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白玉染瑕

118 借刀杀人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安详的夜带着肃杀之前的寂静,空气沒有一丝流动。

    珣阳王府的书房内,墨澈带着微笑,拍了拍姚用的肩,对他布置下了任务,亦许下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富贵与荣耀。

    姚用带着满意以及充满野心的神色,轻狂地转身离开,丝毫不觉自己这样的行为或许在他人眼中充满了不敬,正因为墨澈刻意表现的纵容和宠信,姚用并未注意到,在幽幽烛光映衬下,墨澈眼中森冷的杀意。

    隐身于帐幔之后的陆华图,见姚用已离开,便现身靠近坐在书桌前的墨澈。

    “主子,这就是您说的大礼?”

    “呵呵,是啊。”

    “属下不明白,您真认为以姚用的本事能暗杀得了四王爷?”

    墨澈慵懒得笑了笑。

    “自然是不能的。”

    “那您为何下此密令,还特意让姚用连跟在四王身边的上官公子也干掉?”

    陆华图满面困惑,觉得自家主子的心思愈发难以捉摸了。

    “且不说上官公子现下是我们这边的人,就单单让傅姑娘知道了,恐怕也少不了一阵闹。况且,姚用若是失败,身份败露只会导致我们处于被动呀。”

    墨澈呵呵轻笑着,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墨玉骨架配上暗红扇面,印得他的神色更加阴晴不明。

    “墨羽阳生性狡诈多疑,即便现下上官经常出入四王府,并不代表他已经相信了他的说辞。而为了取信于他,上官必须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所以你不觉得亲手杀掉我的宠臣,是非常好的一个机会吗?”

    这……确实。

    “但是,姚用的身份暴露,不仅四王爷会怀疑我们,而且若是让皇帝知道了,恐怕……”

    墨澈无所谓地罢罢手。

    “这点你就无需担心了,我已经派人在他和他的亲信身上下了药,只要他们一死,身体会加速腐烂,而他们的衣物我已让人安排不会有任何痕迹。即便墨羽阳认出了姚用的脸,恐怕也沒有时间去告状。”

    陆华图嘴角一抽。

    眼前的男子,居然在连身为他贴身侍卫的自己,都沒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布置了这一切。还好他沒有起兵谋逆之心,不然恐怕墨华王朝将要不得安宁了。

    陆华图心服口服地俯首。

    “王爷英明,只是上官公子,傅姑娘那儿,您不去信通知吗?”

    陆华图无心一语倒是提醒了墨澈。

    上官那儿他倒是无须担忧,但焰儿那边……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了吧……

    同样是寂静的夜,在墨羽阳府邸,他那奢靡华丽的卧室内,两具阳刚之躯正粘腻地纠缠在一起。

    墨羽阳喘着粗气,在蔡益身上不断挺动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蔡益的后颈,空气中淫靡的气味让他愈发兴奋。

    蔡益被墨羽阳压在丝绸质地的被褥之中,脸深埋于软枕,紧闭的双眼掩藏了他眸中的羞辱,紧握的双拳却暗示了他的不甘。

    在他身上发泄完后,墨羽阳从他身上翻下,仰躺于一边。

    蔡益谨慎地收起了自己的心绪,强忍着身子的不适,侧首望着墨羽阳。

    “王爷,您似乎从來不曾这么快相信一人。”

    “你指的是谁?”

    “上官公子。”

    听到蔡益提到那人,墨羽阳脑海中即刻浮现出那道月牙白的清润身影,微缩的瞳孔流露出了些许欲望。

    因方才发泄而稍稍疲软的男性特质再次坚挺。

    墨羽阳再次覆上蔡益微汗而精壮的身子,直接一挺身,贯穿了他。

    蔡益发出一声闷哼,额头微微鼓起的青筋揭示了他的痛楚,然而只顾自己纵情于情欲的墨羽阳并未因身下人的痛苦而停止。

    他一边不断在他身上起伏,一边喘着气说着:“我沒有信任他,你无须妒忌。”

    “那为何您一直将他带在身边?难道不是因为取信了他的说辞吗?”

    墨羽阳冷哼一声,紧绷的身躯愈发用力地撞击着身下白皙的男体。

    “他的说辞太完美无缺了,正因为如此才更值得怀疑。而他唯一的破绽便是与赤炎宫的纠葛,所以,他很可能是墨澈那小子安排在我身边的暗桩。”

    蔡益一边忍受着墨羽阳毫不怜惜的占有,一边断断续续地提到:“我、我手下传、传來消息,最近,八、八王似、似乎派出人來、來暗杀王爷。”

    “是吗?”墨羽阳嘴角泛开了一丝阴冷的笑意。

    “那就让我看看,上官轻云会如何表现吧。最近减少我身边的侍卫。”

    墨羽阳一边命令,一边狠狠一挺,一股灼热深深射入。

    强健的体魄沉重地压在蔡益身上,将他几不可闻的回应埋入软枕……

    上官轻云坐在他用來掩藏身份的小屋院中,院门大敞。

    院中朴素略显陈旧的桌椅上放着极为普通,沒有花纹的茶壶茶杯,茶杯里漂浮着看起來似乎有些劣质的茶叶。

    上官轻云坐在一把稍许有些跛脚的四脚方凳上,执着茶杯,品着劣质茶叶泡出來的茶水,然而他温文尔雅的气质却让眼前的一切仿佛都高贵起來。

    半阖的双眸掩盖不住眸中睿智光芒的流转。

    他正在思索着墨羽阳近日的反常。

    不仅身边明里暗里的侍卫撤了大半,连先前除了公事嫌少出门的习惯也突然改变。

    这几日他不但要求他陪着游湖,还去庙中参拜,连用餐也是选在喧闹的市集酒楼,其中的用意耐人寻味,然而他却无法参透,是否他遗漏了什么?

    就在上官轻云为墨羽阳的异常而沉思时,墨羽阳派來通知上官轻云的宦官,正大摇大摆地踏入上官轻云的居所。

    看到与眼前落魄院落极为不符的清雅公子,來人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屑,既不尊称,也不行礼,直接宣告了墨羽阳的旨意:“王爷有令,今日去怀劳山游猎,让你去作陪。”

    來人的无礼并未让上官轻云变色,他有礼回道:“多谢这位公公,轻云领命。只是,不知王爷为何突然决定去狩猎,公公可否告知一二?”

    “让你去就去,王爷的心思岂是你我这等凡人能有猜度的,你废话少说。”宦官呛声完,便大摇大摆走出了门口,一刻也不想多呆。

    望着宦官离开的身影,上官轻云微敛双眉,心绪起伏不定。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