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强大,超乎所料,可是,又怎么会突然来这?我心里一跳,莫大叔该不会就是幕后主使者吧?
这个念头。实在有些谬妄,以莫大叔和姥爷的关系,怎么可能会害我?真是有点土崩瓦解,草木皆兵了。
浓郁的蛊息,涌入莫大叔手臂中,化作一只白色的飞天蜈蚣图案。他走进来,一眼便看到我,见身上有血,不禁皱起眉头。我连忙走已往,问:"莫大叔,您怎么会来这?"
莫大叔看看我,又看看鬼童,再看看那里暂时停止战斗的武锋等人,然后说:"古叔让我来送那只奇蛊幼体,抵家后发现你不在,谁人叫方九的年轻人。说你去找降头师了。所以,我就循着气息找过来。看样子,古叔说的没错,你确实经常遇到贫困。"
我干笑一声,说:"也不算什么贫困,就是有点棘手......"
"是它伤的?"莫大叔是见过武锋的,自然明确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
我点颔首,说:"就是它。"
这句话出口,感受自己像打不外别人的孩子,找来大人撑腰一样。莫大叔哦了一声,冲那螳螂奇蛊招招手。说:"过来。"
如此霸气的姿态。螳螂奇蛊怎么可能接受?它虽然之前被天龙蜈蚣的蛊息惊到,现在却已经缓过来劲,见莫大叔启齿,便转过身来,利爪避开本命蛊,然后发出难听逆耳的尖啼声。莫大叔一脸清静的看着螳螂奇蛊,对我说:"很倔也很强的一只蛊,难怪你搪塞不了。奇蛊就应该有自己的性格,几年前,我也曾遇到过一只和它类似的。"
"哦?什么样的奇蛊?"我好奇的问,能被莫大叔浏览的。应该很厉害。
然而,莫大叔却摇摇头,说:"忘了,已经吃掉那么多年,谁还记得长什么样。"
我一阵冒汗,情感您这浏览归浏览,该吃照旧得吃啊。看着莫大叔那一脸淡定的样子。我倒是很佩服他。连奇蛊都舍得喂给自己的天龙蜈蚣,莫大叔也算对这只蛊虫经心起劲了。
螳螂奇蛊吼着叫着,却死活不外来。它那一脸凶狠的样子,让我不自禁想起地底峡谷。几天前,在峡谷中,螳螂奇蛊也是这样对冰蛊吼来吼去的。说起来,似乎每一只比它厉害的奇蛊,都被吼过......
见螳螂奇蛊不外来,莫大叔微微摇头,迈步走已往。我见他走了几步,却没有唤出自己的蛊虫,连忙提醒说:"小心,它很厉害的,注意那爪子!"
正说着,螳螂奇蛊已经克服心中的恐惧,举起利爪劈砍下来。莫大叔此时恰好走入它的攻击规模,我大吃一惊,连忙联系本命蛊企图资助。就在这时,只见莫大叔抬头看了眼螳螂奇蛊的利爪,然后伸脱手,似乎看待一块饼干似的,轻轻将之捏住。螳螂奇蛊满身哆嗦,似在用尽全力下压,然而这都是徒劳无功。
忽听它尖叫一声,又有"咔嚓"的声响传来,我目瞪口呆,看着莫大叔像掰玉米一样,将螳螂奇蛊的那几根爪子轻松掰断。尔后,他把手中捏着的几根爪子丢在地上,语气淡然的说:"散去蛊力,否则打死你。"
螳螂奇蛊的十根爪子,尽数折断,可这痛苦与恐惧,却彻底引发了它心中的凶性。只听它咆哮一声,猛地张开大口,向莫大叔咬去。
"昂......"一声如龙似蛇的吼声,在这处陵墓中响起。那声音震耳欲聋,如转动的雷霆霹雳。一只庞大无比,足有十数米长的飞天蜈蚣,从莫大叔的背后升起。那不是真正的天龙蜈蚣,只是一股威风凛凛。仅仅威风凛凛,便如本体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外貌看起来只有十数米,但如果你真的站在它眼前,会感受这就像在面临一条体长上千米的巨兽,光是阴影,便已经把你整个世界完全遮盖。
