又有何用?那还不如大家一起站这里看着亚普联军如何血洗此城。”
方鑫一话说完,格雷斯和布朗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难堪之色,又对望在了一起。
就在格、布两人正犹豫不决之时,一个传令官从外边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口中不停的喘着大气:“报…报告子爵大人,西…城守军告急,西南方的…亚普联军也…也开始向南门移动了。”
“什么!!”格雷斯和布朗听到都大惊的叫了起来。
听到了传令官的话,又见到了格、布二人的表情,方鑫突然转过身子向他两人拱了拱手自信满满的讥笑道:“本想以我们共同之力必还有希望能守住堪培拉城,既然子爵大人都不能满足我的这个小小要求,那我们也只好先行告辞了。”说完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格雷斯那想得到此刻方鑫说走就走,便也不再多想,赶忙抬起右手一挥着急的冲方鑫大叫了一声:“方大人别走,我们就依方大人所言,将全城军民的完全指挥权给方大人!”说完顿了下,又十分为难的向方鑫请求:“希望方大人一定要解围城之急啊。。。”
方鑫听到,慢慢的转回身子又走了过去,换作一副和气的笑容,拍了下格雷斯的肩膀说:“那是一定的,现在请子爵大人帮我把所有的精兵和未参加战斗的魔法师全部都集合到南门去,但是全都要换上普通士兵服。”说完又低下了头与格雷斯轻轻的交耳了几句,便头也不回的离了开侯爵府骑上战马向南门行走。只留下了格雷斯那一脸惊愕的表情。
军中行事果然迅速,不用多久所有的精兵和未参战的魔法师们都迅速的集中到了南门脚下。其中一名男爵从中跑了过来,向方鑫行了个礼报告道:“报告大人,精兵营八百二十人十个中队,魔法师工会四十二人全部集合完毕,等待大人的命令。”
方鑫听完看向了眼前的队伍,除了那些身经百战的精兵们外,所来的魔法师大多都是十五、六岁的小孩子,不但都是些准魔法师,而且还都从未参加过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战斗。而更多的是白天之时围着方鑫大喊索要签名的小女孩子。她们的这一出现,便让方鑫差点忍不住险些掉下马来。
其实别说是他们,就连方鑫和罗将也从未见过这种人山人海,扑天盖地,震耳欲聋的战斗。两兄弟都不由的偷偷吐了吐舌头,心中大喊着:“我的辣块妈妈啊,这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也许是年龄与经验的关系,方鑫还显得较好一些,可罗将早已有点脸色发青双手也在微微的擅抖。
看见罗将那一脸不安的表情,方鑫不忍心的转身对他说了声:“八弟,你就留在城内吧,只需我们六个哥哥去就行了。”
一听到方鑫的话,罗将就不愿意了,努力的定了定心神,强作镇定的“哼”了一声,接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声的说道:“七哥,你放心,我一点也不怕!”
“你真的不怕,这可是打仗啊!”
“不……怕,我可厉害着呢。”
罗将还稍有颤抖的说了出来,可身边的兄弟几人都又忍不住的笑在了一起。
方鑫回过身威风凛凛的骑在战马之上,一抬手向四下示意安静了下来,严肃的大声喊道:“所有的精兵和魔法师兄弟们,我想大家都已经很清楚此时的情况,亚普联的三十万大军正在对我们的兄弟和亲人进行肆意的屠杀,企图占领和夺去我们最热爱的家园,试问我们能同意吗?”
“不能!”一阵齐声的呐喊,方鑫辛苦了大半天的明星效应终于在此刻体现了出来,所有的精兵和魔法师们一起跟着高声的叫喊道。
“对,不能!”方鑫稍作停顿,用很敬佩的眼神扫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但现在我们得面临更大的困难…,侯爵和伯爵两人的临阵脱逃让我们一下损失了近半的兵力,只留了那些还在欲血奋战,拼命抗敌的勇士们。如今全城的军民迫切的需要我们的全力帮助,我们能让他们失望吗?或许这次的任务万分的危险,或许我们将会失去我们宝贵的生命,但面对眼前的亚普联三十万大军,我们会害怕吗?!”
