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玩美特种兵

玩美特种兵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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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了脖子,同时叶凡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腰带,叶凡的身子顺势下沉,然后用肩膀顶住了他的腰,叶凡这一顶,他根本就使不上力,然后一甩力,军官整个人就被叶凡干净利落的甩了出去。

    与此同时,叶凡的速度极快的紧跟了上来,捏住了军官的一只手,猛的用力一扯,一撞,军官闷哼一声,脸部肌肉由于疼痛而扭曲变形,一张脸,憋的通红,军官整个人在半空里都平铺了开来,而叶凡伸手在军官的腰上拍了一下,噗通一声,军官整个人就趴在地上了,这个家伙的身手也不错,出手的架势很严谨,下盘很稳当,出手也狠辣刚猛,看样子是练手有些年头了,是军旅的搏击好手,拳脚凌厉,动作干脆狠辣刚猛异常,不过可惜的是他遇上的人是叶凡。

    其实真正的功夫并不像是那些所谓的国术表演,拳脚刀枪耍的花团锦簇,都是固定套路,看的眼花缭乱,耍的也漂亮,都跟他妈的表演似的,其实没有半点实战作用,都是狗屁。

    而真正的武林高手,都是在民间隐藏着的,这些人身怀绝技,手段高超,但是这样的人一般就像是活神仙一样,很难遇到真神,而真正的高手之间动手,往往决定输赢都是在一两招之间。

    过了几分钟军官鼻青脸肿的从雪地里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雪,活动了一下身子顿时疼的呲牙咧嘴的,手臂发麻,发酸的厉害,拳头似乎都肿胀了起来,他瞥了一眼叶凡冷声道:“你刚才并没有下死手,你还留手了,看来传言真的不虚。”

    “杀人是犯法的,更何况你是军队里的人,而且还是军官,军队里的人欺负别人可以,但是别人要是欺负军队里的人就是麻烦,军队里出了名的护犊子,我要是打伤了你,麻烦就来了,我不想惹麻烦,更不想进局子,所以没必要,要是在以前的话,你可能就不会还站着和我说话了。”叶凡点燃一支烟,靠在墙上,吸了一口,抬起眼皮,撇撇嘴巴。

    此时那个年轻军官才从地上晃晃悠悠的爬起来,一脸郁闷的捂着鼻子,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年龄大点儿的军官深深的看了一眼叶凡,接过他手里的五块钱一盒的烟,吸了一口,靠在墙上:“不管怎么样,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不过你的身手不留在部队真的是可惜了,我实话告诉你,小囡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其实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说完这家伙揉了揉自己的下巴,疼的咧了一下嘴巴,郁闷的揉着自己的拳头:“其实你不留在部队真的是可惜了,你这样的人要是将来不走正途的话,就是一个绝对的危险人物,不过你的性子对我的胃口,挺有骨气的,敢对我动手的人,你是第一个,你的身手真的是不错?”

    说完这家伙转身拉着年轻军官就走了,叶凡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停在叶凡旁边,军官的脑袋从车窗里探了出来:“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忘了告诉你了,我的名字叫孟挺。”说完这家伙忽然从车窗里甩出来一条战神牌香烟,然后,猛的一踩油门,吉普车发出一声有力的轰鸣声,猛的窜了出去。

    正文第八章农村那点事儿

    ”>一个漂亮的女人出行,身后能够跟着两个军区的军官做保镖,这样的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那么蒋蔷薇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再加上她身上那种从小耳濡目染的熏陶出来的高贵气质,她的家世肯定不简单,应该是某个家世渊博的豪门千金,最起码就是这两吉普车,都不是一般人能从军区大院里开的出来的。

    摇了摇头,叶凡狠吸了一口烟,裹紧身上的大衣,盯着风雪向家里赶去,刚走到路口,就看到邻居家的王大爷拉着架子车,车子上装着一大桶井里拉回来的水,车轱辘深深的陷进了门口的深坑里,王大爷身子前倾,使足了劲,车子还是纹丝不动,王大爷气的叹了一口气,抚了抚脑袋上的狗皮帽子念叨着:“哎,年年大张旗鼓的说是要修路,这都修了好几年了,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每家每户交上去的修路的钱,也不知道是进了谁的口袋里了,就是坑了这群没钱没势的老百姓了。”

