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誓不为后

重生之誓不为后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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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晦气的事情,听着不舒服……”

    就在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着的时候,一小太监进来通报,说是太后和惠妃准备回宫的消息……

    “这几年惠妃跟转了性似的,就只会跟着太后吃斋念佛!”淑妃看着太监离去,不禁撅起小嘴开口抱怨道,毕竟她是太后的亲外甥女,也没有这么积极,而且这后宫就是这样,对于不合群的人,永远存在争议。

    “德妃好像之前跟惠妃走的很近,不知道有没有知道些什么?”娴妃故意提高语气问道。

    “是呀,德妃之前跟惠妃走的挺近,只是后来怎么就生疏了?”淑妃马上接上,在一旁符合道。

    德妃也露出疑惑的表情,说道:“这点我也不清楚,她就突然不和我来往了。”

    说到惠妃,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不悦之色,大家都在皇上这头不得宠,原本就不是什么隐藏的事情,可是这个惠妃不知道怎么的就开窍,突然就很讨太后的欢心,却也因此,她们对那惠妃多了些顾忌,看起来温婉不语,但这样的女子应该不会是简单的人物,于是淑妃更是出口抱怨道:“不过她倒是很讨太后姑妈的欢心,太后去哪都会带上她。”

    “其实……在我看来,她是知道在皇上身上没有希望,所以才会找太后来当靠山。”娴妃撇了撇嘴,继续说道:“也不知道她这背后安的什么心。”

    “毕竟这也是人家的本事,要怪就怪我们没有那种本事。”德妃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她再怎么把太后哄的开心都没有用,那关键还是在皇上身上,谁不知道皇上的心里只有皇贵妃娘娘。”

    这话一落,瞬间说中大家的心事,三人对视沉默,忽然,淑妃用丝巾捂着嘴巴。神秘的说道:“太后突然改变行程,提前回来,我猜肯定有人跟她说了些什么……”

    大家听后都全部看着淑妃,各怀心事。

    淑妃淡淡的笑了笑,又轻声说道:“就是我猜测而已,也就是随便说说。”

    所有的人开始一起笑,都想用笑容掩盖一切。

    而上座的司徒嫣从头到尾一直默默不语,此时的她也淡淡一笑,绝美极了,只是心里却因为淑妃的一句话堵住了……

    正文第十章司徒嫣的顾虑

    很快,众人因为想着等下要去太后宫里请安,就各自离去,先回宫准备去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只有高处的司徒嫣还坐在高处,始终保持刚刚的姿势,好看的细眉微微一皱,似乎有心事的模样。

    这时,一身穿蓝色女官服装的香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要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大厅,看着高处的司徒嫣,恭敬的福了福身子,开口说道:“奴婢给娘娘请安。”

    “端上来吧……”司徒嫣收回思绪,抬起头看着香菱,声音娇俏圆润,极为动听,在大厅内响起。

    香菱利索的端着手中的托盘走到高处,将托盘放下之后,就恭敬的说道:“娘娘,药已经煎好了,相信这次娘娘一定能治好这病。”

    司徒嫣缓缓地起身,拿起一碗漆黑如墨的药,蹙起了眉,有些淡淡的忧伤说道:“这真的会有效果吗?”

    “这可是民间流传的祖传配方,一定能治疗娘娘的身子。”香菱自信满满的说道,为了这个方子,她可废了不少功夫。

    这时,没有任何通报声,一抹明黄的身影阔步走了进来,高挺俊拔的身材被一身穿着金色锦袍包裹,上绣紫金龙啸九天图,暗花祥云为边,白色绸缎为衬,一头如墨的发披在脑后,头上戴着紫金冠,显得英俊绝伦,双眉如剑,目若寒星,孤傲挺直的鼻子紧抿的双唇收敛着一丝冷冽的气息。

    “你这又是要做什么?”他快步走到高处,大手拿过司徒嫣手中拿碗药,一道浑厚的声音在整个大厅回荡。

    司徒嫣神情像是被惊住了,只见眼前这英俊霸气的男人,双眉皱起,看着自己。

    香菱立刻跪在了地上,恭敬道:“奴婢给皇上请安。”