“不会!!”所有的人又再一次激动的跟着高喊了起来。
“对!因为我们不会害怕困难,不会惧怕死亡,我们热爱我们的家园、亲人,所以我们是最强的!”方鑫说着高举起了右手大喊道。
“对,我们是最强的!”方鑫的一句话再一次抬高了所有人的胸中热血,也都跟着不断的高举右手,大声的呐喊:“我们是最强的!!”
就在场中众人激动的高喊着时,方鑫又再一次高抬起了右手向大家示意到安静,慎重的向所有人说道:“现在我宣布,所有的精兵编制不变,每队中配置四名魔法师。魔法师不得进行主动攻击,只负责近距离防护和辅助,当我未叫冲锋之时全队不得与敌军接触,当我叫撤退之时除近距离的护卫外,剩余精兵全部改拿弓箭随时准备进行无差别射击。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听完方大人的话所有的人又再一次肯定而响亮的齐声的回答到。
方鑫说完,转了过身子又向身后的几兄弟关切的说了声:“大家都要小心些。”说完便又转回了身子高举起背上的冰魂杵,高喊了一句:“出发!”
于是众人又是一阵高呼,便都跟着骑上了战马与方鑫一起冲出了南门。
亚普联军总部大营内。
一个传令官勿勿的跑进了大账之中:“报告,大将军,堪培拉城南门里冲出了一队骑兵,大约不到一千人。”
“什么?不到一千人?怎么这么少?”大将军一听心感不解,疑惑的望向了旁边的几名参军,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听道,一名参军拱了下手,向大将军正色的说:“我看这是索而帝国的诱敌之计,大将军不可轻易派兵。”
“大将军,我想也是,探子回报的消息可能有误,索而帝国那会在此时突然撤兵,其实增援了才是真。所以还是先只攻西城,看看虚实再做定夺。”另一名参军也开口说道。
“恩……传我的令,派右翼部队的四千骑兵纵队进行拦截,不可强行追击。”
“遵命,大将军。”
方鑫带着精兵和魔法师伪装而成的普通骑兵队伍,从南门出发借着幽暗的月光向西南方的亚普联军奔去,经一阵疾驰,就遇上来前来拦截的亚普联军骑兵纵队。
方鑫大喊了一声“前进”就领着部队高呼着向前快速的跑去,亚普联的骑兵队长见对方向自己冲来,也唤起了全队向方鑫冲去,两边的骑兵一起快速前冲,便引得地面不停的颤动,一阵黄沙滚滚。
就在双方的距离大约还有二百米时,方鑫又突然大喊了一声“撤退”,就又领着队伍向后快速的撤去。
亚普联的骑兵队长眼看着就可以将对方人马踩于马下,但谁知这气势汹汹而来的骑兵部队又一下子缩了回去,一愣之下也跟着猛追了一会,便也掉转马头大笑着的退回了原处。
这边刚一回到原处,方鑫又带着大家高喊着冲向了亚普联军。当亚普联军又对冲而来之时,方鑫又第二次叫起了“撤退”快速的带着部队向后退去,引得对方又追了过来。再等亚普联军又转身退回之时,方鑫又第三次高喊着“前进”冲向了亚普联军。
一连数次的来回奔跑,虽然象赶鸭子一样的追着索而帝国骑兵,但亚普联军的骑兵也不禁有些气恼,却又偏偏碍于大将军的命令不敢太过追击,所以当这一次看到对方冲来之时也只是装样的小追了下,就转回了马头准备离去。
接连三次的来回奔跑,不光是亚普联军心感纳闷,就连堪培拉城的精兵和魔法师们也都纷纷大感不解,开始有些怀疑这位方大人的指挥能力。就在第三次回撤到一半之时,方鑫突然大喊到:“全队弓箭齐射!”于是憋足了气的八百多名精兵便再也忍不住的将弓箭齐刷刷的射向了正准备掉头而走的亚普联骑兵。