    刚说着,王大爷就觉着手里的车子猛的一轻,一回头,就看见车子霍的一下从深坑里爬了上来,叶凡拍了拍手上的雪花,露出一个憨厚的笑脸。

    “你是叶家那孩子吧?你啥时候回来的?”王大爷疑惑的盯着叶凡看了半天,最后还是认出他来了,尽管如今的叶凡已经和几年前大不一样了,但是终究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是我,王大爷,这不今天刚回来,我不在的这几年,多谢您帮衬着家里。”叶凡笑着,对于周边的这些邻居,他都记着呢,老妈常念叨,她一个人在家里没少受这些邻居的帮衬。

    “臭小子,身子壮实了不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好好孝敬你妈,她这一辈子不容易,把你拉扯大,还要维持家里的生计,确实很不容易,哎,那里的话,乡里乡亲的,能帮点儿是点儿,你回来了,这日子就好过多了,咱们农村要是没有一个男人在家里边,干什么事情都受人白眼,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不要脸?”说着,王大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道:“叶子,你还不赶紧回家去看看?我刚从你家那边过来,听见里面吵的很凶的,好像是你二婶子又上你们家来闹来了,这一年好几趟的闹着,谁能受的了啊!真是作孽啊!”

    叶凡一听苗头不对,转身就像家里跑去,王大爷无奈的摇摇头,拉着车子继续缓缓的向前面走去,念叨着:“哎,现在这什么世道啊,亲兄弟之间都能把人往死里逼,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有些人不要脸,无法可治”

    一路狂奔到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乱哄哄的,传来一阵尖酸刻薄的吵闹声:“大嫂,您看您这一个人,占着家里的老房子这么多年,也不说让给我们住,房子您住着,当年咱爹临走的时候欠下的一屁股债还有贷款都是我们家帮着还的,我嫁入他们叶家的时候,咱爹偏心啊,就分给了我们一只绵羊,分家的时候,房子没给我们,家具一件没捞着,凭什么现在的贷款都让我们还哪,这些年大哥死的早,我看一个人拉扯着叶凡不容易,但是咱爹临死的时候留下的贷款,你也不能一点儿都不还吧,他老叶家两个儿子呢,凭什么可着我们一个劲的祸害啊,还有一件事儿,就是大哥临走的时候,为了叶子看病,在我们家拿过五百块钱,到现在了,叶子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你也没提过这事儿吧?这些年算上利息怎么着也应该有好几千了吧,今天不是我跑来无理取闹,也不是我不顾咱们亲戚的情面,实在是家里的日子过不下去了,缺钱啊,大嫂你今天就给我一句准信,这房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搬吧?”

    叶家的院子里,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头上围着围巾的中年女人,一脸的嚣张跋扈,唾沫星子满天飞,一跳一骂,手指着老妈,活脱脱的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双手在腰里一插,一副盛气凛人的架势,眼睛瞪的多大,叫嚷着:“大嫂猛,你让街坊四邻都给品评评理,他们老叶家这几年不都是指着我男人么?要不是看着你孤儿寡母的,这房子我早要回去了。”

    街坊四邻的人都是一脸厌恶的看着这个嚣张跋扈的中年妇女,谁不知道她是这里的有名的泼妇,跟四街邻里的那一个人没吵过架,那一个人没骂过仗,经常为了鸡毛蒜皮,地里的地界线的事情跟人吵架,让邻居们恨的压根都痒痒,谁都不愿意跟她做邻居,就是因为她经常无理取闹,硬说是别人家的院墙砌到自己家的地基上了,这几年看着就老妈一个人在家,就变着法儿的想要把叶家的这三件砖瓦房要过来。

