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儿进别墅时,叶金秋正在抽烟,这是陈灵儿第一次看到她抽烟。
见陈灵儿时来,他吐出一口烟雾:“霍起平这个人,女人一向难以抗拒他的魅力,他是一个让大多数女人难以拒绝的男人。”叶金秋苦涩地一笑,他黯然地道:“我原以为你会不同,我以为你有足够的骄傲去拒绝他。”
“我有拒绝的理由,却没有拒绝的能力。”陈灵儿黯然回道。
“女人难以抗拒的男人必定危险,何况霍起平的家世与他自身的条件,更构成女人投怀送抱的理由,像他这样的男人,任何女人只要一爱上他,就注定了心伤。』
一会儿,陈灵儿轻轻点头,目光忽而悠远:“关于这点,我早已明白。”
叶金秋的神情转而木然:“你明知道如此却,还是决定和霍起平在一起?”
“爱上一个人,不是理智能决定的事。”陈灵儿有些不安的回答,“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往后的事我不愿多想。”
“即使受伤他无所谓?”
陈灵儿沉默半晌才平静地回答:“到了那一天,我才会知道这个答案。”
“你在自欺欺人,灵儿!”
“爱情原本就是种自欺,如果我保持理智,一味地回避受伤的可能,那么我只能永远孤独。”
叶金秋用力吐出一口烟。:“你已经陷得很深了!”
他明白他可能已再无机会。
陈灵儿没回答,回房收她的东西。
“答应我,我们仍然是朋友,如果有困难你会先想到我。”叶金秋跟着走进来,帮陈灵儿收拾。
陈灵儿回头,强作笑颜:“我们当然是朋友。”
叶金秋也强迫自己展一个轻松的笑。
叶金秋把陈灵儿送到别墅门口,用非常庄严肃穆的神情对陈灵儿道:“灵儿,明天开始,你就是正式的小三了,你要好自为之。”
葛优扮孔子,满嘴“可乎,可也”,那情形该是可笑的,叶金秋今儿就属这例,但陈灵儿笑不出,反生出悲意。
也许任何一种离别都是可伤的。
陈灵儿如是想。
“你多保重。”叶金秋看陈灵儿有些悲意,很真诚道。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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