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美特种兵》
正文第一章归来
”>12年的冬天,似乎雪比往年来的要更早一些,刚入冬,就寒风刺骨,在北方这个不起眼的小县城里的客车运输站,候车室里,坐着零星的几个等早班车的人,外面狭小老旧的停车场上计量发往西安的长途大巴上落满了厚厚的积雪,司机在门口用带着浓郁色彩的方言,没有一点儿心意和激|情的一如既往的喊着已经喊了十几年的陈旧台词:“西安咧,走西安的咧?”
房檐下面的台阶上坐着两个打着被褥准备去外地的北方汉子把身子往大衣里缩了缩,懒洋洋的瞥了一眼,接着猛抽自己卷的旱烟,车站里面的小卖部里的阿姨无聊的身上裹着被子,嗑着瓜子,在火炉子上烤着手,看着旧电视里正在热播的《还珠格格》,看到煽情处,顿时感动的眼泪横流,随便唠叨了几句。
在车站里的黄牛和出租车司机在车站宾馆的楼道里坐着摸牌,冷了就很抽烟,身边放着几瓶二锅头,时不时的嘴里咬着烟卷,瞥一眼窗外,看看车来了没有,嘴里操着一口浓郁的陕北腔,大呼小叫着。
下面的站台上,还有几个时不时会看一下表,好像是在车站等人的人,冷的跺跺脚,看看门口的方向。
这个小县城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平静,一成不变,一切似乎都是旧样子,几分钟之后,从西安的大巴在路上几经周折终于是回来了,车刚一停稳,司机就破口大骂:“你大爷的,这破路,差点儿死在道上了”
大巴刚一停稳,挤在楼道里摸牌的黄牛和出租车司机就慌里慌张,争分夺秒的,一股脑全部都涌了出来,边跑,边搓搓手,打起精神来,脸上勉强的挤出一点儿笑意,冲着正在下车拿行李的乘客呼喊着:“月明,有谁走月明的,二十一位,下雪了路不好走,我的车绝对保险,哦,您不走月明,那您去哪儿我送您”
那些黄牛在不停的拉客,围绕着几个刚下车的乘客不停的让嚷嚷道:“住店不,我们这儿有二十四小时热水,临时休息,单间四十,房间干净,有空调,还有电脑间要不要,住店不小伙子?”随即,那些上了岁数的大妈悄悄的凑近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低声道:“我们这儿有小姐,你不?”
随即那些人都被吓的匆匆离开,这些黄牛和出租车司机都大叹生意不好做,看着一个拎着手里的行李匆匆的离开,或者有人接的乘客都快速的离开,黄牛和几个出租车司机又没精打采的竖起了衣领,准备接着回去摸牌。
这时候,叶凡缓缓的走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肩膀上背着一个陈旧的帆布包,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子英武之气,整个人站的笔直,穿着一件不起眼的呢子大衣,牛仔裤,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却倍显英俊帅气,还有一头飘逸的艺术家的长发,他下了车,然后给自己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这个阔别六年的家乡小县城,一切似乎都没有变,还是自己走的时候那个老样子。
这个人的脸孔轮廓清晰,脸上带着一丝忧郁的神色,他转身从车下面的行李仓里拿过自己的那个黑色的手提包,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手一挥,就轻易的将一窝蜂似的那几个涌上的来的黄牛和出租车司机给扒拉开,转身离开了,出了车站,就看见车站门口有摆摊的卖煎饼的,走过去笑道:“大妈,给我来块煎饼”
卖煎饼的大妈,顿时一笑,搓搓手,赶紧打火摊上面,随口笑道:“小伙子,你等会儿,马上就好,我做的煎饼可是这里十里八乡都有名的?”
随即这个大妈就和旁边在摆摊买橘子和水果的一个大妈开始闲聊起来:“哎,今天怎么没见到他叶婶子出来摆摊啊?”