    这几年,叶家的二婶子隔几天就要上叶凡家里来闹一通,说什么叶凡的父亲临死的时候跟他们家借过一笔钱,还有叶凡的爷爷当年临死的时候留下来的一笔贷款,还说说什么这三间砖瓦房是临分家的时候分给他们家的,要么就是说分给他们家的地少,分给叶凡家的地多之类的,反正就是变着法儿的无理取闹,她要是占不到便宜,得不到好处,她就不走,你要是不给,她就耍无赖,骂街,连哭带骂的躺在地上打滚耍无赖,还一个劲的骂街,很多人遇到这样的人就没办法了,只能是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这样一来附近的邻居都怕她,不敢惹她,实在是大家丢不起那个人。

    老妈一脸的愁容,被叶家的二婶子祸害了这么久,她一直都是忍着,每次叶家的二婶子跑来无理取闹的时候,老妈都是好言好语,她耍无赖的时候,老妈就觉着两家原本都是一家,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让邻居知道了看笑话,而且叶家的二婶子是一个火爆脾气,还是那种街头的泼妇,你要是得罪了她,她就乱骂一通,站在你家门口,把你祖宗十八代都能全骂一个遍。

    老妈皱着眉头,好言好语的道:“他二婶子,我们家欠你的我心里都记着呢,等找到合适的地方住,我就搬出去,这房子也给你,你看你成天这样来闹,让人看见还说我们老叶家的不是,他二叔毕竟是叶子的亲二叔啊,你这样一闹,让人家外人看见了笑话,毕竟是家丑不可外扬,她二婶子你就别闹了,房子,还有贷款,还有你说的叶子他爹欠你的钱,我全都会想办法还上的,咱爹临走的时候留下的那些贷款你都转到我的名下,我一定想办法还上,我就是砸锅卖铁,也把那些贷款还上,你别闹了他二婶子,孩子都快放学了,你赶紧回家去给孩子做饭吧!”老妈上去准备把叶家的二婶子拉进屋里说话,毕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没想到老妈这么一说,她本来是想拉叶家的二婶子进屋里说话的,可是没想到的是,老妈的手还没有遇到叶家二婶子的胳膊,她竟然就夸张的哎呦一声,顺势就贴着老妈的身子倒在了雪地里,叶家的二婶子咒骂的声音反而是更高了:“大嫂,你也太欺负人了吧,钱也不给,也不给我个准信,你让回去怎么活啊,大家快来看看啊,老叶家的大儿媳妇不给钱,房子也不还,还打人了,哎呦,疼死我了,真是没天理了,还让不让人活啊,欠钱不还,还动手打人,我的胳膊都快断了,老叶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不活了,都被老叶家的大儿媳妇给欺负死了,不活了?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他二婶子,这你可不敢胡说,我哪里打过你了,你看相亲们都看着哪,你赶紧起来,咱不要闹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还不行么?”老妈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看着叶家的二婶子在地上打滚骂街,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一听这话,叶家的二婶子顿时不耍无赖了,也不干嚎了,躺在地上指着老妈道:“大嫂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啊,你说的,我要什么你都给,咱爹临死的时候是不是留下了一个木匣子,我就要那个木匣子”

    老妈一听,脸色有些为难:“他二婶子不是我不给你,那木匣子是咱爹留给叶子的,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几块袁大头,还有一副镯子是咱妈留给她未来的孙媳妇的?”

    “没什么?没什么你为什么不敢把那个木匣子给我呢?我明明听人说咱爹留给大哥的木匣子里面是几十根金条的,那是咱爹留下的东西,凭什么不分给我们啊,你要是不想给我的话,就把所有的贷款还有利息,钱我们家的钱都还我,再从这房子里搬出去,我就不要那木匣子了。”叶家的二婶子脸色一横,她断定老妈一下子肯定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这时,叶凡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温和的一笑,并不恼怒,走过来扶住老妈,拍拍老妈冰凉的手,老妈顿时感觉到有了主心骨了,心里安稳了不少,叶凡看了一眼地上赖着不起来的二婶子笑道:“二婶,您也别赖在地上了,地上凉,对身体不好,起来吧,您刚才说的话算数不?”