追烦了的亚普联骑兵那想得到,对方骑兵会手持弓箭突然攻击,当发现之时已为时已晚,月光之中立时多出了数百支突飞而来的利箭,顿时大乱起来。一下之间就有数百人倒在了箭下。随着第二波利箭的射出,方鑫又大吼了一声:“冲锋。”就高举起右手中的冰魂杵向亚普联军冲去。
两军对垒之时除了讲究人数的多寡,更注重的是全军的气势,将领的谋略。而一群慌乱了的部队就如同一群拿着武器的羔羊,只会吓人并不会伤人。此时的方鑫几兄弟就象入了羊群的狼,快速的杀入亚普联骑兵之中,立刻杀得对方死伤无数,都恐慌的夺路而逃。而大哥和三哥此时还不忘着在嘴里苦苦的念道:“36、37、38……”
紧跟其后的精兵们在四十多位小法师的法术加持后,也如饿虎般的扑向了亚普联骑兵,卯足了劲,屠杀着眼前这群拿着武器的羔羊,长枪的每一次擢出,必定会有一人命丧于枪下,血溅当场。没过多久亚普联军的骑兵就以被斩杀殆尽,好不容易跑出的最终也躲不过五哥的长弓惨死于箭下。
一波刚平,方鑫见势又带着正杀得兴起的精兵和魔法师们,顺着亚普联军的右翼部队大喊着冲杀过去。
亚普联的右翼部队本来都还在看着自己的骑兵队象撵鸭似的正赶着对方玩,都纷纷嘲笑起堪培拉城出来的这一队脓包。谁知笑声未停,对方突转过头速杀而来,不等已方来得急救援就把自己的骑兵部队给剿了个精光。紧接着又看见堪培拉城的骑兵又向自己狂杀而来,都不由的大骇也跟着都乱作了一团。
方鑫也不管后边的精兵如何冲杀,双脚夫用力一蹬,口中大喊一声:“挡我着死。”,加快了脚下战马的速度独自杀向了亚普联军的右翼部队中心,一路所挡之人都变了他的杵下亡魂。直到冲进了右翼部队中心才有一将军模样的人将方鑫拦了下来,怒斥道:“好一个猖狂的小子,看我怎么宰了你!”
来人约有七尺高,国字的脸上有两条箭眉,看见方鑫一路张狂的斩杀了自己上百人,却无一人能敌便也收起了轻敌之心,盛怒的脸上现出绝杀之意,誓将方鑫斩于自己长刀之下。
方鑫嘴角微扬,轻笑一声,举起了冰魂杵大喝道:“冰龙…斩”。
亚普联的将军见状大叫了一声:“好”,也将长刀一挑,运起了斗气反手屑向了方鑫。
“唰”气到人到,冻气刚至,方鑫人影也随之袭来。
方鑫招术之快,劲道之猛着实让亚普联的将军大吓了一跳,堪堪回刀又将冻气挡于胸前,架住了方鑫横切而来的长杵。却被冰魂杵上的冻气和方鑫身上的真气给震退了几步,由于脚下马儿横走不稳险些掉了下马。
一招得势,方鑫又将玄星真气运于杵上,一阵暴刺,点向了亚普联将军的全身。
那将军虽武技不如方鑫但也打了大大小小不知多少次仗,经验之上委实了得。一见势头不对,立刻向左横身一侧翻下马去,临空之时还不忘了回刀一斩。
二人如此对招虽都不能伤到对方,可却惨了在中间的那匹将军坐骑,立时间便被斩成了两段,全身上下数十个血窿倒下地去。
就在亚普联将军落地刚想站起,方鑫又疾骑而至,再将冰魂杵向地上一阵狂扫而出,一连数道玄星冻气将地面划出了几条深深的口子。那将军再也逃生不急,也被竖着分成了三段,终结了他的戎马一生,惨死于方鑫杵下。
方鑫得手之后也不贪功,将马头一转,又疾驰一路杀回与大家汇在了一块,高呼一声:“回撤。”又带着所有的人一路狂笑,退回了堪培拉城的南门脚下。
亚普联军总部,“砰”的一声巨响,大将军用力的打碎了身旁的椅子,愤怒的将五官聚在了一起,气愤的向身边几人大骂道:“一千杀六千,还损我三元大将!还…还敢大笑而回!……传我军令,准备全军攻城。”
“大将军,切不可操之过急啊,现在堪培拉城里传来的密报还不知是真是假,请大将军多加三思再另作定夺。”
“夺你个屁!如果密报无误,我们岂不是白白错过这个大好时机?二十万对四万,现在不攻城要等到什么时候?”
