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继续寻找。
值得庆幸的便是聂齐最近安分了很多,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呢?
还是找回皇上比较重要~
聂轩打了个喷嚏,不知道谁在念叨他呢。
“受风寒了?”苏杪下意识的问道,语气也有些着急。
“可能吧,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他也是跟自己一起摔下来的,而且他还自己垫底,怎么可能没事!
苏杪鼻子有点酸,该死的聂轩,干嘛搞得他那么感动啊!
走着走着,居然没路了!
前面是个瀑布!
苏杪目瞪口呆,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下面还有瀑布,瀑布下面又是什么?
聂轩轻轻放下苏杪,让他靠在石头上休息。苏杪面露难色,难道真是天绝他们也么?
“那边有片竹林,我去砍些竹子,我们必须走下去。”
苏杪点了点头,有竹舟的话,就算摔下去,舟不散的话他们还可以一路走水路。
不到半个时辰,聂轩便弄来了一大堆竹子,还有一些麻藤。
苏杪皱了皱眉,刚才聂轩用匕首砍麻藤的时候太过用力,伤口又流血了。
苏杪用力扯了一圈衣摆,帮聂轩包扎。
聂轩还是头一次有这种感觉,就好像一波春水荡漾着,随着苏杪的靠近荡漾着~
“很疼吗?”苏杪见他不说话,便出声问道。
聂轩赶紧摇了摇头,一个劲傻笑。
包扎好后,苏杪捡起麻藤开始绑竹舟。
等弄好后,聂轩扯下多余的麻藤,把自己和苏杪绑在一起,然后绑在竹舟上。
一靠近瀑布,便觉得凉意袭来,水花喷洒在脸上,很是舒服。
两人站在悬崖上,都没有说话。
聂轩看向苏杪,苏杪微微一笑,主动抱紧了聂轩。
聂轩把竹舟扔下去,然后两人同时往下跳。
水,很冷。
但旁边的人,很温暖。
苏杪会游泳,可是忘了腿上的伤,还好聂轩也会游泳。
更庆幸的是竹舟没有散,聂轩托起苏杪,让他先上去,然后自己再爬上来。
天已经黑了,前面也不知道通往哪里,两人躺在上面,只有一个念头:随遇而安吧~这色狼真的是。。。苏杪心里怒骂着,表面不动声色的继续帮他穿着衣服,最后把裤子丢给他,让他自己穿。
聂轩回过神来,尴尬的穿上裤子。
“出去坐着吧,我煮了面。”
“哦。”聂轩乖乖的走出去,也想不透自己怎么越来越听媳妇话了。
寂静的浴室里,苏杪好久都没这么放松过了。
擦洗着身上的污秽,开始想接下来怎么办,比如房东跟老爸老妈那边。
更烦的身边带了个拖油瓶,还是个表面温柔内心腹黑的色狼。
聂轩失了忆,自己没理由这么狠心赶他出去住,但是如果他恢复记忆了?会不会又像以前那样对待他?
苏杪有些纠结,还是比较喜欢失忆的聂轩。
突然脸一红,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胡想什么了,居然喜欢一个男人。
苏杪摇了摇头,一定要赶紧交个女朋友。
可是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还有谁认识自己呢?
“唉,烦死了。”苏杪懒得想了,用水哗啦啦的冲干净身体后,便穿上衣服出去了。
聂轩吃着方便面,而且已经吃完了,但似乎还盯着苏杪的那碗。
苏杪轻笑一声“吃吧,我再煮便是。”
聂轩痴痴地望着他,直到对方脸色有点黑才狼吞虎咽的吃着第二碗。
还好家里什么都不多,最多的就是方便面了,苏杪默默地拿出两盒方便面,以免聂轩不够吃。
聂轩边吃边感叹“你做的面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闻言,苏杪狂笑,一个皇帝,居然称赞方便面好吃。
聂轩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苏杪笑起来真好看。
苏杪无奈的摇头道“喜欢就多吃点吧,还有很多。”
“嗯嗯~”
苏杪也捧起一碗面开始吃,顺手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机。
电视机传来的声音吓到了聂轩,然后又好奇又警惕的盯着里面的画面。
“里面的人好小啊!”
