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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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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乎是个妄谈。

    方博年,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攻击性,别看他坐在那里温和地喝着酒,淡淡地瞟着台上舞动的一群,坐在他们几个中间大方地请客、聊天,可眼底那抹冷漠和掠夺,在酒色的映衬下,越发显露无疑。

    郝童暗自庆幸奇奇的价值发挥得恰到好处,好像钓鱼,不仅需要鱼钩,鱼钩外总要裹上一个鱼饵。在混杂不堪,色欲当头的酒吧,第一眼不抓住,往往就失去了先机。他知道,这样做,有些对不起奇奇,自己也冒了很大的风险,赌局刚刚拉开序幕,自己就要一押置底,如果第一局就输了,很有可能意味着满盘皆输,也许,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还好,奇奇很成功地吸引了老狐狸,望着方博年一步一步走进自己时,除了兴奋、紧张,还有那么一丝丝说不上来的失望和鄙视,这和喜欢不喜欢没关系,一个人对性的渴求超越了爱,你没办法太看得起他。有点犹豫了,自己这样做,到底值不值?的

    喜欢一个人,当这种感觉成了生活里的一个模式,好像自我另一种生命体的存在方式,就不用再考虑刚才的那个问题,值不值的也都刹不住了,他要这个男人,一直都想要,他固执地认为,这个男人迟早是自己的,他和他,注定要发生点什么,且要轰轰烈烈,没完没了。

    这,就是郝童的直觉。

    依存着这个直觉,信念更加的坚定,这份坚定,使他面对成人用品专柜售货员投来异样目光时,坦然无惧。

    他不能让任何人动摇自己的信念,也不能让任何人玷污自己的身体,灵魂和身体,二者皆不可抛,带着这样的悲壮与牺牲,就义般自我成就了自我,第一次,望着斑斑的血迹,汗水淋漓地倒在了床上,那一刻,他恨那个四年都未曾谋面的男人。

    初夜,他将自己真真正正地献给了他,等了那么多年,那一刻来临时,他居然忘记了疼痛。

    他没有刻意的取悦他,因为正在干他的男人得到的取悦实在太多了。

    他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委屈,因为冷漠几乎是这个男人的天性,委屈,只会让他厌烦。

    他也没有额外的要求,因为那样做,只会触及看似无动于衷,实则小心谨慎的男人的底线。

    他能做的,只是说出了埋藏在心底四年多的一个秘密:“方哥,我爱你。”

    自此后,这个男人哪怕不再看上他一眼,他也不后悔。只是,他知道,初夜,不是个结束,而是一个真正的开始。

    当老师万分不解郝童如此执拗地拖延出国留学、保研,就是为了要去博a这样的企业实习时,郝童却美滋滋地填写着实习申报志愿表,脑海里尽是即将与老狐狸历史性碰面的光辉的一刹那。。。。。。。一想到这里,笑得连笔都握不住了。

    老狐狸那天望着自己出现在办公室的表情,真是让人再次的永生难忘啊。

    方博年洗完澡走出浴室的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小狐狸笑得相当的有内容,得意,甜蜜,回味无穷,似乎不是为了刚才争执的事情而烦恼。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笑的出,是不是阴谋得逞了暗自庆功呢吧,亦或嘲讽在如此绝妙的玩弄下,他方博年就像个初尝爱情滋味的纯情傻瓜!

    “你不洗吗?”方博年平静的开口,早已不见刚才的怒气与路上的沉郁。

    郝童点点头,以更平静的目光扫了一眼男人,起了身,向浴室走去。

    胸前横上一条有力的臂膀,去路被拦住,郝童迎视男人炯炯的目光。男人忽然邪邪的笑了,低声问:“克瑞丝睡了?”

    再次点点头。

    方博年转身走向卧室的房门,轻轻掩合,咔嗒一声,锁上了房门。

    郝童提醒着:“她随时会醒来。”

    方博年半眯起眼,缓缓地解开浴巾,赤裸地站在地板上,依旧很平静:“你到底是洗还不是洗,不想洗,没关系,我也不嫌,所有人玩过的人里,你是最干净的一个。”抓起桌上的香烟,慢悠悠地点燃,然后,有些下流地看着默默不语的郝童。

    郝童也慢悠悠地晃过来,停在赤身裸体的男人面前,同样下流地撇向男人的身下:“你,行吗?”怎么看,都是穿着衣服的人感觉占了便宜。

    赤裸的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吃亏,带着豁出去的无耻道:“你他妈的试试不就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操。”

    啪,后脖颈子被郝童一把掐住扯向后,继而淡淡道:“我警告过你,别跟我说话带脏字。”

    用力打开脖子后的手,方博年还是一副无赖相,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凑近男孩的耳根,轻声道:“你说fuck me的时候,样子真他妈又贱又骚,那个时候,牺牲不小吧?”

    郝童的眼睛慢慢沁上血丝,冰水滴在火炉上,似乎能听到嘶地一声咋响。

    “你在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老家伙。”

    当某种东西渐渐从心里流失了,另外一种东西自然就跃居而上取而代之。所以,望着眼前早已被自己盖上“放弃”戳印的男孩,方博年的心里不再顾忌,无所畏惧,甚至,相当的兴奋,痛,也会让人产生快感。

    另一个亦作同想,甚至双眼抹过一丝血液里原本就有的凶残和阴冷。

    “这辈子,你都别想。”方博年的笑容隐没,这种眼神,是他最难以接受的,极度厌恶的。男人低声命道:“滚,从我家里滚出去。”

    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两个人心中同时闪过这样的判断。

    彼此的面容,都有些不受控制的乖戾,郝童几秒钟内将自己同样脱得精光,冰冷地对峙在男人面前,语声阴沉:“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方博年微退一步,嘴上继续放着狠话:“赶紧穿上衣服给我滚蛋,别他妈又来色诱这套。”

    “你也想把我轰到大街上,像丢垃圾那样,告诉你,我不是骆月晨。”

    第十二章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被撕裂开来,裂口使听到这话的人愕然也愤怒,一时间,没了声息。

    郝童晃动着走开,拨开摊在地上的衣服,从兜里找出手机,很快,屋内响起那首熟到不能再熟的歌曲《千言万语》。

    不知道为了什么的

    忧愁它总围绕着我

    我每天都在祈祷的

    快赶走爱的寂寞的

    方博年的脸色都青了,呼吸停顿在这一刻。

    “你爱我吗?”郝童望向这个男人,最后的哀歌一般。

    方博年的额头青筋隐隐,紧咬牙关,这个问题,他永远也不想回答,齿缝间挤出几个字:“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嗤地一声嘲弄的轻笑,不知道是嘲弄自己,还是眼前这个看似英俊却失去所有风度的男人,郝童的嘴角边泛起无限的苦涩:“无聊的偶遇,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