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意识到，自己的眼界和认知都太过狭隘。
他们要走的路，远比想象中的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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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原本还想压制混沌界主。
逼迫他彻底臣服。
它很清楚，这一次较量十分重要。
它若不能让混沌界主完全臣服。
下一次它让他办事，还会是这个场面。
然而，混沌界主的灵魂已经被撕裂，识海出现了破碎。
再继续下去，就无法修复。
会影响他以后的修炼。
饶是如此，混沌界主依然不肯屈服。
黑蛇只感觉它被混沌界主气的烦躁不已，魂灵都有了异动。
它真想一气之下杀掉混沌界主。
反正凤凌云都离开了。
它暴露出气息，亲自管理混沌界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黑蛇问道：“苏星衡，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要与我对抗到底？”
混沌界主发出低低的笑声。
痛苦之中又含有兴奋。
“黑蛇，以前，我对你言听计从，你将我当成狗使唤，这样的日子不会有了。”
黑蛇没太理解混沌界主提起以前的意思。
过去，它告诉混沌界主机缘，他为它办事，不是理所当然吗？
现在，它依然会给他好处，为何他就非要违抗命令？
他不会在隐逸身上学了什么吧？
竟然敢问它要鸿蒙本源！
真是痴心妄想。
鸿蒙本源是这片虚空的根本，它都没有拿到几道，怎么可能给他？
黑蛇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混沌界主好像突然就不听话了。
“苏星衡，我只是让你安排人，不给隐逸晋级的机会，这种事情，你至于跟我闹成这样吗？”
混沌界主笑的嘲讽。
“黑蛇，你还是将我当成了蝼蚁啊，前面要我死，到头来问我为什么？”
混沌界主刚说完，就察觉到某座城池内的阵法被破坏了。
他眼底划过暗色，或许他要等的人来了。
还好，他改变了主意。
对方若是能除掉黑蛇，最好。
他要走上虚空之巅的位置，黑蛇非他族类，迟早会成为阻碍。
还不如早些将这个阻碍清除掉。
反正他能得到的好处，黑蛇已经拿不出来了。
黑蛇听见混沌界主的话，本想说些什么。
但就在此时，它感觉自己魂灵的花瓣又开始躁动不安。
接着它就感受到了墨惊鸿的气息。
这下黑蛇什么都顾不着了！
它直接撕开虚空，“苏星衡，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做，若不然我回来后，定要你生不如死！”
黑蛇威胁完就想走。
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咬住了它的断尾。
“小墨，快，封锁虚空！”一道严肃的声音响起。
黑蛇彻底慌了。
不行！
绝不能留下。
黑蛇直接舍弃用了许久的躯体。
动用全部力量，强行遁入虚空。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魂灵融入虚空。
没有片刻停留，消失不见。
“神玄前辈，没有留住。”墨惊鸿沉声道。
“我知道。”神玄龟将黑蛇的躯体吐在地上。
还很嫌弃的清洁了一下全身。
神玄龟这才道：“我只是让你提前感受一下异族的强大。”
墨惊鸿无法形容刚才的那种感觉。
他和黑蛇间，根本没有力量碰撞。
黑蛇害怕神玄龟，连躯体都不要了，定是用尽了全部力量逃跑。
他为了阻拦，也是用上了所有力量去封锁虚空。
可两方力量碰撞。
他却毫无感觉。
这意味着黑蛇的力量完全碾压了他。
墨惊鸿抬手，看着掌心，他其实已经抓到了那片花瓣。
但花瓣还是被黑蛇带走了。
神玄龟见墨惊鸿失神，传音道：“小墨，黑蛇在异族，顶多算个中等实力。”
“它又受到这里的虚空规则压制，顶多能发挥十分之一的力量。”
“你感受到了你和它的差距吗？”
“小墨，我让你知道这些，并不是想打击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异族是一个绝对强大的敌人。”
“你屹立于这片虚空的巅峰太久了。”
“久到你会忽略很多东西。”
“其实，黑蛇除了实力之外，还有一项本领，才是我们抓不住它的真正原因。”
“黑蛇能够迅速将魂灵融入万物，成为那个东西的一部分。”
“虚空裂缝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们留不住黑蛇。”
“想要杀死黑蛇，必须要先它一步动手。”
“当然，对付每个异族的时候，最好都是先下手为强。”
“小墨，你应该知道，我让你知道这些，就是想让你去无垠之地。”
神玄龟毫不避讳说出自己的心思。
它不清楚凤凌云是怎么样想。
又为什么要将墨惊鸿留在原始虚空。
墨惊鸿留在这里，再能提升的实力极其有限。
原始虚空的出现，是为保护无垠之地的后辈。
自然而然，这里的规则就是保护为主。
保护之地，必然有无数限制和束缚。
墨惊鸿想要变得能够和异族对上，必须去无垠之地，没有其它办法。
“我知道。”墨惊鸿语气平静。
神玄龟听不出他的具体情绪。
第1880章 真的忘了（加更）
“哎！”神玄龟轻叹一声，不打算多说。
墨惊鸿都活了那么久，该明白的，该了解的，差不多都知道了。
也会有自己的思量和选择。
选择什么样的路。
就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愿意留在这里，就留着吧。
“神玄前辈，我主人那边怎么办？”小黑弱弱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