“这个叫电视机,可以把人录下来,然后放出来。”
聂轩震惊的放下面,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画面。
苏杪转到一个唱歌的节目,免得那些电视剧惹来聂轩更多的疑问。
“真好听。”聂轩喃喃道,苏杪也有些晃神。
“面凉了,快吃。”
“哦。”
虽然家里有很多方便面,但一直吃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苏杪又开始烦恼,现在这样子,一出去还不被人挤死啊。
可是这头发还真不舍得剪啊,而且聂轩肯定也不让剪。
苏杪想破了头,见聂轩还在盯着电视剧,决定叫外卖好了,钱还是能用几天的。
苏杪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锦盒,里面装着的是两个戒指,是他那天准备给女朋友求婚的。
只不过戒指都还没拿上,头一晕就穿越了。
聂轩回过头,见苏杪又在神游,便走到他身后好奇的看着那黑色的盒子。
“你在想什么?”
苏杪冷不防被他吓了一跳,盒子掉在地上。
“啪。”盒子不小心打开了,两个纯银的戒指,一大一小的躺在里面。
聂轩手快的捡起来,苏杪赶紧去抢。
聂轩却故意把他举高,苏杪怎么也碰不到。
“还给我!”苏杪有些气急,但又不够聂轩高,只好抱着聂轩往上爬。
喜欢的人就在怀里,还扭来扭去,纵然聂轩是柳下惠也忍不住了。
“啊、”苏杪突然被横抱,有些惊慌失措。
再见聂轩那一脸尴尬又欲/火焚身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错事了。
苏杪被温柔的扔在沙发上,聂轩低头吻上那冰冷的双唇。
“不。。”苏杪困难的吐出一个字,接着又被聂轩吻得窒息。
真把他嘴唇当吃的么?居然吻了这么久!苏杪用尽全力推了他一下。
聂轩笑嘻嘻的放开,改亲别的地方。
衣服没有被脱下,但聂轩隔着衣服摩挲,也是一件痛苦的事。
苏杪咬了咬嘴唇,一副大义凛然,壮烈牺牲的模样,只希望聂轩赶紧做完赶紧走。
聂轩轻声一笑,解下对方的纽扣,另一只手潜进裤子里。
“唔。。。”苏杪捂着嘴唇,尽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啊!”并不是因为痛才叫,是因为太爽了!
苏杪不可置信的看着聂轩,居然,居然用口帮他弄!
苏杪颤抖着,没多久小小苏就忍不住发泄了出来。
聂轩毫不在意把那东西咽了下去。
苏杪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微微侧脸,主动把腰抬高,让聂轩进来。
谁知道聂轩又吻他,然后抓着苏杪的手,往自己的小小轩靠去。
好烫。
苏杪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做,聂轩也不催他,用自己的手包住苏杪的手帮他解决。
过了片刻,聂轩才舒服的嗯了一声,放开苏杪的手。
然后抱着苏杪翻了个身,让苏杪躺在他身上。
难道他是想要骑乘?!苏杪立马挣扎着要下来。
谁料聂轩只是让苏杪趴在他身上,然后抱着他睡着了。
两个人都没穿衣服,炽热的肌肤让苏杪觉得好舒服。
但是不穿衣服睡觉会感冒的啊!
苏杪只好小声说道“去床上睡吧?”
聂轩睁开眼睛,淡淡一笑“你房间在哪?”
苏杪指了指,然后聂轩抱起他,推开房门,然后抱着对方睡觉。
聂轩真的很困很累,苏杪也是,所以他也没有计较这么多了,沉沉睡去。“他。。。是我孪生弟弟。”鬼魂凄凉一笑,跌跌撞撞的往回走。
苏杪想叫住他,却喉咙哽住,心里一阵酸痛,痛的他差点窒息。
原来,红月对他弟弟的爱是这么的深!
苏杪转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三个混混,走过去踢了他们好几脚才解恨。
走出巷子,捡起地上的袋子,赶紧回家去。
一回到家,聂轩就站门口,原本兴奋的脸在见到苏杪的伤口便变得阴沉无比。
“谁打你?!”
惨了,苏杪仿佛看到聂轩头上的火气,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放下手里的东西,顺带关好房门后才说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明明就是有人打你!说,是谁干的!?”
