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真是难为你们了。”陈灵儿低语。
“我是为你好。”叶金秋走近她道。
陈灵儿没言语。
“我们回家吧,戏唱完了,也该散场了。”陈灵儿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在霍起平的人生中,她只是个观众,她还以为她至少是第二女主。
“还没完。”
“你们还想干什么?”陈灵儿提高了声音,她想逃。
“表妹约请我们俩。”
“我想回家。”陈灵儿再不想呆下去。
“去完,我们回家。”
“我不想去。”
“你必须去。”叶金秋大声道,“有些事你必须面对。”
叶金秋带她来就没想过要做佛主。
干的是法海的活,就不该显出仁慈模样。
陈灵儿还是去了,最坏的情况就是封静雅当面告诉她,她要和霍起平结婚了,让她这个小三能滚多远滚多远。
这样也好,心死得死死的,就不会痛了。
去就去吧!
这次来巴黎的初衷不就是求个心死吗?
该来的总要来。
陈灵儿穿着旗袍。
曾听一个自称作家的写手说:她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穿着旗袍,周游世界,陈灵儿也有些心动。
不曾想,旗袍于她却成劫了,第一次穿旗袍,想讨霍起平的欢心,带来的却是恼怒。
如今她穿着旗袍,却是来挨刀的。
杀人于无形的刀。
又是豪华的酒店。封静雅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她奢侈一天的费用,她要奋斗一年。
古人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真的是有种的。
有人穷其一生追求的,有人的全部拥有,而且落地即有。
不想心不平衡,一是离他们远些,二是某个方面比他们强些。
打不垮的小强是蟑螂,非人类。
叶金秋去停车场停车,这里可以找人泊车的,人说英语,叶金秋都听不懂,说法语,那就是天书;陈灵儿听得懂,拒绝帮他。
今晚,叶金秋就是她的敌人,他是情敌阵营里的。
陈灵儿站在门口等,脸上带着强化的清高,我无意融入你们富人的世界,自不愿献出自己的殷勤,在他们面前,她只剩下清高了,丢了,生命便只剩下一个空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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