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杨柳依依,青翠欲滴,这美景惹得路人驻足闲聊,时而纤柳舞动,抖落一两片绿叶,空中飘扬几秒,跌入湖中,顿时带起涟漪一片,水面平静被扰,湖中倒影模糊晃荡,河畔之人轻笑两声,三两结伴而去。
井六手拿团扇,晃晃悠悠地到了湖边,只觉得头疼,她穿越过来之后就和水有缘吗?三天两头就是湖边河边的。
“小姐,如今都快到正午了,怎么太子爷还没到呀?”
春柳正拿着团扇给井六遮阳,正午太阳正毒,她惶恐云静流凝脂一般的皮肤会被太阳坏了美感。
井六轻哼一声,“太子约本小姐出来本就不是游玩的,还好本小姐有自知之明,掐点来的,要不然如今本小姐都要被晒掉一层皮了!”
井六环顾四周,她有预感太子派了眼线就在这附近看着,如今她迟到了,太子爷可能就会现身责怪她不知礼数,到时候太子拿什么大道理相压,井六屁都放不出一个,还信誉有损;如果她早到了那就更好,就在太阳下晒着,到时候汗臭和香味儿混合,他又可以说井六不知端庄……
还真是个狐狸一般的太子,只可惜出生于二十一世纪的某女几大物理定律一摆,老早就算出了恰巧的出门时间,不早到一分钟,也不晚到一分钟。
“凌空兮无止,入水兮难穷。”
哟嚯!河边还有人在吟诗作赋,井六朝那边看两眼,眼前并不是想象中的白褂惆怅少年,而是一个摆渡之人,胡须花白,正披着蓑衣坐在船头,领悟着这一江春水。
这人,就是太子的眼线了吧。
井六眉梢一挑,伸手吆喝:“老头儿!载人否?!”
……
几经折腾,井六主仆二人上了舴艋舟。
这艘船简朴是真,不过至少可以遮阳休憩,井六叫那掌舵的老头儿在周围打转,并不走远,免得太子那家伙又拿什么礼法相压。
“小姐,刚才太子托人给您带信儿了,殿下说他被政务缠身,得等下子过来,他还夸小姐善解人意,一定会以国事为重。”<ig src=&039;/iage/6909/305358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