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东西一样不见少。方博年这才发现,是自己老了,年轻时那种不要命的拼劲,到了现在,全成了勉励而为的支应,甚至,让人多少有些厌倦、疲惫。
不过,还好,这点小小的变化,只有他自己清楚,外人眼里的他,乍一看,一张永不过30岁的脸,一交手,便发现这个男人做事的老道与精明,成熟也圆滑,甚至带着一点点让人不可近窥的冷漠。
当然,最满意的部位也悄悄放松了年轻时的张狂,微微的松垂,几乎觉察不到。
曾经有个年轻的律师,上过几回床,叫什么来着,方博年记不清了,对,记忆力下降是不是也是衰老的前兆?可他说的话,方博年还记得。
那是方博年第二次约他的时候,匆匆走进一家咖啡馆,他迟到了,律师已经等了近一个小时,耐心而执着地守在冰冷的咖啡面前。
看着刚刚开完会从公司赶来的方博年安稳落座,律师忽然说:“你穿西裤的样子真诱人,显得臀部很熟感,我都有反应了。”
方博年瞟了瞟,没错,律师那里很不老实。
本来方博年打算这是最后一次光顾律师,因着这句话,他将与他的床第之欢,又增加了一次。这是很难得的。
那个律师就是在“触点”勾到的,两杯威士忌落肚,律师就迫不及待地上了方博年那辆银色宝马,不等到酒店,律师已经让方博年在驾驶中激情了一次,差点撞上隔离墩。
律师擦着嘴角边的乳白色液体,又将头凑了过来,大有第二轮开战的意思。
方博年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握着律师的关键处,一脚踩在油门上,带着律师绕着三环、四环一通猛转,直到律师将那点东西射在宝马的挡风玻璃上,方博年的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酒店也不用去了,直接把律师按在机场路边上乌漆抹黑的绿化带里,三下五除二,律师里外被吃了个干净。走路的时候,腿都合不上。
方博年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这点脏心眼,少在老子这儿玩,想压别人,就得长压别人的本事。一只手,你就投降了?太嫩。
第二章
在“触点”遇到熟人是常有的事,律师也见过几回,大家彼此微笑点点头,举举杯,继续忙活自己的下一个目标,再正常不过。
虽然,律师还会偶尔放电,方博年却早失了兴趣,什么东西吃过之后,就没胃口了,他对一个人的忍耐程度,通常不会超过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晚上。
这些青春逼人的男孩子,显然是酒吧里较为显眼的一群。他们该是刚刚来这里混的。
方博年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去了香港一个月,又在美国待了不少日子,算来,最后一次来“触点”还是夏天呢。现在,满树的绿叶都泛了黄,酒吧这地方,新鲜血液是生意兴隆的基本保障。已经有不少老手走来晃去的打着这伙儿男孩子的主意。
其中一个打着红围巾,是他们当中最抢眼的,眉清目秀,神采飞扬,光是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就足以让人遐想联翩了。
“新来的?”方博年接过调酒师龙龙递来的金汤力,眼睛没有离开那条红围巾,今天,他不打算喝太多。
“来过几次了。”龙龙笑答着,又附耳低语方博年:“有两个还是学舞蹈的呢,腰身软的很。”
方博年一笑:“这你都知道?”
龙龙暧昧地眨眨眼:“别不信啊方哥,待会儿一跳舞,你自己看啊。”
high舞的时刻到了,酒吧里开始人头攒动,纷纷离席,鼓点激光一通乱捶乱扫,美国dj沙哑磁性的嗓音激荡在光影魑魅的舞池中。
这里的舞曲是方博年比较喜欢的,心脏的脉动与下体的勃起,都可以随着那七个音符摆弄出来的节奏而起伏。
他不跳舞,不是不会,也不是不喜欢。恰恰相反,曾经的他,也曾在舞池里疯狂过。也曾被人羡慕嫉妒恨过。甚至有一次,跳了一宿回到宿舍,脱下牛仔裤,才发现后面一片粘糊糊、湿嗒嗒地,不知哪个下流的家伙都射在了上面。
半新的牛仔裤被他卷吧卷吧丢进了垃圾桶里,心疼郁闷了整整三天。
心疼,裤子是靠打暑期工挣来的第一件名牌,郁闷,做人的尊严在他不知情的时候被剥夺了,连回射的余地都没有。
但他现在不跳了,虽然舞曲远比他混的时候更加诱人心魂,可他不会再去选择这种只属于青春与张扬的运动方式。
坐在吧台,优雅地喝一杯,微笑地观望,观望他人,观望生活,他更愿意这样阐释自己,30多岁的男人,为什么还要极力扭晃着身躯,证明点什么呢?
外国男人60多岁了,照样随着音乐扭动他们硕大的臀部,这让他们看上去很可爱,很舒贴。
可中国男人一旦上了岁数,再干点不属于自身年龄层该做的事情,就会让人格外的别扭与不自然,甚至是可笑的。
到底是文化底蕴不同造成的,还是对生活的理解不一样?人和人,怎么就那么大差别呢?人一定要可爱,但一定要用最适合自己的方式,可爱,真的,勉强不来的。
舞池里这样的大龄“青年”很多,张牙舞爪,故作姿态,要么举手投降状,要么跺脚憋尿状,居然还有插兜的,整出一副“同志们,要开会了”的严肃神情,这等自我意淫,舞者自己快射了,观者却要快吐了。尤其是夹杂在众多青春迫人、张扬靓丽的面孔中,他们越发显得力不从心,滑稽可笑。
那群年轻漂亮的男孩子也下了舞池,显然,他们得天独厚的占了优势,时尚的装束,养眼的外形,专业的舞姿,都使他们脱颖而出,与众不同。无疑,他们是优秀的一伙儿。
方博年默默点上一支烟,望向喧腾的舞池,享受着这群年轻男孩为他带来的片刻欢愉。
除了某些特殊场合需要应酬或者放松一下,他很少抽烟,酒喝的也不多,包括性,他都能恰到好处的掌控它们。再好的东西,是用来享受的,而不是用来放纵的。一个人过度沉迷于某项事物时,便成了束缚与弱点,这是很危险的。
红围巾的舞跳得果然够劲,一个钢管宛若他身上的一部分,一抬腿,脚尖与头部顿成180度平角,引来周边爆发出亢奋的尖叫与骚动。
腰肢的确柔韧,方博年的脑中闪现出这样的腰肢如果将他压在身下,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美妙滋味。
其他几人也各领风骚,一个身着蓝衬衫的男孩,在红围巾一个压身的动作下,整个人随着节奏渐渐屈膝仰倒,身体几乎和地面平行,双唇一张一合,做着无比暧昧情色的意象,人们围着他们,愈加疯狂了。方博年的小腹瞬间也微微的热了。
几个男孩跳着,舞着,醒目在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