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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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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心中一阵赞叹。

    白云飞见君如淡淡走来,转头向白云飘道:“这就是君帮主?”

    白云飘点点头道:“怎么,不服气?”

    白云飞皱眉道:“倒是好一副卖相,怎么看起来,病怏怏的样子?”

    他还不知道君如功力尽失的事。

    君如笑着道:“不小心,被狗咬了。”

    白云飞哈哈大笑道:“还好,看来还会说话。听说你把风雷引给弄来了?”

    君如点点头。

    白云飞眼光中满是艳羡:“给我看看?”

    君如微笑着把带着火云戒的手向前伸出。

    火云戒上青光流转,戴在君如手指上若隐若无。

    白云飞眼珠转了转:“姐夫,你还没有给我什么见面礼,干脆,你把火云戒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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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游幻境

    白云飘笑骂了一声。

    君如淡淡笑道:”你能弄下来就拿去,不过,却不能斩了我的手指。”

    白云飞拉起君如的手指,左看右看,上下摸索着,使劲推了推火云戒,却骇然发现触手之中,只有君如的手指,哪里能感觉的到火云戒的存在?

    白云飞不死心,拉着君如的手弄了十来分钟,目不转睛地研究着。

    听雨的声音忽然道:“小伙子,你是同性恋?”

    白云飞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听雨:“什么同性恋?咦,你是白云凤!”

    听雨嗤之以鼻:“你是神经病?”

    白云飞松开君如的手指,转头向白云飘叫道:“云飘姐姐,她肯定就是云凤姐,她跟你简直是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

    白云飘笑笑,点点头。

    听雨却恍如未闻:“既不是同性恋,又不是神经病,干嘛还抓着我郎君的手不放?”

    白云飞讪讪地放了手,不舍地望着火云戒。

    君如笑道:“我也没办法拿下来,要不,你找把刀,连我的手指一起斩下来?”

    白云飞正被听雨说的有点不好意思,闻言大喜,不假思索地道:“当真?”

    还不等君如说话,听雨一剑向白云飞斩落,口中道:“当真?当你个头啊!白痴啊你?还当真?我先斩了你的狗头试试看。”

    白云飞身影急闪,避开听雨的剑势,苦笑着道:“云凤姐姐,这可是他说的,不是我说的。”

    听雨毫不理会,一把剑使得暴风骤雨般,白云飞身影上下翻飞,险险避开,转身庙堂逃去。

    听雨见他逃向庙堂,收住剑势道:“整个一白痴,还是皇室的人,真是丢我的脸。”

    白云飘脸上似笑非笑,望着听雨。

    君如也不由笑望着她。

    听雨显然注意到他们两人脸上的表情,知道自己说话有语病,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她听了白云飘的话,心中已经信了八成,只是嘴上却不肯承认。

    白云飘望了君如一眼,两人都看见对方眼中那一丝欣慰。

    听雨白了他们两人一眼,飘然离开,口中道:“眉来眼去的,我刚睡觉的那个房子幽静的很,想干什么请自便。”

    白云飘望了望君如,扑哧一笑。

    次日清晨,君如一早就被巴纳敲醒。带着他去见班查。

    班查司祭示意君如坐在蒲团上。

    君如疑惑地坐了下来:“司祭,不是说今天带我去天心峡谷吗?”

    班查司祭微微点头,眼神中有一抹笑意。

    君如诧异地望着班查司祭。

    班查司祭道:”你闭上眼睛。”

    君如依言缓缓闭起了眼睛,忽然发现坐下的蒲团迅速向下坠落。

    他心中牢牢记着班查司祭的话,虽然心中震骇,却没有睁开眼睛。

    身体一直向下坠落,奇怪的是,坠落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加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蒲团落在了实地上。

    君如慢慢睁开眼睛,骇然发现自己落在一座高山上。

    四面都是峡谷,深不见底。

    他慢慢站起身来,山风缓缓从耳边吹过,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四周鸟语花香。

    君如诧异地望着四周,方圆数百里,一览眼底,没有一个人影。

    可是,山风中,却分明轻轻萦绕着一丝琴声,如泣如诉,婉约动人。

    君如静静地听了一会儿,迈开脚步,向音乐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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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人合一