    看到叶凡站在面前,叶家的二婶子没想到叶凡竟然回来了,在晚辈面前耍无赖,她的脸上总有些挂不住,更何况刚才那些话是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她咬着牙道:“当然算数了,我现在就要钱,可不能打白条?”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找两个见证人,在当着这么多街坊四邻的面,把我爸欠二叔的钱,还有爷爷临走的时候留下的债和贷款,还有这三间房子的折成现金的钱,我们今天都付清楚了。”叶凡把叶家的二婶子从地上扶起来这样说道。

    随即他找人去县上的农村信用社里请来了办理还贷款业务的人,在从街上请了两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当着众乡亲的面,准备大家坐在一起把话说清楚。

    正文第九章枪

    ”>从屋里搬出来一张旧桌子,围了一圈人,叶家的二婶子有些色厉内荏了,她明知道自己理亏,平常一出事儿都是仗着自己耍无赖,没人愿意跟她计较,不过今天当着叶凡这个晚辈的面,她要是还继续耍无赖的话,那就是有点儿说不过去了,更何况叶凡既没有发火,也没有恼怒,一脸笑意,一口一个二婶的叫着,好言好语的,就是叶家的二婶子想要耍无赖也不好意耍了。

    “二婶,现在证人和信用社的人都来了,我爸临走的时候欠你的钱,还有贷款,以及这老房子折现的钱,我已经让人写好一个证明了,我知道贷款的单子和家里的存折都在您的身上呢,您拿出来,咱们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算出来是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您这样看行么?”叶凡一边说着,一边给几个乡里的邻居散烟,乡亲们平时那里抽过硬盒的中华啊,都当是稀罕的抽呢。

    “那??那好吧!”叶家的二婶子话赶话赶到这儿了,也就只能是认了,她脸色难看的低头背过身子去,在衣服里摸了半天之后,摸出来几张发黄的纸,然后拍在桌子上:“这就是你把死的时候跟我们借钱的借据,还有你爷爷那时候留下来的贷款,这房子就让五叔公看着给估个价吧!”

    老妈一听顿时双腿一软,家里总共的存款也就两千来块,根本不够干啥的,她低声对叶凡道:“叶子,家里没钱,你二婶子一年都会来咱家闹个好几次的,咱家没那么多钱?”

    “妈,您放心吧,钱的事,你就别管了,有我呢。”叶凡拍拍老妈的手,并不在意,只是淡淡的一笑,他今天之所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翻脸,就是因为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叶字,吃点儿亏不算什么。

    “这个三间瓦房,还有院子里的这片儿地基加起来也就值一万块,都是往高了说。”五叔公砸吧了几下嘴,在鞋底上磕了嗑他的旱烟锅子,声音威严的道。

    “你们家老爷子的贷款算上这些年的利息总共是五千块,还有这个借据是五百块,按上面的利息算,到现在也就两千块,所有的钱算在一起,一共是一万八千块在,这是银行的收据,还有还款的凭证,你们双方现在只要在这个证明上签署上名字,那这份证明就具有法律效益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通过法律的途径得到解决。”农村信用社的那个干练的小伙子把手里的证明拿给在场的人看了一遍:“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的话,两位就可以在上面签字了。”信用社的人,拿出了印色,还有纸和笔。

    叶凡笑了一下,当场在那份证明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从黑色的塑料袋里取出来五千块钱,直接还了银行的贷款,叶家的二婶子则是犹犹豫豫的,她没有想到,叶凡竟然会这么干净利落的拿出钱来。

    “我不签字,你们知道我不识字的,我要是签字了,万一你们讹我怎么办?不签字,我死都不签字,在说我也不会写字。”叶家的二婶子一摆手,满脸的郁闷和不乐意。

    “不签字,画押也行,刚才是您同意了的,您现在要是反悔的话,那??”信用社的职员拿着手里的那份证明,摊了摊手。

    “我不签字,我也不摁手印,看你们能把我咋的,就不签。”叶家的二婶子脖子一横,一跳老高,气急败坏的想要借着耍无赖,她总觉着叶凡这么痛快的就拿出钱来,让她觉着自己有些亏大了。

    “叶家老二媳妇,刚才是你要这么做的,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也闹了,你看叶家孩子连对你句伤情面的话都没说,人家孩子懂道理,明白事理,笑着一口一个二婶子的叫着,你作为一个长辈也好意思了?更何况,你们两家本来就是同根生,你要是觉着钱给的钱,房子价估的低,你可以说嘛,你说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是再这样的话,以后你们家的事情,就别来找我了。”五叔公披着大衣,脸色一冷。