“大将军……”
“不要再大了,传令南面军队准备攻城,我要亲自督战。”
方鑫众人一路策马狂笑而回,刚进城就立刻跳下马,又都换回了精兵的铠甲和魔法师袍。
望着南门城内黑鸦鸦的人海,方鑫招了招手唤过了早以等在南城边上的布朗,然后稍微的揉搓了下双肩笑嘻嘻问道:“怎么样?两位子爵大人,一切都以按照我说的准备好了吗?”
“方…方大人,一切都按你所说的准备好了,可是……这样行吗?是不是将原南城的一万多守军又给调回来好些?”布朗此时早以是紧张得不得了,头上不时的有冷汗冒出,忧心如焚的将双手紧握在一起反问向方鑫。
“哦,不用了,调回来也守不住,还不如不守。”
听到方鑫的话,布朗禁不住大惊了起来,马上所有不安的念头全都一一浮在了脸上:“什么!?不守?……方大人你是不是……”
“是什么?间谍,叛徒,卖国贼?哈哈哈哈……子爵大人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你见过有我这么帅的间谍,叛徒,卖国贼吗?”方鑫说着大笑了出来,还将右手抵在了下巴,左手放在腰间,将腿一叉,做出了一付此人很帅的样子。
方鑫一话说出,旁边的精兵和魔法师们都也跟着笑了起来:“方大人本来就很帅嘛。”其中甚至还有十几个小女魔法师的尖叫声。顿时方鑫那个感动啊,……以前在家是没一个人说自己帅过,现在一下子近千个人同时说自己帅。“呜呜,群众的眼睛真是雪亮~~!”
看着方鑫那一脸轻松自得的样子,布朗也只好跟着干笑道:“那方大人,一切都可以全都靠你了。
“恩,放心吧。你现在可以去执行我说的第二项任务了,一会退完敌我们马上就要,现在要不要我目送你一程?”
布朗听完身子一个踉跄,又干笑着道:“呵…呵呵,方大人,我现在马上去吩咐所有的下人准备饭菜。那我先走了…方大人,全…全都靠你了。”
“罗嗦。”方鑫虽这样说出,但还是真的‘十分礼貌’的目送着布朗回去。
布朗走后,二哥也来到了方鑫身边:“七弟,你这招可是万险之棋啊。你有几成把握?”
“呵呵,一成也没有。不过还全靠二哥你推算得准,要不我也不敢如此大胆。”
“恩,不愧是七弟,也只有你敢如此大胆,敢拿全城百姓的性命来作赌,我想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二哥说完重拍了下方鑫的肩膀,微笑着离开了。
方鑫又目送走二哥,将双手一伸大大的舒展了心中的紧张之气,又稍稍的深吸了一口,站到了黑鸦鸦城民的前边高举起右手示意大家安静,待所有人都静下来后,方鑫才向人群大声的喊道:“堪培拉城的人民们,…我知道你们许多人从未参过军、打过仗,但是今天我们必须共同面对我们身后的敌人,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我们最亲的家人,最热爱的家园。历史会将牢牢的记下这一刻,因为我们是最强的,对不对!”
再次听到方鑫那激昂而又振奋人心的话,所有的精兵和魔法师们又一次高举起自己的右手不停的喊道:“对,我们是最强的!”“我们是最强的!”
