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
任伟建看到他哥微信发来的信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惊恐。
妈耶!
先前自己只是做梦梦到结果老哥直接看到了这特么也太恐怖了吧?
想想都忍不住颤抖。
“阿建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老板有什么好办法?这事你嫂子跟很小萱都还不知道我没敢告诉她们。”任伟聪打字说经过一晚上他反而冷静不少。
任伟建深吸口气思量过后回复说:“稍等下我给老板打电话问问等我回复!”
消息发出去他直接给陈景乐拨通微信语音通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陈景乐才接通。
“喂任伟建吗?什么事?是安神符有问题吗?”
电话那头陈景乐刚醒没多久钟颖不在床上应该在厨房弄早餐他才敢肆无忌惮说这事。
任伟建连忙说:“不是不是老板我另外有件急事要跟你说!”
接着把他哥的情况复述一遍说完后心情忐忑。
陈景乐听到有些惊讶他哥也够倒霉的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很少人会遇到只是他运气不好巧合的时间加上巧合的对象导致了巧合的结果。
“问题不大。”陈景乐略一沉吟“听你哥的描述对方只是从外面经过不碍事的。实在担心的话你把你的安神符借他戴一晚。”
“真的?”任伟建将信将疑兄弟俩担心好半天的事到了老板嘴里却是如此风轻云淡。
陈景乐轻笑:“放心吧真的不碍事。医院每天都在死人只是你哥意外看到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听他这么说任伟建放心不少:“那……我听老板的不过我把安神符给了我大哥那我这边晚上……”语气略显迟疑。
陈景乐问:“你昨晚有没有再梦到那个白衣服女人?”
任伟建挠挠头:“好像没有昨晚好像都没有做梦一觉睡到大天亮。”
“那就没事了给他没关系。”
“哦哦那好我听老板的!”任伟建选择相信陈景乐。
陈景乐想了想说:“等等你别过去让你哥过来取。”
“哦好的。”任伟建转念便想明白老板是怕他没有安神符在身万一运气不好又碰到那种东西就麻烦了。心头更加感激。
陈景乐放下电话心里开始思索。
其实吧亲眼看见**这种事虽然很罕见但是并非没有发生过只是现代人对这种事情很忌讳当事人遭遇这种事后通常选择闭口不谈别人也就不会知道。或者传开来别人也只是当做饭后余谈坊间八卦真正相信的寥寥无几。
这就要归功于一直以来我们接受的唯物主义教育了。
现在大部分人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特别是受过良好教育的知识分子在他们没有亲身体验过接触过的情况下想改变他们的人生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这种事本来就不应该放到明面上来被大众所知。凡事都分阴阳两面正常人不需要接触太多和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再说了你又怎能肯定自己一生看见的都是人?
陈景乐认真思索过后决定还是亲自出马把事情处理一下免得惹出更多麻烦来。
……<我帮你问过我老板了。”
任伟建打电话回复他哥。
任伟聪走到病房靠近厕所的窗边接的电话小声又紧张问:“你老板怎么说?”
任伟建说:“他说不碍事那东西只是路过不是针对个人。你过来我这儿我把我的安神符给你戴几天这样的晚上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任伟聪迟疑:“你的给别人没关系?那你自己怎么办?”
电话那头任伟建笑笑:“放心我这边问题已经解决没事了平时戴着只是一个保平安作用相反你跟大嫂在医院那里才需要多注意。对了小萱的检查结果出来没?”
任伟聪呼一口浊气道:“医生说今天中午能出来到时候我再跟你说。”
“行那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最好中午过来拿一下安神符我待会出门去上班稍后把公司定位地址发给你。”
“嗯知道了。”
“……”
挂断电话任伟聪松了口气总算没有昨晚那么惊惧了。
这时他妻子跟女儿都已经醒来。
女儿戴上那个安神符后昨晚一晚上都睡得很安稳也不知是不是安神符的效果总之早上醒来精神不错跟他们夫妻俩说的话都比平时多了不少。
这个发现让任伟聪夫妻十分惊喜女儿小萱却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好吧骗你的今天又是一如既然的忙碌又是不停重复各种工作。
钟颖还悲剧地发现自己负责的一个小环节竟然出了错误昨天做好的方案要重制估计今天都别想休息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第一次负责项目第一次这么认真敬业本该是双份的快乐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瘫坐在办公椅上的钟颖一脸生无可恋。
旁边的赵月在边吃外卖边玩手机夹菜的动作顿住:“你知道撞死白学家跟撞死狗的区别在哪吗?撞死狗会良心不安但是撞死白学家不会。”
“略略略!就算是死被钉在棺材里我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赵月你个小碧……嗷!”
话没说完呢就被赵月戳了一下小肚几顿时打断。
钟颖弹坐起来咬牙切齿这女人真的好过分!
我的小肚几是你可以随便戳的吗?
我钟姑娘不要面子的啊?!
要不是狗子不在要早就嫩死你了!
赵月对她的遭遇不但不同情反而幸灾乐祸:“我要在你腿上写一个大大的惨字!”
“滚啊(╯‵□′)╯︵┻━┻”
钟颖对这女人的行为表示气愤过分!
还有你吃饭为什么要跑到我办公室来啊?
影响我工作很快乐吗?
钟颖瞥一眼旁边只吃了几口的盒饭毫无食欲。
今天狗子没给她做便当伤心订的外卖只吃了几口味道很一般加上工作太多干脆放一边都快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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