聂轩此刻是火气冲天,居然有人敢打自己最爱的人!
苏杪皱起双眉,用了他最不想用的撒娇计。
抱住聂轩,苏杪呜呜的小声哭泣“今天遇到几个疯子,对我拉拉扯扯的,我不从,便被他们打了,还好我跑得快才没事。”
聂轩听了之后更是生气,但苏杪却哭的他心都碎了,只能先安慰他。
“没事了没事了,以后我陪你一起去。”
擦,说一个谎换更大的麻烦!
苏杪吸了吸鼻子,脸上却一滴泪痕也没有。
“你饿了吧,我先去做饭。”
聂轩点了点头,也没发现对方的撒谎。
苏杪走进厨房,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真怕聂轩不听他说直接冲出去杀人。
还好。。。
聂轩从柜子里找了些消毒水,这个东西很好用,第一天来苏杪便给他擦过,还告诉他以后受伤擦这个。
聂轩拿着消毒水和棉签进了厨房,苏杪正在切他最爱的黄瓜。
“先消下毒吧。”聂轩摇了摇手里的消毒水瓶子。
苏杪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跟着聂轩出去。
坐在沙发上,聂轩小心翼翼的给苏杪消毒。
还好只是有些许擦皮,若是破了相,他一定把那个人拖出去五马分尸!
不对,自己怎么可能有能力对别人五马分尸呢?最多就杀了他。
聂轩邪恶的想着,手上却是小心翼翼。
一手捧着苏杪的脸,两人靠的极近,呼吸互相喷洒在对方脸上。
苏杪很快就红了脸,眼睛不自在的乱瞄。
看着眼前的红唇,聂轩咽了咽口水,趁苏杪闭上眼睛的时候吻了上去。
“唔。”苏杪一惊,立马想推开他,但被抓住了双手。
完全不同于刚才那几人的感觉,聂轩的吻技让他晕乎乎的,身体也诚实的给了反应。
“不要!”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开了口,聂轩顿了顿,期望的看着他。
手上却一直不轻不重的按摩着某个地方,挑拨对方的yuwg。
“你唔~嗯~”苏杪捂住嘴唇,最后一咬牙闭上双眼,任由聂轩采摘。
见对方默认自己的行为,聂轩可谓是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温柔的疼爱苏杪每一寸肌肤,烙下每一个印记。
苏杪微微喘气,却不敢睁开双眼,他怕看见对方眼里的自己后,再也不舍得放开了。
“啊!”苏杪惊呼一声,随后被聂轩吻住嘴唇,只能胡乱在对方背上发泄。
真他妈的疼!
苏杪泪流满面,再也不玩了!
聂轩也不敢动太大力,只能缓缓地前进,憋屈的很。
“我爱你。”轻轻地在对方耳边呢喃,说着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
这一次,苏杪哭了很久,却不是因为痛哭的,而是被聂轩的话弄哭的。
他也不知道为何要哭,只是心里那甜甜的,还有自己一直逃避的问题都想开了。
爱了,那就爱吧!
反正一心换一心,谁也不欠谁。
苏杪睁开双眼,主动吻上聂轩的薄唇。
终于做了一件他很想做的事了。
满室春光,两人互相坦白自己的爱,苏杪也不再退缩,只是他们的路,还长着呢。“没消息其实也是件好事。”霍冥赫安慰道。
这几日完全没有皇上的消息,大家都陷入一种阴暗的气氛中。
“至少我们的人在山崖下找不到皇上他们,便可以肯定皇上还是安全的。”
亦然悲伤的说道“那为什么皇上不回来?”