而那些刚刚被格雷斯和布朗急招而来的城民们在听到方大人的这和番话后,也都跟着精兵和魔法师们激动的叫了起来。怀着对敌人的仇恨,怀着对亲人的执爱,又再一次举起了右手大叫道:“我们是最强的!”当所有城民的声音同一时间交杂在了一起时,时间都差点为这一刻而停止,震天欲聋的吼声让在南城之外的亚普联军也为之一跳。
南城的攻守之战从这一刻之后也正式的打响了,当第一个狂扑而来的亚普联士兵,第一个越上城头,老班挥舞着巨锤又将他第一个重重的砸下了城墙。接着老班身后的五名妇女一起拿起长杆用力的把他身前的云梯给狠狠的推了下去,才又回到了原处等着下一次动作。
随着驽箭的不断射上,敌人的不断越出,双方的伤亡也就越大,咆哮声,怒吼声,惨叫声不绝于耳。鲜红的血液将幽青的城墙给染成了红色,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城下尸骨更是堆集成山。
方鑫将冰魂杵在空中旋转了数圈,用真气对着向前一震,立刻一片冰雾就立刻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将身前几人冻成了冰棍,身子一转又将后边狂拥而上的亚普联士兵压在了城头之后。
三哥的枪法虽不重守,但攻击杀伤力极强,看着强越过城头的亚普联军,不管多少总是一阵狂扫乱刺将对方刺杀于城墙之外,口中还如大哥一样不停的大叫着:“再来,痛快啊、哈哈哈哈。”兴奋之色就这样一直这样从未停止。
五哥和六哥还有罗将与二哥则两人分一组,不停的狂杀着身边的敌人,慢慢的身旁边敌军尸体也越垒越高。
精兵们的统一杀伤力是相当可怕的,不论那一个都是经历过上百次战争的强手才能升成精兵,当所有的城民在八百多名精兵的配合下竟让宠大的亚普联军一时强攻不下。而从全城调来的弓箭在这一刻发挥起了最大的作用,稍有力气的男性城民们只要将其拉满把箭乱射而出去就行,剩于的女性城民们则不停的向上运送着石块,弓箭,火油。在这一刻,大家的心中只有一个共同的信念,就是保护自己的亲人,保护自己的家园,保护一切属于自己的东西,誓死的决心映跃于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
堪培拉城外南面的一个山头上,亚普联的大军将牙齿紧紧的咬在了一起,再一次愤怒的大吼道:“怎么回事?这么久还攻不下?难道密报真的有误?”
就在亚普联大军将对身边几人连扔出几个问题之时,自方的传令官又急急来报:“报告大将军,堪培拉西城又有新的援军增援,大约有二万多人。”
“什么,那南城呢,大约有多少人?”
“报告大将军,据先骑将军们的大略估计有五万以上。”
“什么……五万,他们那来的这五万人?”大将军越听越气都快将自己的嘴给咬出血来,想想自己请命之时的那种心情,现在也只能暗笑自己当时太过自大。
见到大将军万分不快的样子,旁边的一名参军向大将军拱了下手,谨慎的说道:“大将,我们想密报真的有误,索而帝国撤军是假,现以增兵才是真,望大将军立刻收回攻城军令,稍息过后再作打算。”
“哼……堪培拉城,我就不信攻不下你,击鼓传领全军暂时退兵,待日后再战!再飞书给国王陛下让他再增派三十万大军过来。”
“遵命大将军,传令全军收兵。”
漫漫杀戮之夜又已过去,太阳渐渐露出了它那一点点的鱼白,映照在了堪培拉城军民每一个人的脸上,眼望着亚普联军如潮水般的慢慢退去,堪培拉城的军民们都大大的缓了一口气,不论男女老幼都相拥在了一起,兴奋的,激动的,感人的,哭泣的场面随处可见。。。
二哥慢慢的扶起了几乎全身乏力的八弟,撕下了身上的一块衣角,将它包扎在了八弟的肩头之上,和声问道:“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罗将稍稍的转动了下肩膀,虽痛得眼泪直流但还是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道:“没什么事,二哥我很好。”说完将眼睛看向了四周的已死之人,眼睛一酸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二哥见状以为是的八弟伤处痛极了才会如此,忙将双手用力架起了罗将的另一边肩膀说:“没事就好,我们过去大哥那边吧。”说完就慢慢的扶着罗将向大哥那边走去。
大哥此时早以和三哥几人聚在了一起,三哥指着大哥背上的两个小血洞,不停的大声狂笑:“哈哈,大哥你这回不认输都不行了,都伤成了这样。”
大哥望着老三那张张狂的笑脸,心里简直是窝火到了极点,但还是装出一付不肖的样子:“这有什么,两支破箭而以,顶多只能给我挠下痒痒,要论实力我宰的人一定比你多。”
“哼,大哥你那破锤一下能伤得了几个人,那象我手中的长枪一扫一片,一刺一堆!”三哥也讥笑着回道。
“呸,我就不信‘你那根破鸟枪’能有个屁用,你就说说你宰了几个王八羔子?”大哥说着,还将‘你那根破鸟枪’几个字说得特别的重。
三哥一听也不悦了,指着大哥怒气冲冲的叫道:“我杀的自然比你多,你怎么不先说?”
