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要饭的见云弋他们要走,连忙迎了上去,“扑通”就跪在了云弋面前说:“谢谢恩公的救命之恩!”
云弋连忙说道:“你们快快起来,云某不过刚刚请你们吃了一顿饭,几时又成了你们的救命恩公了。”
两个要饭的说:“要不是恩公这餐酒饭。我们兄弟可能就没有命了。这难道还不算救命之恩吗?恩公,请受我们兄弟一拜吧。”说完就拜,“嗝——”“嗝——”他们实在太饱了。
云弋说道:“好了,两位请起吧,这点银子也给你们,你们就拿去找点事做吧。”云弋又给了他们一些银子。两人本来是不想收下的,可人总不能饿死吧,有了钱就能想办法了,到时再连本带利的还上就是了。两人收下银子以后就问道:“恩公,这银子算咱兄弟借你的,等以后兄弟用这些银子发达了,一定加倍还跟恩公。”
云弋笑笑说:“好,有志气。我欣赏你们。那就这样吧。”说着就和商紫他们往外面走去。
两人高兴的说:“咱们以后可不愁过日子了。”又说:“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干,不能辜负了恩公的一片心意。恩公?”他们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追了出去。
此时云弋正准备上马了。两个要饭的跑过来跪在云弋面前说:“请问恩公如何称呼?我们到时好还你钱。”
云弋说:“你们起来吧,银子既然送给你们了,我就没有打算再要你还,只有你们能够干一份轰轰烈烈的事情出来就好了。你们就起来吧!”
两人连连磕头道:“谢谢恩公。谢谢恩公!”向云弋嗑了三个响头,这才站起来告辞走了。
云弋正想跃身上马,这时从饭店的后面快速地走过来两个少年,他们来到云弋面前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云弋面前磕着头喊道:“师父,你是我们心目中真正的大英雄!”
其中一个机灵的少年说:“师父,我们想成为您的弟子。”
另一个少年说:“师父,请您收下我们吧。”
云弋惊奇的看着面前跪着的少年问:“你们这是?”
其中一个机灵的少年说:“师父,其实你们一来,我们老远就看见您了。我们以为你们会把我们抓起来送官,或者就地给咔嚓了,所以一直躲在饭店后面不敢出来,后来看见将军如此乐善好施,也看得起咱们穷人,我们很感动,今天就算真被您杀死了,我们也乐意。”
另一个少年也说:“师父,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可是我们真的不愿当山贼啊。”
云弋已经知道这二人是谁了。他只是没有想到金崇武和罗天宝居然是两个少年,于是说:“我猜你们一定是罗天宝和金崇武吧?”
两个人惊讶的看着云弋,机灵的少年说:“我就是金崇武,他是罗天宝。对了!师父您是怎么知道的?哦——我明白了,师父一定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的吧。”
罗天宝一听连忙又磕头:“神仙师父,你就收下我们吧!”
商紫过来拉着云弋的手,笑着说:“神仙哥哥。你还不快收下你这两个宝贝徒弟。”
云弋说:“那我就听紫儿的,收下这两个徒弟了。”
“弟子给师父磕头了。”金崇武和罗天宝又磕了三个头。
云弋一抬手说:“好了,你们就起来吧。”
金崇武和罗天宝说:“谢谢!师父!”
罗天宝和金崇武见一个美丽绝伦的清纯姐姐拉着云弋的手,他们连忙也向她磕头喊道:“弟子们拜见神仙师娘。”
这一下可把商紫弄得又是喜来又是羞。她粉面羞红的说:“我还没有跟你们师父成亲呢,你们两个现在还不能喊我师娘呢!你们都起来吧。”
罗天宝和金崇武站起来。金崇武诡笑着说:“以后喊师娘和现在喊师娘,还不是一样的。”
商紫又羞又恼的说:“师娘……不,我……反正你们两个小鬼头现在不准喊我师娘。”
罗天宝:“哦——我终于弄明白了,大哥,哎呀,看,看,以后我可要喊你师兄了。师兄,我看出来了,神仙师娘是不好意思呢,那么我们就在心里喊她神仙师娘吧。表面上我们喊她神仙姐姐。神仙姐姐,你觉得这样好吗?”