    那音乐声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君如走了很久,却丝毫看不见人迹,只是,面前的山峰却似乎越来越高了。

    他仿佛着了魔,一刻也不停留,一直向前走去,沿着山尖 ,一路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已是杂草丛生,丝毫看不到有路的迹象。

    君如不知道那个抚琴的人是怎么上去的,可是,他却分明就在山顶。

    君如踏着杂草,耳边是自己的脚尖掠过草丛,带起的刷刷声响。

    他走的并不快,保持着一种心神放松的境界,天地合一,君如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融入了天地之中。

    与天地融为一体。

    天心峡谷,上通天心,下至地灵。

    君如只觉自己浑身沐浴在天地的灵气之间,周身沐浴着暖洋洋的光芒,足底那丝阴寒之气似乎也从沉睡中醒来,沿着君如的周身缓缓而动,不停地游走,火云戒周围青光萦绕,雀跃欢腾。

    君如心中有点好奇,左右无事,步履慢慢地尝试着去配合阴寒气息的节奏。

    一步,恰好才在气息游走是那一刹那间的停顿时,再一步,第三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丝阴寒之气仿佛也发现了君如的把戏,似乎觉得好玩,存心捉弄君如一般,缓缓加快了游走,停歇的时间越来越少,君如的步伐在不知不觉中加速,加速。

    他却没有看到,在他周围,青气缭绕,远远望去,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青色光环,风尘滚滚地向前奔去。

    那青色光环越聚越浓,隐隐透出一丝墨黑。

    天庙中,白云飘焦急地在班查司祭的禅房外来回踱着步。

    听雨已经被他挡回去三次了,现在,连白云飘都开始着急了。

    自从君如今晨进入班查司祭的禅房中,一直到现在日落西山,司祭的禅房中始终静悄悄地,没有丝毫声息。

    白云飘和听雨都找巴纳问了几十次了,巴纳却始终摇着头道:“司祭学究天人,君施主不会有事的。”

    但两人终究不放心,君如现在内力全失,就是一个不会丝毫武功的壮汉,也能置他于死地,他现在一天不见踪影,两人都害怕他会出事。

    巴纳脾气倒是好,但实在架不住这两个美女轮番轰炸,巴纳心道:“照这样下去,我干脆什么也别干了,尽给你们两个答疑了。”

    等下次白云飘再去找他的时候,巴纳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听雨两人见找不到巴纳,只好又来到班查司祭门口。

    这是华灯初上,夜色将临。

    连白云飘也忍不住了,她看了看身后的听雨,缓步来到禅房门口。

    禅房的门吱的一声响,打开了。

    班查司祭坐在蒲团上,望着两人。

    白云飘缓步走进,微微稽首道:“司祭,云飘有礼了。”

    听雨却没有这么客气:“司祭,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君如呢?”

    班查司祭缓缓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是在天心峡谷吧?”

    说着,双眼望向窗外,明月当空,夜风习习。

    听雨急道:“他怎么一个人去了?他现在可是一丝功力也没有啊?”

    班查司祭望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道:“天道有常,福泽天定,有些事情,着急是没有用处的。”

    白云飘问道:“请问大师,君如此去,什么时候能回来?”

    班查司祭缓缓摇头。

    听雨问道:“你都不知道?”

    班查司祭摇头道:“我甚至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回来了,君施主命相奇特,我看不出来他的前生来世。”

    白云飘两人面面相觑,连班查司祭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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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情

    九天之外,散宜生伸手抓起白玉盘,伸手擦拭了几下:“星君,这,这是怎么回事?”

    太白金星也挠挠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这孽龙进了天庙中才一天功夫,就不见了?”

    昨夜君如与白云飘缠绵,两个散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各自盘膝打坐,闭目养神,清静心境,谁知道两人睁开眼睛再看玉盘时,竟然找不到君如的身影。

    天庙依然如故,班查司祭还是那个老死不死的样子,却不知道君如去了哪里?

    两人面面相觑,拼命擦拭,晃动玉盘,却哪里有半分人影?