旁边那个买水果的大妈,叹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恐惧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小声道:“哎,别提了,可怜着呢,他叶婶子,昨天下午在这里摆摊,没碰上城管,倒是碰上一帮地痞流氓收钱,摊子给砸了不说,人还给打伤了,还是我和几个乡亲一起给送到医院的,都一把年纪了,那里还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哎,那帮挨天刀的,简直就是抢人的活土匪,哦,对了,昨天下午幸亏那个漂亮的水灵的小姑娘,要不是她帮忙可就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家的亲戚,长得可漂亮了呢,哎,你说这个他叶婶子也真是可怜,男人没的早,儿子走了几年了,一个信儿都没有,急死人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听说,外面那些贩毒的被枪毙了的,又不老少了,现在家里只留下她一个人,还是个病身子,好不容易靠摆摊买水果赚点儿钱维持着,这不,出了这趟子事儿,住一趟医院就得花不老少的钱,我说,今太牛收摊了,我们拿点儿鸡蛋,红糖过去看看她,你说她的命咋就这么苦呢,这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啊?再说他们家那个旧房子,去年地震的时候就不保险了,今天秋天的时候又多雨,里面会冷的要命,哎,可怜哪!”
站在旁边吸烟的叶凡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拔腿就跑,随度极快,带起了一股寒风,摊煎饼的大妈一转眼,站在面前的人就没影了,顿时拿着摊好的煎饼惊呼道:“小伙子,你的煎饼不要了”
等叶凡的人影都消失了,旁边的大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的道:“我咋看这孩子的背影这么眼熟呢?”
按照几年前的记忆,赵凡尘一路狂奔回家,自己家住在棚户区,还是那个小院子,三间破瓦房,门口堆放着一些煤球还有柴火,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已经不成样子了,看来是被人推倒在地上,砸成这个样子的,似乎和自己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推开那扇旧木门,院子里堆放着一些杂物,都是捡来的矿泉水瓶子和旧报纸,废旧铁丝之类的,房檐台上放着一些玉米棒子,院子的拆棚子里旁边养着几只鸡,还有一只羊在饿的叫唤着。
这时,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穿着旧羽绒服的女人,一只手扶着腰上,似乎是受伤了,走路的时候有些艰难,她的头发白了很多,她弯着腰,似乎是一走路的时候,腰就疼的厉害,她疼的呻唤了一下,就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自语道:“哎,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自己个的饭都吃不到嘴里了,要不是我儿子还没回来,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住给他娶媳妇了,小羊羔,你别叫唤了,我这就来给你添草?”
看到这一幕的叶凡,心里狠狠的一阵刺痛,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的厉害,酸涩无比,他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自己真不是个东西,看看妈这么大的年纪了,一个人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叶凡觉着鼻子酸的难受,他忍不住眼泪差点儿就掉出来了,他忍不住张口涩声喊道:“妈我回来了”
在门口准备给小羊添草的叶妈妈瘦弱的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摇了摇脑袋,她已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了,自语道:“一定是我听错了,哎,人老了,就是喜欢念叨”
知道鼻端酸涩的赵凡尘再喊了一声妈的时候,老人家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才缓缓的转过身子,手里的稻草掉在了地上,在她看见叶凡的那一刻,她已经是热泪盈眶了,老人家看到儿子回来了,顿时高兴的腰都直起来了,也忘记腰上的伤了,不管自己儿子变成什么样,她还是一下就能听出她的声音,认出他的样子,赵凡尘赶紧丢下手里的包,快步上去扶住老人家。
叶妈妈一双瘦削粗糙的手,抓住赵凡尘的双手,顿时满眼泪水,老泪纵横,哽咽的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赵凡尘也是鼻子发酸,心里有些刺痛,他给老人拂去花白的头发上的草穗,忍着流眼泪的冲动,涩声道:“妈,我回来了,儿子不孝,这几年让您一个人在家里受苦了?”
老人家摸了一把眼泪,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顿时满是欣喜的笑道:“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看叶凡回来,老人家似乎精神倍增,腰都不疼了,拉着赵凡尘的手:“快进屋里说话,外面雪大,你还没吃饭吧?快进去,妈这就给你生火做饭?”