商紫想了想说:“不行,姐姐不是比你们师父少一辈了。那可不行,这样吧,你们两个小鬼头以后就喊我姑姑就是了。记住了吗?小鬼头。”
金崇武和罗天宝说:“记住了,神仙姑姑。”
商紫强调:“是姑姑。小鬼头。”
金崇武和罗天宝说“姑姑就姑姑。以后我们就永远喊你姑姑。”
商紫举起手掌喊道:“小鬼头,你们敢?师娘,不……姑姑不打你们才怪。”
两个小鬼连忙躲在了云弋身后,直朝商紫扮着鬼脸。“耶!耶!”
商紫对云弋说:“云哥哥,你可管管你的两个宝贝徒弟。”
云弋一直在那暗暗好笑。云弋见商紫求他了,于是对两个徒弟说:“还不去向你们未来的师娘认错,到时候你们未来的师娘怎么惩罚你们,师父可救不了你们。”
两个小鬼连忙过来给商紫道歉:“弟子们给未来的师娘赔礼了。”
商紫笑笑说:“那才是乖吗?”
金崇武小声的对罗天宝说:“师弟呀,你知道吗?未来的师娘还不是师娘?”
罗天宝听了小声的笑着说:“哦……那还是要叫师娘了。”
商紫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望着云弋嗔怒道:“云哥哥,你,你居然搞阴谋诡计,和你的弟子一起暗算我。哼!我不理你们了。”说完就生气的甩手独自走去。
云弋急忙轻轻地骂着两个弟子:“你们两个这下可把师父害苦了。”
金崇武和罗天宝惊慌的说:“师父,我们……”
云弋说:“我是骂你们笨,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以后要记住了。”
“是。师父”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追你们师娘……姑姑回来。连师父都你们绕进去了。”云弋拿了一锭银子给马咖说:“马咖,你去店里让小二弄三匹马来吧。”云弋于是去追商紫去了。马咖也去让小二买马去了。
金崇武对罗天宝埋怨的说:“都怨你,弄得师娘发气了。”
罗天宝:“怨你……”
其实商紫虽说是走,不过只是在散步一样,他在等着云弋来追她呢。现在你就是要她走,她都不会走的。当然,云弋也是故意逗她的。这叫着:“不争不闹,没有快乐。适当的调和一下感情,爱情才会有情趣嘛。”当然也要看气氛了,无理争闹就不对了,那样只有彼此的疏远和厌恶。
却说云弋快速地追上了商紫。云弋对商紫说:“还在生气啊!”
“嗯。”
“那以后我让他们别喊你师娘就是。”
“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
“咱们该回边城了。”云弋拉拉商紫的手,就往回转去。商紫乖乖的跟在了后面。
云弋他们各自骑上马,往边城而去。
快乐随行,长路不长……
第三十五回 毒蛇阵与蛇羹
“大将军回来了。大将军回来了!”
云弋他们走进了边城。
将士们的一片片衣甲之声:“哗——”就一个个的跪在了云弋面前。“见过大将军。”犹如潮水,惊雷。
马咖、金崇武和罗天宝见将士们都跪在云弋面前。呆呆站在那里,半天才回过神。马咖连忙跪下:“马咖也拜见,拜见大将军。”
云弋手一伸说:“将士们,大家都请起来吧。”
“哗——”又是一片片的衣甲之声,将士们站了起来。
金崇武和罗天宝那两个小鬼头可乐坏了:“哇——我们师父原来是大将军。好帅!好酷耶!”