    宇文睿摆了摆手,示意香菱下去,香菱也很识相的退下,房间只剩下司徒嫣和皇上,还有那碗漆黑的药汁。

    司徒嫣看出了皇上脸色不悦,“皇上,我……”

    “朕说过了,就算你怀不了孩子,也是朕最爱的女人!”宇文睿将司徒嫣抱在怀里。

    “可是……嫣儿真的好想拥有与皇上的孩子……”司徒嫣的声音娇软了下来,靠着那宽厚的肩膀,她的心苦涩无比,要知道一个女人不能为他心爱的男人生下孩子,那种心情是很悲痛的,何况她爱的男人还是皇上,就在今天,听到淑妃说起,她才开始有了担忧,虽然皇上他并不在乎这些,但是她在乎呀,她想帮他生个孩子,不想让他跟其他女人生下孩子。

    司徒嫣紧紧地抱着皇上健实的劲腰,生怕他会离开自己一般,紧紧搂住他的腰不肯松开。

    宇文睿有些无奈,任凭她在自己的怀里,“你想要孩子,朕叫人生一个给你便可,以后不要再乱喝药。”

    “臣妾是怕,怕……”

    “嫣儿,不要害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朕都会在你身边,你就安心等着成为朕的皇后吧……而那些阻碍你的人,朕一个也不会放过!”宇文睿那双星眸随着说出的话,闪过一丝冷冽。

    司徒嫣依偎在宇文睿的怀中,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午后,惠宁宫这边,飘雪接到命令,就立刻带着绿衣和云静初朝着慈宁宫而去,准备去伺候自己的主子。

    此时的慈宁宫内,金碧辉煌,麝香缭绕。

    在飘雪带着绿衣和云静初进入慈宁宫之后,就立刻跪下,恭敬的说道:“奴婢参见太后,参见惠妃娘娘……”

    正文第十一章后宫的女人

    只见衣着华贵的太后端坐在镀金雕花的凤椅,风韵犹存,面带微笑,看着下拜的三个宫女,快速地放下青花瓷的茶杯,柔声说道:“起来吧,还是惠妃宫里的丫头会心疼主子,这哀家才刚坐下,你们就过来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谢太后。”飘雪她们说完,便恭敬的站在一旁,随时等待主子的差遣。

    云静初微微抬起余光,看着高处的太后,还是一脸眉目慈祥,记忆与宇文睿大婚,第二日去给她请安那一幕。当小小心翼翼的自己进入厢房,还不是太后的饶雪漫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面上露出的笑容很是温和,轻“唔”了一声,道:“天骄长得真好,我们睿儿真有福气,以后要是睿儿对你不好,你尽管跟母后说,母后一定为你撑腰。”

    当时的她原本还担心自己的婆婆不喜欢自己,听到这话心中自然欢喜,可是她却忘记,自己原本就是跟她毫无关系的人,而宇文睿才是她的亲生儿子,又怎么会为自己撑腰呢?可惜当年的她,却看不懂这个伪装和善女人眼底的轻蔑和冷笑。

    就在她的皇儿病危的时候,她也亲自来慈宁宫求太后帮她,可是太后却闭门不见。

    那一刻,她才真正懂得,关上一家门,才是一家人的道理,而她一直只是被拒在门外的外人。

    云静初现在想想,宇文睿当年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而饶雪漫也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妃子,根本毫无登基为帝,所以他才会选择自己,只为成就他的霸业……

    这时,一阵轻咳声打断了云静初的思路,她立刻收回思绪,余光落到坐在太后身旁淡雅如菊的惠妃,一张鹅蛋脸,青黛眉,乌黑的云髻松松地绾这一个鬂,鬓边一朵八宝镶着珍珠的玉簪,衬得美目流光,花容月貌,鹅黄|色的轻纱上衣与湖藕色的淡紫罗裙,用一根根银丝带紧紧地系着,越发显得楚腰纤细,看起来温婉柔雅。

    而惠妃的目光正好与自己对视,那神情似乎在传达什么,让云静初心中一怔,快速的低下了头,将所有的情绪隐去。

    这个惠妃,她一定也不会那么的简单,总之,这后宫的女人,她都要提防。

    太后看着惠妃,疼惜的问道:“惠妃,你身体可有不适?”

