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风玄之……”
不知不觉,幽兰真人已经来到了修罗谷,紫色斗袍下传出的声音,空灵而又模糊。
“不是风玄之,那又是谁……”
众人又惊又诧,再次向那神秘青袍人望去,然而却依旧看不清,那斗袍下的容貌。
“师弟。”
这边,风胤真人见到幽兰真人来了,微微点了颔首,幽兰真人也微微颔首,淡淡隧道“玉山师兄,很快就能出来了,风胤师兄不必担忧……”
“好……”
风胤真人再次点了颔首,不知是想太多照旧如何,近段时间,他总感受,眼前这位幽兰师弟,越来越阴气沉沉了。
谷口那里,笑苍天收回了掌力,注视着那青袍神秘人,问道“你不是风玄之,那你是谁?”
“不才深居山野,名号姓氏,不值一提……”
青袍人声音平平庸淡,话说完后,又向远处望去,语气仍旧十分淡然“风玄道友,该现身了吧。”
众人一听,又是一惊,岂非藏锋谷那位玄祖,还认真就在这里?
这一刻,藏锋谷的人更是不敢相信,玄祖今日为何会在此?倘若玄祖认真在此,那适才笑苍天所说的,那一切总不行能会是真的吧?这万万不行能……
所有人皆屏息凝思地望着那里,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终于,在所有人注视下,一道人影泛起了,那人同样披着一件斗袍,头上戴着斗袍帽,看不见容貌。
萧尘心中一凝,是这道气息没错,这小我私家身上隐隐散出的气息,才是他最开始感受到的那一丝气息,也即是剑冢外面的谁人神秘人。
“呆子……”
就在这时,花未央突然轻轻叫了他一声,萧尘回过头来,正待问她何事,却见她又快速打了个噤声手势,传以私语道“这小我私家是风玄之没错,可是后边谁人幽兰真人,早已不是幽兰真人……”
“什么意思?”
萧尘双眉一凝,正要向幽兰真人那里望去,花未央一下盖住了他的视线“不要去看,总之,那人今日的目的并非你我,所以等会无论如何,我们只须乘隙脱离,幽常和幽琴之前被他关住了,但想必现在已经潜逃出来……”
“等等……”
萧尘仍是眉心深锁,今日天门必有变故,可是笑苍天是为自己而来,他身怀天书,一定引来杀伐,更况且当年自己被诬陷,尚有六年前宁村被灭一事尚未查清,若在此时走了,恐怕也就永远无法知道真相了。
可是现在,他要面临的一个问题是,三元焚心诀的反噬将至,刚刚他将三元焚心诀催至极限,险些心脉受损,一旦反噬,效果难以想象。
“风玄之,你总算肯出来了么……”
这边,笑苍天注视着远处谁人徐徐现身的黑袍人,冷然说道“三十多年了,风玄之,不如你说说看,这三十多年,你都暗地里做了些什么……”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岂非刚刚这魔头所言,全然是真的吗?这怎么可能?
众人屏息凝思,只见那黑袍人徐徐揭下了帽子,斗袍之下,却是一个鹤发浩然的老者,其眼神,却如深邃不见星月的寒夜,令人心生畏惧。
“果真是他……”
人群里一下有人发出惊声,风玄之早在六百多年前便已隐世不出,今日这里无数人,年轻一辈的自是从未见过其人,但也有少少一些辈分十分高的人,当年曾见过他,因此一下就认出来了。
“你……你是玄……玄祖?”
别说其他门派的人多数没见过风玄之,即是今日在场的几十个藏锋谷的人,又有哪个见过风玄之?是以此时,脸上均露出了惊疑之色。
此时面临所有人质疑的眼神,风玄之却是神色稳定,徐徐往前走出,眼光又逐步向远处谁人神秘青袍人望了去,淡淡隧道“风某今日是为魔头而来,不知玄青门的这位道友,又是为何而来……”
“玄青门!”
听闻这三个字,在场之人更是一震,眼光一下又落回了那青袍人身上,这一回,他们眼中的惊疑之色,甚至比刚刚望见风玄之时,更要重了许多!
刚刚他们见这人与笑苍天交手时道法自然,世间少少人能够做到如此,此人肯定是玄门正宗的高人,而当今仙元五域,除了青玄真人有此高深道法,何人能出其右?岂非这人认真是青玄真人……
玄青门那里,除了千羽霓裳神色稳定,另外几人,包罗江南柳和眉间意在内,都早已变了色。
岂非那人真是师父……
眉间意脸上骇然,不行能,师父现在尚在玄青门,怎么可能会突然现身在这里?可是刚刚瞧此人施展的道法,确实像极了玄青门的道法,他到底是谁……
“敢问这位前辈是谁?为何会我玄青门的道法?”
不等她逐步去想清楚,江南柳已向那神秘青袍人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江南柳一向没有什么城府,殊不知,他这一句话问得却不是时候,现在无人确定那人使出的即是玄青道法,而他却这样说了,岂不摆明说,就算这人不是玄青门的人,那也一定和玄青门脱不了关连?
眉间意心思却是比他细腻敏捷了许多,现在一下飞了已往,省得他又失言,这时,那青袍人向两人看来,徐徐颔首道“恩……玄青道法,博大精湛,不外不才,只是略通而已。”
听他如此一说,眉间意才稍稍松了口吻,不管他到底是谁,至少这句话批注,他最多只是与玄青门渊源颇深,而非现在玄青七尊内里的任何一个。
其余人脸上却露出了疑色,这人不是青玄真人,那会是谁?除了青玄真人,尚有何人有如此一身高深道法?
远处,风玄之逐步走了上来,看上去略有几分阴沉,不冷不热隧道“那日在石谷,我与左右曾见过,不管左右是谁,风某只想知道,今日左右的目的……”
“目的……”
青袍人也逐步走了上来,说道“三千年来,这本天书,为祸无限,今日不才来此,正是防止这本天书,再从这里流传出去,引得世间,争伐不停……”
听闻此言,不少人又感应一窒,说来说去,岂非此人今日也是为了这天书而来?他到底是谁,他适才的道法,乃是玄青道法,岂非竟是与玄青门,有着极深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