    五叔公在村子里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人,平常有什么事情,都是请他给说和的,更何况叶家的二婶子还是那种经常跟邻居吵架骂仗,闹矛盾的人,所以五叔公她可不敢得罪。

    “二婶,五叔公给估算的房价,您要是觉着少,您可以说,做晚辈的,我不能说您什么不是,但是我尽量做到能让你满意就行了。”叶凡还是一脸笑意。

    “那?那什么,这是他老叶家留下来的房子,我也不多要,两万块钱,一分都不能少”叶家的二婶子是得势不饶人,她是那种尽占小便宜,绝对不能让你过舒服了。

    这话一出,四周的乡亲们,顿时都炸开了锅了,一片议论声,这么大的院子还有三间旧瓦房,顶多也就是八千块,叶家二婶子竟然张口就是两万,真敢开口啊!两万块对你一个农村家庭来说,不是个小数目,这个小县城里的楼房一平米才多少钱啊,这么三间旧瓦房就要两万,这不是明摆着抢人呢吗!

    “二婶,您说两万块就两万块,只要您满意就成。”叶凡从塑料袋里拿出三沓钱,然后沉声道:“算上我爸借您的,总共是两万二,我这里有三万块钱,您数数,剩下的就当是我不在家的时候,晚辈孝敬您的,要是您觉着还不够的话,您就再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家的二婶子觉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脸上火辣辣的,即便是她想要耍无赖,也不好意思了,人家多给了你八千块钱,她即便是想往上加钱,也没那个脸加了。

    看着桌子上 的钱,叶家二婶子自己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要是在闹下去,她自己都觉着没脸了,现在都脸上火辣辣的发烫,她第一次感觉到不好意思:“成吧!”然狠狠的在证明上摁了一个手印,把桌子上的那三沓钱抱在怀里,然后又给信用社的那个职员:“您能帮着把这些钱数数吧!”

    那个职员叹了一口气,然后接过那三沓钱在验钞机里给数了一下,然后大声道:“您收好,整整三万块,一分都不差。”

    叶家的二婶子脸色难看的抱着怀里的三沓钱,第一次都不好意思看周围人那种鄙视,不待见,异样的眼神,她觉着脸上烫的厉害,抱着怀里的钱,灰溜溜的跑掉了。

    “都散了,大家都散了吧!”五叔公站起来,在鞋底上磕了嗑旱烟锅子,带着一大群的街坊四邻离开了,叶家的小院子里又变得冷清了起来,老妈长出了一口气,今天要不是儿子回来,她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叶子,您跟妈说实话,你那里来的这么多钱啊,你长大了,有些事情妈不懂,你在外面可千万不敢胡来,现在社会这么好,咱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做人,你现在回来了,年龄也不小了,改天我找人给你说个媳妇,在找份安稳的工作,好好过日子,我的心愿也就了了。”老妈拉着叶凡的手,念叨着走进屋里,一边念叨一遍盛上饭,母子两吃着饭,老妈叮嘱着,叶凡都认真的听着。

    “妈,您就放心吧,钱我又不是偷来的,以后家里的事情,您老就别操心了,钱我来挣,您老就安心的养好身子就成了。”叶凡蒙头扒了一口饭,含糊的说道。

    下午,叶凡把房子里收拾了一下,火炉子生上,电暖扇也吹着,老妈总觉着这玩意儿太费电,房子里的温度一下子就上来了,在外面叫了一辆车,叶凡带着老妈上医院又检查了一遍身体,不过在老妈的强烈要求下,并没有住院,只是开了些药回家吃,医生说不要干重活,小心的在家养着,儿子回来了,老妈心里高兴,逢人就说,叶凡给老妈的一万块钱,老人家就是舍不得用,说是留着给将来娶媳妇用。

    早上被叶凡一顿暴打之后,赶到雪地里扒光了衣服,穿着内裤一会儿摆成s型,一会儿摆成b型,绕着县城中心跑圈的张大虎披着棉被,身子帖在电暖扇上烤了一上午了,才缓过神来,冻的只流鼻涕,他气的狠狠的一拍桌子,顿时疼的手掌发麻,怒骂道:“狗日的,敢整我,让老子洋相百出,有你小子好受的,老子不找人剁了你,我就不姓张。”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找几个人趁这小子落单的时候,给他套上麻袋,弄死他,不行啊,那家伙的身手就跟电影里的那些武林高手一样,我们去了只有被打的份儿,就我们几个人,根本就招架不住。”红毛大侠裹着被子,寻思了一下:“老大,你不姓张,那你准备姓啥?”

