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金秋上班后,陈灵儿打电话给妈妈。
陈灵儿不能要霍起平的钱,也不能要叶金秋的。
这钱太大笔了。
让爱钱的妈妈吐出这笔钱,不会比登天容易。
陈灵儿首先告诉妈妈,她结婚了,她把妈妈看中的那只金龟变成婿了。
她要先给妈妈点甜的,再让她吐钱。
妈妈大赞陈灵儿能干,当即和陈灵儿商量着过年回来大办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
陈灵儿要妈妈出钱时,妈妈立即声小了很多。
“我的事肯定有人知道,办得铺张了,难免有人坏事,妈妈,你的面子重要还是女儿的幸福重要。”
妈妈立即闭了口。
“妈妈,我已经和霍起平分开了,把他的钱还他。”
陈灵儿提及“霍起平”三个字,隐隐的心还有些疼。
“灵儿,你傻啊,你跟他二年多了,哪能白跟啊,再说这钱对他来说是小钱。”妈妈非常不乐意。
跟妈妈讲道理那是白费口舌,只有威胁:“妈妈,你若不给,我就死给你看。”
陈灵儿拿出杀手锏。
“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他那么有钱,又不可能跟你要……你说你跟他……”
“妈妈,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去买毒药。”陈灵儿发了狠。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为难道:“灵儿啊,不是妈妈不给,妈妈炒股亏了些钱,把家当全给你,还有五万亏空。”
“妈妈,你没事炒什么股啊!”陈灵儿急得直跺脚,“剩下的钱准备齐全,我来想办法。”
“你跟女婿说说,让他给个十万二十万的,补补齐,他不差钱的。”妈妈小心的说着。
“妈妈,你是想我刚结婚就离婚,还是想我一辈子在人面前抬不起头来?”陈灵儿大声怒道。
“女儿,我听你的。”妈妈有些怕这个女儿了。
家里的亲戚跟妈妈借一百块,妈妈都找出各种理由不借,如今再跟人借,不可能借到的,自己身边有三万结蓄,还差二万。
除了叶金秋外,陈灵儿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找不到借处。
陈灵儿看到了霍起平给她的项链。
离开霍起平后,她就拿了下来,放在床底下,那个东西应该很贵,她舍不得扔。
这条项链当个二万应该没问题。以后能赎出来就赎出来,赎不出来,就是天意了。
陈灵儿说当二万,人家一声不吭就把钱给了。
钱已经凑齐了,陈灵儿思考着用什么方法把钱送出去。
自己跟霍起平见面不合适,事到如今,她还不能保证见到霍起平之后,她会不会心软,做出不德之事;让母亲送也不合适,霍起平二句话一说,说不定母亲还能再得些;直接打到他账上,又不知道他的账号。
陈灵儿正苦恼着,眼前一个细长的影子从脑门往下闪过。
陈灵儿定睛一看,愣了,早上当出去的项链,晚上又回来了。
捏着项链一端的是叶金秋的手。
“一百六十万的项链只当了二万,我的老婆还不是一般的傻。”语气是戏谑的,但叶金秋的脸色却是疏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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