陪着老人家进到屋里,房子里一张不算大,但是收拾的很干净的床,旧煤气灶,放着两个旧柜子,上面的玻璃碎掉了,糊着旧报纸,两个从旧市场买回来的破沙发,一个自己用水泥板子支起来的茶机,上面放着一大堆晒干的野菜,后面的里间堆放着自己地里种的粮食,墙上糊着旧报纸和各种传单纸,几乎是家徒四壁,屋里中间的火炉子没有生起来,老妈见到儿子回来了,喜极而泣,忙里忙外的,刚要弯腰生火的时候,腰一弯,就疼的唉吆一声直不起来了,叶凡赶紧放下手里的包袱过去扶住老人家:“妈,您的腰没事儿吧?”
叶凡尽管在街上的时候听到附近的两个邻居议论,但是他并没有开口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老妈还是很高兴,摆摆手笑道:“没事儿,不打紧的,就是腰扭了,你先坐着,妈给你做饭,马上就好??”
刚说着,外面就进来一个漂亮水灵的女人,一身名牌,还有一件很时尚的风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向里面探头探脑的喊道:“叶大妈,您在家么?”
老妈一听声音,顿时欢喜的迎了出来,笑道:“原来是小蒋啊,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你看你还拿这么多东西,大妈没事儿,你看着风天雪地的,快进屋里说话,外面冷,雪大?”老妈说着,还给这个女人抚了抚身上的雪花。
“我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您出院了,我就要了您的地址就找到这儿了。”这个漂亮的女人甜甜的一笑,跟着老妈进来了,看到屋里的叶凡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
老妈赶紧笑着介绍道:“这是我儿子,刚从外面回来,叶子,昨天多亏了小蒋了,她人很好的?”
“你好,我叫叶凡。”赵凡尘温和的一笑,露出一口迷人的牙齿,他笑的很坦诚,眼神清澈无比,很自然的向面前的这个漂亮水灵的女人伸出手。
漂亮女人愣了一下,她从来不会主动和男人握手的,但是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她竟然完全是下意识的伸出了手,轻轻的握了一下,浅浅的一笑:“我叫蒋蔷薇,是来看望大娘的”
“昨天我妈的事情多谢你了,可能我今天还要麻烦你一下,帮我照顾我妈一会儿,我有点儿事儿,很快就回来。”叶凡轻轻的握了一下蒋蔷薇的小手,随即就松开了,她的手,柔软,滑腻,也不等她答应,叶凡随即扭头对老妈道:“妈,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自己的儿子,老妈是最清楚他的脾性的,他嘴上虽然不说,但是不代表他心里不会记着,他虽然不问,但这孩子从小就见不得老妈受苦,宁可自己吃苦,也不让老妈吃苦,他一定是知道自己昨天下午被那些二流子欺负了,老妈忙喊道:“叶子,你刚回来,别乱跑了,在外面可不敢胡来,妈的腰不打紧的,没事儿的。”
看着快步走出去的那个英俊潇洒的身影,蒋蔷薇嘟着嘴巴,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也不等人家答应,就走掉了。
“您老就放心吧,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说着赵凡尘的人已经到了门外。
老妈看着出去的赵凡尘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嘴里念叨着:“这孩子??”随即一转头看到站在那里出神的蒋蔷薇的时候,顿时又笑逐颜开的拉着蒋蔷薇的手,问长问短的了。
正文第二章惩凶(上)
”>出了门口,雪下的越发的大了,随意的瞥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家里似乎是一点儿都没有变,还是这片老巷子,还是这片棚户区,破旧的砖瓦房,泥泞不堪的道路,在巷子口的小卖部里买了一盒老人椅,点燃吸了一口,还是上中学时候抽的那个味,特别的冲,既然知道老妈是被县上的那几个地痞流氓砸了水果摊子,还打伤了人,赵凡尘虽然看起来表面上平静,不闻不问,但是心里已经是怒火中烧了,没有人敢欺负老妈,谁要是敢欺负老妈,他就跟谁拼命,这个绝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老妈辛苦了一辈子,好不容易一个人把自己拉扯大,受人白眼,冷嘲热讽的,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现在他回来了,就绝对不会让老妈受一点儿委屈的。
没想到县上的这帮臭杂碎竟然嚣张到这个地步,对摆水果摊的老人都下得去这样的重手,冷哼了一声,赵凡尘和小卖部的老大爷随便闲聊了两句:“大爷,咱这块儿还有收保护费的?”
