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沙哑,“现在轮到你补偿我了……”
突然被他逼到墙角,她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感觉很不舒服,稍稍扭动身子,想挣脱他手臂的箝制,一边侧过脸抵御他撩人的气息,整个人很慌。“唉,干什么你?别、别贴这么近……”
“干什么?”席白城坏坏一笑,凑到她耳边,呼吸滚烫灼热,声音幽幽的,邪魅极了。“你忘记刚刚的承诺了?”
叶茵咽了口口水,死鸭子嘴硬。明明全身哆嗦得厉害,腿也发软,却还要逞强与他对抗,“什么承诺?我不记得了……”
“小东西,还敢食言?”
她奋力挣扎,拔高声音冲他嚷,试图在气焰上战胜他,理直气壮地说。“食言又怎么样?耍无赖是女人的风格,说话不算话是女人的特权,我早就告诉过你!”
“这样啊……”席白城故意拉长声音喃喃,满脸不怀好意,“看来你又忘记刚刚的教训了……需不需要我把再把警察叫上来,亲自提醒你食言而肥的后果?”
叶茵气得脸红脖子粗,再次动了杀人的你那头。“你无耻!”
“今晚的事,是你失约在先,我可等了你整整一个小时……还没有哪个女人,享受过这种待遇!”
被女人放鸽子这种事情,席白城到现在还是第一次遇到。她打破了他很多个‘第一次’,比如第一次被女人追债,第一次被女人当成牛郎享用,第一次被关在洗手间四十五分钟。
纵然欣赏她的特别,也不代表他会一直纵容一个女人。乖的女人,才值得宠爱。而倔强的女人,是用来征服的。尤其是她这种,不给教训,她越来越嚣张。
叶茵试图解释,“我不是故意迟到,我是为了救人……之后我打电话,你一直没接,是你自己……”
“嘘!”席白城嫌她吵,用食指按住她唇,眼神充满了调笑与挑逗,暧昧得要命。
“我从不接受解释,迟到,就是迟到……现在,轮到你补偿我……”
他以一种猎人看待猎物时势在必得的目光打量她,却又像极其狡猾的猎豹,并不急于见血封喉,很享受猎物眼中的恐惧,那让他很快活,像罂粟麻痹神经,产生了一种迷幻的渴望。
他捏起她的下颚,目光肆无忌惮。
她皓白胜雪的肌肤因为挣扎泛起红晕,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邀请他。
席白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神勾魂摄魄。
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颚缓缓往上,滑过的红唇,脸颊,眉骨,最后再次落在她唇上。以指腹揉捏,描绘着她的唇形。
她的嘴唇柔软而饱满,像粉嫩的花瓣,水盈盈的,是他喜欢的唇。抚摸的时候,真恨不得一口咬下来,为他独占。
叶茵紧张得透不过气,呼吸全被他夺走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就快从胸膛里跳出来。
她试图后退,但席白城先一步察觉她的意图,一把搂过她的腰。“还想往哪逃?嗯?”