商紫突然看见他叔叔不理居士居然也在这儿。并且和狄云凤站在一起?她不由心中一阵紧张。于是拼命暗示不理居士。不理居士嘻嘻笑着来到商紫身边。
商紫一双美丽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不理居士,轻声的说:“叔叔,你可是向紫儿发过誓的。”
不理居士嘻嘻笑道:“叔叔只是送食蛇鹰来的。也是刚刚到。”
商紫说:“好,算叔叔说得有理。”于是又神情紧张、支支吾吾,羞涩的问:“叔叔,还有,还有,你都跟凤姐姐说了什么了?”
不理居士当然知道他侄女指的是什么,他摇摇头嘻嘻笑的说:“我没有说什么,一些家常话,闲聊。紫儿,你放心。叔叔可没有那么糊涂。不过我听凤丫头说,她已经看出你喜欢你云哥哥了。她还说,只要云哥哥喜欢,她也没有意见。”
商紫说:“不对,叔叔,我看你笑得不对,你一定和凤姐姐说了我什么?”
不理居士嘻嘻笑道:“我只是对凤丫头说:‘你商紫妹妹也爱上云弋了,而且她说她除了云弋就谁也不嫁了。我也看得出,云弋也挺喜欢你商紫妹妹的。凤儿,你有意见吗?’她于是说:‘我早看出商紫妹妹的心思了。只要云哥哥同意,我也没有意见。’”
商紫低着头,羞涩的问着:“就这些?”
不理居士发现商紫没有生气了,于是笑着说:“其他的都是闲话。”
商紫低着头,羞涩的笑着:“叔叔,你不该和凤姐姐说这些的。”
不理居士问:“你难道不想嫁给你云哥哥吗?”见商紫低头不语,于是又说:“你想还你叔叔一辈子都呆在那渺无人烟的万山之巅吗?”见商紫还是低头不语,于是又说:“所以呀,叔叔就主动去做那个厚脸皮了。”
商紫突然轻轻的说:“云哥哥已经答应要娶我了。”
不理居士说:“那晚你和他的事,他都知道了?对了,这两天你们两个都上哪里去了?是不是……”
商紫又羞又恼的说:“叔叔,紫儿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和云哥哥在路上遇到了天通帮的人,我被他们的毒镖打中了,后来白姐姐和云哥哥就把我背到无药谷姐夫那里才把我医治好的。”
不理居士自言自语的揣摩着:“姐夫?”于是问:“你怎么叫甄无药那家伙做姐夫了。”
商紫说:“因为我已经认白清越做姐姐了。你现在明白了吧。”
不理居士问:“甄无药和白清越这对冤家对头又和好了啊。”
商紫笑道:“那当然。白姐姐还说,这都是我和云哥哥的功劳呢。”
不理居士:“哦……”
……
云弋将金崇武和罗天宝带到狄云凤面前说:“这是你们师娘。”
金崇武和罗天宝连忙跪拜道:“武儿、宝儿拜见师娘。”
狄云凤笑道:“武儿、宝儿都起来吧。”
“谢师娘。”金崇武和罗天宝高兴地站了起来。
云弋问金崇武和罗天宝:“你们今年多大了?”
两人答:“回师父,我们今年都十五岁了。”
云弋一指云四小将说:“这是师父的四个儿女,也就是你们的师兄师姐。”于是就将四小将一一引荐了。金崇武和罗天宝于是高兴地拜见了师兄师姐。云弋对四小将说:“孩儿们,带你们的四弟去边城玩玩吧。”
四小将高兴的说:“孩儿遵命。”对金崇武和罗天宝说:“师弟们,咱们走吧。”六人高高兴兴的走了。
狄云凤见孩子们都走了,望了望商紫,她见商紫也正好望着她;她又见商紫看见她就低下头去了。于是望着云弋问:“云哥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成亲呀?”
云弋当然明白狄云凤所指之意,云弋顺风扬帆的笑着轻声地问:“凤儿,你,你没有意见吧。”
狄云凤笑笑说:“商紫妹妹又不是外人,我怎么会有意见。我当然没有同意啦。”狄云凤心想:“别说是商紫妹妹,就是别的女人,你们两情相悦了,我能阻挡得了吗?只要你不要把我丢在一边就可以了。”狄云凤能够这样想,也真是难能可贵。
云弋说:“现在不是在打仗吗?等打完仗以后再说吧。”
既然云弋不急着和商紫成亲,说明云弋的心还没有完全堕落。狄云凤当然感到很高兴,这样也证明自己在云弋心中还是有位置的。说来她也是原配吗,是不是?