    君如不知道自己奔行了多长时间,却已经与那丝寒气渐渐合拍,一路奔来,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疲惫。

    琴音却更加清晰了,君如在山间转了几个圈,忽然顿住了脚步,那丝寒气却自顾自地快速游走,丝毫不理会眼前的景象。

    一名绝色女子席地而坐,面前放着一张古朴的瑶琴,女子一身白衣,脸色庄重肃穆,纤纤十指宛如美玉精心雕琢,晶莹剔透,在琴弦上轻轻舞动。

    君如静静站立当地,双眼望向那绝色女子。

    心神却不知飞向了哪里。

    天河河畔,河水淙淙流淌,绝色女子光洁如玉的背脊露出水面,女子眼眸含黛,春意流转,眼波盈盈欲滴,纤纤玉指轻轻撩起河水,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她手指缝隙中滑落,叮叮咚咚地发出轻轻响声。

    河畔花草丛生,香味盎然,扑鼻而来。

    君如看见自己身着黑衣,漆黑的眼珠盯视着河中洗浴的女子,面容冰冷,眼神中,却有一丝淡淡的哀伤。

    他静静地注视着眼前香艳的景象,心中却如古井不波。

    只是心底,却有一丝丝隐隐的刺痛。

    女子慢慢转过头去,将长发披散在背脊处,仿佛流云瀑布,倾泻在那毫无瑕疵的玉背之上。

    女子慢慢站起身,天河之水从她身上缓缓滑落,滴落长河,流波荡漾,修长的双腿静静挺立在天河中,夕阳的淡淡余辉洒在她的身上,有一种圣洁庄重的美丽。

    女子慢慢转过头,眼眸注视着黑衣男子的眼,身体慢慢转向黑衣男子,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体上,散发着诱人的光环,女子的眼,闪烁着一丝隐隐的哀怨。

    黑衣男子身影飞掠过女子身侧,忽然伸手,竟然在那女子屁股上重重一巴掌,哈哈大笑着离去。

    天水碧如兰。

    女子脸色苍白,目露嗔怒,嗔怒薄如烟。

    琴音婉转缭绕,如泣如诉。

    散发着一丝丝凄美的诱惑。

    这夜色如水。

    君如慢慢地向前迈出了脚步,阴寒的气息似乎感觉到了他脚步的沉重,游动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仍然和君如保持着一个节奏。

    君如的手慢慢放在自己的衣扣上,解开,探手入怀,向绝色女子走去。

    女子双手依然在古琴上轻轻拂动,却抬起头来,望着君如的身影。

    君如慢慢地接近,接近,女子眼眸中,却露出一丝淡淡的惊惧。

    君如深深地望着女子的眼,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手已经从怀中探出,拂过琴弦。

    琴声嘎然而至,琴弦寸断。

    女子脸白如纸,眼神中却有一丝绝望。

    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女子脸白如纸,眼神中却有一丝绝望。

    君如脸上有一丝淡淡残酷的微笑,他伸出手,在女子脸上轻轻捏了一把,脸上的笑容有一丝不屑,九分不羁,深深地刺痛了女子的眼。

    他轻轻侧身从女子身旁走过,风轻云淡,向更高的山峰行去。

    体内那丝阴寒之气呜呜呼叫,似乎不满意君如竟然错过如此良机,只是,却出奇地,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见美女就兽心大发,扑上前去,而是合着君如足下的节奏,继续游动着。

    女子站起身体,伸手将瑶琴推入山谷中,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苍穹中。

    瑶琴带起一阵呜呜的风声,飘向无尽的长空。

    君如毫无所觉,身体继续向前奔去,前方,隐隐有一个声音在喃喃召唤着自己,那个声音,仿佛已经呼唤了千年之久。

    山峰越来越高,君如感觉到空中的月亮似乎就在自己的头顶,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奔驰了一天了。

    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疲惫,试着运了运真气,还是没有一丝反应,经脉依然断裂如故。

    只是自己为什么没有疲惫的感觉?

    他无心纠结这个问题,身体渐渐融入浩瀚的宇宙中,向前奔驰。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如忽然发现,自己的面前,竟然巍峨地耸立着一座高峰。

    有一个山洞从山峰下穿过,只是不知道那一头,通向何方?