“为什么我要先说!”
“那为什么我要先说!”
大哥和三哥两人见一下僵持不下,一同开开口:“一起说!”
“三百一十六个!”二人叫完又同时说了出来。
听到对方与自己的杀敌数量相同,两人又不由的“哼”了一声,都十分不满的把头转过了一边。
六哥见二人因此而心有不满,就走了上前劝解:“大哥、三哥你们都不要争了,俺看你们都厉害,俺就比不了。”
大哥一听老六的话又乐了,转回又是哈哈一笑:“哈哈,还是我家老六会说话,那象有些人光会放屁。”
三哥听到,刚又要发飚,却被六哥劝了回来,重重的“哼”了声:“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找老七去了。”
就在大哥和三哥争论不休之时,方鑫一人独自默默的盘坐在了城头上边,望着城下那堆集成山的尸骨,缓缓流动的血河,心中的忽然有一种酸酸苦苦的失落感涌上心田。自己几年前还是一个连鸡都不敢宰杀的毛头小子,而现如今却要在这个异世界里大开杀界。如果这是一场恶梦的话,真希望这场恶梦能马上醒来,回到原来那平静而又安宁的生活。
方鑫独坐了不久,大哥和二哥他们都来到了他的身后,看着老七那失落的样子,二哥便上前问道:“七弟,你怎么了?”
方鑫听到二哥的话转过了头望向边后的几个兄弟,他们都毫无例外的用着关切的目光看着自己,突然心中又有了一丝温情涌了上来。方鑫稍稍的擦了手上满是血污的冰魂杵,将它背回了身后,摆了摆手:“二哥我没事,我只是在想明天的事,不知明天亚普联军在攻城的话,我们还能不能撑得过去。”说完方鑫就跳下了城头,走到了几兄弟身边。
二哥听到七弟如此一说也跟着皱起了眉头:“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现在只能希望明天援军能早点到来。”
“怕个屁,明天再来看我怎么再一锤子平了他们。”大哥听完二人的话也跟着插上了嘴,说着就掂了掂手中的巨锤,然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见大哥说话,方鑫转眼看去,却发现大哥背上象似有伤,伸手问向了大哥:“大哥,你受伤了?”
