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营养的小女孩还是个凡人。
让她们一群天之骄子和一个凡人睡在一起,这是多么大的侮辱啊。
卫清羽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确切的说,她压根就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状况,对方明显的是不想让她进屋子。
“让开!”
突然一道冷漠的声音滑过,卫清羽身子不由得一抖,面对修士的本能反应,虽然她努力的在克制,但是那威压之下,自己却是毫无还击之力。
便见一个穿着青衣,面无表情的小姑娘从她们身边刮过,那红衣女子和那高个女子似乎害怕她,竟是自动的让开了位置。
待到那个青衣少女进了屋子,两个人才对视一眼,做了个呸的姿势。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粉衣的小兔子一般的女生,溜着墙边也悄悄的进了屋子,似乎谁一动就会惊着她一般。
剩下的一个白衣少女,一脸的高傲和贵气,正细细的观察着自己的一把小剑,另一个则是一副端庄贤淑的模样,似是见怪不怪。
环过这一遭,卫清羽的心不由得都凉了,但是这等鸡毛蒜皮的事情,她总不能连这等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找人去处理吧!这往后的日子还长,同、居一室,卫清羽想都不敢想。至于宗敛神马的,更不用想了,外门弟子除非内门的召唤,否则是根本进不了内门的,就算是去了,也不能够随意的走动。
说实在来外门的各种刁难,卫清羽都做好了准备了,毕竟人活一口气,自己总不能老是赖在竹峰,只是方如烟,卫清羽自诩没有得罪她,为何她总是要跟自己作对!
“难不成是个哑巴?”那个红衣女孩似是被是怎么处理的,但是同门相残却是违背门规的。
想要轻饶,基本是不可能的。
即便死不了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两个少女之所以如此之快的冲出来,也是有原因的,便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凡人竟然可以将一个凝神期的弟子直接打死。
“寒香姐姐!”就在这时一个怯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见那粉衣少女道,“她……她好像还有呼吸!”
青衣少女闻言,急忙折回了房间之中,看来她便是那个叫寒香的了。
白衣少女上下打量了卫清羽一眼,似乎在怀疑卫清羽是深藏不露,故意这般。
“纳兰玉!你也进来看看!”这般冰冷淡漠的声音赫然是刚刚穿着青衣的寒香,又对身边的粉衣小丫头道,“常柔,你去崔姑姑那里取一些复元丹来,就记在王萍的账上。”
白衣的纳兰玉上下翻动了王萍几下,似是查看王萍的伤势,末了又对着那寒香摇了摇头,两个人这才将王萍抬到了chuang上,这会儿那高个的女子早已经抖成了筛子。
倒是那穿着藕荷色看起来稍大的女子,一脸的端庄贤淑,这会儿竟是神色不变,动作优雅的进了房间,连看其余的几人一眼都没有看。
卫清羽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吐沫,这里都是一些怪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发出的五彩光是什么,但是直觉上觉得应该是父亲留给自己的那串五彩珠子。
这会儿见没人理会自己,卫清羽深呼吸了一口气,虽然对于修仙者在实力上有着莫名的恐惧,但是与生俱来的傲气和骨气,让卫清羽不由得壮起了胆子,有什么好怕的,她们总不能吃了自己。
可是一进屋,不由得傻眼了,房间内,一张chuang被撞成了碎片,在环过周遭,一人一张chuang,正好!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常柔回来了,竟然还带来了崔姑姑。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说着,崔姑姑将视线对准了寒香,很明显的这里最拿大局的就是这个寒香了。
她们的声音很低,卫清羽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寒香倒是毫不隐瞒将王萍和那个大高个如何欺负卫清羽,然后又如何发生了后来的了。那大高个子听的直打哆嗦,却是没敢说一句话。
崔姑姑冷哼了一声,手一挥又多出来一张chuang,却也是一句话也没有和卫清羽说,更是没有交代什么,连问那王萍的伤势都没问就走了。
这是什么态度。
剩下的人不由得大眼瞪小眼,卫清羽懒得理她们,她虽然忍辱负重,却也没好心到关心自己的敌人。
所以卫清羽面无表情却优哉游哉的将自己的被窝铺好了,整理好了一切,又到院子里接了一盆水洗漱了一番,这是要就寝了,她这些日子格外的操劳,又不是什么修仙者自然是要补充睡眠的。
那大高个看得目瞪口呆,本以为眼前这个丑丫头片子会说一些什么的,毕竟王萍是被她弄伤的,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如何说。
“陈露,我劝你最好嘴巴严一点,既然分到了一起,我们就是一个整体,如果这个卫清羽出了事,你我都不好交代!”寒香的眸子里闪着寒光,似乎是在公事公办,“别以为那些内门的弟子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