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前世是个狐狸,眼一眨一个主意,不要被她算计了。
大船若是翻阴沟里,感觉是极不爽的。
开完会,视察一下生产车间,正想回,来了个大客户,公司正在发展期,每一笔生意都不能放过,怠慢不得。
这一拖就拖到下午四点。
表妹还凑热闹打了个电话。
叶金秋到别墅都快五点了。
陈灵儿正在打扮。
一个不爱打扮的人突然精打细扮起来,肯定是春情荡漾了。
这个女人挎起包,想要往外荡。
人说女人三分容貌,七分打扮,果然,初见陈灵儿,灰头土脸,扔人堆里,放大镜都找不着;现在,泼了油漆也能把她认出。
她美只为他。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
自己这般□□人物,她不瞧。
我欲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这个就是那“有眼不识金香玉,偏把瓦铄当玉珠”的女人。
“喂!陈灵儿,你老实说,今天你是不是做坏事啦?”叶金秋朝着正在投入打扮的陈灵儿大喝一声。
陈灵儿吓一跳。
“你干什么鬼叫鬼叫的,吓我一跳。”陈灵儿装着一脸无辜道。
“那个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叶金秋本不是是贫嘴的人,看到陈灵儿不自不觉的就贫了。
这个女人坏得很,尽把他往坏处带。
“我良民一个,佛心一颗,只做好事,不做坏事,你若认为我做了坏事,因为你刁民一个,蛇心一颗,看什么都是坏的,要反省的不是我,是你。”
陈灵儿誓把无辜装到底。
如果装界也论资排辈,陈灵儿一定是德高望重的一个。
一句花,陈灵儿就把自己给挂天上,把叶金秋踩脚底了。
“语文语文,不学也能”,看来是错的,可惜悔悟得太迟了。
“你这个女人没事那么好心打电话给我,说,做错了什么,态度好,大爷赦免你死罪。”叶金秋摆出一副爷的样子。
陈灵儿手往楼上指了指。今儿她有事,还是把战火引到别处。
“什么情况?”叶金秋也学陈灵儿的样子往楼上指了指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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