    君如淡淡的笑着,生与死,成与败,不外如是。

    身体毫不停留,冲入了山洞中。

    漆黑一片,只有远远的前方,似乎有一丝微微的亮光。

    他向着那丝亮光奔行,前进。

    不知疲倦,毫不停留地,前进。

    不知道奔行了多久,山洞中似乎越来约热,越往前奔跑,温度越高,君如骇然发现自己的衣服竟然冒起了烟。

    可是,他却没有身体烧灼的感觉。那丝阴寒之气欢呼雀跃,仿佛在欢呼着这高热的气息。

    君如隐隐感觉到自己之所以没有被烫伤,和这寒气有着莫大的关系。

    他继续向前奔驰,火云戒发出的青光越来越盛,渐渐照亮了整个山洞。

    阴寒之气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君如奔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山洞中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君如只觉脑海中轰然巨响。

    黑衣男子淡然看着眼前的白须老人:“炼丹炉吗?”

    老人被他不屑的样子激怒了,怒道:“说的轻巧,你敢进去吗?””

    黑衣男子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抬腿迈进入了炼丹炉中。

    炉中的火焰刺痛了君如的眼,无数的火焰从四周向自己涌来,烟雾缭绕地弥漫了他的眼,温度渐渐升高,炉壁变成了赤红颜色,黑衣男子的衣服已然化为飞灰,可是,如此高温中,他的须发依然轻轻飘扬,丝毫没有被火焚烧的痕迹。

    黑衣男子表情轻松,毫不在意周围的火焰。

    炼丹炉中的火势越发猛烈,守着丹炉的小仙童拼命地摇着铁扇,可是那扇子转眼之间就在高温下融化了,仙童随手把铁扇一丢,伸手在空中一抓,手中凭空又出来一把铁扇,接着用力煽起来。

    八名丹炉童子不一刻已经是满头大汗,老人挥挥手,另外八名童子换了上去,继续拼命地扇着扇子。

    丹炉的温度越来越高,黑衣男子脸上露出了慎重的神色,似乎抵抗这种高温在他也显得吃力。

    老人的声音在炉外响了起来:“哼,敢小瞧我的炼丹炉,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童子们扇的更加用力了,黑衣男子的长发已经发出嘶嘶的声音。

    老人高声道:“赶快投降吧,饶你不死。”

    黑衣男子缓缓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在熊熊烈火中,显得狰狞恐怖。

    他慢慢地,一字一顿,声音却分外清晰地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龙魔斩从腰间弹出,那一刀寒光,仿佛将天和地都劈成了两半。

    炼丹炉轰然一声响,分成了两半。

    天庭似乎也被震得隆隆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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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界

    君如发现自己精赤着身体奔出了山洞外。

    长发飘扬在肩上。他毫不在意,半分也没有停留,继续向前奔驰而去。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哀号:“你不讲信用,说好不准使用兵器的,我的丹炉啊!”

    黑衣男子不屑地撇撇嘴:“单线条的白痴,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兵不厌诈都不懂?”

    转身向前行去。

    丹炉中的熊熊烈火,在他身后尽情燃烧。

    眨眼之间,火光冲天。

    老人的声音急促地叫着:“快请龙母来灭火,我的仙府啊,你这条孽龙,我和你势不两立!”

    眼前忽然是一片空旷的大地,在这崇山峻岭中突然出现,显得突兀而诡异。

    君如丝毫不停留,转眼之间,奔入了大地中。

    黑衣男子望着眼前杀机四伏的地面,暴喝一声道:“破!”

    空旷的大地上密密麻麻的钻出无数枪尖,嗖嗖地向天空飞去,转眼之间消失在长空中,下一刻,另一批长枪又飞了出来。

    黑衣男子嘴角微微冷笑,身影忽然化作一道淡淡的黑烟,从枪林的缝隙中蜿蜒穿过,转眼之间,就来到了枪林的中央,先前飞向天空中的枪尖,仿佛被天火点燃,从空中咆哮着向君如飞下来,仿佛下起一场火的雨。

    君如忽然感到脚下有异,隆隆的声音从地底传了上来。

    他紧紧皱起了双眉,瞳孔已在剧烈收缩。

    阴寒的气息飞速流转,带的君如的身体仿佛一道青烟,从地面上突兀而出的枪尖之间飞速穿插而过。

    淡淡的黑烟中传出黑衣男子张狂的笑声:“雕虫小技,也敢来献丑?亏你们还自称仙人?”