思凡摇了摇扇子“虎落平阳被犬欺,皇上几日没上早朝,那些j臣便纷纷上书告状,再这样下去聂齐也会怀疑的。”
“既然如此,那思凡你便易容吧。”江怀凝重的说道。
思凡没反驳,大家也默认了。
为今之计,只能先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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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大家都说聂轩变了,变得沉默,但做事手段依然没变,唯一奇怪的就是一下朝聂轩就急着走。
大臣们都很疑惑。
皇帝已经二十七了,后宫却只有两个妃子,子嗣这个问题把众人急的团团转。
思凡坐在龙椅上,想当的不安心,这辈子没想过做龙椅,原来这么难受。
“皇上,皇上?”御史大人的声音把思凡从神游中喊了回来。
“。。。嗯,你说得好。”思凡压根不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
御史大人松了口气,脸上有些欣慰,皇上终于开窍了啊。
霍冥赫脸都黑了,思凡皱起双眉,也知道自己闯祸了。
御史大人满脸欣喜的说道“既然皇上也认为老臣说的有理,那老臣便立马送些秀女的画像进宫。”
又是选秀?思凡想死的心都有了。
底下的几个大臣都开始自告奋勇,去接这个活。
思凡无奈的随手指了几个人去做,然后宣布退朝。
最烦恼的怕是左丞相左岩了,先前一直想把女儿献给聂轩,聂轩却迟迟不给反应,等他投靠了聂齐才来选秀女,这不是坑爹么?
霍冥赫见左岩犹豫,心里冷笑一声老狐狸,把女儿当货品一样卖,殊不知自己女儿早就把他给卖了!
下了朝之后,思凡迫不及待的回到太和宫(卧室)脸上的面具每七天就得换一次。
思凡叹了一口气,突然被人抱住,他也只是吓了一跳。
因为他知道后面的是霍冥赫。
太和宫有条暗道,可以从外面通往,思凡每天都可以在这里看到霍冥赫。
因为这可恶的通道是霍冥赫很久以前挖的!
他那时还差点以为霍冥赫想对聂轩有什么呢。
“为什么答应选秀?”霍冥赫闷声抱着思凡,语气颇酸。
思凡根本不知道霍冥赫对他的爱意,便推开他答道“今天走神了,算是错有错着吧,免得他们天天说。”
霍冥赫挑眉,看着思凡脱掉鞋子躺在床上,也跟着躺过去。
“那你能保证那些妃子不说出去?还是——”霍冥赫顿了顿,沉声道“你想碰她们?”
思凡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为什么不可以碰她们?大不了等皇上回来跟他说清楚,把那妃子赐予我。”
“不可以!”霍冥赫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一个翻身压住思凡。
“你?”思凡还处于死机状态,直到对方狠狠地咬了他嘴唇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样的情景霍冥赫不知道在梦里梦过几次,现在终于亲到了,心里却紧张死了。
“滚!”思凡一脚踹上去,霍冥赫没来得及挡,痛的他滚到地上去了。
思凡使劲擦着嘴唇,心里怒火中烧。
霍冥赫痛的眼冒金星,半天没爬起来。
思凡警惕的看着他,见对方一直冒汗,好像不是装的,该不会真的废了吧?
“起来,喂。”思凡喊了一句。
霍冥赫毫无反应,好像昏了过去。
思凡赶紧下来,探了探他鼻息,果然是晕了过去。
这么大个人躺在地上也不好,虽然他对自己存在龌蹉邪恶肮脏的思想,但谁叫他善良呢?
思凡轻轻踢了他一脚,然后不情愿的把人给抱到床上来。
霍冥赫疼到嘴唇都白了,思凡有些害怕,若是真的把人给废了那不就要负责?
突然想起柜子里有些止痛药,思凡犹豫着,要不要帮他上药。
最后还是一咬牙,拿了一瓶止痛药出来。
手伸了又伸,就是不太敢碰那条腰带。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闭上眼睛,周围静得要死,思凡深呼吸了几次才把手伸了过去。
霍冥赫差点笑出声来,小心翼翼的把身子往上靠,让思凡摸到那个地方。
果然,思凡立马收回手,脸红的要死。
还没睁开眼睛,就被霍冥赫拉住了手。
“你没事!?”思凡咬牙切齿的瞪着嬉皮笑脸的霍冥赫。
霍冥赫快速变脸,气喘吁吁的说道“真的好疼,刚才晕了,然后一醒来就见你这么主动,真的——”
“滚,八成是你故意让我碰的!”思凡气的脸颊微红,配上聂轩的脸真是好笑极了。
霍冥赫轻笑一声,然后死皮赖脸的抱着思凡,跟他诉说自己的相思之苦和满腔醋意,听的思凡想吐。
要不是怕待会惹来一堆侍卫,思凡早就打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