小卖部的老大爷叹了一口气,从小窗户里探出脑袋,四下里张望了一下,缩回身子,才叹息道:“哎,别提了,谁说不是呢,那帮地痞流氓,三天两头的上门来要钱,就咱这点儿小本买卖,哪能经得起他们的折腾,这周围的乡里四邻的,哪一个没受过他们的折腾,昨天巷子里的叶大妈的水果摊子还被砸了,人也被打伤了,你说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他们这样,难道就没有人管么?”叶凡笑了笑,递给小卖部的老大爷一支好烟,给他点燃,两个人闲聊了起来。
“管?”老大爷冷笑了一声,气的咒骂道:“哎,别提了,都是一群王八羔子,仗着自家的亲戚在单位上吃公粮,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了,不给钱就砸你的摊子,还打人,有一回我孙子多看了他们两眼,就被他们一顿暴打,哎,没个说理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那些有权有势的,咱平头老百姓惹不起的,管?谁来管啊?就知道祸害这些四里乡邻,哎,不提了,我还要进货去呢,晚了怕是要回不来了。”
老大爷顶着大雪天,骑着三轮车,去批发市场进货了,走这么远的路,就为了能赶个便宜,可是从牙缝里抠剩下来的钱,也不知道是便宜了谁。
在这个不大的县城上,想要找那几个臭名昭著的混混不难,他们无非是在网吧,迪厅,还有台球厅这些地方了,这个小县城里还没有酒吧,洗浴中心之类的消费场所,别的就是一些tv之类的小型消费中心,叶凡嘴里咬着烟,拍了拍肩膀上的雪花,今天雪大,街上的门面店铺都开门晚,营业的时间也晚,所以显得萧条了许多。
在十字路口,一扭头,叶凡就找到了一家规模相对来说很大的迪厅兼台球厅,上面是台球厅,下面的地下室是迪厅,门虚掩着,这个时候,那些周围的小太妹,小混混也不会这么早跑来泡迪厅,不过上面的台球厅倒是热闹非凡,放着很嗨爆的流行音乐,也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劣质音响,刺耳的音乐声大的要命,把二楼窗户上落的雪花都震落了下来,隔壁的邻居是敢怒不敢言,有时候半夜这些流氓混混还聚在一起,音乐放的震天响,吵的邻居们睡不着,可是谁都知道这些人惹不得,所以也就只能是强忍着了。
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挂着的热火迪厅的招牌,叶凡冷笑了一声,推开虚掩着的门,径直上了二楼,那种劣质音响,在加上七八个人在里面鬼哭狼嚎的声音,真是要命,推开二楼的玻璃门,走了进去,顺便给自己点燃一支烟,抬起头的时候,台球厅里只有劲爆的音乐声,七八个染着五颜六色的长发的小混子全都斜着眼睛,一脸凶相的盯着赵凡尘,他们全都停了下来,手里抓着台球杆,后面的两个人立刻堵住了门口,手里抓着还有半瓶啤酒的酒瓶子,瞬间就将赵凡尘围了起来,因为一般在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来这里打台球的,即便是有,也不会是一个人来的。
往往,出现在这个时候,还是一个人,又像叶凡这么有威慑力的,多半是来砸场子,挑事儿的,因为小县城里的人都没有那么清闲,一般来这里玩儿的都是附近学校的一些学生,还有混社会的街头混子,不过这几个小混子也没有着急动手的意思,因为敢来挑事儿的人,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了,再加上叶凡本身就给他们一种无形的紧迫感,这个人虽然进来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他身上的那股子气势,却让几个小混子心里直突突。
“哥们?你是来玩儿的,还是来挑事儿的?”后面手里握着台球杆的头发染成红棕色的小混子轻蔑的往前站出了一步,很痞子相的站在那里,斜睨着眼睛。
“我找张大虎。”叶凡抬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一眼,他抖了抖身上的呢子大衣上的雪花,根本就不拿正眼瞧这几个小混子。
眼前赵凡尘这样的姿态,更是让几个在小县城里嚣张惯了的小混子气不打一处来,憋了一肚子的邪火,一个个眼睛瞪的牛大,抓着手里的台球杆和酒瓶子,目光凶狠的瞪着。