云弋已经安排将士们在竹林中砍来了那种坚韧柔软的老竹枝。所以第二天一吃了早饭,大队人马便向城外开去。盖肴王的军队也在城外等着了。
两军对阵,盖肴王说:“云弋,你敢来闯我们的蛇阵吗?”
云弋笑道:“我正等着你放毒蛇出来,好给我们当下酒菜呢。”
云弋后面的将士们:“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盖肴王说:“那你们就放马过来吧。”然后对南国的将士们说:“后退。”
云弋战戟一挥,喊道:“将士们,为了蛇羹,冲啊!”
“冲啊!”这蛇羹还真能鼓舞士气,连一向落后的方统领他们,也带着他们的将士冲到军队的中间去了。
方统领他们说:“将士们,多弄点蛇回去啊!”
就听得敌军那边响起了一阵阵尖锐的啸叫声后。顷刻之间,就见无数的毒蛇从草丛中、树上、沟里……嘶嘶嘶嘶,吐着舌叉,向云弋他们窜了过去。
云弋喊一声:“亮武器。”
将士们:“唰唰……唰唰唰……”纷纷从背后抽出了坚韧柔软的竹枝。“冲啊!”纷纷向毒蛇冲了过去:“唰唰……唰唰唰……”一片片的毒蛇软瘫在地上。
不理居士也吹起了一阵尖锐的口哨声。几只食蛇鹰便飞了过来,高兴地向毒蛇扑去。毒蛇见了食蛇鹰就纷纷的往回逃去。
方统领他们喊道:“老家伙,把你的食蛇鹰弄走。不要让它赶走了我们的美餐。”他们根本不懂毒蛇多了是什么后果。他就只知道美餐,而这美餐同样的可以要他的命。
云弋见毒蛇退却了,于是对将士说:“回城。”
有人问,为什么云弋不一鼓作气地攻向盖肴王?可是盖肴王都已经撤军了,你找哪个打。攻他们的大本营啊?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那是不划算的。若不然一支弱军又如何在城池里抵抗住在城外时根本不可抗衡的敌军呢?
却说云弋和将士们个个都是满载而归,高兴的往城里走去。毒蛇的身体在枪尖刀尖上,晃啊晃的,煞是好看。方统领好像还是平生第一次打了过大胜仗。瞧他们那种神气活现的样子,一个个笑眯眯的望着那些毒蛇,口中也是赞不绝口:“好东西啊,好东西啊……”好像恨不能马上就可以生吞了那些毒蛇一样。
回到边城后,云弋让将士们将蛇肉保留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就分发给边城的百姓了。方统领他们本来舍不得将蛇分发出去,可不敢违背大将军的命令。只好心痛就一部分蛇奉献出去了。还好,他们偷偷地保留了一些蛇,当然,那些蛇已经足以让他们海吃两餐了。
边城的夜,随处都能闻到一股股的蛇肉所飘溢出来的鲜香味。如此多的毒蛇,边城人人都有份。
方统领、钱统领、金统领他们三个人还不等蛇肉煮好,便一起围着一大锅蛇肉旁边,一个个时不时向那重金聘请来的大厨师询问着;一个个眼睛圆溜溜的往锅里望着;一个个伸长了鼻子嗅着;一个个撑着耳朵仔细地聆听着;一个个早早的拿着碗筷焦急的等待着;一个个舔着嘴唇,嘴巴吧咂吧咂着;一个个双脚在极富节奏的踏着……
期待依旧的时刻终于到了,大厨师说:“将军们,蛇肉熟了,可以吃了。”
“方统领,钱统领,请!”金统领客气的说。
“钱统领,金统领,请!”方统领客气的说。
“金统领,方统领,请!”钱统领也客气的说。
开始!