    惠妃淡雅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太后放心,臣妾没有什么大碍。”

    “惠妃呀,这些天辛苦你陪哀家这个老太婆了,你对哀家的好,哀家会记得的。”太后伸出手轻拍了一下惠妃,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哀家素来最喜欢惠儿这淡泊不与人计较的性子……”

    “太后严重了,能服侍太后,那是妾身的福份。”惠妃恭顺的说道。

    惠妃的话刚落下,太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禁对惠妃又多了几分喜欢,她就是喜欢这样温顺的孩子。

    这时,门外跑进来一位小太监,飞快的跪下,恭敬说道:“启禀太后,淑妃,娴妃和德妃来给太后娘娘请安。”

    正文第十二章册封皇后

    太后微微的抬起手,说道:“让她们进来吧。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小太监恭敬的应了一声:“是的,太后娘娘,”缓身退了出去。

    很快殿外走来三个女人,三人分别领着两个宫女走进慈宁宫,一起盈盈下拜:“妾身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太后娘娘里笑脸盈盈的摆摆手,柔声开口:“都起来吧。”

    三人优雅的应了一声,缓缓退于一边,抬首望向高处,就看见太后身边的惠妃,眼中都各怀心思。

    云静初看着这些以前对她毕恭毕敬的三人,眼中闪过一道冷意,她心里明白,虽然后宫中有四大妃,还有无数妃嫔和美人,但是宇文睿的注意力只在司徒嫣的身上。

    “赐座。”气势十足的声音响起,太后禁接着又说道:“你们还真是有心,一起来看哀家。”

    随后,几人喝着香茶,又聊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就见刚刚通报的那太监又跑了进来,跪地说道:“启禀太后,皇贵妃娘娘前来请安。”

    这话一落,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心中都有着不一样的思绪。

    栩栩如生的金色牡丹花裙突显着妖娆的身段,气息微有些紊乱,司徒嫣急急地走了进来,俯身拜倒,口中轻呼出:“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而这个声音不禁让云静初心头一沉,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浑身的血液直往头上冲,她永远不会忘记,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因为这个人,令她的人生翻天覆地,从天堂把她推了下去,直坠入地狱,让她痛不欲生。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现在她们依然亲密无间,本来最相信的人,却变成了她最痛恨的人。

    云静初始终低着头,冷漠的目光中,深藏着入骨的恨意,顿时觉得呼吸一窒,深埋内心的浓烈怨恨急促上涌,恨不得能立刻上前,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质问出她心中的所有疑问。

    司徒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对我们沈家?我们两家一直要好,你我更是从小亲密无间,我把你当成亲妹妹,爹娘更是视你为女儿,你却如此狠心,是因为宇文睿,还是因为我这个皇后的位置?

    这时,还未等太后开口,淑妃仗着是太后的亲外甥女,今天又显得气焰嚣张的开口说道:“刚刚离开云嫣宫的时候,正好遇到皇上,相信是因为皇上,皇贵妃才姗姗来迟吧?”

    这话表面是在为司徒嫣解释,但是却寓含着一丝丝情绪,讽刺和嫉妒交加而出。

    司徒嫣听闻,并未抬起头,而是不吭不卑地说道:“请太后恕罪,臣妾来迟了……

    “好了好了,先起来吧。”太后语气淡淡的说出。

    “臣妾还要跟太后娘娘请罪,妾身原本也想让皇上去别宫……”司徒嫣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继续福着身子,欲言又止,想了想,又接着说道:“臣妾也劝了皇上,最后却无能为力,请太后娘娘恕罪。”

    好一个请罪的说辞,云静初心中冷冷一笑,这就是司徒嫣,即使是她犯下的错误,也能漂亮的推脱。

    “难得皇贵妃如此大度,倒是后宫妃子们的福气。”太后看着司徒嫣露出笑容,继续开口说道:“皇贵妃,赐坐……”

    看着司徒嫣优雅坐下,太后一脸温柔淡定,看向下阶的妃子们,柔声说道:“正好,既然人都到齐了,我正好有一件事情要宣布,现在皇后这个位置悬空着,哀家与皇上商量着,三日后册封皇贵妃为皇后……”