“小子,我看你今天是来挑事儿的是吧?看样子你是刚从外地回来的吧?说吧,家在那一片儿,这个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都是我们哥几个罩着的,我看你刚回来,可能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县城里街上大大小小的生意,都是我们哥几个罩着的,所以你今天要是来找茬儿挑事儿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想清楚,除非你以后不想在这个小县城待下去了,一旦动起手来,可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你最好不要让兄弟们为难,你要是不知道规矩呢,就下场子和我身后的这几个兄弟玩两杆,自然就明白规矩了,要是你不想明白我们地盘上的规矩的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染着棕红色头发的长毛,笑的很阴险。
“三哥,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开干,我们老大的名字也是他叫的?还反了他了”后面的几个二流子嘻嘻哈哈的叫嚷着。
叶凡不为所动,还是那个眼神,冷冽异常,刺的这几个小混子都忍不住向后猛的缩了一下身子,为什么这个人的眼神,还有身上那股子无形的气势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被他的眼神一看就心慌的要命,叶凡还是那句话:“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找张大虎。”
“靠,找你马勒戈壁,你个水货,张大虎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么?兄弟们跟这小子,废他妈的什么话,直接上手,弄死他,在这个小县城里,还没有人敢对我们大呼小叫,给我打!”一听赵凡尘这话,这帮嚣张惯了的小混子顿时就不乐意了,这群小混子色厉内荏的叫嚷着,平时吓唬别人的那股子热血又涌上了脑门。
堵在门口的那两个拎着酒瓶子的小混子怪叫一声,就扑了上来,赵凡尘飞起两脚,咔嚓,两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传来,这两个小混子就是一阵惨叫,痛呼一声,人已经向后飞去,与此同时,赵凡尘一个旋转,已经抢过了这两个家伙手里的酒瓶子,哗啦一声,在他们的脑袋上砸了个满山红,这两个小混子的爆炸头,顿时是血肉模糊,皮开肉绽,满脸的玻璃渣子,啤酒瓶子碎了一地,里面的啤酒洒的到处都是。
两个小混子飞出去,撞翻了两个台球案子,才摔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疼的哇哇乱叫,满脸的血污,甚至是疼的在地上打滚,而其他人根本就没有看清赵凡尘是怎么动手的。
“我靠!你大爷的。”头发染成红棕色的那个小混子,怪叫一声,当场就傻眼了,他们就是几个在县城里嚣张跋扈的小混子,那里见过这样干脆利落的身手。
而几乎就是在几秒之间,赵凡尘已经转身,抽走了这个家伙手里的台球杆,猛的捣在他的小腹上,膝盖往上一顶,犀利异常,招式狠辣淋漓,叶凡这一定几乎是将这个家伙一百八十多斤的分量,直接给顶的整个人都脱离了地面,这个家伙甚至是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的脸就变成了猪肝色,憋的通红,最后成了绛紫色,脸上的五官由于小腹上的剧烈疼痛,开始扭曲变形,随即身子缩成了一团,软倒在地上抽搐着。
后面的人还来不及兔死狐悲,叶凡就已经揪住了两个人的领口,将他们甩了出去,撞在墙上,摔得七荤八素的,晕头转向的,台球厅里的案子瞬间就歪扭七八的歪斜在地上了,仅仅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已经有四个人躺在地上了,后面那四个来不及兔死狐悲的家伙,身子下意识的赶紧往后缩了一步,想要转身跑开,就觉得双腿发软,像是灌满了铅一样沉重,眼前的这个脸孔清脆,甚至是带着一些艺术家的优越感的年轻人的身手真是诡异的要命,出手快,狠,准,稳,绝对的练家子,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嚣张跋扈的小混子,那里见过这场面,顿时被打的鸡飞狗跳。