    大笑声中,黑衣男子大喝道:“结界!”

    满天的水珠凝结成冰,刹那之间,在男子头顶结成了一道冰墙。

    汹涌暴戾的火枪纷纷跌落在这结界的冰墙上,以仙家玄火之力加上神枪跌落之威,竟然没有一支长枪能穿过这结界冰墙。

    黑衣男子的身影好不停息,转眼之间,一道淡淡的黑烟已经穿过了枪林。

    黑衣男子暴喝一声,一个旋身,龙魔斩暴闪而出,霹雳般地从地面上扫了过去,狂暴的气劲从龙魔斩中喷涌而出。

    轰然巨响声中,地面上的枪支被炸得粉碎,灰尘般地四处飞散。

    黑衣男子哈哈大笑着道:“这才过瘾,哈哈哈…”笑声中,那条赤裸的身影已经向前飞出老远。

    君如忽然听到头顶有一声炸雷响处,天空中有火光四射,砰地一声在君如头顶爆裂,无数火弹向君如紧罗密布地当头砸下。

    火云戒发出淡淡青光,从君如手指上脱落下来,兴奋地向上方的火弹迎去。

    火弹纷纷飞进了火云戒的光环中,火云戒在空中高速旋转,越转越快,火弹越来越多,仿佛飞蛾扑火一般向火云戒飞去。

    只是飞入火云戒的火弹,仿佛石沉大海,竟然连一个涟漪都没有激起来。

    火云戒却越转越大,饱餐美味似地打着嗝。

    君如听得摇头苦笑,这什么东西啊?竟然把火弹当成了红烧肉了。酒足饭饱的,还知道打嗝?

    这样想着,君如脚下却丝毫没有停留,转瞬之间,恍如云烟般从枪林中飘了出去。

    火云弓箭

    毫不停留地向前方奔去,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

    黑衣男子面前出现了一座巍峨的高山,直通云霄。

    黑衣男子好整以暇地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山峰,山峰顶上竟然是一轮圆圆的太阳。

    峰顶的山石被太阳的光芒烧成赤红,不时之间,隆隆巨响着向山下跌落一块山石,带着通红的火焰,坠入无底的深渊。

    山峰却在转眼之间又长了起来。瞬间就涨到了与先前一般的位置,转眼之间,又被太阳的高温烧的通红。

    黑衣男子向四周望了望,视野中只有这座高山,仿佛这世间,除了自己之外,别无他物,只剩下眼前这座通天彻地的高山。

    黑衣男子嘴角向上微微翘起,淡淡的冷笑着道:“我若是绕着你,倒显得我惧怕了你。”

    他缓缓抬起头。

    太阳在头顶赤红的刺眼。

    君如的身体急速奔行在山道之间,天与地,化为馄饨,君如的身体,融入了宇宙。

    一道淡淡的黑影出现在地平线上,君如向前继续奔驰如飞。

    黑影逐渐增大,整个山峰的影子出现在君如面前,君如已经可以看清眼前是座山峰了。

    他丝毫没有停留,阴寒气息迅速游动,君如的身体仿佛离弦之箭,继续向前奔腾。

    他微微弓起了背。

    他看见了山峰顶上呼啸着落下的山石,已经被太阳燃烧的赤红。

    君如毫不畏惧,绝不退缩。

    龙魔斩已经握在手中,君如的身影忽然腾空而起。

    黑衣男子手已经握住了龙魔斩的刀柄。

    龙魔斩划过一道光弧,无声无息地向山峰劈下。

    瞬息就没入了山峰中。

    坚硬的需要太阳的炙烤才会融化的岩石,在龙魔斩下,竟然如同豆腐般软弱。

    龙魔斩瞬息之间,重新扣在了黑衣男子的腰间。

    山峰隐隐而动,山顶的巨石呼啸着从龙魔斩砍出来的裂隙中落下。火焰冲天而起。

    仿佛要在一瞬间,将那个裂隙填平。黑衣男子冷冷而笑,身体从地上向那裂隙中飞出去,擦着巨石向前方飞去。

    无数巨石向他前方砸下来。

    挡住了他的去路。

    黑衣男子口中大喝道:“破山!”

