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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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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的东西很多,一辈子都不够用,慢慢来吧。”

    “方总,听说你也是xx大毕业的,学什么的?”

    “我?生物。”

    用餐的两个年轻人都啊了一声,好没关联的学与用。

    方博年笑了笑:“是啊,我自己也没想到。”

    赵莹忽然想起什么,噗哧笑了。

    方博年看着她,有趣的人自然也会让人心生趣味:“怎么?笑什么?”

    赵莹迟疑了一下,笑道:“算了,还是不说了。”

    “随便聊天,我听听。”

    “郝童说,学生物的人大都自己也很生物。”

    !!!!!!!方博年咽下一口三文鱼:“什么意思?”

    赵莹仰脖回想着:“研究所见的,剖析所摸的,解构整体的,重组分体的。手执刀叉,用单细胞思考生命的存在。很生猛,很物化。所以,很生物。”

    方博年笑了,一旁的男孩也笑道:“郝童老是那么怪话连篇。”

    赵莹似乎受到某种鼓舞,继续道:“郝童很喜欢看生物学方面的书,去过他宿舍的人,都以为他是学生物的,其实,他才不要呢?”

    “那他干吗不报考生物系,学什么中文呢。”男孩问出方博年的疑问。

    赵莹看了看方博年温和的神色,轻声笑道:“他啊,说学生物的人,大都只信自己,不信其他的,特别是不相信爱情的存在。”

    方博年撩了一下眼皮,没说话。

    男孩又问:“为什么?”

    赵莹费力思索着:“有一种叫什么非命……学名叫苯……苯……”

    “苯异丙胺,也叫安非他命。”方博年放下筷子,胃口没了。

    “对,好像就是这个,郝童说,如果从生物学角度来看爱情,可分成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亢奋阶段,两个人一见面,脑干里分泌出这种物质,于是爱情就产生了。好像一种兴奋剂。它可使你觉得精力充沛,暂时忘掉自我,欲火旺盛等等,这些都是爱的表征。它还有一种奇怪的效应,就是会使你对周边的事物产生偏见,眼里只有这人,别人都不存在了。”

    男孩来了兴趣,也顾不得对面坐着自己的老板,催促着:“那然后呢?第二阶段是什么?”

    赵莹道:“第二阶段是麻醉期。苯异丙胺的分泌,不是永久的。一般五到七年后,苯异丙胺的分泌就会逐渐减少。爱情的危机便到来了。就是常说的七年之痒,到时候,两个人相互都没了感觉,分手的时候也就到了。”

    “那照这么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白头偕老的爱情了?”男孩颇质疑,不屑地撇撇嘴。

    赵莹白了他一眼:“那只是一种科学理论,人和人之间怎么光靠苯异丙胺来维持感情呢,太离谱了,所以郝童说,真正的爱是靠从心里分泌出来的物质,而不是靠脑干。”

    “心里?什么?”

    “心灵。”

    “不懂,心灵怎么能用分泌来形容?”

    “心灵,是心里那个灵,人的灵魂,用灵魂彼此相爱,即使他不能动,不能思想,不能再和你交流,可爱还会存在,哪怕爱人死了,面对他的墓碑,照样会因为爱他而流下思念的泪水,因为,灵魂是永恒的,爱上对方的灵魂,爱就不会消亡。”

    男孩的嘴巴张了张,很揶揄地说:“太感性了,很文学,幸好莎士比亚死的早,要不,也会爬起来和郝童促膝长谈的。”

    赵莹瞪了他一眼:“遇到这样的爱,你会拒绝吗?只不过,现在这个世界,最不关心的就是别人的灵魂,甚至是自己的,多少人不用等到五年之痛,七年之痒,一夜之后,就可以各奔东西,行同陌路,甚至可以用金钱来交易爱情。”

    方博年突然开口:“这也是郝童说的?”

    赵莹一笑:“这是俺说的。”

    “你对郝童倒是很了解。”方博年不咸不淡地说。

    赵莹忽然安静下来,微微不安地笑了,一顿饭,倒有七八成聊的是一个人的名字。方博年问一句,她却十句百句的说个没完……女孩的心事你别猜,因为她们自己也会掩藏不住,迟早会显明的。

    方博年的目光又飘向了窗外,似乎失去了说话的兴趣。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秘书已将那个蓝色的保温桶放在了办公桌上,并通知他,陈秘书已经结束了新加坡考察,明天到公司。

    双方似乎都舒了口气,一个想,可算结束了这十多天的折磨。一个想,好了,一切可以回到正轨了。

    冬日午后的暖洋,铺洒在保温桶蓝莹莹的外壳上,蓝的那么透彻,那么纯粹,渐渐地,这蓝在方博年的眼里,幻化成两颗水灵灵的葡萄珠,玛瑙似的,一闪一闪。

    小骗子,小戏子,小坏蛋,用灵魂去爱?噢,用身体去卖?这人,到底长了几张面孔?哪一张才是真的?

    今天站在那里一脸病容的抱着那些画册,看上去,更像一个小悲哀,全都是他自找的。

    呸,关我什么事?管他真的假的,半年后,他走人,永远都不想见……好像不到半年了,还有四个半月,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他再也不会出现在博a公司了。

    第三章

    下午,正在开会,不晓事的秘书推开会议室的房门,当着一群中高层领导的面,冲着方博年比手划脚的。

    “什么事?”

    “有人找您。”

    “等一下。”

    秘书为难地:“他……着急走。”

    方博年挥了挥手,继续开会。

    秘书站了片刻,只好红着脸又关上了门,这工作,没法干了,伺候什么样的人都成,偏偏是方博年,又冷又不通人情。

    年前的工作,许多事情需要部署安排,会议一直拖到了华灯初上。

    回到办公室,秘书还没有下班,坐在位置上,叼着饼干,对着电脑,神情投入。突然看到方博年,慌忙关闭了qq对话框,最后一天了,千万别让老板逮到,太不划算了。

    方博年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没有几个不上网聊天的,不分时间,地点,公司里,看着一个个窝在电脑前努力工作的样子,一半以上都在网游,算了,只要不耽误工作,方博年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世道,很多事情,不是规章制度所能控制得了的。

    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约大军一起出来吃个饭,进一步聊聊贸易上的事。叫上李莫,三个人,待的更自在些。

    拿起电话,秘书拎着小包,颠颠地跑进来,一副收拾停当,准备下班的样子:“方总,下午那个来取保温桶的人,已经走了,说是着急,我没让他等,桶已经给他了。”

    方博年转过身,看着自以为事情处理得还不错的秘书,半天没说话,秘书被看得有点心慌:“怎么?那桶不是给他的吗?可他说是来取……”

    “噢,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