那个刚才还一副唯我独尊的死样子的红毛大侠,就是因为脚下不听使唤,跑的慢了几步,就被叶凡一把扭住了脖子,随即这个红毛大侠手里的台球杆掉在了地上,他下意识的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的喉结被叶凡的两根手指轻轻的捏住了,只要稍微一用力,他的喉结就会被捏碎了,红毛大侠当场吓的双腿发软,瑟瑟发抖,脸色煞白,差点儿没尿裤子,混了这么久了,那里见过这阵仗,眼泪鼻涕都快下来了,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带着哭腔道:“大哥,有话?那什么,有话咱好好说行么?今天是兄弟我不对”
此时的台球厅里已经是狼藉一片,剩下的三个人吓的面无人色,魂飞魄散,当场软倒在了地上,赵凡尘扫视了一眼几个人,倒在地上疼的呻唤的四个人顿时吓的闭上了嘴巴。
“好好说?我本来是想要跟你们好好说的,可是你们不听,我有什么办法,我劝你最好不要动,因为你一动,我要是一不小心,就会捏爆你的喉结。”叶凡温和的一笑,但是在此时的红毛大侠看来,那简直就是魔鬼的微笑。
“爷爷,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您就放过我吧呜呜”红毛大侠当场就哭的稀里哗啦的,像个娘们一样,给叶凡跪下了。
就在此时,后面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断喝:“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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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章惩凶(下)
”>听到这声断喝的时候,这几个小混子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那三个瘫软在地上的小混子,飞快的连滚带爬的扑过去,喊了一声:“老大,这小子是来找事儿的?”
“老大快救我啊,我快被人给弄死了。”红毛大侠那里还有刚才的威风,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看见自己的老大来了,怪叫着,不过愣是没敢乱动,他可不认为叶凡说的是吓唬他的。
“老大,我们人多,一起上,搞死他,这小子摆明了是不把您放在眼里,今天是来挑事儿的,先弄死他再说,让他知道知道我们这儿的规矩?”身旁的那几个小混子以为自己的老大来了,肯定会给自己报仇的,顿时煽风点火,想要鼓动自己的老大动手,教训一下,突然闯进来的这个伸手强悍的家伙。
没想到,这个小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啪的一下,就狠狠的挨了一巴掌,他的脸颊顿时快速的肿胀了起来,这个小混子顿时被自己的老大打蒙了,疼的他晕头转向的眼泪都下来了,不明所以的捂着脸颊,一脸无辜惊恐的望着自己的老大,后面的两个小混子,顿时吓的浑身一激灵,赶紧向后撤了几步,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老大。
那个从后面的房间里走出来的光头,带着一条很粗的金链子,手腕上挂着一串佛珠,穿着一件花格子的衬衫,下面是一条短裤,手臂上有几条很长的伤疤,一双眼睛有些凶狠的目光,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手下,恶狠狠的吼道:“看什么看,一帮废物,大清早的吵他妈什么吵,还让不让老子睡觉了,一点儿子事儿都扛不住,就知道瞎混,还不收拾收拾,滚蛋,妈的!”
叶凡扭头,就看到这个身材壮实的光头露出凶狠的目光,向着自己走了过来,他随手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猛吸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皮,似笑非笑的望着叶凡,沉声道:“哥们,你混哪儿的?我好像没得罪你吧?有话咱好好说,别动手成么?动手的话,这事儿就不太好商量了,哥们给个面子,你先把我的人放了吧!在我的一亩三分地上,不管是哪儿的事儿,我都能帮你摆平了,看样子,哥们你是最近才回家,住那一片儿啊?”
