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金发,而且还有点卷。
叶金秋用手翻了翻孩子的眼,孩子的眼是淡蓝色的。
“金,我难受,给我做好吃的,给我请月嫂,给我买月子服,金,我不要住在普通病房里,太吵了。”林馨月还不知死活的要福利。
叶金秋把孩子塞给陈灵儿,冲着林馨月大喊道:“林馨月,我tmd不是傻子,你要骗我,好歹给我整一个黑头发。”
所有人都看着叶金秋,嘴巴成“o”形。
“金,你在说什么?”林馨月嗲声道,看到叶金秋脸色很难看,说了一句便“嘎”住了。
陈灵儿默默的把孩子放在林馨月身边。
林馨月看了一眼,惊悚的喊道:“不,这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他们搞错了,这孩子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林馨月看一个护士进来,抓住护士便朝叶金秋喊道:“是她们,是她们弄错了孩子。”
“小姐,怕是你生错了。”护士冷声回。
听者都捂着嘴偷偷的笑。
“金,你听我说,金,你听我说!”林馨月挣扎着去拉叶金秋。
叶金秋闪开了,声音冰冷道:“谁播的种,你去找谁,爷没空听你狡辩。”
语罢,叶金秋看也不看林馨月一眼,便离开了。
今晚他和林馨月成了大家目光的焦点。
所有的目光都在表达一个意思,这个男人戴了一顶非常大的绿帽子。
“金,你别这样。”
陈灵儿不放心,急急的跟在后面,她知道,他心里已经非常难过。
陈灵儿以至于忘了自己的难过去扶慰它的难过。
叶金秋打开车门坐上去。
陈灵儿跟着上去。
她不放心他。
看着铁青着脸开车的叶金秋,陈灵儿想到那句诗:同是天涯沦落人。
就在前些日子,叶金秋生活得很平和,她陈灵儿和霍起平甜和蜜,现在都是失意人。
人总是活着活着就沦落了。
而且不知道沦落的终点。
两个心里装满痛苦的人住在别墅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像在比赛斗鸡眼。
二人互看了将近半个小时,陈灵儿笑了,笑得很苦。
叶金秋说:灵儿,你笑得比哭还难看。
叶金秋说:灵儿,要不你干脆哭个给哥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