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他快要结婚了,你跟他不会有好结果的,灵儿,别忘了你叫灵儿,头脑一定要灵光,别往死胡同里钻。”叶金秋大声提醒道。
陈灵儿抬眼看着霍起平,低声的,用微弱的声音问:“金说的是真的吗?”
霍起平紧拥了陈灵儿一下道:“灵儿,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
“是吗?”叶金秋讥讽道,“你的大的改变界限在哪儿?”
“叶金秋,这是我和灵儿的事。”霍起平的像支起毛的狼。
“灵儿的事也即是我的事。灵儿,不要再跟着他了。”叶金秋一点惧色都没有。
陈灵儿看向霍起平。
霍起平淡声,目光却非常深遂道:“如果我们十多年的情感都不能留着你,那我也无话可说。”
陈灵儿的心猛的震荡了一下,是啊,她和他有着十多年的情感,怎么能说放就放,她自己并不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今日若是放下了,明天她还会去求他,她离不开他。
他就是长在她心脉上的一棵树,根须已扎进她的五脏六肺。
陈灵儿慢慢转向叶金秋道:“金,对不起,我可以舍下一段情,却舍不下十多年的回忆,我受不了我和起平之间只有回忆,抱歉了,金。”
陈灵儿像小学生似的朝叶金秋鞠一个躬,然后牵着霍起平的手,转头。
霍起平看了看叶金秋,目光如冰也如刀,俄尔淡冷一笑。
叶金秋的拳头攥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多想陈灵儿能够回头,只要她回头,他便有了勇气和力量去拉住她,可是她一直往前走,就像失去了控制的事故车,一直往前,往前,即便前方是条死路,她还是往前走着。
仿佛她生命的全部竟义就在往前走,莫回头。
霍起平把陈灵儿带到市中心的小区别墅,在新的地方安顿下来。
“灵儿,这事很快就会过去。”霍起平紧紧的抱着陈灵儿道。
“是不是出大事了?”陈灵儿关心问,希望霍起平能告诉她一二,她心里有数。
“没什么,很快就不会有人威胁到你了。”霍起平的神情非常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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