    “我准备姓?”张大虎一时间没反应过劲来,等反应过来,对着红毛大侠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打,一边打,一边骂:“你个蠢货,废物,老子姓啥?我让你说??”

    等张大虎打累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抱着电暖扇,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哼,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了,这个小县城是咱们的地盘,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我就不信他还能有多厉害,想要搞他,方法有很多种那小子是有两下子,不过再好的功夫也怕搬砖,不过只要我们能弄到枪,搞死他就很容易了,有了枪,老子看他还怎么厉害”

    张大虎说着阴险的一笑,然后用手摆出了一把枪的手势,配合着嘴里的模拟出来的枪的声音,对着门外,露出一个阴毒的表情。

    “枪?”其他几个小混子一听到枪,顿时眼睛一亮,双眼放光。

    正文第十章张大虎历险记

    ”>“没错,只要我们有了枪,还怕那小子会拳脚么?狗屁。”张大虎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痰,看的几个人直恶心,这激活还洋洋得意的梦想着:“狗日的,在牛逼的人,他也怕枪啊,只要他小子赶来,老子就敢开枪干掉他,在我的地盘装大逼,老子就先让他躺着再说,哎呦,疼死我了?妈的,他妈的,那小子下手还真黑啊。”张大虎一说话就牵动了脸上的肌肉顿时疼的呲牙咧嘴的,他恨的差点儿牙都咬碎了。

    “枪?”红毛大侠和其他几个小混子的双眼放着光,可是都摸着脑袋寻思了一下,战战兢兢的低声道:“老大,可是我们上哪里去搞枪啊?这个枪可是牛逼东西,我们这个小县城谁能有这个东西啊?”

    “我们这个县城虽然小,但是可是藏龙卧虎的地方,多少大人物当年跑路躲难的时候都是选在我们这个地方,知道为啥不?”张大虎牛逼起来了。

    手底下的小混子顿时一个劲的只要脑袋,一脸期待的模样,可是这个到底是为什么就连张大虎自己也不知道,他也是听人说的,随即他劈头盖脸的对着自己的几个手下狗腿子是一阵手打脚踢膝盖顶,完了之后,才慢悠悠的猛吸了一口烟,眼神有些幽怨的道:“在这个小县城里,别人没有的东西癞皮狗张满锁肯定有,要说这个县城里谁有那个东西的话,就只有他了。”张大虎小心的比划了一个不太标准的枪的手势,一脸的神秘,这家伙似乎对那个癞皮狗张满锁很崇拜的样子,然后浑身一个激灵:“你们几个赶紧去给老子弄钱去,晚上我们去搞枪,只要能搞到一把枪,我就是让那小子跪下吃屎都能,还愣着干吗?快点儿去收租啊,在弄点儿钱给老子去医院弄点儿药来,疼死我了呃,红毛,你不是勾搭上了医院里的一个小护士么?听说还是个大咪咪,那妞我见过,那张小嘴真他妈的好看,要是能够让她的那张小嘴伺候一晚上,那就爽翻天了,听说那小妞的活儿是正经不错,尤其是胸口上那两团软肉,真尼玛的大,走路都直晃悠,看的老子都憋不出了,要不弄来让哥几个爽一爽,你看哥几个憋的眼睛都发绿了,现在这帮小子一上街看见大咪咪的大白腿妹子,就双腿发软,裤裆里的玩意儿就支的老高,路都走不了了,一看见白花花的大腿和晃动的大咪咪就瞎激动,一个个跟发情的驴一样扯着脖子,都快憋坏了??”

