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鸣面容一僵,虚弱的表情再也装不下去了,拉着夏统天就进屋内,将房门关上后就开始扯开自己的衣襟,指着脖颈和胸口以及后背的种种抓挠的红痕,无辜的盯着她。
“到底谁对谁做了什么。”
夏统天面色瞬间变为尴尬,清咳两声,瞅着楚鸣身上的痕迹,下意识的咽口水,没想到她也能这么粗暴啊。
那就是自己正在对楚鸣行不轨之事时,三哥突然跑进来,于是就看见了不该看的事情咯?
这么一想,她倒是对楚鸣多了份歉意。
“爷身体还未痊愈,让你轻点轻点,你就像是吃了春药一般,又咬又啃的,还听不进任何话,爷这不是委屈了自己给你发泄**,结果让你三哥撞破就罢了,还以为爷是勾引你的一方,这心中的委屈”
说到这里,楚鸣便闭嘴不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用深幽的目光瞟她一眼,很快移开。
这样的楚鸣是夏统天从未见到的,因为楚鸣竟然在向她抱怨!他在委屈!
然而怪异的是,自己一看到楚鸣那委屈的小眼神,一颗心都快化了,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当即抱住楚鸣的腰身,头抵在他左胸口,以免触碰了他另一边的伤口。
“抱歉抱歉,我明知道酒力差还逞强,发了酒疯让你受了委屈,伤口怎么样,不会裂开了吧,来让我看看?”说着,她作势要解开绷带看一看。
“不必了,没甚大碍,你刚醒来还没有吃晚饭,可是觉得饿意?”他挡住夏统天伸过来的手,顺势将她小手握住,带着浅笑问她。
这样善解人意的楚鸣,真是让夏统天心中的愧疚感更甚,暗道等他身子好了,好好的奖励奖励他。
她另一只手摸摸肚子,不说还好,这一说还真的有点饿。
看她样子就知道她是饿了,楚鸣勾唇笑,“爷就知道,已经命人备好了,在爷的院落,可要一同前去?”
“你这不是废话嘛?”她白了楚鸣一眼,不一同前去,还想怎么去?
楚鸣笑出声来,牵着夏统天的手就前往他的院落,鬼二在黑暗中慢慢的跟着,暗道主子现在装可怜装君子的手段越来越高明,只怕六皇子要被主子吃的死死的了。
吃罢晚饭夏统天准备回到自己寝宫歇息,结果楚鸣就说自己肩头隐隐作痛,身边除了她又没个懂医的人,要是晚上疼痛厉害了,还得差人唤她过来,麻烦不说,还耽误时间,所以他提议干脆就睡在他寝宫,还再三保证一定不会对她做什么。
夏统天一想,还真是那么个理儿,又出于心中对他误解的愧疚,于是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就这么滋润的小日子过了两天,丁公公甩着拂尘迈着莲花步来到她的院落。
“说了今晚有宴会,咱家一看你这模样就没有放在心上!”丁公公示意身后的小太监将手中托着的金色盘子放下,夏统天侧目一看,原来是一套崭新的衣物。
玄墨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带是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一旁放置着嵌玉小银冠。她一挑眉,这种风格的衣服,是适合楚鸣的。
“公公这不是都给我准备好了嘛,我就上场吃个饭走个过程就行了。”她拿起衣衫,放在手中抖动两下,满意的点点头。
“这是陛下让绣娘为殿下连夜赶制出来的,多说无用,赶紧的穿上准备跟着咱家走吧。”
“公公,大皇兄可是知晓父皇要封我为定王的消息?”她将衣物放在一旁,继续慢悠悠的品茶。
她叫大皇子叫大皇兄,叫三皇子叫三哥,这其中的距离就出来了,亲密与否一眼看出。
“不知,册封定王一事只跟苏将军说过,若是大皇子知晓了这件事,宛丞相自然也知道,凭他那心眼,岂会让你安稳这么些天?早就闹翻了。”
丁公公说到宛丞相这人,眸色闪过不屑与冷厉,之前在金銮殿上听得六皇子归来,宛丞相赶紧的让人通知大皇子,六皇子回来的突然,让他们防不胜防,所以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好最完美的攻略。
“这么说这件事只是父皇自己的判决咯,若是在晚宴公布了,他们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啊。”她喟叹一声,脑海中都想象的出来当时夏正明和宛仁的脸色了。
一定是气愤的要死但还是得维护自己谦虚儒雅的形象,这样的伪君子,实在是比白莲花还恶心的存在。
“不过殿下,您跟那楚鸣二人”丁公公还是有些不确定,他跟老怪二十年前交情好,但是因为那档子事,这二十年都没有联系,对于老怪收了一个徒弟他也知晓,老怪这人看人特挑剔,所以楚鸣能成为他的徒弟,自然品性方面还算是说的过去。<ig src=&039;/iage/7026/30538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