    正文第十三章大傻瓜

    册封司徒嫣为皇后件事情,其实众人心中有数,但是从太后口中说出这件事情,大家心中还是会有些想法,有妒忌,有不满,甚至是不屑……

    而太后这句话一直回荡在云静初的耳边,让她心里冷冷一笑,这就是司徒嫣的目的,册封皇后按道理都是要一个月以上的凑备,可是她才死去几日,她们就已经开始说册封皇后的事情,看来,这一切早就已经有了预谋。+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沈天骄你真是一个大傻瓜,是自己识人不清,一步步的引狼入室,就是因为司徒嫣,让你的人生彻底颠覆,更是害了沈家所有的人。

    你甚至不知道,在你进入天牢的时候,宇文睿就已经计划着让这个女人取代你所有的位置。

    亏你即使被斩断双腿之后,心中还有那么一丝希望,苦苦期盼,这样的你真是愚蠢至极。

    现在的你,给我好好看清楚,一定要牢牢记住眼前这一切,记住这些曾经骗你,欺你,笑你,辱你,害你的人。

    即使你现在要敬他们,让他们,忍他们,随着他们,但是一有机会一定要弄死他们。

    要让他们好好尝尝这些滋味,要让他们知道,这样做,迟早是要还的。

    除了压低脑袋的云静初,太后将所有人的情绪尽收眼底,心中跟明镜似的,但她还是一脸温柔淡定,侧转过头看着惠妃,和蔼的说道:“这件事情其实已经筹备的差不多,哀家最近也有些身体不适,剩下的事情哀家想让惠妃负责,如何?”

    惠妃知道太后这话中的意思,希望自己有出头表现,只是,现在还是不太适合锋芒毕露的时候,吸了一口气,柔声说道:“太后,这祭天封后大典的事情妾身可以负责,但是这宴会妾身恐怕难担重任,要论歌舞书画,恐怕无人能及皇贵妃,而且她之前也办过宴会,这宴会的事情交给皇贵妃去做,再合适不过。”

    太后对惠妃的做法甚是满意,这毕竟是司徒嫣册封为后,如果惠妃太抢风头就会树敌,心中对这个孩子甚是满意,于是干脆顺水推舟的问道:“不知道皇贵妃意下如何?”

    司徒嫣看了一眼惠妃,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毕竟是她的封后大典,自然不能让别人出风头,如果可以,她连祭天都不想让惠妃参与,只是对于太后,她还是要讨好,踌躇了一下,温婉的说道:“臣妾领命……”

    太后看了一眼司徒嫣,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看着眼前浅笑倩兮的女子,眼睛深处透露出的东西,多像曾经的自己。

    “你很快就贵为后宫之首,这一次就当磨练的机会。”太后面不改色的说着,便将目光落到另外脸色难看的三人,继续开口说道:“淑妃,娴妃,德妃,你们几个就好好协助惠妃和皇贵妃,务必不能让三日后的祭天大典和宴会出任何岔子。”

    淑妃刚想说什么,看见太后那犀利的目光,她忍着不甘心咬牙切齿的说道:“臣妾领命……”

    听着淑妃这么说,德妃和娴妃也立刻异口同声的说道:“臣妾领命……”

    顿时,所有人的都忽然沉默,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不一样的声音,甚至是某种阴谋柔然而生……

    正文第十三章玛瑙项链

    很快,太后威严的声音再次打破了众人的沉默。+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皇贵妃,哀家有样东西送给你。”太后取下脖子上的一串玛瑙珍珠,交给身旁的宫女,示意她交给司徒嫣,然后继续说道:“这串项链跟了哀家很多年,别看它表面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却是好东西,任何有毒的东西只要一靠近它,珠子就会根据毒性的强弱改变颜色。”

    司徒嫣的眼中竟是惊喜,伸手接过那串项链,轻轻地带在脖子上,声音如黄莺般悦耳,“妾身谢过太后赏赐。”心中却早已经得意万分,这样的虚荣是沈天骄都不曾有过的,可是她却得到了!