庞大的飞天蜈蚣,在半空摇摆不定,那是威风凛凛在变化。螳螂奇蛊的血盆大口,在这飞天蜈蚣眼前停下,再也咬不下去。它满身哆嗦,感受到来自天敌的压迫。蛊虫之间的克制,有时候比五行还要重。在无法反抗的阴影眼前,恐惧,终于战胜了自豪。螳螂奇蛊哆嗦着,身体开始不停缩小,那几根刺入体内的触手再次浮现出来,于身后晃动不停。
虽然莫大叔的蛊虫威势,是针对螳螂奇蛊,但就在旁边的本命蛊,也受到了余威的攻击。它微微一抖,那古老的意志,带着气力离去。本命蛊的体型迅速缩水,眨眼间便恢复成原来的容貌。它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跳入我怀中,躲在衣服里,露出几根触角,像在窥探着什么。扔农吗号。
我忍俊不禁,心想也有你畏惧的时候。
本命蛊的畏惧,让我想起了鬼童。转头时,见鬼童低着头,身子微颤。她绝不会恐惧一只奇蛊,哪怕这只奇蛊再强,仅凭威风凛凛也无法压倒她。不外,威风凛凛往往代表实力,莫大叔的强,让鬼童明确,想杀我很难。所以,她的恐惧,很可能泉源于之前做过的那些事。
我一直都怀疑,被引来这里,是她搞的鬼,只惋惜没有证据。降头术已经被打死,死无对质,可能看到鬼童这幅样子,心里照旧很开心的,也算莫大叔资助出了口吻。
不久后,螳螂奇蛊的体型缩小到原来的容貌,甚至比之前更小一些。莫大叔背后的威风凛凛连忙收敛,转身对我说:"走吧。"
说完,他便率先往地洞口走去。螳螂奇蛊身体哆嗦,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武锋长出一口吻,走过来,与我并肩而行。他看着莫大叔的背影,低声问我:"他这么厉害?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
我苦笑一声,说:"以前就知道莫大叔很厉害,可这照旧第一次见他动手。哦,这应该不算动手......"
"那也够吓人了。"武锋说。
我很认同这一点,难怪之前以为,莫大叔的蛊虫,比姥爷那只还厉害。看样子,蛊虫的世界,也可以厥后者居上。可转念一想,我家有一只十代供养的奇蛊,只要能借来本体的气力,完全可以稳坐天下第一养蛊人的名头。莫大叔的厉害,只是与普通奇蛊相比而言,如果遇到游某人那种顶尖能手,他应该照旧要有些逊色的,自然更不能和姥爷比了。
很快,我们顺着重新被买通的地洞走出去。一路走着,我心里煞是羡慕。依附一己之力,买通这条百米通道,真是让人流口水。什么时候本命蛊也有这么厉害,那就好了。惋惜,这种事情也只能想想,以本命蛊现在的气力来看,短时间内,哪怕借用本体之力,也很难到达莫大叔的水平。
要知道,莫大叔之前仅凭一双手掌,便轻松接下并掰断了螳螂奇蛊全身最坚硬最尖锐的爪子。以人类的身体来说,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发生才对。唯一的解释是,莫大叔也到达姥爷口中人蛊合一的境界。
人就是蛊,蛊就是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有蛊的气力混杂其中。两者融为一体,方能做到如此惊世骇俗的田地。
就在我们即将走出地洞口的时候,武锋突然拉了我一下,示意看后面。借着外面的阳光,我看到许多黑虫子,跟在后面爬出来。希奇,这些家伙随着我们做什么?岂非陵墓里,已经没有值得它们寻找的食物?
我正疑惑着,突然听见远处传来沉沉的吼声,转转头望去,只见阳光下,一只金色的蛊虫,正在大量黑虫子的蜂拥下向这边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