那真是你争我夺恐落后,一场混战已拉开,放下酒杯是碗筷。一对眼睛忙着仔细看;右手一双筷,要忙于迅速去夹蛇肉菜;嘴巴忙于张与合。我嚼,嚼,嚼……左手一汤勺;嘴巴忙于张与合。我吸,吸,吸……
我突然想起一段精彩的相声:“眼睛要利;出手要快;夹上来,我吞进去……”只可惜我记不全、也没有记太清。所以无法显摆。
“来尝尝吧。今天我将盛情款待你们。蛇羹——莫缠喇叭经,想吃靠眼睛。”
那一股股鲜香味,肆无忌惮地;浩浩荡荡的;飘啊飘,飘啊飘……飘散在这个大地上,并且一直浩浩荡荡的;冲上了浩瀚无际的夜空。
看大地上吧,连风儿都被那股浓浓的蛇肉的鲜香味给吸引住了,他们一动不动的停了下来。树叶什么的也安安静静的,不再发出一些响声来。只有那些夜虫啊什么的,放开了嗓子喊:“好鲜——好香——”
看那夜空之上吧,月亮使劲地看着大地,尽情地感受着那股鲜香的味道。就是那些星星们,也都馋的在上面流口水呢。不信?你看那夜空划过的流星雨,不正是星星们流下的口水吗?
第三十六回 喜庆边城
第二天一早,云弋发现狄云凤在那儿呕吐,他急忙过去问狄云凤:“凤儿,你怎么了?我去给你找大夫来好吗?”
狄云凤羞容满面的笑着,轻声的说:“云哥哥,不由了,我已经看过大夫了。云哥哥,你猜猜大夫是怎么说的吗?”
云弋笑着说:“我又不是大夫,我如何知道。”
狄云凤过去靠在云弋怀里,轻声地娇羞的说:“大夫说我啊,已经有了。”
云弋一听,高兴地说:“是真的吗?”
狄云凤娇羞的点点头:“嗯。”
云弋把狄云凤紧紧地抱住,兴奋的说:“太好了,我和凤儿有自己的亲身儿子了。”
狄云凤连忙提醒云弋说:“云哥哥,你可不要那么用力,我们的儿子会喘不过气来的。”
云弋赶紧松开狄云凤,蹲下身子说:“让我听听,看怎么儿子要跟他爹爹说什么?”
狄云凤笑道:“云哥哥,儿子现在可不会说话。”
云弋笑道:“哦。那咱们出去走走吧。”
这时,云琼湖匆匆的跑了进来,紧张的对云弋和狄云凤说:“爹爹,漂亮娘,他们,他们打起来了。”
狄云凤见云琼湖如此紧张的样子,说话也是莫名其妙的,连忙问:“琼湖,你告诉娘,哪个和哪个打起来了。”
云琼湖答道:“是大哥,二哥哥和两位师弟,在校场中打起来了。爹爹,漂亮娘,你们快去看看吧。”
狄云凤问:“琼湖,他们为什么要打架啊?”
云琼湖说:“我也不太清楚,我听两个师弟说,他们说,他们的武艺比师兄的好。我三个哥哥说,你们那几下三脚猫的功夫,怎么敢和他们比。于是他们就互不相让的争吵了起来了,再后来就打起来了。”
狄云凤忙说:“那还得了。走,咱忙出去看看来。”见云弋好像一副不怎么关心的样子,她过去拉着云弋的手说:“云哥哥,你的宝贝徒弟和咱们的儿子打起来了,你怎么还站在这儿不动啊!”
云弋笑道:“有凤儿去了,我还不放心吗。”
狄云凤一把抓住云弋的手说:“云哥哥,走吧。”
云弋笑道:“好,好。咱们就出去看看。”于是就和狄云凤一起往校场走去。
云弋和狄云凤来到校场一看,只见金崇武和云飞,罗天宝和云强,摔打在了一起。云龙一个人站在一边喊道:“云飞,云强,加油,对,摔倒他们两。”很明显,是云飞和云强他们占了上风。
云弋对云龙喊道:“龙儿,你过来。”
云龙见爹爹和娘来了,赶紧跑到了云弋和狄云凤跟前说:“爹爹,漂亮娘,早上好!”