“哦,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等我喝上两口好酒,立马就好。”大哥说着又呵呵的笑了出来,还将全身肌肉一鼓,展现出了他那最强壮的肌肉。
方鑫看着也跟着呵呵的笑了出来,的确那两个箭孔也不是很深,也很难想象,从城下边射上来的弓箭还有多少力道可以射伤大哥那硬如石块般的肌肉。
六哥见状也伸出了手指指向八弟:“七弟,八弟他也伤了。”
“啊,老八你也受伤了,伤得重不重,来给你七哥看看。”方鑫说着走到了八弟身边,看着他的肩头:“呵呵,这点小伤,还死不了你。”
“恩,七哥我没事,休息下就好。”
方鑫一听心里就纳闷了,今天老八这是怎么了,这么老实。平日里不论有什么事都要和自己抬杠或是撒娇一番,看来真的是伤累了吧。方鑫也不再多问,直径的走到了大哥的身边拉起他的手说道:“大哥,走我们喝酒去。”
一听酒字,大哥就来劲了,立刻扛起了他的巨锤,反拉着方鑫的手兴奋道:“对、对、对喝酒去,都说这一酒下肚,神仙也站不住,十酒下肚,千军万马挡不住。”
说笑之间兄弟七人已来到了堪培拉城的广场旁边,望着早已满满围坐在四周的人们,方鑫和罗将心中又是一阵感叹,只是心中所感各有不同而以。
远远的看见方大人几兄弟的到来,所有在场之人都早已坐不住了,虽还有许多人在为失去的亲人而感伤,但却不能忘记这位年青的方大人对自己和城中百姓的恩情,也都站了起来,稍稍的擦拭了下自己眼中的泪水,迎上前去与方大人几兄弟问好。
再次看见蜂拥而来的人群,方鑫心里还是禁不住害怕:“我的辣块妈妈呀,这一个一个拥抱下去,自己还不成了人干。”当下脚下运起了玄星真气,连继的几个纵跃,跳到了广场中间高高的铜马雕像身上,看着自己的兄弟几人被众人围在了中间,成为众矢之的。
方鑫见状向四周挥了挥手示意道:“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几句话。”
方鑫的话一出口,不久四下便安静得悄然无声,都静静的等着这位年青而又自称帅气的方大人说话。
方鑫望着四周黑鸦鸦的人群都用着关注的目光看着自己,一时间又忘了该说些什么好,背上虚汗直流,不由的一张嘴又学到了他老人家的话,说了句:“同志们辛苦了。”
倒……四下的人们也不知道这位年青而又自称帅气的方大人说的是什么,自己安静的苦等了半天就得了一句自己的听不懂的话。但隐隐又听出象是在向自己问好,说辛苦了的意思。当下也都不愿多想也随口跟着叫了一句:“方大人辛苦了!”
这可好,连方鑫自己也差点掉下铜马去,待自己心情稍微的平复之后,方鑫又挥了挥手道:“我知道,大家此时的心情都非常的激动,但终究这功劳是属于大家的,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平心静气的准备吃完一会送来的大锅饭,多留些力气,一起等候明天援军的到来。要不我今晚就一直坐在这上边不动了。”
方鑫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乐了,便一起开口叫道:“方大人,你先下来吧。”
“那…那我下去了啊,你们可不许围着我啊!”
众人听着不语,只是一起微微的点了下头。
“那我真的下去了啊!”方鑫又再一次问道。
方鑫说完看见四周人们都没什么动静了,才象小猴般的一点一点挪了下去。可他这一下去就马上后悔了,一时间上百位热情过头的年青女孩子立刻飞扑了上来,一起围抱住了他,接着又是一阵狂拥热吻。等众女孩子心满意足的慢慢散开后,方鑫已不能再用衣衫褴缕来形容他此时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从难民营里出来的人。
六哥从远处看着方鑫,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深叹了口气:“俺的娘啊,还好不是俺在那里,要不这可要了俺的老命。”
六哥说完,身边的几兄弟都不由的猛点起了头,表示同意。
唯有二哥,大是不爽的指着方鑫破口大骂:“妈的老七这小子,每次有这种好事都没有我的份,看我一会不收拾你。”
几人说完,格雷斯和布朗也按方鑫的要求将上十万份饭菜送到了广场中央,看着广场四周的人也都吓了一愣,待与方鑫大作感谢之后就立刻的跑回了侯爵府中。方鑫请的这一餐饭虽不一定绝后,但是绝对空前,就算是千百年后每当人们翻阅到史书中的这一段时,都不由的为当时的情景而大感敬服,只是他们不知当天累倒了多少个厨师与侍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