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再开这样的玩笑!“
“是是是......我饿了。百度搜索,“
“我也饿了!“
带着黯哑的声音自她耳边传来,紧接着,腰上的大掌开始游走,坐在某人腿上的月彤清楚的感觉到屁股下的软处贴着某件硬硬的东西。
这男人发情都不挑时候的?
她赶紧从他身上跳下去,在床尾找到昨天穿的衣服,快速的穿上。转身时,却被拉着手走到不远的四方桌前。
“出门在外,吃穿都比不上王府里,你可介意?“殷止轩一边拉她坐下,一边柔声的说道。
月彤看着桌上的馒头、米粥,笑眯了眼,“介意什么啊?只要每天有三餐温饱,那就足够了。“
刚从孤儿院出来的时候,她没找到工作,那时别说一天吃三餐是奢望,就算一天能有一顿饭就不错了。而现在她不用担心自己的温饱,这男人早早的就准备好,她只用乖乖的吃饭就可以了,哪里还可能介意,有是都只剩满心温暖和感动了。
“吃饱以后,我带你出去逛逛,我打算这段时间就在这’落镇’住下来,你看行吗?“
看着她毫无形象的吃的欢喜,殷止轩揉揉她的头,心里也闪过一丝别样的情愫。
如果她真的喜欢外面的世界,他也愿意陪她离开那不适合她的王朝。闲云野鹤的日子可能更适合她......“随你便了,反正我也不认识路,你说去哪就去哪吧?“月彤嘴里大口大口的嚼着,她恨不得吃块点,然后好出去了。
落镇的大街上,叫卖声,吆喝声不断,来来往往的马车行人也多,说是小镇,却显得喧闹繁华,古朴的民风建筑,除了街边的摊位,店铺也种类繁多,医馆、米铺、酒楼......两道不和谐的身影站在街上,时不时的引人驻足看一下,发现是两个行为怪异的男人之后,又摇着头继续行走。
这两人中说白了就只有男装打扮的月彤最引人注目。只见她时不时的停在一些感兴趣的摊铺前,笑开了脸去看别人的东西,但每到之处都只是随便把玩两下。不管贵的便宜的,她都只是问问价格,然后带着笑意的离去。
“怎么,不喜欢吗?“殷止轩看着月彤再一次从人堆里挤出来,上前淡淡的问道。
“不是啊,都很漂亮。“月彤伸了伸脖子,继续盯着前面看有没有更稀奇的玩意。
“那为何不买?“据他所见,她所看的那些不过是平时生活上的一些小物件,也用不了多少银子。
难道这小东西以为他没钱?不要说是整个国家的钱库,光是之前被他封锁的金矿就可以为她创作数不尽的黄金。
“逛街就一定要买东西吗?你看看我们俩现在穿的,两个男人如果手里拎着一堆东西,你说会被会被当成怪物?“
殷止轩低着头,悄声的闷笑着。
这小东西看来还是有些长进了,知道现在不方便所以收敛了。可是她知不知道一个男人模样的人四处往人堆里扎,也一样会被人当成怪物?
月彤不知他是在嘲笑自己,接着又抱怨道:
“你说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懂ng漫,把自己弄成那副模样,把我整成这德,你看,我现在连手都不敢拉你的了。“
她话刚完,小手就被裹进了他温厚的手心中。月彤两眼一蹬,“殷止轩,你胆子不小,你就不怕——“
“早就被人说习惯了。“那双好看的眸子带着宠溺的笑意。
又不是第052章些奇珍异宝,就算不易到手的,他要么打着他爹镇长的名头去哄去骗,要么就凭着自己偷学而来的轻功去偷去抢。
哪知道今天运气背了点,被人像逮老鼠一样追着戴!
“我不喜欢说第二次!“冷漠的口气透着不容置疑的森,光是听着,就让人发抖,像是地狱出来索命的使者。
“如果我说我不给呢?“好不容易得到一间宝贝,怎么可能被人恐吓一声就了事的?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轻响,还没细细看清楚,只见男人腰带已松,而手中却突然多出一把轻薄如纸的软剑。冷的光泽从剑面进他的眼中,一如那人的双眸一样,让人感觉到窒息。
还来不及说什么,只见剑光在眼前闪过,瞬间,遮脸的黑金如屑一般掉落,而露出在空气中的脸只感觉到剑风走过的痕迹。
当场一个脚软,让他半跪在地上。脸上是掩不住的狰狞恐慌之色,可嘴上依旧不怕死的说道:
“你今天要杀了,我敢保证你没命走出落镇!我爹可是——“耀眼的白光晃花了他的眼,喉咙出贴上一丝冰凉,让他顿时狰狞加剧,连准备拿出来吓人话都忘了。
“我倒要看看我是否能走出落镇......“不屑的语气,带着寒的狠戾,殷止轩将手中的软剑紧了紧,似乎只要他手腕左右稍微移动,那薄如纸片的剑就会像一条滑溜的蛇摆动一般。
“刀下留情!“
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自两头头顶传来,人未到,声音却彷如就在身侧。
殷止轩一手覆于身后,一手握着灵巧的软剑,一动不动的站着,只等着声音的主人现身。
这声音,他听过,不过是小时候的事情罢了,但却依然声如洪钟,字字苍劲。不由得让他眼眸中的戾气消散了一半。
哪知地上跪着的人反应最为激烈,竟然忘了脖子下还架着一把利剑,亡命的对天叫了起来:
“爹!快来就我!爹——“
他刚喊完,只是那么一瞬的功夫,一个白袍身影就出现在他面前,人还未站稳,却衣袖一甩,朝地上的人挥了过去。
“混账东西!竟然死不改!“
看似那么随意的一挥衣袖,顿时卷起遍地的残叶和灰土,包括地上那团黑影,直直的被卷到身后的树干上,只听吃痛的一声闷哼,之前那叫嚣的黑衣人落地而晕。
“司徒长老老当益壮,不减当年,可敬可佩。更让在下佩服的是’大义灭亲’的举动,既知他是这般顽劣,为何不斩草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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