云弋问道:“你怎么不去帮你两个哥哥啊。”
云龙答道:“我们不能以多欺少,那样就是赢了,也胜之不武。”
云弋点点头笑道:“嗯,有志气,好,不错,不错。”
云飞,云强,金崇武和罗天宝见云弋和狄云凤来了,赶紧住手,跑过去跪着。
云飞和云强低着头说:“爹爹,漂亮娘,孩儿们知错了,请爹爹,漂亮娘责罚孩儿们吧。”
金崇武和罗天宝也低着头说:“师父,师娘。弟子们也知道错了,请师父,师娘责罚弟子吧。”
狄云凤刚想教训他们几句,云弋拉了拉她,她也就不说话了。云弋对云飞和金崇武他们说:“你们都起来吧。”
“哦。”他们站立起来,肃立在一旁。
云弋笑着问:“你们哪个赢了。”
金崇武和罗天宝一听,见师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于是轻松的回答说:“回师父,是两位师兄赢了。不过他们赢了,那是因为师父的原因,才赢的。”
云弋觉得这两个宝贝徒弟说法有趣了,于是笑问:“那你们说说。因为师父的什么原因?”
金崇武说:“因为师父您还没有教我们什么武艺,而师兄们都已经跟随师父您好几个月了,当然要比我们等到师父的指点多多了。弟子以为,如果等再过几个月后,师父您也教了我们许多武艺以后,我看我们未必会输给师兄们的。”
云弋点点头说:“嗯,不错,有志气。师父也相信你们一定不会输给你们的师兄的。”
云强也坚定的说:“爹爹,我们也向您保证,我们不会给师弟们赢的机会的。”
云弋笑道:“好,好。那你们以后就要勤练武艺了。”
四小将和金崇武,罗天宝大声地答道:“遵命,咱们不会让爹爹,师父您失望的。”
云弋说:“那你们就去继续练习吧,记得等一会去吃早饭啊。”
“遵命!”
见那些小鬼们都走开了,云弋笑着对狄云凤说:“凤儿,你瞧瞧,孩子们多了就是热闹。呵呵。”
狄云凤看见商紫正好要朝这边过来,于是笑着望着云弋说:“云哥哥的意思一定是说,光我一个人生儿子是不行的,所以呢,必须让商紫妹妹一起帮你生儿子,你说我猜对了你的心事了吗?”
云弋望着狄云凤说:“看你,你怎么都往那方面去想了。我可不是那意思。”
狄云凤笑道:“你不是,可有人是啊。”
云弋问道:“谁啊!”
狄云凤说:“你往你身后看看,想要为你生儿子的过来了。”
云弋回头一看,见是商紫,他居然一下都没有话题了。
狄云凤见商紫过来了就问:“妹妹,你叔叔是不是今天早上到无蜂山去了。”
商紫惊讶的看着狄云凤,粉面潮红的问:“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狄云凤笑着说:“我昨晚不是想到你房间去看看你吗?刚到你房门前,我就听见你在和你叔叔小声的说话,我听你叔叔说:‘紫儿呀,这件事可是拖不得的,拖太久了可不好的。’我就听你说:‘现在不是和南国的军队打着吗?云哥哥他哪里有时间到无蜂山去求亲啊!’我又听你叔叔说:‘那我明天去无蜂山让大哥他们来这儿就好了。’又听你说:‘那件事,你可先不要跟我爹娘说起。’你叔叔说:‘叔叔有分寸的。再说,我还怕大哥骂我呢。’对了,你们说那件事,那是什么事?为何如此神秘呀?”狄云凤见商紫拼命低着头在那儿,已经羞得不得了了。”
云弋突然想起他在万山哪晚所做的那个如同真实的一样的梦。又想起她和他在从望乡岭出来时所说的话。云弋暗想:“难道那晚那个梦是真的。怪不得商紫会说,她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说不告诉我。”云弋于是问商紫:“紫儿,那晚是真的吗?”