    掌风起处,面前的巨石纷纷爆裂,向四周飞出去。

    在裂隙两边撞得粉碎。

    但前方的山石无止无休。

    黑衣男子似乎感到一阵不耐,他凭空一伸手,手中已经多了一张燃烧着火焰的巨弓。

    右手一搭,一只乌黑的箭已经搭在弦上,只有箭簇,闪现着一丝火焰。

    黑衣男子手指松开。

    火云箭向前飞去。

    陨落的山石仿佛变成了豆腐渣,火云箭从燃烧着的山石中间穿过,山石赤红的火焰立刻消失无踪,冷冰冰地被黑衣男子随意踢得粉碎。

    黑衣男子身影跟在箭簇后面,转眼之间,已经从山峰的裂隙间穿过去。

    裂隙两边的山峰还在黑衣男子身后慢慢合拢。

    黑衣男子嘴角有一丝冷笑,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卖弄?

    君如手中的龙魔斩无声无息地向山峰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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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龙

    他丝毫没有真气,只是把自己奔跑时的动能发挥到极致,借着身体腾空的力量,聚集在龙魔斩的刀锋上,从时空的裂隙之间向下劈去。

    阴寒的气息游走在他的全身。

    龙魔斩分毫不差地从千百年前的伤痕中破入山体。

    山体向两侧缓缓分开。

    君如的身体凌空飞起。

    阴寒之气在周身涌动。

    君如的身体化成了一道淡淡的云烟从山石边上擦身而过。

    火云戒上青光流转,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君如摇头苦笑,这样吃法,只怕会被撑死的。

    火云戒显然没有被撑死之象,君如的身体掠过山石之后,那块山石,立刻变成一块黑黢黢的普通石块,隆隆地向地下砸去。

    君如的身影向前飞去,轻松地从山石之间滑出裂隙。

    山体隆隆地在君如身后合在了一起。

    君如的身体在山峰出口处长出了一口气,摇摇头,心道:“真是惊险啊,如果不是这山峰有个裂隙,凭自己现在的状态,哪里能劈得开分毫?”

    隆隆的水声传入君如耳中,抬头看时,只见一条大河横亘在自己眼前,河水奔腾不息,波浪滔滔。

    面前有一座弯弯的桥,蜿蜒而上,直通天际。

    君如不知道这座桥上有隐伏着什么样的杀机,他也懒得多想,体内阴寒之气流转,转眼之间,已经冲了上去。

    河水的隆隆声越发剧烈,隐隐有咆哮声传来。

    君如仿佛看见,水中无数条苍龙呼啸着向桥上飞来。

    黑衣男子站在河边,望着直通天际的大桥,淡淡的笑着,笑意中带着一抹隐隐的冰寒,他朝天河上方的水流中望了一眼,苍龙么?

    黑衣男子慢慢地上了天桥,闲庭信步地慢慢前行。

    水中的苍龙被激的怒发如狂,咆哮着从天河中向黑衣男子冲去。

    无数条苍龙的巨口怒张,水柱冲天而起,转眼之间形成了排山倒海 的巨浪,向黑衣男子冲过来。

    黑衣男子毫不在意,慢慢前行,任凭那水柱向自己冲了过来。

    水洗之间,水柱冲到了黑衣男子面前,水中带着隐隐的腥臭,水柱已经触及男子飘扬的发丝,稍稍接触,立刻发出丝丝的腐蚀声音,发丝仿佛被火烧焦了一般,散发着焦臭的味道。

    男子不屑地笑着。

    他慢慢地吐出两个字:“结界。”

    苍龙喷出的水柱在一瞬间结成了冰,突兀地停留在半空中。

    风中隐隐传出一丝淡淡的腥臭。

    黑衣男子施施然贴着冰柱走过,风轻云淡。

    苍龙摇头摆尾地把冻僵的嘴巴合拢来时,天桥上,哪里还有黑衣男子的踪迹?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呕吐的腥臭气息,君如直觉地嗅到了汹涌澎湃的杀机。

    无数条苍龙喷出水柱,转眼之间,已经冲到了君如身边。

    火云戒青光流转,阴寒之气咆哮而动,在君如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青色光环,水柱撞击在光环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君如的身体向前奔驰而去,毫不停留,远远望去,只看见滔天的巨浪中一个青色火球滚滚而去,水汽漫天而起。

