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我要你!
”>(辛柑加肉了,你们还不过来!!!)
不经思考,那话脱口而出!
“锦安你还会要我吗?”
锦安眸色一沉,浑身一震!看着扶桑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那眼眸中的怒火似乎被一种更为灼热的光芒所代替。
那搂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搂紧。
扶桑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刚刚刚那话!那话竟是从她口中说出。
那搂在腰间的手渐渐紧了,脖颈处那抹呼吸越来越重,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是那般的清晰,还有那魅惑的男性气息。
扶桑喉间有些干涩,悄然咽了口唾沫。
低头,锦安的手已不知何时松开她的腰际,放在她的肩胛处,外衫上的系扣已不知何时被她悄然解开,身子靠近欺上。
那低哑醇厚的嗓音伴着他温热的呼吸在耳际间响起:“桑儿,我要你!”
‘桑儿,我要你!’这话似乎被他已念了千百回那般,伴着这空旷大殿里的烛火,淡然从他轻抿的薄唇间吐出。
扶桑咬唇,深吸口气怯怯道:“锦安我可以抗议吗?”
这低低的语气,怯怯的声音,这时听来倒有几分小妇人的矫情。
锦安低声一笑,在扶桑那娇嫩的耳垂处轻轻一咬扶桑一僵,声音魅惑无比:“抗议无效!”
抗议无效?
扶桑还在为他的霸道愣然之时,只觉得刹那天旋地转,她就被他抱起,脸庞埋在他那灼热的胸膛之上,双手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襟。
“锦……锦安。”
“嗯”锦安低应一声:“我在!”
扶桑咬牙,他在?她难道还不知道吗!还用他说。
衣裳展开,层层叠叠如雪色,扶桑脸面乍如煮熟了的虾子。身子一颤,那本是要骂出口的彪悍话语生生吞回了腹中。
因为她的最后一件亵衣正被锦安轻轻退下。
扶桑一僵,身子轻轻一阵瑟缩,有些羞人,有些害怕……
但她不知她此时的这般神情有多么的诱人,面若桃色红唇轻抿,眼睑间都是小女人特有的娇羞。
嫣红的肚兜裹身,称得她的肌肤娇嫩如白雪但又带着粉嫩的红。
“锦…锦……锦安……”扶桑不知所措。
正在这时扶桑胸口一重,她的身体紧紧挨住了锦安那灼热的胸膛,他抱得很紧,似乎怕一松手她就会离他而去。
锦安就那般紧紧的抱着她,低头在她颈间细细啃咬,细长的手指落在她娇嫩的美背上,扶桑一颤,这是她不曾有过的感觉。
俏眉、朱印、眼睑、鼻头接着便是扶桑那桃色红唇,那是太美好,又太想念的味道,那年一吻之后,他想就是这一生他也不会忘怀。
扶桑被锦安吻得七晕八素,浑身酥软竟抬不起丝毫力气,就那般不知所措的躺在锦安的身下。
锦安,她的锦安无论是从前那一眼还是如今,那迷惑、霸道、就如他的爱,始终如一。
抬眼,对上的是他灼热异常的目光,重瞳隐现,深似无底之渊。
锦安抬手扶起她的脑袋,让她半靠在他的臂弯之内,令她虽是害羞,但却不得躲闪。
细细端详起她那娇俏倾国的眉眼,不禁想起她那美好的一颦一笑,她是他的,这一生一世或下至永生永世她都是她的妻。
声音暗哑低醇如美酒,却是道出了令扶桑指尖一颤的低语:“我要你!”
我要你……
这三个字……
包含了多少!
那一次次的守护、顾虑、隐忍、挣扎、心痛到最后的坚决。
此刻便换做他那薄唇轻启,一世所倾的那三个字——我要你!
扶桑募然抬眸,撞上他的重瞳,不再迟疑,没有抗拒没有躲闪。如此这般她还不够?她早已足矣。
抬手指尖还有些颤抖,但坚定的搂过锦安的脖颈,倾身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
那身子、那温热、那柔软,叫他狠狠一震,指尖轻颤解下她身后肚兜的绳结,俯身相拥,从未有过的欢喜,深吻浓至骨髓,这是致死方休的爱!