叶凡一把推开了红毛大侠,淡淡的一笑:“没错,我刚回来,你的兄弟说我不懂规矩,你问我住那一片儿,难道是想报复么?我今天来是找你的。”
“找我的?哥们我好像没得罪你吧?咱有什么话,你就敞开了说,这个小县城里,还没有我张大虎摆不平的事儿。”张大虎摸索着手上的那只看起来很贵重的手表。
“也许你不记得了,我应该让你长点儿记性。”赵凡尘把手里的烟蒂掐灭,瞥了张大虎一眼,就让这个家伙心里忍不住一突突,只犯毛,心慌的要命。
“这个人的眼神??”张大虎感觉到自己的心被那道锋利的眼神给刺的忍不住狠狠的缩了一下,他收起了往日作威作福的姿态,故意稍微降低了一点儿姿态,心里却是虚的要命,赶紧转身悄悄的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上的气势弱了很多:“那好吧,有事情,就上我的办公室来谈吧!”
这个社会有时候就是这样,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有时候越是忍让,别人越是得寸进尺,你的仍然反而是助涨了那些小混子的嚣张气焰,这些混社会的小混子最怕的就是这种身手诡异强悍,眼神锋利的人。
看着叶凡跟着张大虎进去了,外面的几个小混子顿时活了过来:“妈的,这回有他狗日的好受了,落到咱老大的手里,不死也得伤,哥几个就等着瞧好吧,还是咱们老大牛逼?”
进了房子,里面有一张床,一张办公用的桌子,旁边有电脑和一个电暖扇,到底屋子里到底是暖和多了,叶凡很自然的坐在面前的那张躺椅上,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正好放在了张大虎的面前,张大虎想要发火,不过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住了,脸色难看,探起身子,伸手摸出了一支好烟,想要发给叶凡,不过叶凡根本就没理他,闹了个没趣的张大虎,又把自己肥胖的身子缩了回去,坐在椅子上,对着面前,叶凡的那双脚,心里窝火的难受,又不敢说,只能是放低姿态,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哥们,咱有话好说,不知道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啥事儿啊?”
“我是来找你要医药费的,十万,你拿钱,我走人。”叶凡嘴角一扯,脸上的笑容要多温和有多温和,面前缭绕的烟雾,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高深莫测。
“哼,哥们,你好大的口气,你说拿钱,老子就拿钱啊,要医药费,你说的也太轻巧了吧,老子打过的人多了,要是都他妈的来跟老子要医药费的话,那我直接关门回去吃屁算了,还十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妈的,实话告诉你,刚才忍着是给你几分面子,既然你想要跟老子撕破脸皮,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张大虎脸上的横肉凶横的抖动了几下,他眼睛一瞪,猛的一拍桌子,整个人霍的一下站了起来,神色激动,满嘴的唾沫星子横飞,指着叶凡的鼻子,欺近了过来,一脸的不屑,模样要多凶狠,有多凶狠。
“既然你想不起来了,我有必要帮你加深一下记忆,十万块,一个子都不能少,少一万,我砍你一只手。”叶凡冷笑一声,吹了一口烟,然后那双锋利的目光直视着张大虎,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张大虎心里一突,身子不由自主的被叶凡的目光刺的往后缩了一下,气势顿时在瞬间就弱了下来。
张大虎脸上的肥肉抖动了几下,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道:“哥们,我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你了,十万块不是小数目,我真没有那么多,凡事都是可以商量的么,要不这么着,你先回去,我筹到钱了,亲自给你送去。”
“十万块,你拿钱,我走人,我不想说第二遍,你砸人水果摊子,还打伤人,保护费是你收的吧!”叶凡冷冷的一笑,不打算在跟他废话了。
“靠,小子,看来你今天是纯粹来找茬的吧,你威胁我啊,你以为我张大虎混这么久是被吓大的么?老子就收保护费,怎么的?你不服啊,人也是我打伤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今天在这里弄死老子啊,我昨天就该弄死那个老东西”张大虎双手一拍桌子,嘴里斜叼着烟,一脸的凶相,他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赵凡尘一脚劈的趴在桌子上了。
