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点来,陪你买菜。”
陈灵儿以为霍起平会责怪她,怪她反复无常,言而无信,可是他没有,他只柔情的看着她,好像之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这反倒让陈灵儿感到很不安,好像欠了霍起平一笔情债。
陈灵儿听话的上了霍起平的车。
这几天强迫自己不见他,不听他声音,却发现强迫的结果是越来越想他,以至看到他时,心智全失,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他的情泄洪似的倾泻而下。
“我蓄积了十一年的时间才有勇气和能力请一个女人到我身边,谁知道她却放我鸽子。”车上霍起平语气平淡,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霍起平本不想说的,但没忍住。
’“对不起。”陈灵儿嗫嚅。
“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霍起平一边开着车子一边道。
陈灵儿知道他要听什么,那些话她不敢说。
她做不到。
陈灵儿沉默,车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灵儿,知道我为什么我非常喜欢你,却一直不敢向你表白,宁愿傻傻的看着你吗?”过了会儿,霍起平打破了这份的凝重。
陈灵儿吞咽着这滚烫的话语。
不知所措的看着霍起平。
他说他喜欢她。
他也喜欢他。
“因为我害怕别人叫你野种的女朋友、野种的情人,或者野种的老婆。野种的标签我一人贴就够了。”
车内满溢着霍起平的痛楚。
妈妈死私下里也这么称呼霍起平。陈灵儿越是不许,妈妈说的越凶。
陈灵儿听到有小孩当面这么叫他。
人们私下里都是以野种代替他的名字。
陈灵儿记得他的反应很淡漠。
她以为他习惯了,原来他的心一直为此而流血。
她一直看到的都是他的帅气,他的孤独和他的高贵,而没有想过他的痛苦。
想及他这么多年内心的痛楚,陈灵儿的眼一下子湿润了。
她的心为霍起平而痛。
“现在世上没人敢叫我野种,我请你站到我身边,这世上我只相信你对我的情是真的。”霍起平非常认真道。
陈灵儿的心一纠,站到他身边一直是她的梦想,可是他的身边已经有人了。
“封小姐其实很爱你,也很适合你。”陈灵儿说得非常艰难。
霍起平看了一眼陈灵儿,轻笑:“这是你的真心话。”
陈灵儿没吭声,心里酸涩的很。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