    红毛大侠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心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他脸上笑的很难看,在老大和其他几个小混子的哄笑声中,快步走了出去,长吸了一口气,一拳狠狠的砸在外面的门框上,回头看了一眼帘子口面坐着吸烟狂笑的张大虎,眼神里,冒出一团火焰,一个男人可以容忍任何侮辱,就是不能容忍别人当着自己的面,侮辱自己的女人。

    作为一个在社会上混生活讨饭吃的,即便是在普通的一个人都不应该失去自己的尊严,一旦触及他的底线和践踏他的尊严,那祸根就会深深的种下,在它必要的时候爆发。

    张大虎和手底下的几个小混子在里面一阵滛笑:“枪的这事儿要是今晚办成了,老子就让你们去红灯区小巷子里的发廊里面让你们把这肚子邪火给发出去,给你们找两个妞玩双飞燕,都是大咪咪的,保证过瘾??”

    手底下的那几个狗腿子一听,顿时兴高采烈的,一想到自己晚上能够玩双飞燕,还是大咪咪,就斗志昂扬,激|情四射,一个个精神饱满,一双斗鸡眼瞪的老大,血红着眼睛,脖子上的青筋直冒,杀人的心都有了。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这个小县城街上的人已经很稀少了,只有附近高中的几个逃课出来的男女在路灯下的阴影里互相抱着,青涩的接吻着,体会着那种朦胧的青春期的爱情,倒是给这个小县城里的生活增添了一点儿趣味,冬天很少有人出来溜达,只有街上的一些吃饭的门面和买东西的门面还开着门,还有十字路口几个摆着小摊买菜夹饼的妇女,都是为了给正在上高中的孩子多挣点儿零花钱,张大虎冷的猫着腰,缩着身子,夹紧这裤裆,就算是到了现在也还觉着裤裆里直冒凉气,冷的要命,穿着半新不旧的羽绒服,吸着鼻涕,胳肢窝里夹着用旧报纸包裹着的一沓钱,走到小摊跟前,大手一挥:“给我来十个菜夹饼,要加火腿和鸡蛋的?”

    这些在这里摆小摊的妇女哪一个不认识张大虎这帮子害人精啊,可是也不敢惹他们,只能忍气吞声,谁让人家家里有人呢,这世道,没法说了。

    城管是出了名的只管拿不管给钱,看见城管的车冲过来,穿着制服的黑皮子狗下来就抢东西,抢完就搬进车里,可是现如今城管的亲戚也无法无天了,走哪儿都白吃白喝,不给钱不说,还打人,爱谁谁。

    “哥几个,拿着吃,不够再让她弄?”张大虎一脸的嚣张劲,就好像这摊子是自己的一样随便,那妇女那里敢言语,只能悄悄的站在一边,陪着笑脸,眼看着张大虎一帮人白吃白拿的嚣张着走了,只能摇摇头,赶紧推着三轮车换个地方,看来今天晚上在这儿又白干了。

    张大虎领着手底下的兄弟,吃着热腾腾的煎饼,嘴里含糊不清的扯着蛋,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到了城南的一栋小洋楼跟前,这栋三层的小洋楼独门独院,灯火辉煌,里面似乎很热闹,有很多人在昏天黑地的喝酒划拳面,弄的张大虎的心里直痒痒,他身后的几个小混子都是一脸的羡慕,心想着啥时候也能混上这样的好日子,真他娘的就圆满了,老远就能闻道涮羊肉的火锅味,张大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抱在就报纸里的两万块钱夹好,恭恭敬敬的小声喊道:“狗哥??”

