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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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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笑,继续将刺激口腔,刺激胃壁的液体输送进去。

    三瓶过去后,方博年找着点感觉了。不错,天与地又开始旋转了。丁未的脸也开始盘旋而过。方博年怔怔地失神在这片天旋地转中。

    他要的,丁未给了,可丁未要的,他能不能给呢?人生,宛若一个交易所,只怕到最后连自己都要输进去,就真的看不到尽头了。公平吗?似乎很公平,丁未需要把不洁的东西洗洗干净,好安稳地喝他那壶茶,而自己,就是丁未那只洗茶的手。可是,若没有丁未,他又要到哪里喝那壶茶呢?

    贸易?差价?转账?方博年冷哼一声,他觉得自己被丁未已经弄脏了那只洗茶的手,不,连心一起都弄脏了。

    猛地抓起桌上的啤酒咕咚咚地灌了下去,这是第几瓶了?眯着眼掰着手指,有点算不过来了。去他妈的,就这样吧,管他想怎么洗,我也没亏吃,别人想跟丁未一起喝茶,还没那机会呢。

    方博年将瓶中液体一饮为净,舌头不灵活地发挥着最后语言功能:“结账。”

    车子摇摇晃晃地停在酒店门口,泊车的男孩见是自家老板,惊讶地张大了嘴,几个门卫跑过来,搀扶的搀扶,提包的提包,方博年笑了,这是自己的王国,现在,一切他说了算。

    “放手,听见没有?”

    “方总,您没事吧?”

    “别碰我,我自己走。”

    “方总,我们送你上去。”

    “滚。”

    几个员工同时送开了手,无措地看着自己的老板。

    “没事,让我来吧,一会儿就好了,你们忙去吧。”一个安稳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方博年看了看,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胳膊主动递了上去。让人安心的海洋味,不错。

    一个转身,众目睽睽下,方博年又被人架出了酒店,丢进了车里。耳边是小狐狸无奈地低语:“丢人现眼也不挑挑地方,还嫌自己不够贱的。”

    车内的人摇头晃脑,手舞足蹈,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说着什么,几个熏人的酒嗝上下窜腾,呃呃的这叫一个难受。

    开车的人扶住左摇右倒的人警告道:“你可千万别吐啊,这可是你自己的车,我可不管洗。”

    方博年忽然怪笑连连:“洗?对,把钱通通洗一遍,那黑的就变成了白的……”

    开车的人看了他一眼,抚抚其胸口:“好了,安静点,别胡说八道的。”

    银色宝马终于到了自己门前。还好,方博年被警告多次,终于没有吐出来,只是眼前的一切更迷离涣散了。

    电梯里,方博年垂涎欲滴地盯着那两颗躲闪的紫葡萄,突然说道:“我要吃葡萄。”

    “现在没有,很晚了,明天吧。”

    “不,现在就吃,我偏要。”方博年摇摇摆摆,耍起酒疯来。

    第二章

    “没有,你当自己国务院总理那,就算真是,也得体察民情,我刚加完班,好累,明天一定给你买。”

    没有得到愿望的满足,方博年拍打着电梯门:“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居然敢关我?”

    身后的男孩一把抓回胡喊乱敲的方博年:“怎么两次都碰上你这鬼样子?告诉你老实点,要不我揍你。”

    方博年使劲瞪大眼睛看着小狐狸冰冷的面容,不能置信:“你……你不敢……”

    “敢”字刚一出口,眼前突来一股凉风,啪,不轻不重地挨了一巴掌。

    方博年老实了,不是因为疼,因为本身并不很疼,而是有点找不着北,小狐狸,居然真的打他了,而且,还是突然袭击,很不君子的手段。

    直到很久以后,方博年再想起这一巴掌都不能释怀,他,一个堂堂的博a集团的老板,居然让小屁孩,毫不客气地扇了耳光。并且,被扇之后丝毫没有想反抗的念头。他到底欠他什么了?

    方博年不吃亏,即便吃了亏也要讨回来。血气酒气齐上涌头:“你敢打我?”方博年的眼里冒出凶光来。

    小狐狸不屑冷哼,并不理会此时老狐狸摇身一变大灰狼的样子。

    “你为什么打我?”老狐狸的舌头忽然好使了,恰似一种回光返照。

    “因为你欠打,一个字,贱。”小狐狸的气焰嚣张到极点。

    叮咚,电梯门开了。

    这次是老狐狸一把拽出了小狐狸,脚步凌乱,力气挺大。小狐狸也不挣扎,任凭他拽着,一副桀骜不驯的吊样子。

    “你骂我贱……”

    “你就是贱……”

    “你骂我幼稚……”

    “你就是幼稚……”

    “你说我暧昧……”

    “你就是暧昧……”

    “你威胁我……”

    “是你做贼心虚……”

    “你拿我钱……”

    “是你非要给……还不够贱?”

    “你说你爱我……”

    “……”

    走廊里,彼此的呼吸都很急促,目光纠缠,肢体对峙,老狐狸的眼里冒烟又喷火。酒精的燃烧指数已然严重超标。

    小狐狸的眼里依旧清亮透澈,高高在上,凌空俯视。

    一脚踹开房门,薅着小狐狸的脖领子连拉带拽地丢进房里。

    小狐狸急忙站稳,自如地整了整被弄乱的衣襟。

    老狐狸扶住鞋柜力求站稳:“你……今天你不跟我说清楚,就别想走。”

    “你让我说什么啊?”小狐狸不耐烦地回着,却忍不住环顾起老狐狸的窝来。一水的黑白配,素净得让人背后泛起一阵寒意,就连家具都是金属质感的。

    “不知道,反正都得说清楚了……”方博年凶神恶煞,摇摆着走过来,再度抓住小狐狸的衣襟:“你为什么给我熬粥?”

    “因为你胃不好,自己还不注意保养。”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不熬了?”

    “因为你有够贱。”小狐狸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神情一点不比方博年良善多少。

    “你嫉妒……我和奇奇……”方博年邪祟一笑,像极了街边的小流氓。所以啊,不能喝酒,什么德性都有可能散出来。

    小狐狸冷冷地看着,声音小小地:“对啊,我嫉妒你胃口超好,像只发情的种马,为了交配而生存。”

    方博年不要活了,真的不要活了,这辈子受过不少委屈,可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形象的比喻过,不愧是学中文的,领教了……所以,不需要语言……方博年一口咬在小狐狸恶毒的双唇上。

    小狐狸柔软的唇瓣顿时破裂,鲜血涌出来。

    怒气,酒气,怨气,还有……说不清的繁杂心绪,混合着浓浓的血腥味,狼的本能冲淡了所有的理性。

    床很大,足够两个人翻云覆雨折腾个够。

    床很小,作为战场,它不够一个翻身侧脚踹,也不够一个猛扑连滚翻。

    可怜的happy boy也被一同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