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远走了出来,小声嘀咕的两人捂着嘴, 有些惊吓。
“怎么不说了?”陆泽远冷声问。
两人不吭声。
“我是渣男?”陆泽远又问。
“你对秦溪不好, 就是渣。”小姑娘把工作牌一放直接就走。
陆泽远随后才觉得不对劲,他拿出手机, 正好看到了那场记者会。
视频里,那个人和他一模一样, 可陆泽远清楚的知道, 那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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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远第一时间回来找秦溪,拿着视频,脸色不太好,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有没有事?”
那个人能占用他的身体,还让他毫无察觉,这对陆泽远来说足以惊恐。
“是我没保护好你们。”他言语愧疚。
“没事。”秦溪抱住他,极为依赖,“我们都没事,你放心。”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 吸了吸鼻子, “只要你回来就好, 你回来,我和孩子就会没事, 也会开心。”
陆泽远摇头, 他释怀不了, 也恐慌那个人还会来占用他的身体。
秦溪把他看成最亲近的人, 如果那人起了歹念, 算计秦溪,那她绝对容易中招。
只要想到这些,陆泽远无论如何都不能安心,像在火上烤。
“他会不会回来?”
“不会的。”秦溪笑着安慰他,“你已经回来了,就说明那人抢身体输了。”
“好了,笑一下。”秦溪轻声哄着他。
“你不知道,这次你不在我才知道,你在我心里这么重要,陆总,你不仅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也是我的。”
“我爱你。”
陆泽远有些微愣,“什么?”
“我爱你。”秦溪踮脚亲他,抱着他的脖子。
陆泽远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心似在蜜糖上滚了好几圈,甜到发软。
怎么会有秦溪这样甜的人,只要她说一句话,就能让他像飘在云端一样愉悦。
“我没听清。”陆泽远装傻,这是秦溪第一次这么明确的表达爱意,他想多听几次。
“我爱你呀。”秦溪又说一遍,“这下听清楚了吗?”
陆泽远认真看着她,正当秦溪以为他要我说什么郑重的事情时。
他摇头道:“我好像耳背。”
秦溪气得咬他,“听不见就算了。”
陆泽远见她脸都气鼓了,连忙拉住她道歉,“我也爱你。”
秦溪摇头不理他,“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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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远”回来的那一瞬间,还有些微愣。
“陆总?陆总,”助理吴齐围了上来,“您醒了?”
“陆泽远”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医院里。
“陆总您可算醒了。”
“陆泽远”揉着太阳穴,他的头微微发胀,从助理口中,他也知道了,这段时间他的身体一直在昏迷。
“陆总,您看看公司的报表?”
吴齐看“陆泽远”对他打手势。
“先放着吧,把我手机拿来。”陆泽远道。
吴齐没反应过来,陆总不是工作狂魔吗?再说这么多天没醒,不担心公司?
“可是公司有些文件,需要您看看签字。”吴齐在旁边小心翼翼道。
“明天再看。”
陆泽远知道,公司没了他照样能运转,他经营陆氏这么多年,内部稳定自然不用说,少了他还有其他股东。
陆泽远打开手机,相册里陆茵和陆衡小时候的照片,还是那么鲜活又可爱。
如果不是他这具身体昏迷,他甚至都要怀疑那段短暂的经历是不是他在做梦。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拥有那么可爱灵动的孩子,还有秦溪当他的妻子。
那个女人青春又明媚,一心爱着他的丈夫,尽管不是对着他。
“陆茵和陆衡最近怎么样?”
其实“陆泽远”想问的是,他们有没有担心为他。
吴齐有些为难,迟疑道,“不太好。”
“我没事,让他们别担心。”
吴齐:“……”您想多了,没人担心您。
但这话吴齐不敢说,他结巴道:
“少爷和小姐现在……在警局,被拘留了。”
“陆泽远”懵了,点相册的手停住,接连发问,“发生什么了?你们是吃素的?他们怎么进去的?”
“陆泽远”很久没有这么烦躁,就差爆粗口。
他好好的孩子,现在居然进了局子。
一想到陆茵和陆衡小时候那么乖甚至,昨天茵茵还抱着他的大腿甜甜的笑,说最爱爸爸,衡衡也送他礼物。
今天他的孩子就进去了。
“陆泽远”接受不了,他捂着胸口,气的有些疼。
这不是摆明了在说,他比不上那个陆泽远,是个失败者?
“您没事吧?”吴齐拿着他的外套问,“陆陆……陆总,您……您去哪?”
