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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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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见过很多流氓和无赖,他们最大的共同之处就是不要脸,但,是人都有底线,不要脸的怕什么?

    答案只有一个,不要脸的怕更不要脸的。

    玉石俱焚,小狐狸豁出去了,全身充满了斗志,高高在上的不是这个身价不菲的老板,而是这个“冰清玉洁”的大学生。

    长时间的静寂无声,两个人都有些厌倦,方博年的胃开始真的疼起来了,咬咬牙,隐忍着,端起杯子,却连一滴咖啡都没有了。

    小狐狸看着,刚才的风霜刀剑严相逼,变成了半恼春来半怜春,闷闷地问:“你……不舒服?脸色不好。”

    方博年理都不理,还不都是被你给气的,痛快点答应我的提议,大家都好过。

    拉开桌旁的抽屉,找出一瓶常吃的胃药,试图缓解此时的不适。

    小狐狸扫了扫房间内,发现了饮水机,端起空空的水杯,方博年想阻止都来不及,很快地,一杯温度适宜的清水摆在了方博年的眼前,小狐狸隐隐不安,看着方博年将药片送了下去,方才又坐下了。

    方博年抵住痛处,心道:拍马屁也没用,狡猾的小狐狸。不过,有点遗憾,他只要了他一夜,一切,就以这么糟糕的方式结束了。

    他,永远都不会再碰他了。方博年看着小狐狸,莫名的懊恼,隐隐的失落。

    望着方博年阴沉不语,目光闪烁,小狐狸捕捉那里一点点渺茫的希望,开始温柔攻略,口气渐软:“读了四年大学,我为什么要自毁前程?今天也是让我最头疼的一天,我也不想满怀期待走进第一个老板的办公室,看见的人居然是你,实习完,我走人,各不相扰,不为了别人活,总得为了自己活,你怕什么我知道,因为我也怕。”

    不亏是学中文的,口才超好。

    老狐狸不吭声,并不代表不思考,看着小狐狸那对依旧晶莹玉紫的葡萄珠,坦坦荡荡,清澈见底。此时,烦透这双曾经让他心荡神驰的眼睛。

    短暂的沉默后,方博年缓声开口:“你最好别出一点错,实习期间检点些,别在我公司里生事,否则,我绝对不会你客气。”

    这话再明白不过,我可以现在不赶你,但你的日子如履薄冰,没错还可以找点错呢,更何况你再犯点什么,那公司就可以随时随地把你赶走。

    小狐狸一脸的认真:“我从来都是一个检点的人,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方博年不想听,一个字都不想听,药吃了也不见起什么作用,他挥挥手,也不想再看见他,一秒钟也不想。他怕下一秒,要么改变了主意,要么,把小狐狸拖到星际酒店909房,先奸后杀。

    小狐狸终于吐了口气,避开方博年射来的古怪复杂的目光,站起来,一身的轻松:“谢谢方哥。”

    方博年浑身一凝,炬目如电,穿透小狐狸。

    小狐狸赶紧改口,态度恭敬且谦顺:“谢谢方总。”

    第三卷兔子不吃窝边草

    第一章

    李莫一探头,就看到方博年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面对窗外的阑珊夜色,背影挺拔、寂寥。一缕袅袅烟柱,欲散不散。

    方博年没有回头,听脚步声就知道是李莫来了。

    “真冷,这破雨,下了一天。”

    李莫接到方博年的电话,就知道今晚又不能回家陪老婆了。朋友永远都是第一位的,男人,唉,谁让自古就有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裳呢。李莫特想接着说,如果没有衣裳,成天光着,呃……这个手足不是也得跟着丢人现眼么?

    眼前的这个手足就光着呢,他不是跟着一起倒霉吗?昨天的宿醉,引发的后果就是李莫要当一周的厅长了,与厕所为邻,与沙发为伍。

    陈可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走了进来,她知道,李莫不爱喝咖啡。

    “谢谢,还不下班吗?”李莫接过暖手暖心的清茶,欲要解脱另一个受牵连的倒霉孩子。

    陈可微微一笑,看了看方博年,乖巧地说:“还有点活,弄完就走。”

    李莫心里又是一叹,多好的秘书,多美的女人,放在这屋里,真是糟蹋了。

    “别理他,你赶紧下班吧,我来伺候这位老爷。”李莫故意将音量调小,加重最后两个字,让窗前的方博年听得清清楚楚。

    方博年转过身,回过神来对陈可说:“噢,你走吧,我这儿没事了。”

    陈可笑笑:“好的。”又倒满方博年空置的水杯,方才转身离去。

    方博年,继续望着大千世界一片的斑斓。

    看来,方博年的心情指数比恶劣的天气还要糟,通常这个时候,方博年不说话,李莫也不会主动搭腔,从皮夹里拿出一份当事人的资料,认真的看了起来,室内,除了细细索索的纸张摩挲声,一片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方博年的声音突然传来:“我讨厌窝边草。”

    李莫从文件中抬起头,脑中迅速跳跃式理解方博年这句没头没脑地话。根据俗语,窝边草应该和兔子有联系,兔子才不吃窝边草,再推理,方博年的身边有了这类性质的一把草,最后,李莫做了初步的判断,方博年为这把草烦恼。而这个烦恼,他一时没有解决掉。

    这让他不禁想起曾经发生在方博年身边的一起“窝边草”事件,那件事,让方博年大大的挫火。李莫也因着那件事,开始平步青云。

    李莫有些担心了,但愿历史不要重演。

    “是谁?公司里的?最近的事?”一连三问,句句到位。

    方博年转过身,疲倦地坐了下来,喝了一口陈可倒的热水,声音慵懒延长:“真麻烦,玩了一辈子的鹰,倒让一只小鹰给啄了一下。”

    听口气,好像没那么糟糕。

    “哦?谁那么厉害,把你给你啄了,呵呵,我还真不信。”李莫也有些好奇了。

    方博年无力地看了一眼李莫,没吭声。

    李莫忽然笑了,玩劣起来:“不会是哪位旧相好,突然成了你的客户吧?”

    玩笑有点不雅,却那么贴切某人的心坎里,方博年抬起眼皮,对这名手足不得不感叹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老能打赢官司了,太贼,亏着你是直立行走的,要不,我还真怀疑人类从树上下来后,到底是进化了还是退化了。”

    李莫却有些惊讶地说:“还真让我给猜着了?谁啊?什么客户?”

    方博年不屑地嘁了一声:“什么客户,就是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小屁孩。”

    李莫笑道:“那你烦什么?”话落,转了转眼珠,看看方博年阴沉的脸,有点明白过来了:“睡过?”

    方博年不说话,嘴抿得紧紧的。

    李莫捂着嘴,要不是顾及方博年此时的脸色,他真想放声大笑。即便这样,李莫抖抖的肩头,还是让方博年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钉书器朝李莫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