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来巴黎的?”过了一会儿,霍起平一边开车一边冷厉问。
霍起平每一个字说得都很用力,每一个字都包着怒意。
“你夫人今晚请我们吃饭。”霍起平的话把陈灵儿从梦幻中拉到现实里,理智这才附体。
是谁让她来的重要吗?结果无法改变,何必计较细节。
“是他吗?”霍起平耐着性子追问一句。
霍起平心中的他当是指叶金秋,可是就算不是叶金秋,她终会遇到这样尴尬的场景。
讨论这个没有意义。
“你夫人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陈灵儿像是告诉霍起平自己的心声,又像在自语。
陈灵儿说话一向有条不紊,今晚,这四个字像是长了翅膀似的飞走了,要说的话,该说的话像泥鳅一样抓不住,陈灵儿只好逮到一句说一句,也没心管合不合适,妥不妥当。
“陈灵儿,你非要说这种话吗?”
霍起平一向叫她“灵儿”,如今连名带姓的叫着,陈灵儿听着,心好像被“烙铁”烙过似的难受。
他轻易的就能牵动她的心魂。
“你夫人做新娘一定很漂亮。”陈灵儿想到哪就说哪儿。
“陈灵儿……”霍起平想说“你闭嘴”,路灯照进车内,照在陈灵儿苍白的脸上,陈灵儿的脸上满是泪水。那泪流得那样的张扬,像爬山虎似的密密的爬满了,不肯留一点空隙。
霍起平的愤怒一下子全都逃之夭夭。
“灵儿,我们不要自乱阵角,掉进她们兄妹设下的圈套。”霍起平声音变得柔和,眼中有抑制不住的痛。
“我们才刚刚开始,就这样打住,彼此都不会太痛苦。”陈灵儿低着头道,她没有勇气看霍起平。
她可以承受他的愤怒,却不能承受他的伤痛。
她知道,她是他的痛角。
“你是不是想我现在就要了你,证明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霍起平有些烦躁。
他最怕陈灵儿临阵逃脱。
陈灵儿不敢再言,只是落泪。
“灵儿,这是你的心里话吗?”过了会儿,霍起平声音暗哑道。
陈灵儿低声的:“我对你来说是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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