    在众人的艳羡声中,云静初对于太后的举动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看着那美尤不可方物的司徒嫣,目中隐隐流动出一丝悲色,难怪自己会输给她,这样的美貌,这样动听的声音,任何男人看见,身子都要酥三分。

    前世的自己虽然出生在将门,但是骨子里却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一旦认定一个人,就会全心全意,和宇文睿六年夫妻,她自认为掏心掏肺去,哪怕所有的人都与他为敌,她也会义无反顾的站在他身后,全心全意的帮助他,守护他,看的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他们在一起六年,现在想想,或许当初他第一次与自己相见,他的眼眸始终都只能容下司徒嫣,所有后来他成为皇帝之后,便开始不顾她的感受,不断地开始选妃,想必就是为司徒嫣进宫铺路……

    想到这里,云静初的目光里,闪现了一丝冰冷,可是那冰冷的出现只是一瞬间,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够察觉到。

    太后和蔼一笑,“哀家老了,很多重要的东西,现在都会莫名觉得不重要了。”

    这话一落,再次让众人纷纷猜测,不重要了?她指的是什么?这串玛瑙?权利?还是指她的性命?

    云静初微微抬起头,看着高处的太后,有那么一瞬间,她看到面前这个女人充满着历经沧桑的感觉,给人一种看透人世的错觉。

    如果自己不是认识太后多年,或许这瞬间真的会被她的这表面所骗,一个人的本性又怎么可能轻易改变呢?

    “好了,哀家累了,你们都跪安吧……”太后摆了摆手,示意道。

    众人立刻站起身子,都纷纷各怀心思的跪安离开了慈宁宫。

    坐在高处的太后,在众人离开之后,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后宫怎么可能会有安宁呢?

    “太后,你真的把那个玛瑙给……”一个年纪跟太后相仿的女官说道,从她说话的语气,自然能看出她的身份不是一般的宫女,那串玛瑙可是救过太后几次性,她一直都不曾离身……

    “莫雅,你跟我多少年?”太后淡淡的开口问道。

    “自从莫雅懂事开始,便开始跟在太后身边,后来一起长大,陪伴太后一起入宫。”莫雅边说着,边想起这段岁月,不知不觉,她在太后身边就有三十多个年头了。

    太后笑了笑,“既然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哀家的心思吗?”

    “奴婢为了太后的安全着想,斗胆多嘴了。”莫雅看着太后,说出心中所想。

    “罢了,在这宫里,真正陪在哀家身边的人也只有你,哪怕是自己的儿子,也未必会关心我,你的心,哀家怎么会不明白呢?”太后叹了一口气,现在虽然她终于坐在了太后的位置,可是却走的步步惊心……

    今天把那串项链给司徒嫣,只是单纯的希望后宫能少生事端。

    “太后,你还在为了沈家……”莫雅并没有把话说完,便被太后伸手打断。

    “莫雅,我累了。”太后说完,便闭上了双眸。

    “太后……”莫雅跟着太后多年,自然知道太后的心思,她知道那件事情对于太后来说,注定已经成为太后的噩梦……

    正文第十五章蹊跷

    后宫豪门深宅,雕梁画栋,奇花散漫,佳木葱绿,到处一片雅致精美,惠妃站在凉亭边,迎风而立,裙摆在风中舞动,依然浑身散发出温婉柔雅的气质,在阳光的照耀下,让人不禁想到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静初,你的身子好些吗?”惠妃看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才开口问道。

    云静初知道刚刚惠妃故意支开飘雪她们,肯定是有话要跟她说,只是没有想到惠妃第一句话竟然是关心自己的身体,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宫女,但她还对自己这么照顾,云静初一时不去多加猜想,想着现在自己的身份,就只是恭顺的说道:“奴婢已经没有事了,有劳娘娘挂心。”

    “静初,我知道你想救沈家,尤其是沈皇后,可是你也要掂量自己的份量,以后不要这么冲动,只会坏事。”惠妃优雅的走到她的身边,语气很轻,但是却清晰的落入云静初的耳中,让她整个人征住了,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她的记忆中从未见过云静初,而且她只是一个宫女,跟自己丝毫没有任何关系,怎么会想着救沈家,甚是是救自己?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这位惠妃,她的话又蕴含着什么呢?云静初收回心思,瞧了瞧看上去文静少言的惠妃,又忍不住陷入思索中,这件事情真是太蹊跷了。

