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陈灵儿问。
“我是为你来巴黎的,你的床头必须放我画像。”叶金秋貌似非常认真道。
飞机又有些不稳,像是气流还在气着。
“你也不怕半夜把我吓醒?”陈灵儿的语气像是跟叶金秋说相声似的。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没良心啊!我是为你啊!我才二十九啊!”叶金秋低声道,“风华正什么。”
“茂。”
“对,风华正往外冒,就没了,让你放一画像你还叽叽歪歪。”叶金秋恼道,“你这女人真没心没肺。”
陈灵儿“嘎嘎”的笑了起来,引得别人“刷刷”的看过来,方才笑得低调道:“你有没有常识啊,飞机真要有什么,还会留我不留你,你是故意说这话感动我的吧!”
叶金秋真恼了,打开她的手,坐一边去了。
“你刚才想到谁啦,人说人最危难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最爱的。”叶金秋不理她,陈灵儿反而凑了上来。
“不会吧,那太恐怖了。”叶金秋张大嘴吧,“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唉!”
“切,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真的吗?你上个给我看看。”叶金秋没好气道。
“吃了你,我就上树了。”
“这么想吃我,一会儿到巴黎,我给你机会。”叶金秋玩起了暧昧。
“一边去。”陈灵儿恼道。这个叶金秋说着说着,语言就不环保了。
“那你想的是谁?”
“不告诉你。”
其实陈灵儿刚才被叶金秋的样儿逗乐了,什么也没想。
“你这个女人真没良心,把我的心掏空了,自己站在一边看热闹……”下了飞机叶金秋还絮絮叨叨道。
“我有感恩的,我替你们的孩子取了个名,叫叶康辰,康意为健康,辰为星辰,希望你的孩子身体健康,灿若星辰。而且你若将来生意做大,可以改为康辰集团,叫着也响亮。人起一个名儿,五百块,我,给你免费。”
“不错,有点意思,留着我们的孩子用吧!”叶金秋嬉笑道,“那颗小豆子真不一定是我的。”
“少来,”陈灵儿打住,“我对你的豆子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我怎么才能见到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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