吴齐见他拔了针头,踉跄的往外走,连忙跟上扶着他。
“陆总。”
“去警局。”
“给你五分钟,说清楚经过。”上了车,陆泽远直接命令着。
“小姐和林小姐起了冲突,不小心把人推了下去,视频被不知名人士传到了网上。”
“不知名人士?”陆泽远冷笑,“呵。”
“继续说。”陆泽远冷着声道。
“后面林小姐的粉丝网暴人肉小姐,甚至有疯狂粉丝跟踪盯点,想泼小姐硫酸。”
听到泼硫酸这里,“陆泽远”额头青筋爆出,脸色阴沉得厉害。
他拨通了林舒的电话。
“泽远。”女人的声音快速传来,“你醒了!太好了,我真的担心死了。”
“动陆茵和陆衡?你当我已经死了?”陆泽远冷笑着,声音带着刻骨的寒意。
“泽……泽远,你在说什么?”林舒装傻,“我爱你,当然也爱屋及乌爱你的孩子,你忘了,他们俩小时候我还带过两年呢!”
陆泽远想到之前让她带孩子,还能忍她那么久,仿佛是得了失心疯。
直到秦溪死后,这种奇怪的症状才慢慢得到缓解。
“你说的话自己信吗?还是你觉得我智商有问题。”
陆泽远直接下最后通牒,“网上骂茵茵的那些舆论,你如果识相最好立马摆平,不然我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
在那个世界里,林舒进了监狱,坏事做尽。
这辈子林舒手上也不干净,身在娱乐圈,害人的事没少做,要是用心查也能查出来。
陆泽远还得知,她根本不是林家的女儿。
以前还顾忌林陆两家的关系,现在根本不用了。
“泽远,只要你愿意和我结婚,我就摆平这事,还让人不追究陆茵和陆衡的责任。”
林舒语气带着蛊惑,“我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我等了你这么多年,就是想很和你结婚而已。”
“滚!”陆泽远直接挂了电话,“嫌你恶心。”
在几年前,他清楚林舒是什么人之后,就和她解除了婚约,怎么可能重新订婚。
“陆总,到了。”吴齐给他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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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衡衡。”陆泽远看着他们菜黄的脸色,语气心疼。
“你出院了?”陆衡淡淡问。
“嗯。”陆泽远点头,有些惊喜,“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陆衡:“???”你想多了。
“你来干什么?”陆衡又问。
“来看你们,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你们别慌。”
“随便你。”陆衡冷着脸。
不管陆泽远出不出手,他都是要动手的。
“她让人拿硫酸泼茵茵,你一定要泼回去。”
陆衡语气带着冰冷,丝毫不含温度,似乎这种事就和浇花一样。
“陆衡,犯法的事我们不能做。”陆泽远眼神深邃了几分。
“爸爸。”缩在椅子上的陆茵终于说话了,她紧紧握住陆泽远的手,小声抽泣道,“爸爸,我好怕,每天做梦都怕有人出来拿硫酸泼我。”
“我真不是故意推她,茵茵很乖的,是她约我出去,她拉着我的手推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推她的。”她说着说着,直接精神崩溃,大哭起来。
“爸爸,你一定要帮我,让她得到报应,不然我活不下去了,我好怕。”
“我不想出去了,只要出去,肯定有人背后骂我,我怕。”
她哭的嗓子沙哑,整个人颓丧又弱小,小小一只,眼底全是可怜的乌青。
女儿已经很长时间没叫过他爸爸,“陆泽远”简直受宠若惊。
他好好的孩子,被林舒害得进监狱,现在情绪崩溃成这样。
“陆泽远”对林舒的怨恨飙升,整副心思都放在对付林舒身上。
如果让她失去一切,从云端跌到谷底,再变成精神病人,这对她绝对是打击。
“好。”陆泽远点头,他拍着陆茵的背安慰着,“爸爸帮你。”
“爸爸,你真好。”陆茵终于咧嘴笑了,露出小白牙。
她带着些天真的语气继续道:“爸爸,一定要用硫酸泼她好不好?我也要她整张脸都毁容,还要她被所有人骂,好不好呀?”
她撒娇般的摇着陆泽远的手臂。
“乖,这种事以后不能挂在口上。”陆泽远朝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陆茵这才鼓着脸没说话,“我听爸爸的。”
乖巧的不像话。
直到陆泽远走后,她才冷下脸问陆衡,“他会照办吗?”
当时林舒约她出去,原本是想将计就计,正好让陆泽远出手解决林舒。
哪里想到,她父亲会突然晕倒。
没有了陆泽远,就相当于没了靠山,而林舒有林家。
“他不做,哥亲自来。”
“你刚才演的很好。”陆衡表情诡异。
他笑着鼓励道,“以后有人欺负你,就都这样哭,知道吗?”
陆茵乖巧点头,“当然,我最会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