张大虎的脑袋被拍在了桌子上,和桌子来了一个负距离的接触,抬起头来的时候,鼻孔里鲜血横流,嘴巴里牙齿崩落了好几颗,那支吸了一半的烟卷也被塞进了嘴里,烫的他子哇乱叫,这家伙一下被撞的七荤八素,双手猛的一砸桌子,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叶凡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一只手按着他脑袋,狠狠的撞在桌子上,砰砰,就这么一下,两下,叶凡下手毫不留情,大也不至于闹出人命。
张大虎壮实的身子想要挣扎,却被叶凡死死的按住,丝毫难以挣脱,脑袋一下下被狠狠的砸在桌子上,瞬间桌面就被砸的凹陷下去了一大块,张大虎整个人都被砸的晕晕沉沉的,脑门皮开肉绽,鲜血顺着鼻梁哗哗的流在桌子上,这家伙嘴里的牙齿碎了好几颗,他实在被打的受不了了,不过这家伙也算硬气,还死撑着含糊的叫嚷着:“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
叶凡一想到老妈那么大的年纪了,还被这些杂碎打伤,顿时火气上涌,一看到旁边平时张大虎用来削苹果的刀子,顺手拿过来,狠狠的刺进了张大虎拍在桌子上的右手里,直接将他的右手定在了桌子上,趴着的张大虎顿时疼的杀猪一般的哀嚎着,而叶凡的另一只手根本就没有停下,还在按着这个家伙的脑袋狠狠的向桌子上撞。
此时的张大虎鼻涕眼泪搅和成一团,疼的哇玩乱叫,带着哭腔求饶道:“爷爷,我的亲爷爷,求求你,放过我吧,别再打了,我真的是受不了了,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我绝不还口,我这就给您拿钱还不成么?”
被定在桌子上的手,钻心的疼痛让张大虎心力交瘁,想死的心都有了,叶凡松开了他的脖子,张大虎挣扎着爬起来,满嘴的血沫子,疼的满头大汗,眼泪,鲜血搅和在一起,全部迷进眼睛里了,疼的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张大虎用胳膊摸了一把眼睛,然后慌忙的从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来三沓钱乞求道:“哥哥哎,这些钱就是我全部的家当了,剩下的钱,等我有了一定还成么?您今儿就先放过兄弟我吧,我千不该万不该得罪您,我不该砸那个老太婆的水果摊,更不该打她,要是我知道是您罩着她的,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哎呦?”
正文第四章恶人自会有人磨
”>张大虎这次是悔的肠子都快悔青了,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自己的地盘上碰上这么一个棘手的硬茬子,自己手底下的一帮人被打的像是孙子一样,大气都不敢出,早知道就惹这个杀神了。
手被定在桌子上,张大虎疼的眼泪都下来了,把自己所有的家底,还有给情人买化妆品的钱,全部都拿了来,总共四万五千块,他怂了,哭的稀里哗啦的:“大哥哎,您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剩下的钱,我一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这里是我所有的钱了,你也犯不着对我赶尽杀绝吧!哎哟,疼死我了?”
“剩下的钱,一分都不能少,少一分就不是你的手被定在桌子上那么简单了,你要是想报复我的话,尽管来。”叶凡缓缓的 站了起来,伸手叱的一下将刺进张大虎手背上的那把水果刀拔了出来,鲜血顿时就喷了出来,疼的张大虎这个家伙满头的汗水,怪叫一声:“哎哟,我的爷啊,疼死我了。”他压着自己的手,赶紧用身边的被子捂住,疼的只抽冷气。
“大哥,您慢走啊,兄弟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张大虎的嘴上虽然说的很好,但是心里却狠的牙根都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找人弄死叶凡。
把桌子上的钱装进塑料袋里,叶凡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返身回来,把桌子旁边那个电暖扇拔下来抱在怀里,老妈一直有风湿病,这天寒地冻的,生火炉子呛的很,还是这个电暖扇好,叶凡扭头道:“这个我拿走了。”
“您拿走吧,还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拿,千万别客气,您觉着有看得上眼的东西都拿走吧!”张大虎咬着牙,脸上的肌肉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