    惠妃看出云静初有些不对劲,但是以为她还是放不下那件事情,柔声的说道:“我也是受人所托,所以希望你不要太让我为难,我尽最大的能力照顾你。”

    现在想想,能在太后身边服侍左右,又能让太后满意的惠妃,成为除了司徒嫣之外,有着这么屹立不到的地位,倒不是因为她的能力有多么出众,而是她的智慧还有细心,这正是自己之前忽视的东西。做女人不简单,做一个后宫的女人当然会更加的不简单,想到这,云静初心里不禁有些佩服惠妃。

    “奴婢谢过惠妃娘娘。”云静初恭敬的说道,现在她还是选择少说话比较好,害怕被识穿身份。

    惠妃淡淡一笑,点了点头,优雅的走到凉亭边坐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云静初,才开口说道:“好了,你身子刚好,先下去休息吧。”

    “谢惠妃娘娘,那奴婢先退下了。”云静初福了福身子,便恭敬的退下,心中还在为刚刚的对话而思索,看来还是有很多事情要查清楚……

    在云静初退下之后,风渐起,一道黑色声音带着落叶从屋顶飘落,快速地闪进了凉亭。

    “主子吩咐一切按照计划行事。”黑衣人声音尖细,将事情汇报。

    “除了这个,主子还有说什么吗?”惠妃眉宇紧蹙看着黑衣人,轻声问道。

    “没有!”随着一声简略冷漠的回答,黑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凉亭。

    四周立刻恢复平静,惠妃静静地看着皇宫的方向,细手莫名的握住裙摆,那双美眸闪过一抹不明情绪,深不见底……

    此时,皇宫苑深处的御花园中,繁华似锦,三步一亭,五步一桥,亭台楼阁,交错摇列。

    在离开慈宁宫之后,娴妃独自回到寝宫,而淑妃和德妃则是结伴同游,在宫女和贴身太监的跟随下,淑妃带着德妃一路走去,看着青墙上初日的美景与蓝天游云,风景美不胜收。

    在阳光的照耀下,娇艳如玫瑰的淑妃越发动人,云鬓堆翠,艳色长裙,纤腰楚楚,但是一张妖艳的小脸却是不满,小嘴更是微翘起来,看着德妃气愤说道:“真是太气人了,这个皇贵妃即将成为皇后,我们得罪不起,可是这个惠妃凭什么可以负责祭天大典?”

    德妃看着淑妃,柳眉轻蹙,颇有些无奈,如果不是顾及太后,看在她是太后的外甥女,这丫头的个性在深宫之中,早晚会吃亏,“淑妃,以后不许这么说,小心隔墙有耳。”

    “你就是太怕事了。”淑妃跺脚抱怨道,随即一甩手,“不跟你说了,这件事情还是得我来做。”

    “淑妃,你要做什么?”德妃着急的拉住她,生怕她做出什么事情,毕竟眼下在宫中,她还是要倚仗淑妃的跟太后的关系。

    “你放心,我心中自有分寸,我绝对不能让惠妃这样下去,皇后这个位置我是没有指望了,可是皇贵妃这个位置,我绝对不能落到别人的手中,那个人也包括你……”

    说着,淑妃就带着宫女和太监匆匆离去,德妃看着淑妃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叹了一口气……

    正文第十六章宇文轩

    夜,繁星点点,皇宫占地更为广阔,重檐雕梁,宏伟华丽,巡夜侍卫一队队地交错穿梭,守卫十分森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御书房内,炉内清烟缭绕,微醺地入人鼻口。

    艳红的墨汁沾于顶级的狼毫笔尖,笔尖轻轻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勾画出一朵娇研欲滴的牡丹花,雍容华贵。

    作画的男子绝美的五官上,凤眼微眯,带着些迷醉,冷魅凌寒,傲挺的鼻子,薄唇邪勾,勒勾出一丝潋滟动人的笑痕,一头乌丝如锦绸般光滑,用一根玉簪随意的挽在脑后,绝艳凌寒的比女人还要好看。

    过了一会,绝美男子将手中的狼毫一扔,俊脸上闪过冷魅,目光停留在那光洁玉背,全无欲望,只是静静的观赏着。

    “看王爷的模样,似乎对今天的牡丹花很满意?”身边的丽人一身宫女打扮,含娇细语的问道:“早听闻逍遥王酷爱画牡丹花,而且从来不用宣纸,这是为何?”

