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蛊祸人生

第三百三十二章 人形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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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秒记着..,。

    惋惜,天上没有剑,只有雨。

    绵延的雨水,再次倾盆而下,虽然冲刷了地上的血迹。却无法抹去我心田的痛苦。早知道他们会这样对我,还不如直接自杀。是我把这些人想的太善良了!

    大雨中,我隐约看到,在那模糊的东方,似有一道金光正在急遽赶来。

    可是,我没来得及等到,邪术能手很快就退出这片山林,各自散去。在同盟没有大行动前,他们不会轻易聚在一起。他芒大师将我带走。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陪同着全身痛苦,轿车停下来。

    一路没有说话的他芒大师,把我像鸡仔一样拎起来。别看他年岁很大,可气力却不小。一百多斤的我,在他手里像一小袋米。

    我起劲睁开眼睛,看到前方有一处衡宇。这屋子建在山中,外形很像庙宇。他芒大师把我拎进去,随手扔在地上。

    五官感受的增强,让我的痛苦越发猛烈,被扔在地上的时候,感受就像从几十米的高空坠落。差一点点。就一口吻没喘上来。惋惜,人是基本不行能被自己憋死的,哪怕你强行不呼吸,身体本能也会让你自动昏厥已往。而昏厥后是否呼吸空气,就不是意识所能左右的了。

    所以说,想不借助外物自杀,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他芒大师的屋子并不算大,四处连个窗户都没有,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屋子里极为阴暗,隐约可以看到,前面放着一张桌子上。上面有昏暗的烛光,以及几尊神像。

    不等我看清神像的样子,他芒大师又将我拎起来。他行动十分卤莽,一边拎着我走。一边用那苍老沙哑的嗓子发出怪笑,说:"大陆仔,你会忏悔不与我们相助的。"

    我起劲吐出一口血沫,想喷到他脸上,可实在没有气力,血沫只能顺着嘴巴流下去。我用力抬头,试图看清他的样子,骂着:"去你吗的!"

    虽然这骂声很小,可他芒大师照旧听到了。他冷笑着,说:"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被制成人形降就算完了?在这之前,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我再次骂了一句,然后被他芒大师扇了几巴掌。他气力很大,打的我牙齿都快掉了,自然也无法骂作声音来。

    把我带入另一个房间后,他芒大师在房间里点起了蜡烛,然后拎起我,直接扔在一个平台上。台子很酷寒,也很硬,上面充斥着难闻的血腥臭味。 ..他芒大师很是诡异的笑着,说:"这里曾经有不少人都躺过,你应该感应荣幸,因为这是降头术的降生之地。我会好好对你,逐步的,不会让你很快就完成这个历程。"

    说着,他从旁边拿出一个盒子,内里有乌黑的膏药,又有点像某种油脂。他芒大师把我的衣服解开扔在地上,将那离奇的工具抹遍我的全身,说:"你是古钟的孙子,应该相识降头术和蛊术的相似与对立。一个体内有蛊力的人,是不能被下降的。所以想制作人形降,就要先驱除你最深处的蛊源。以前我也杀过几个养蛊人,很清楚你们的弱点,那只离奇的蛊虫不在,你是无法反抗降头术的。"

    他一边做,一边讲,我感受自己就像医学院的尸体,被那些教授扒拉着给学生们解说。这种感受太过怪异,而他芒大师那不停四处游走的手指,更让我满身都起鸡皮疙瘩。不等这别扭感升起,越发猛烈的痛苦,便从身体各处传来。

    那种感受,像把你架在火上烤,那火焰,甚至直接顺着毛孔往身体内里钻,要把你从内到外都烧成焦炭!

    这是无法忍受的痛苦,就算早已失去呐喊的气力,我也不由惨叫作声。见我如此痛苦,他芒大师越发兴奋,他像一只老乌鸦般嘎嘎怪笑着,抹完最后一部门,把盒子随手丢在地上,说:"年轻人,好好享受这个历程吧,不用太担忧,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我有心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一遍,顺便把这个老失常吊起来毒打再抽筋剥皮。惋惜的是,现在躺在石台上的是我,而不是他。

    他芒大师走已往,把烛光吹灭,黑漆黑,五感越发清晰,痛苦自然也越发难忍。他芒大师嘿嘿笑着,走出房间,把门从外面关上。

    我满身都在哆嗦抽搐,这是无法形容的痛。体内有蛊虫侵入也会痛,也会痒,可是却比不上现在。或许,这是因为体内早有邪术存在的原因。他芒大师说的很对,没有本命蛊,我体内的蛊力,并不足以完全克制这种降头术。更况且,这本就是他专门制作,用来搪塞养蛊人的工具。系杂豆弟。

    极端的痛苦,让我昏厥已往,然后又从昏厥中痛醒,接着再度陷入昏厥。如此往来重复,不知过了几多次。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过活如年,从没以为,在世是那么恐怖的事情。我必须遭受,落在一个降头师手里,比被养蛊人折磨更恐怖。

    抹在身上的工具,似乎已经完全融入到了体内。我能感受到,它们像活物,又像流动的液体,顺着血管和脉络,正在不停渗入更深层。沿途的蛊力,都被包裹起来,然后挤到上面。很显然,他芒大师是要把我所有的蛊力都倾轧到皮肤之下,让我体内最重要的地方,一点多余的气力都不存在。

    如此一来,他才气把器官制作成降头,又可以用蛊力和血肉来掩盖降头术的气息。

    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那专门针对养蛊人的工具,在进入体内没多久后,就遇到了反抗。尤其是心肝脾肺肾这五处,都有一股强大的气力在掩护,无法被渗透。痛苦中,我想起自己曾吞吃一小半佛舍利。那圣物被青云子拿走,使用阴阳道宗的秘诀专门磨练过。吞下后,可以融入人体五行,使之永远不受降头术侵扰。

    如果是完整的佛舍利,便可以扎根心肝脾肺肾,与人体五行相合,成为一个完美的防御体系。惋惜的是,当初我吃的太少,所以佛舍利的气力不够富足。它们虽然护住了这五处要害,却不能阻挡降头术的气力侵入其它地方,更别提主动将其赶出去了。

    我一边在心里骂他芒大师,一边在心里骂王狗子。要不是他被人控制,吃了那么多佛舍利,现在我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就算只吃一颗完整的佛舍利,现在他芒大师也拿我没措施。在之前的战斗中,我更不需要东躲西藏,靠着本命蛊来反抗攻击了。

    人算不如天算,原本不算特别重要的事情,在人的一生中,往往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虽然佛舍利不能完全掩护我,但受到降头术的引发,它的部门气力主动还击。如此一来,我受到的痛苦减轻许多,体内的一些暗伤,也在佛舍利的作用下缓慢恢复。他芒大师应该没有推测这件事,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泛起。

    到了最后,除了那五处要害外,我体内所有的蛊力,都被赶到表皮之下。至此,痛苦的煎熬告一段落,我总算能松一口吻。

    可不等我让自己险些要绷断的神经休息片晌,房门便被打开。他芒大师走进来,探头看我一眼后,怪笑着说:"年轻人,这段时间,还好吗?是不是需要更多的享受呢?不要着急,我会逐步满足你的。"

    这个活该的老失常!我在心里痛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