那带着些粗粒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后背,扶桑的声音有些微喘,将脸埋在锦安的胸膛间,声音有些羞涩懵然:“愿意……我愿意……非常愿意!”
这话语,几分娇羞,几分坚定,再加之几声微喘。
锦安眸色一深,抬手轻轻落下身下女子那嫣红肚兜,还有里裤,那皎白如雪的身子就那般展现在他眼前,是那般美好。
扶桑感觉到自己已经浑身上下不着寸履时,这一刻忽然紧张的厉害,侧身,身子紧紧的缩成一团。
在现代作为彪悍无比的女孩子,她虽然没经历过任何请事,但在那个信息爆炸的实在,就算没有亲身体会过,但她的理论知识也是算得上丰富的,可如今她却是羞成这般摸样。
扶桑有些害羞:“我们……我们…”
锦安低头轻轻一吻,那吻灼热如火,肩头、脖颈、肌理一路向下……
那唇一路来到腹间,扶桑清晰的感觉到小腹间,丹田那处一阵酥麻,那是她曾经从未有过的感觉!
突然扶桑紧紧拢在一起的双腿被他轻轻分开……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那处吓人的灼热……
“锦安……”声音微颤。
却在这时身子猛然一僵:“痛!”
剩下的低呼之声,被锦安的唇舌封住,吞入腹中。
眼眸间不知何时肆意了泪水,被他轻柔的吻去……
发髻散落,扶桑眼眸中嗜着泪水带着微笑,抬手轻柔抚过锦安的眉眼,这一刻似乎要将此深深记住。
接着抚上他的发髻,发间玉带被她悄然扯落,满头墨发散落发丝冰凉。
落于她的肩头、锁骨、胸前、臂膀和她的三千青丝紧紧缠绕。
结发为夫妻,相爱两不疑。
屋外,早春时节特有的微寒。
屋内,烛火摇曳,满室春色。
一夜帐暖。
夜里微风吹过,不知是吹走了谁的叹息。
圆月悬挂于天际,血色闪过……
安镇附近,那最高的山峰之上,那老妪看着那月色眉头深皱,指尖不自觉握紧,眼眸中是愤恨阴冷。
山巅凛冽的山风吹过,吹起她那宽大的袖摆,苍老但依然保养有加的臂膀见,一闪而逝一个媚色妖娆花朵。声音清脆,如玉珠落地。
老妇人抬眼,眼眸中哑然之色一闪而过,她早就听说叶石锦的女儿美貌无双,竟没想到她的容貌竟是和叶石锦的那般相像,更是多了几丝灵气。
扶桑直直看向龙君离,眼眸中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愧疚。
龙君离皱眉,明明让审判过去拦着,这么这般快就过来了!只是他忘了,忘了那个夏锡一见钟情的女子兮灵,兮灵的那颗心当然向着她家小姐,而兮灵拦下夏锡当然不成问题。
谁也想不到就因这次看似平常的见面,影响了今后整个天下的悲喜!
“扶桑……”苍老的声音响起。
扶桑转头,满脸惊讶丝毫不像掩饰:“这是?”
“老身见过小主子,我是扶桑一族的长老刘玥,你可像璟儿一般唤老身一声刘姑姑就好。”
姑……姑姑?
扶桑恶寒。
璟儿?
扶桑看着她身后那一脸深意的男子继续恶寒。
扶桑微微一笑,很是礼貌嘴角可爱的一嘟:“没听说过!”
扑哧一声白浮笑了出来,扶桑凤眸悄然狠狠一瞪,以眼神示意你给我闭嘴!
龙君离一直坐在主位上默然喝茶,只是眼神微闪,不知在悄然考虑些什么!
刘玥那苍老的神色一变,眸间阴寒一闪而过:“倒是老身疏忽了,小主子一直生活在叶园,不曾回过族中难免不知。”
说罢,她拉过身后的男子,看向龙君离处嘴角那抹讽刺悄然一现,没想到他还是和他父王那般无能。
天下盛传唐王英勇无比,睿智无比,还以为和他父王相比会有多大出息,没想到也是盛传!
想到此处,刘玥更加挺直了她的腰背,语句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老身我此次前来并无大事,其一主要看看小主子,其二也是希望小主子回族中一趟,如今婚期将至不可拖延!”