    俊美男子神态悠闲,带着邪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宣纸如何比的上美人的肌肤。这美人的肌肤才是世上最好的宣纸……”

    “原来如此,王爷……”女子娇羞的说着低下头,并没有穿上衣服,就这样衣不遮体的上前,纤纤玉指在男人的胸前游移,真没有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今夜刚好在御书房当班,就碰见了逍遥王,他真的如传闻一样俊美不凡,她一定要把握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因为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

    男子嘴角勾起玩世不恭的笑容,将她一把拉近怀中,正想一亲芳泽——

    忽然屋外太监传道:“皇上驾到——”宫女一听顿时一愣,连忙拉好衣服,一副惊慌失措想要逃离男子怀抱的样子。

    男子却镇定自如,任是一副狂荡不羁的样子,大手一紧,并未打算让宫女离开。

    一双黄|色龙靴慢慢的阔步走来,身穿着金色锦袍,上绣紫金龙啸九天图,暗花祥云为边,白色绸缎为衬,一头如墨的发披在脑后,头上戴着紫金冠,显得英俊绝伦,面如玉冠,双眉如剑,目若寒星,轻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对身影,脸色瞬间阴沉。

    “宇文轩,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宇文睿低沉的声音响起,其实他和宇文轩并非同一个母亲所生,只是宇文轩的生母在他年幼的时候逝去,先皇便将他交给自己的母后抚养,或许因为母亲不同,即使一起成长,但性格和相貌却大不相同,一个冷峻一个美艳,一个冷漠,一个邪魅。

    “皇兄,臣弟只是美人在怀,情不自禁!”宇文轩邪气的说道,嘴角的笑意更浓。

    宇文睿没有说话,负手而立,黑眸半眯,看着宇文轩,身形挺拔,霸气十足。其实当初皇位之争,宇文轩也有参与,在自己继位之后,他一直安排心腹安插在他的身边,这几年,他除了风流成性,在女人堆里打滚,就没有任何作为。

    “皇兄,既然你已经有了后宫佳丽三千,不如将这个宫女赐给我,如何?”宇文轩挑眉问道。

    宇文睿仍旧沉默,可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只要他这样下去,对自己毫无威胁,不要说一个宫女,十个他也无所谓。

    见皇兄还不说话,宇文轩邪魅的一笑,又调侃道:“臣弟知道,能入皇兄眼的,只有皇贵妃,不对,应该是皇后娘娘。”

    一说司徒嫣,宇文睿的脸色有了些缓和,“这宫女你喜欢就赐给你,不过三日后的封后大典你可不能胡来。”

    “那臣弟谢过皇兄。”宇文轩看着怀中宫女眼中的欣喜,一双桃花眼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神色。

    宇文睿冷冷的瞥了一眼宇文轩,双唇微启,说道:“文轩,其他人来了吗?”

    “四皇弟今天已经进皇宫,大皇兄还在路上,毕竟他的腿脚不方便,自然会慢些。”宇文轩云淡风轻的说着,语气中却透露着一种情绪。

    “那臣弟就不打扰皇兄了,臣弟告退。”宇文轩淡淡的一笑,横抱起那个宫女,恭敬告退。

    整个御书房只剩下宇文睿一人,他阔步走到桌子前,一双鹰眸却是熠熠生辉,想着那一抹坐着轮椅的身影,看起来莫测高深,没人能忖度他的心思……

    正文第十七章宇文熠

    夜更深了,清风徐徐吹起,宫中的小径交错复杂,在惠宁宫不远处,湖上一水上楼阁夜灯朦胧,缠绵悱恻,在湖四周是一片密林,树叶葱茂,寂静无声。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一身宫女打扮的女子肩上披着白色轻纱,一头青丝散散披在双肩,未施一丝粉黛,但却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睡觉对她来说似乎成为了一件最困难的事情,云静初走到湖边的凉亭,美丽的眸子看不出丝毫情绪,若有所思的看着湖面泛着月色的倒影,湖面真的很平静,可是真如看到的那么平静,还是湖底早已经深藏着波涛暗影,随时就会浮出水面,虽然她现在还活着,但是她知道她的复仇之路是漫长的,哪怕用上一生的时间,她也在所不惜。