    一排水柱喷完,青光丝毫不见减弱,苍龙不甘心地怒吼一声,齐齐低下头,在天河中吸了一口水。

    抬起头来时,却发现君如的身影已经在桥的那一端,正微笑着向苍龙摆手再见。

    苍龙怒吼一声,天水在喉咙中隆隆作响,冲天而起,向君如的落脚处砸下去。

    只是相距已远,天水砸到的时候,君如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天水砰地一声砸在地上,四周的花草树木发出焦臭的味道。

    君如发现自己已经奔到了山顶。

    这里,已经是最高的山峰了。

    是的,那个声音正在从这里向自己召唤。

    仿佛,已经是千年。

    天色已接近黄昏,夕阳金黄铯的余辉淡淡地洒在群山之中。

    黑衣男子的冷冷地望着眼前秀美绝伦的少女,眼神中是哀莫大于心死无情。

    龙魔斩轻轻滑过女子的脖颈,女子洁白的颈项间多了一道淡淡的血痕,白色的身影飘然跌落万丈深渊。

    君如大叫着向前冲去:“樊语!”

    凄厉的叫声在山谷间回荡,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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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狼的百里封疆

    黑衣男子毫无所觉,伸手拭去刀锋上的一滴鲜血,转身离去。

    他没有留意的是,那一滴血痕,迅速地渗入他的肌肤之中,男子只觉胸口微微一痛,随即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楚。

    君如的身体向前冲去,伸出手,想去捉住樊语的手。

    樊语的身体向山峰下方飞去。

    君如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简单而单纯的想法,冲过去,抓住樊语的手。

    他向着无尽的悬崖,冲了过去。

    飞身而下,毫不迟疑。

    上天下地,不离不弃。

    樊语白色的衣裙在山峰中飘荡,脸色平静安宁。

    君如伸出手臂,环抱樊语,却骇然发现,自己双手之中,竟然空无一物,似乎自己环抱着的,只是樊语的形,却没有樊语的身体。

    他也不在意,双手环着,痴痴地望着自己手中的形体。向下方坠落。

    君如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声巨大的隆隆声音,他真开眼睛,半空中,一条黑龙正缓缓倒下,却强自挣扎着想要腾空飞起,四周纷纷落下的巨石砸的黑龙遍体鳞伤,似乎转瞬之间,就要被巨石埋葬,巨石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带着一束束闪亮的火焰,巨龙的双眼中似乎有血泪落下,掉在巨石上,发出嘶嘶的声音,一瞬间变成水汽蒸发掉了。

    巨龙仿佛犹自在挣扎不已,只是,却好像被什么困住了心神,丝毫动弹不得。任凭那彷如小山的巨石,一一落在龙身上。

    那个梦,清晰地显现在君如眼前。

    怀中樊语的脸颊,闪现出一丝淡淡的痛苦,仿佛也深深地感受到了黑龙的痛楚。

    一轮圆月,正当空。

    百里封疆,一群苍狼正对着圆月嘶嚎。

    声音凄厉残忍,透露出绝望和仓皇。

    苍狼的叫声惊动了异度南大门的守卫将军古奇,古奇披了一件衣服,站在窗前,向窗外望去,双眉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个月圆之夜,苍狼的叫声显得极其诡异,凶残。

    百里封疆位于异度南方,和异度比邻,是异兽的聚集地。

    当年创世神由于龙魔大闹天庭,震怒之下,收回了人世间生灵的魔法气息,可是,异度的魔法师却自甘就死,聚集起来,把自己生生地埋在了异度的南大门之下,形成一个魔法结界,保护异度子民,免受异兽的侵袭。

    千百年来,这个结界不知道击退了多少魔兽,南大门下,埋藏了无数冤魂。

    古奇镇守南大门已经有五十年了,身经百战,对于苍狼这个毕生的敌人,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

    苍狼是南方百里封疆的主人,处于人类和其他异兽的中心地带。当年曾经有一批隐士,修真者,侠者结伴南闯,可是他们似乎越过了苍狼的百里封疆,却没有回头。

    十余名当时一流的人物,竟然连一个报信的都没有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从那以后,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