商紫羞得再也呆不住了。急忙一扭头,就转身跑走了。
狄云凤当然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佯装怒道:“云哥哥,你居然背着我跟商紫妹妹那个了。亏我这么爱你,还急着撮合你们,你对得起我吗?”
云弋连忙解释说:“我那晚,我那晚不是喝醉酒了吗?对了,我也奇怪,我怎么喝了那酒,那感觉就怪怪的,而且那晚我也没有喝多少酒,可为什么紫儿和他叔叔喝了没事呢?难道,难道是?”他突然想起那晚他和不理居士喝到最后一碗时,不理居士突然对他说:‘我看你的酒碗中有只虫子。’说着,不理居士就突然把他的酒碗拿了过来。也不知是做了一个什么动作,然后不理居士就把酒碗递给他说:‘哦,是我喝多了,眼睛看花了。原来只是碗上面的印子而已。来,咱两干了这最后一碗。’然后他们喝了那碗酒,他就感觉不对劲了。是了,就是那一刻,不理居士在他碗里做了手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就明晰了。
狄云凤见云弋在那沉思不语,就知道他已经找到答案了。狄云凤笑着问:“云哥哥,是不是找到答案了。”
云弋点点头,但是没有说话。
狄云凤拉着云弋的手说:“那就赶快和商紫妹妹成亲吧,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云弋默默地说:“我觉得商紫他叔叔,做的那事不地道。”
狄云凤笑着问:“你喜欢商紫妹妹吗?”云弋点点头。她又问:“如果没有那件事,你会和商紫妹妹成亲吗?”见云弋沉默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狄云凤接着说:“像云哥哥这么优秀的男人,有那个父母不希望把他的女儿嫁给你呀。再说,如果我们不是在寒冰天坑的那件事,云哥哥会和我成亲吗?如此说来,我也是不地道了。”提到寒冰天坑,狄云凤不觉粉脸一红,她一下扑进了云弋的怀中,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因为她感谢上苍把世界上她最爱的男人赠给了她,她至少要比商紫妹妹要幸运多了。
云弋紧紧地抱住狄云凤说:“谢谢你,凤儿,你是世界上最大度的女人,我真的觉得我好像太自私了。对不起,凤儿,请你原谅我吧。”
狄云凤笑道:“看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知道你心中永远有个我,我心中也永远有个你,就可以了。”
云弋紧紧地抱着狄云凤,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也只能说一声:“谢谢!”
这天下午,无蜂居士夫妇来了,还有商紫的大哥商栋也来了,当然不理居士那就不要说了。能少得了他这个所谓的不地道的“大红人”吗?商家人都特别兴奋,因为商紫为他们找了个好女婿;和好妹夫。他们能不高兴吗?
当然此事若不是不理居士这个歪门邪道的人的旁门左道的计谋,也许这一段婚姻有不有结果,那都是未知数。万事都有天意,也有人为的因素在里面。不是吗?
那一夜,边城张灯结彩,好不热闹。整个边城都是灯火通明,洋溢在一片喜庆之中。
第三十七回 白家堡
却说云弋离开了无药谷后的第三天,唐执的毒素也基本清除得差不多了。无药先生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大事,于是对唐执说:“执儿,你杀了千手毒王申无毒,我想那千毒毒王申全毒决不会善罢甘休的,必然会千方百计的寻你报仇。申全毒的毒药又是无比的歹毒,能够杀人于无形之中,而且此人武功也是奇高,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想,要是执儿能够练成布云老叟的推云散雾掌的话,也就不用害怕申全毒了。”
唐执暗想:“我此次若去了边城,那申全毒也必然能够知道,并且会寻了去,到那时,就算自己能够对付他,可哥哥唐凯武功平平,我想申全毒必然会先去对付哥哥的。不行,我不能够害了哥哥,我得去向布云老叟学得推云散雾掌,先扫除了申全毒这个难缠的坏蛋,然后再去与师父以及哥哥相见,也是不迟。”唐执注意打定于是问甄无药说:“叔叔,不知那布云老叟前辈在哪里居住。我想先去找他学得了推云散雾掌后,将申全毒除掉了,再去与我师父和哥哥相聚。”
甄无药想了想说:“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可是布云老叟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在哪儿能够找到他。”
此时白清越已经煮好了饭菜,正好走过来,听了他们的谈话,白清越过来对唐执说:“侄儿,婶婶知道在哪儿可以找到布云老叟。”
唐执惊喜地问:“婶婶。您说在哪儿能够找到布云老叟前辈?”