    想到这里,秀气的柳眉不由得紧锁,迈着在湖边,只见微风扫过,湖面微波荡漾,搅了一轮皎月,仿佛也搅乱了她的心,忽然,隐隐的听到了某处传来的凄惨声音。

    云静初拎着琉璃宫灯,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她缓缓地来到了湖边一个大树下,宫灯照明的光圈下,小东西全毛绒绒,四肢软弱,想站努力飞起来,却始终失败,小小的身体一直在不断的颤抖着,微微弱弱的叫着,应该是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幼鸟,不小心从鸟巢里掉了下来。

    云静初把宫灯搁在一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那它捧起,仰头看了看茂密繁盛的树叶,只见深处一个搭建的鸟窝,看来这小鸟应该是不小心从那里掉下来的,“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感觉一定很糟糕吧。”云静初虽然是随着小鸟说,却仿佛在对自己讽刺一般,白皙的小脸泛起一丝苦笑。

    话落,她正决定点起脚,准备利用轻功将小鸟送回窝里,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她立刻警惕的转过身子。

    皎洁的月光将一个修长影子拉得细腻而瘦长,一身白衣,一高大的男子走了过来,一头如墨的黑发只是用一根银色的发带束着,俊美的面容,晶莹如玉,玲珑剔透。俊挺的鼻与薄薄的艳唇,削瘦的脸型和深邃的五官,狭长漂亮的风目,七分天真,三分邪气,光华烁然。

    是他?恭靖王宇文熠!云静初诧异的睁大眼睛,他怎么会出现在皇宫之中?

    宇文熠是先皇的第四个儿子,是所有皇子中最与世无争,也没有参与夺位之争的皇子,并非他淡泊名利,而是他小时候经历一场高烧,结果把脑子烧坏,整个人变的痴痴呆呆。

    “奴婢给王爷请安。”云静初立刻福了福身子,恭敬的说道,这就是宫中的生活,无时无刻都要身份明确。

    “小鸟,你好可怜。”只见他眼眸闪烁着同情,目光始终落在云静初手中的初生的小鸟,甜甜的朝着云静初笑道:“姐姐,我们一起把它送回家吧。”

    云静初有些无奈,可是人家是王爷,这命令还是要听,微微叹了一口气,“王爷想怎么送它回家?”

    “我可以把你举高高,你把小鸟送回家。”宇文熠天真的说道,俊脸难得露出一点不好意思。

    看着他美目中带着孩子般的羞涩,云静初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四处无人,很是无奈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于是,就出现了很滑稽的一幕,云静初被宇文熠高举起来,十分艰难的将小鸟放回窝中。

    “好了吗?文熠快支持不住了。”宇文熠的声音带着颤抖,估计是今夜没有吃饱,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

    云静初感觉宇文熠的摇动,急忙快速的一伸手,将小鸟放入窝中,刚想开口让宇文熠将她放下,忽然,感觉下方的人重心不稳——

    下一秒,云静初很不文雅的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姐姐,姐姐——”宇文熠看到云静初摔倒,吓得不轻,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扶起她,看着她被摔破的裙子,还未等云静初反应过来,手一动,她的裙子被挽到膝盖上面,露出白皙的小腿。

    “你!”云静初没有想到这傻子会这样做,刚想伸手将裙子拉下就被宇文熠伸手阻止。

    宇文熠看着那冒出血珠的膝盖,急忙一口一口的吹气:“姐姐,不疼哦,文熠吹吹就不疼了。”

    这点疼痛跟她之前所受的疼痛比起来,根本毫无感觉,云静初抬起头,刚好对上宇文熠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眸,有薄薄的一层薄雾,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有那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