婚期将至?
扶桑一愣?
而白浮锦安也是轻微一愣。
锦安面具之下的眼眸中的重瞳快速一闪而现,他快速闭了眼眸,袖中双手紧握。
而白浮往身旁的檀木椅上轻轻一靠,笑得更加魅惑:“哦~,我怎不曾听说过?”
“听说?”
那一直静默在身后的男子走了出来:“这不用听说!这就是族中的规定,嫁给我是族中长老会的一直决定。”
说吧,抬手就要去触碰扶桑的衣袖。
扶桑悄然转身轻松躲过。
这时两个玉杯,缓缓从上头而至,狠狠的砸在那男子的手腕之上:“够了!”
声音同时响起!
白浮一愣,闭嘴了。
扶桑也是一愣,这两人何时这般有了默契。
“朕说过,这一生,扶桑无论有何种身旁!她都是朕的公主,朕唯一的公主,谁也别想控制!”
声音中的威严怒火不言而喻。
扶桑一震,抬眼看上龙君离那满身宠溺的眼眸。
无论是何种身份?
难道他知道?知道吗?
眼眸中不知何时溢满泪水,扶桑微微仰了头,深吸口气在那捂着手腕的男子身上轻轻一瞟,看向那早已满脸怒容的老妪。
高贵、傲然、倾城、无双,微微一笑:“这手再不治,就废掉了!”
那老妪一惊,把脉一探,整个手腕之下,经脉碎裂。
这是何止废掉,这伤,就算治好了,这只手也是永远不能习武!
“好!好!好你个龙君离!你别忘了你们大唐的依仗可是我们扶桑一族,别以为你勾搭上了叶石锦就百年无忧了,如今她不过也是困于叶园徒有身份罢了!”
扶桑看着撕破脸皮的两人,心中突然没由得来一惊,难道叶园有事?
但她转身,脚步不停逆着光影向门外走去,声音轻灵:“你若敢动叶园一下,这偌大天下间我必毁了扶桑!扶桑只是叶氏扶桑,任何人都别想染指!”他如她一般,这一生最恨的事就是受于威胁!
锦安面具之下的双眼越发的深黑,只是那抹幽光无人能解,雨檐之下玉阶之上,与站在琉璃顶上那个老妪遥遥相望。
这气势,这眼神,刘玥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已经在江湖销声匿迹了十几年的人,但不是他她能确定那不是他。
目的已经达到,刘玥看着手中那隐现的纹路,恶毒一笑。
“咱们后会有期!”刘玥转身消失于月色当中。
白浮望着那个已有些佝偻但恶毒依旧的身影,转身看下下方,那个被紧紧搂在怀中的女子,这一刻,他没由得来心中一痛,似乎有所牵绊,但又似乎这个女子永远也不可能属于他。
锦安抬头,看着静静立于琉璃瓦之上的两个身影,难得开口:“这次谢谢!”
不等白浮开口,锦安转身脚步轻点消失于视线之内。
“阿哥……”白百花看着那转眼消失无影的男子,拉了拉白浮的衣袖。
“你真的喜欢上那个霓裳公主?”
白浮看着眼前这从小相伴于身侧的妹妹:“何止喜欢那么简单,那是牵挂,每每想起心中情不自禁的牵挂!”
白百花一愣,看着那抹倩影消失的方向,摸摸心口,眉头深皱!
是那种感觉吗?
还有锦安,那一眼便是惊了她的男子,可是如今却是看着他那般宠溺的把那个女子抱在怀中,她也无动于心,倒是时不时响起那个总是一脸溅笑的男子——龙君悻!
白百花烦躁的甩甩头,希望甩开这么思绪,可是任她无论如何何却是那般深深驻扎在心中,安之若泰无可奈何。
霓裳宫内,扶桑接过兮灵准备的热水,眉头紧锁:“阿灵,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吩咐是命令,不可拒绝。
兮灵踌躇了一会儿,看了一眼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小姐,有些担忧,但还是退了下去。
在那关门的一刹那锦安幽幽开口:“你放心!”