    里面还是依旧热闹非凡,没有人应声,张大虎又小声喊了一句,还是没有人应声,他心想是里面的人都在喝酒没人听见,就放开了嗓子喊了一声:“狗哥”

    这一声算是不小了,楼上还是热闹非凡,人没喊出来,倒是把门口睡觉的狼狗给招惹醒了,顿时一阵狂叫,一双眼睛瞪的老大,吓的张大虎哎呀一声,忍不住向后缩了几步,那只黑大狼狗对着张大虎一个劲的猛叫,还扑了上来,扑在铁门上,掀的大铁门哗啦啦直颤悠,呲出一嘴的獠牙,吐着舌头,汪汪的乱叫,要不是有后面的铁链子拴着,大狼狗早就扑上来了。

    狗叫声越来越响亮,终于楼上喝酒的吵闹声音静了下来,一个光溜溜的脑袋从窗户里探了出来,醉醺醺的大喊道:“谁他妈的在这儿,惹了我们家的黑虎老子下来扒光了你狗日的皮,尼玛的,喝个酒都这么不消停”

    张大虎一看见打开的窗户里探出来的那个光溜溜的脑袋,顿时浑身一激灵,脸上堆满了笑意,笑的很贱,举起来一只手使劲的冲着窗户里一阵猛摇,生怕是人看不见自己一样:“狗哥,是我??张二愣子啊想起来没狗哥,我们小时候还一起偷过西瓜和向日葵呢,狗哥,兄弟我有事儿找你?”

    “老子想起来你马勒戈壁,你狗日的,谁是你狗哥,你他妈的谁啊,谁认识你个小王八犊子,没事儿赶紧给老子滚蛋,狗哥也是你他妈叫的,你给老子等着,看老子不下来扒光了你的皮”没想到窗户里探出的那个光溜溜的脑袋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醉醺醺的叫骂着,缩回身子,好像是招呼了一嗓子,骂骂嚷嚷的全都冲着楼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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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十一章往事(上)

    ”>红毛大侠和几个小混子一看,心里顿时一哆嗦,双腿都快软了,眼看着和情况不妙,准备溜之大吉,颤声道:“老大,我看着情况不妙,那个光头该不是下来灭我们的吧,看他那样子好像是怒了,是不是你刚才说错话了老大?要不我们先跑吧?他们人多,一会儿打起来我们肯定吃亏,他刚才好像是在骂你啊老大在说了,兄弟们来的时候都没带家伙?”

    “跑?跑你马勒戈壁,你知道个屁,那是骂人的话么?那都他娘的是道上的黑话懂不懂,你们现在级别还不够听不懂,我和狗哥那可是穿开裆裤玩尿泥的时候就认识的,我一提刚才这茬,他肯定是激动的不行,当即带着所有人出来迎接我们了,打你妹啊打,狗哥还会打我么?我们两个那可是发小,瞧你们那点儿出息,遇到这点儿阵势就他妈的双腿打哆嗦,就差没尿裤子了,以后还怎么跟着老子混江湖,闯社会,吃shghi滩的冯敬尧么?要做我们就要做他那样心狠手辣,闯的狠,都得凶,玩儿的大的主,你看看狗哥这不是带着手底下的人都出来迎接我了么?”张大虎虽然也是心里觉着有些不踏实,但是也没多想,在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背头,兴高采烈的一抬头就看到一群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领头的就是刚才那个脑袋溜光的大个子,足足比张大虎高出了一头,这一群人都是一脸的凶狠之色,一股子冲鼻的酒味,手里拎着家伙,那只刚才还凶狠的大狼狗也已经被吓的夹着尾巴缩进门口的狗窝里去了,张大虎一看情况貌似有些不对劲,脸上堆满笑容:“狗哥?”

    他张口刚喊了一个狗哥,就啪的一声挨了一个带着劲风的嘴巴,这一嘴巴子顿时打的张大虎嘴里发甜,晕头转向的,直接把这二货就给打蒙了,他摇了摇脑袋挺起身子强辩道:“兄弟这是干啥啊?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是来找狗哥的,你们这是干啥啊”

    没想到张大虎这么一说,脑袋溜光的家伙带着身后的那些人竟然打的更加凶狠了:“给我打,狠狠的打,把这几个孙子给老子往死里打,都他娘的什么玩意儿啊”上来就是大嘴巴子一个劲的往张大虎的脸上猛抽,拳打脚踢的,钢管和钢筋全都招呼上了,他身后的几个小混子红毛大侠也没有能够幸免,都是被人一顿猛打,狂扁,各个都打成了猪头,一张脸肿成了猪头的模样,张大虎就被打的更惨了,被人大嘴巴子抽完了,又被光头踩在地上一通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