白清越笑笑说:“侄儿要是见到布云老叟,你可千万不能叫他布云老叟前辈。他可是最不喜欢别人叫他布云老叟前辈了。你应该叫他布叔叔,他就高兴了,因为他觉得那样叫他,听来显得他年轻。”
甄无药亦笑道:“呵呵,那个怪老头,就像一个老顽童一般,整天以为自己还年轻呢。”
唐执说:“那么执儿见了布云老叟前辈就叫他布叔叔就是了。”
甄无药笑道:“哈哈哈哈……那就对了。我想那老头子一听会感觉特别中听的。也一定会喜欢执儿的。”
白清越笑道:“好了,我想,咱们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呢,还是先吃饭。什么事吃了饭再说。”
甄无药站起身来说:“好。那咱们就吃饭去。”
唐执也站起身来,便走便问白清越说:“白婶婶,你说在哪可以找到布云老叟,哦,是布叔叔。”
白清越说:“听说那老头近来经常在京城一代出现,那老头不是喜欢吃吗?侄儿只要去京城一代有名的大饭店去找,保证能够遇得到他。”
唐执问:“那布叔叔有什么特征吗。”
甄无药笑道:“那老头的特征就多了,他喜欢穿一套嫩黄铯的衣服,身材一般,经常带着一副假发,对了,他还经常容易和人争吵,你只要去向大酒店的人问:‘你们见过一个衣着鲜嫩喜欢与人争闹的老头吗。’就一定会有人告诉你了。”
唐执点点头说:“执儿记住了。对了,叔叔和婶婶如果要是去边城的话,见了我师父,师娘和我哥哥,请您们转告他们,就说我可能要一些时日才能去和他们相聚了。”
白清越笑道:“执儿放心,这件事,叔叔和婶婶会说的。来,先吃饭吧。”
“好。吃饭。”
吃过饭后,唐执就告别了甄无药和白清越,往京城的方向而去了。
白清越对甄无药说:“我们先回一趟白家堡吧。去见见爹娘,免得两位老人家成天担心咱们的事。”
甄无药笑道:“无药一切听从老婆大人的安排。”
白清越“咯咯”笑道:“呵,无药,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温顺了。”
甄无药说:“只要老婆不再离开我,我一定会天天都是这样温顺。”
白清越笑问:“真的吗?不是只新鲜几天吧,等到骗了我死心塌地的跟随你后,你再加倍的虐待我吧。”
甄无药笑道:“我会吗?”
白清越笑道:“那可说不准?”
甄无药一下抱住了白清越说:“我现在就虐待你。”
白清越笑道:“无药,你想干什么?”
甄无药狂吻着白清越的粉脸道:“虐待。”
白清越羞骂道:“你,你流氓。”
甄无药笑道:“老公和老婆之间可不能骂流氓。”
白清越笑道:“那是什么?”
甄无药说:“我把它呢,就叫做亲亲美人鱼。老婆就是我的美人鱼了,就也叫亲吻。如果再往下发展的话,就叫……”
白清越猛然推开了甄无药,跑开道:“就叫休想。咯咯……”
“我看你往那儿跑?”
“休想,咯咯……”
……
白家堡,依山傍水,环境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