兮灵一愣,那抹担心瞬间消失了不少。
锦安转身,看着那抹倩影,抬手轻抚眉眼那抹苍白的嘴角间一抹殷虹让他心痛。
伸手,衣带轻解,外衣、中衣、雪白的里衣。
里衣衣角轻掀,腰际处一个掌印,青紫之色分外刺目的现在那雪白的腰间,刺目、心痛、更多的是自责,深深的自责!
这时锦安胸口突然一震,怒火攻心,一抹殷虹从嘴角处缓缓流下。
轻颤的手腕处一凉,一只小手悄然抚上,那带着略微薄茧的指尖却是刮得他心口生疼。
“锦安……”扶桑虚弱开口。
锦安扶桑蹲在榻旁:“桑儿……”
看着那抹殷虹,扶桑抬手轻轻抹去:“你可这般傻…今日是那内力突破瓶颈的关键时刻,你这般……这般……若一个不慎留下伤痛可怎办?”
“不会……不会的。”锦安轻抚扶桑的额头,吻了吻那抹朱红。
很是自责:“这次我又没保护好你。”
“不是的……你已经很好!很好了。”
掀开里衣衣摆处那青紫的掌印,锦安有些粗粒的指尖轻轻抚上:“这伤是蛊术……南疆巫蛊,这巫蛊在二十多年前那一场刺杀中本已消失,没想到她还留下一粒,这刘玥不可小看了去。”
“巫蛊?”
“对,也称巫惑,是一种可以控制人心神的可怕巫术。”
说罢,锦安指尖寒光一闪而过,他的手腕处多了一抹鲜红的血线,血顺着那血线之处缓缓流出,滴滴落在在碧绿的玉碗之上!
“锦安!”扶桑一惊:“你这是干嘛?”
锦安一笑,眼眸中的寒光一闪而过:“这蛊,这世间只有我的血可解!”
扶桑一愣难道:“这是你母亲所研制出来了?”
“是的,她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只知她曾是整个南疆的传奇,南疆有史以来最为伟大的一代圣女!”
看着碧绿玉碗中那鲜红的血液,扶桑咬唇,心有些莫名的痛。
淡淡的血腥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握紧那只手她才觉得分外安稳!
不自觉间眼眸沉重,但她依旧安心闭眼,因为不用担心,这一刻他就在她身旁静静守候。
锦安拿了毛巾,乘着扶桑入睡,细细的擦拭着她的身子,那白嫩的玉体上,如今仔细看去,胸前那处那个印记越发的妖艳明显了。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隐隐记得他那印记似乎不是南疆任何一种毒物的图案,而是一团一团艳红的燃烧剧烈的火纹图腾!
想到此处,左手手掌悄然凝聚,一抹火色一闪而过。
躺下,抱紧怀中熟睡的人儿,一夜好眠!
第二日清晨,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春好时节。
大明宫内,龙君离刚下了早朝,就看见远处那静静等候的嫣红倩影,身后站着那一直与她形影不离的兮灵丫头。
看着龙君离走进,扶桑快步向前,手中正托着一小碗清粥,旁边是一小碟金黄的花生米和另一小碟葱花炒蛋。
“父皇……”
龙君离大喜,就这般随意的站着吃下扶桑手中的吃食,身后夏锡感慨万分,跟在主子身后这些年来,在吃食上他从来不讲究,但能令他吃的这般欢喜的除了的公主,也只有叶园的那位女主子了。
飞霜殿,光影绰绰的殿内,龙君离看着扶桑,相同的眉眼隐藏着一抹更加凌厉的不羁,更胜之她的灵动之色。
“父亲……”
扶桑看着坐在身前的男子,难得这般仔细,不知何时他的鬓角之上多了一抹斑白的银丝,曾经她竟然从未发现过。
“嗯,你别说,我……”龙君离一顿“我知道。”
看着扶桑龙君离拢在袖中的手轻轻握紧:“明日便是你的生辰,过了明日再走可好?”
扶桑一愣,明日生辰?
是呀!这不提她都快忘了,明日就是二月初七了……
看着龙君离那期待的眼神,扶桑一愣:“好!”
不知觉间一晃一年已过,这世间似乎不曾改变,但她知道这一切都变了,就连包子在她不曾发现的时候,都可以变身大白狼了。
远处霓裳宫内,正在榻上酣睡好眠的包子大人,被自己的一个喷嚏声给惊醒,久久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