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平……”陈灵儿坐着没动,身子往沙发里缩,好像害怕霍起平过来把她扔出去。
“你不想走吗?”霍起平看着她问,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这样陌生的霍起平让陈灵儿害怕。
就算害怕,她也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我不想就这样走。”陈灵儿的手抓着沙发边。
霍起平的脸上显出一丝苦涩:“灵儿,你知道吗?我到英国,见到我父亲,我妈让我叫他爸,我也渴望有一个父亲疼爱我,我满心欢喜的叫了一声,他却说,在没证明你是我儿子之前,你什么也别叫,然后他带我去做dna,证明我是他的种,他方才让我叫他爸。”
“那,那个人。”陈灵儿记得有男人来他家,大家都以为他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他不是。说得好听点,他只是恩客。”
霍起平的过去竟是如是之不堪,可以想见当初他的痛苦。
她又让他痛了。
陈灵儿满心的内疚。
“灵儿,我很难相信一个人。”
“起平……”陈灵儿痛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用目光请求。
“你若留下来就要把一切给我。”霍起平语气里依旧不带情感,仿佛在谈生意一般。
陈灵儿犹豫。
有的东西她给得出去,却收不回来。
只时候给出去的除了身体,还有尊严。
霍起平冷笑:“原来你对我的情也不过如此,就当我霍某自做多情,你若不想我送,你就自便,这别墅我会卖掉,用不了多久,将会物非人也非,如你所愿。”
霍起平拿起一瓶酒,关掉阳台上的灯,对月独饮。
月色清冷,衬得霍起平的身影是那么孤单、孤独。
陈灵儿看着心疼。
所有顾虑,彷徨都抛之脑后,心里只有这个男人,这个爱了十多年的男人。
没了他,留着一切又有何意义。
“起平,我不要走,我把一切都给你。”
霍起平的身子先是僵直,既而,猛的转身,紧紧的抱住陈灵儿。
陈灵儿的心从这一刻起,跳的非常厉害。
卧室内所有的灯都开了,照得像白昼一样。
陈灵儿想去关,可是被霍起平阻止,自认做错事的陈灵儿再不敢违背霍起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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