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吸了口气,姬玄爱的手一点往下滑着,到了小腹在那转了下圈,这手要是那俩个花样美男的手……,一股子热气腾起。吓了一跳,姬玄爱的手,又往下,不是她的手,是花样美男的手。
看着手从黑色水草里钻了过去,又把水草捋了下,再摸到了,两只指尖轻轻地捻住了花蒂,一下缩回了手,又猛得捏住了花蒂。
这里是不是男人特爱的地呢,姬玄爱闭上了眼,她看不到,可她知道那四只男人的手会替她看到的,一点点探着进了花道,低哼了起来,不敢大声,压低的呻吟更让姬玄爱受不了,一只手缩了上来,拼命在胸口来回揉搓捏着,感觉到了小花朵在坚硬起来……
窗外一个男子正站在那里,全身罩在一件黑色宽大的斗篷里,脸也隐藏在斗篷的罩兜里,只有两只精光四射的眼睛让人知道他是活的,且充满了饥渴,死盯住姬玄爱赤祼的身体,焦点落在那两朵粉红色的花骨朵上,紧紧包裹住两朵小花。
袍下的手指节突大,凭空挖着,真的像在姬玄爱的胸口的肥软上抓着,粉红色的花骨捏在指尖把玩,想要它长大,要它坚挺,然后再一口吃了它。
黑色斗篷下,男子的身体越来越炙势,他档下那只已经火热的怪兽要奔了出来,他要跳进窗去。耳边似有呜呜,像是祈求欢爱的衰鸣声,男子的身体抖了下……
一声声挑拨着的声音低低传了进来,姬玄爱先开始还沉迷,没一会儿就觉得得不对。
姬玄爱眼睛一下睁了开来,手缩了回来,抓起一块浴巾盖住身体,两只眼睛四处张望着,看不到人影,又好像看到条黑色的影子一晃而过。再想确认,什麽也没有,空气里却有着香味,好像闻过,鼻子再嗅了下,只有厨房锅里的饭菜味了。
给这麽一吓,姬玄爱不敢再去揉捏她的身体,赶紧把身上洗过,擦乾,穿上乾净衣服。走到厨房门口,就看一只大黄狗正坐在门口,两只狗眼睁得好大,舌头伸出抖个不停,哈喇子流了一地。
“刚才是你在偷看?”姬玄爱气得就从门边上拿起根木棍,对着一条大黄公狗打起来:“你个色狗,居然偷看我洗澡,真是不怕瞎了你的狗眼。”
极轻一声,像男人的笑声,把姬玄爱给吓到了,停下了动作,一脚踢开了狗。把院子里看了一圈,什麽也没有发现,回来看那只大黄公狗站在地上,眼睛却望着她,色色的,尾巴拖在也在摇着。
姬玄爱恨得又一脚踢去:“滚!”。大黄狗哀叫了声,夹着尾巴三步一回头的走了。大黄狗两条后腿间垂挂着的物件,让姬玄爱的眼一下直了,脸又红了,转身往厨房走,骂了句:”“色狗趁早死一片去!”
再把木盆里的水泼到了房背後去,姬玄爱坐在厨房的柴堆上,又盘算起该收拾哪些东西,要收拾的也得及早。还有穿什麽衣服去呢,看看窗外飘扬着昨天洗的一堆衣服,就穿姬雅爱那套白底蓝花布褂裙,又大方又素雅。
唉,早知道昨天就好好洗了。想到洗衣裳,姬玄爱突然想到了那根埋在姬雅爱窗下的金簪,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看院子还是安静的,拿个鸡食盆子,装着喂鸡走到姬雅爱的窗下,想看看她埋金簪的地方是不是还安全。
这一看,姬玄爱差点要晕过去,手里的鸡食盆子险些掉到地上。就算天在黑,她也不会记错昨晚埋的地方。她还特意数过,窗下第三块砖头那,就是怕忘了。现在第三块砖头那给人翻动了过,上面她盖的小树叶子也没有了。
姬玄爱告诉自己不能慌,稳住,再看看确信院子里没有个。耳朵扒在窗户上,确信屋里的姬雅爱和姬也爱还在睡觉。把手里的鸡食盆子放在地上,蹲了下来,飞快地把土扒开,下面什麽也没有,再挖,还是没有。
姬玄爱真想哭,不甘心想把窗户下的地全扒开看看,金簪倒底去哪了。屋里突然传出了声音,姬玄爱不敢再挖了,站了起来,用脚一划,把土推平。
才做好,婶婶赵氏拢着头发已经出来了:“饭做好了吗?你在这做什麽?鬼鬼祟祟的。”
“我在喂鸡。”拿起鸡食盆子走了。
婶婶赵氏看看姬玄爱的背景,冲着窗户里面喊:“你们俩快点起床了。”
里面姬也爱答应了声。
赵氏看到了地上的松土,蹲下来扒开土,翻了翻:“对了,看看有没有少什麽东西,刚才那个贱货在你们窗下半天。”
姬也爱走了出来,看了眼地上:“她能偷什麽,要不去搜下身,看看她偷了什麽?”
“我倒是怕她埋了什麽,”赵氏站了起来盯着松的土,“你姐姐要进宫选秀,这宫女给皇上看上了,就是娘娘。你去拿把铁锹来,我挖挖看,是不是她埋了什麽?”
躲在厨房的姬玄爱吓死了,她真怕那根金簪给赵氏挖了出来,那要值多少钱。戴在头上会多漂亮。她看到赵氏的铁锹铲了下去,赵氏让姬也爱去土里翻。
姬也爱嫌脏:“让她来翻不就得了。”
“你个笨蛋,她埋的,还让她翻?”赵氏骂着,一铁锹又铲了下去。
姬玄爱很想冲出去,说她来翻土,那样看到金簪,她还有可能藏起来。她一向眼明手快,藏个金簪,她还是有办法的。
但是她不能冲出去,那赵氏肯定更怀疑了,她只能紧张地躲在厨房的窗户後面看赵氏一铁锹一铁锹地铲。姬也爱蹲在那里,拿根小木根拨拉着。窗户下的那块地都给挖遍了,应该说比她当时挖的小坑深多了,还是什麽也没有找到。
赵氏死心了,恶狠狠地瞪了眼厨房:“我不信那丫头平白无故在这里转悠的。”
姬玄爱的心又喜又难过,喜得是赵氏什麽也没找到,难过地是金簪去哪了?
姬玄爱有个好处,金簪丢了就丢了,没有再纠葛。等到了中午,她就当从没见过这枝金簪,一心等着晚上二狗子回来,她要打听情况,如今她的心思全在进宫的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