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这些。”陈灵儿想抽开手,没有成功。
“我这些天心情不好,怕影响你,所以没给你打电话。你的短信我看到了,收到短信时,我的心情糟透了,又不想跟你撒谎说我很好,所以就没回。”霍起平努力用言词去触及陈灵儿的内心。
”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陈灵儿小心的说着话,还是说了不该说的。
她让霍起平知道,他离开的日子,她生他的气了。
生气也是爱意的一种解语。
“那是因为什么,灵儿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我都想知道。”霍起平把陈灵儿拉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跟他说清楚,他们没有未来,还没开始,不要再继续,就这样算了,这是陈灵儿该说的话,可是她说不出口。
他是她心恋了十多年的男人。
一朵辛苦培育十年的爱之花要她亲手连根拔起,她下不了手。
“我渴了。”陈灵儿顾左右而言它。
“晚上喝咖啡不好,绿茶可以吗?”霍起平每说一句话都很小心。现在是非常时刻,一个不小心,他们就会倒退几百步。
陈灵儿点点头。
霍起平去厨房烧水。
陈灵儿不安的坐着,搓着手。
叶金秋打她手机,问她在哪儿。
陈灵儿没回答,只说一会儿就回去。
叶金秋一个劲的追问陈灵儿的方位,好像真是她老公似的。
在霍起平的家里接叶金秋的电话,感觉怪怪的,怕叶金秋再烦她,索性关了手机。
陈灵儿看看手机,八点多了,也该走了,和霍起平呆的时间越久心越乱。
“起平,很晚了,我回去了。”陈灵儿站在厨房门口道,“你刚回来,也累了。”
热水壶从霍起平的手里掉到地上,滚烫的热水溅到他的裤子上,冒着热气。
霍起平本能的“啊”一声叫。
很轻,几若不闻,听到陈灵儿心里却是震天的响雷。
“起平,你怎么样?烫着没有?”陈灵儿紧张的冲过去,急急的蹲下,卷起霍起平的裤脚,脚腕全烫红了。
陈灵儿冲到洗手间,打开冰箱拿冰块,用毛巾冷敷。
“疼吗,起平?”陈灵儿蹲在那儿,抱着他的腿,抬眼看霍起平,眼睛里全是心疼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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