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沉默了。
言笑也沉默了。
“你们两个怎么了?”rider不解,“不就是一点小小的误会吗?都是举世闻名的英雄有什么放不下的?”
“rider!”言笑打断了rider的话,“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也不算我信不过saber。要想停战做得到,要想联合也做得到。但是我和saber和解?太难了。”
“这有何难?”rider不解。
“那天晚上的两枪一令咒,全是我master的作为。”倒是saber开了口。
rider沉默了。
“saber是不列颠的王者,自然不会做出有违骑士本心的做法。然而saber的master。”言笑顿了一下,“有第一枚令咒就会有第二枚第三枚,如果讨伐caster成功还会有第四枚。我不能赌啊!”
“lancer。。。”saber想说些什么。
“袭击我的master,大抵是因为我看透了saber的真名吧。”言笑接着说,“当时在场两个lancer知道saber的真名,优先消灭一个再说是最妥当的。比起藏在阴暗处不知深浅的另一个master,我这不怕死的小master应该最容易解决吧。”
言笑接过rider手里的酒瓢,自顾自的舀了一瓢酒喝了下去。
“我当是王的酒宴,不想居然混入一只疯狗。”一个金光闪闪的人浮现出来。
“archer,来晚了。先罚一杯。”rider假装对archer的傲慢毫不在意,准备把话题岔开。
“rider,我的master明天还要上学,就先离场了。”虽然言笑对archer的立场很是不满,但毕竟两人算是同一阵营,此时不好翻脸。
“lancer!再留一会吧!”rider出言挽留。
“疯狗,本王特允许你低着头坐在本王的下手。免得外人说本王眼里容不得沙子。虽然本王确实不想看见你这疯狗。”archer并不看言笑,只是看了看rider带来的酒,摇了摇头。“也让你见见世面,什么是符合王的身份的酒。”
“那不胜感激了。”言笑几乎咬着牙说。
“你确实也应该感激。”archer手边出现一个金色的光圈,里面慢慢浮现出一个酒壶,另一只手边出现四个金杯,“本王的财宝从来不与他人分享,你也算是借了几位王者的光,给我跪着感激吧。”
跪坐在一边的言笑心想自己就算饿死,被archer射成筛子,也不会喝一口酒的。
woc真香。
小城市出来的言笑虽然不知道八二年的拉菲多好喝,但是敢用接引之神的节操担保这绝对比拉菲好喝。
“archer,你这酒中极品确实只能以至宝之杯相衬——但可惜,圣杯不是用来盛酒的。现在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你得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想要圣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们是要‘争夺’圣杯,你这问题未免与这前提相去甚远。”
“嗯?”
见rider讶异地挑了挑眉,archer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
“那你就是说,你曾拥有圣杯吗?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不。”
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问。
“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居然想强夺我的宝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那么archer,也就是说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
“难道你舍不得?”
“当然不,我只赏赐我的臣下与人民。”
archer嘲弄般对rider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当然,就算你愿意臣服于我,我也不会把宝物赏赐与你,疯狗。”
“日!”言笑心里极其憋屈。
“……啊,这倒是办不到的。”
rider挠了挠下巴,似乎是感到对方的条件实在开得太高,于是干脆扭过了头。
“不过archer,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
“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尤其是妄图夺走我的宝物的人中还有这样的疯狗。”
李奶奶!若不是法力有些吃紧了,言笑一个决斗就过去了。
“也就是说——”
rider将杯中酒一干而尽。
“也就是说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原因道理吗?”
“是法则。”
archer立刻回答道。
“我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
“嗯。”
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话,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法则。但是啊,我还是很想要圣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抢,因为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来犯,我就能制裁,这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那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
archer一脸严肃地与rider同时点了点头。
“不过archer啊,总之我们先喝酒吧,战斗还是放到以后再说吧。”
“当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带来的酒。”
“开什么玩笑,美酒当前,我怎么舍得不喝。”
然而saber对rider的理念有着极大的不认同。
“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嗯?这是当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
saber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接着问道:
“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想要成为人类。”
“哦哦,你!难道你还想征服这个世界——哇!”rider的master叫了起来。
用弹指迫使master安静下来之后,rider耸了耸肩。
“笨蛋,怎么能靠这辈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梦想,只能将这第一步托付圣杯实现。”
“杂种……居然为了这种无聊事向我挑战?”
连archer都无奈了,但rider更是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说,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
“我不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韦伯原本认为不喜欢灵体化、坚持以实体化现身是rider的怪癖。确实,servant虽然能像人一样说话、穿着、饮食等等,但其本质也不过和幽灵差不多。
“为什么……那么想要肉体?”
“因为这是‘征服’的基础。”
伊斯坎达尔注视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呢喃道。
“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肉体。”
archer仿佛在认真倾听rider的话语一般,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仔细观察后,能发现此时他露出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来形容的话或许有些牵强,但与之前他一贯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时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层阴狠。
“决定了——rider,我会亲手杀了你。”
“那我们就战场上见吧,archer。”
saber看着这燃起战意的两人,感觉不能沉寂下去了,而言笑?
言笑现在带上了夜之面纱,只为了archer少两句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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