紧接着,xg感的唇瓣便坚定地覆盖住她的,起初只是轻啄,描绘她的唇形,缠绵的吻,软得像棉花糖。
等她为他开启,再钻入她的檀口,舌尖啄弄她的,温柔吮吸,深深汲取她的甜蜜。
这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热吻,只属于热恋情侣的吻,吻得叶茵飘然欲仙。有一种被尊重,被呵护,像被宝贝瓷娃娃一般对待的甜蜜。
纵然讨厌他,但这个温柔的吻,彻底将她震慑住。不自禁就放弃了抵抗,如巧克力般融化了。
她的背脊紧贴墙面,身姿曼妙,十分诱人,凹凸有致的玲珑身线,引人着迷。
席白城熟练地隔着衣服揉弄她的柔软,引来她过电般的颤栗,娇羞的身体像玫瑰花瓣一样为他绽放。
当他的大手钻进她衣服,叶茵方才惊觉。
怎么会这样?自己竟然还环着他的脖子!太可耻了!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想逃,却被他一个旋身压倒在床上,继续强势地吮吸着她甜美的滋味。
叶茵被吻得缺氧,想推开身上的胸膛,他却不动如山,完全将她压制住,而叶茵丝毫没有招架的能力。
她很生气,身体却可耻地有了感觉。身体颤抖着,双颊也变得红艳。
虽然两人已经亲密接触过很多次,但这对她而言仍很陌生,也很害怕。
头好晕,腿也愈来愈虚软。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急促,席白城将她身上的衣服全数褪去,让两人坦诚相见。
叶茵羞得一直扭动身体,“唉……放手……”弓起身体想穿回衣服,却被他压制住,无法动弹。
到嘴的美味,席白城怎么可能放走,双手圈住她纤弱的身体,让两人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空隙,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但他并不心急吃掉她,他喜欢她的味道,想要慢慢享受她。他一向很有自知力,在huang上不是个把持不住自己的猴急男人。
叶茵快疯了,心急如焚,胡乱地叫着,“拿开……放手……”
席白城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的笑容,无视她的警告,继续动作,肆意欣赏她像只抓狂的猫咪般乱嚷乱叫。
她双颊绯红,眼中含泪的委屈模样,娇羞可人,让他兴致勃发,待她准备好后,才大举侵入。
男人在床上,都跟发了狂的野兽似地,比禽兽还禽兽。纵然自制力极强的席白城,也冷静不了。
于是,整夜房间内回响着这样的声音。
“你、你太野蛮了——想折腾死我啊——混蛋!”
他露出白森森的獠牙,紧绷身体,发了狠。“我真想在huang上弄死你——”
“混蛋!叫你别那么狠!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为了忍住,嘴唇都快被咬破了,好痛!
受不了他强悍的力道,她用力抓他的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他像狼一样恶意咬她的耳垂,“宝贝,喜欢就叫出来,别忍着……咬破嘴唇,我会心疼的……”
叶茵快疯了,额头上汗涔涔,剧烈喘息,“隔音效果……很差……会被……邻居听到……你还嫌刚刚……不够丢人……”
“不想被听到?我有办法!”席白城神采飞扬一笑,紧接着,覆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叫喊,全数吞入口中。
一米五的小床上,洁白的娇躯和古铜色的男性身躯紧密相连,像两匹脱缰的野马,一夜未停息,连月亮地羞涩地躲进了云里。
……
一夜鸡犬不宁,连警察都找上门,再加上席白城跟要人命似的‘做’法,第二天叶茵全身骨头都跟散架似地,每一块肌肉都酸痛得厉害,简直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憋着满肚子气,连工作时都忍不住诅咒席白城头顶生疮,脚下流脓,烂掉……
这时,另一个禽兽林康走了进来。四目相对,他面色略显尴尬,但还是勉强笑着打了声招呼。
叶茵没理他。除工作外,她不想多和他说半句话。有他在的地方,感觉空气都糟糕透了。
偏偏林康还不识趣地凑上来,露出一抹自以为帅气的笑容,问她,“快1了,去吃饭吗?”
她冷淡地拒绝,“我事情还没处理完,你去吧!”
“那个人怎么样了?”
“不知道,应该没事!”
“哦……那就好!”林康暗自庆幸。他就是怕那人告他,闹到医院来,才在家躲了两天。过了风头,确定没事,才敢重新回来上班。
“其实那天的事也不能怪我,谁让你找他冒充你男朋友,我一气之下才会……”
叶茵听不下去,翻了个白眼,“真可笑!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有没有男朋友,干你屁事?”
“小茵,你还没消气吗?”林康一拉她的手,就被她甩开,“我承认我背叛你是我不对,但你不是也找人上床了吗?就当我们扯平了!”
自己没碰过的前女友被其他男人开封,林康跟吞了只苍蝇似地,很不舒服。但瘦身的叶茵后实在太漂亮了,他抵御不住她的魅力。一看到她,就忍不住心猿意马。
想着反正她已经不是他女朋友,她和男人上过床又怎么样?他的目的,也不过是找个免费pa友而已,只要床上快乐就行了,因而抱着一丝希望继续死皮赖脸地纠缠。
“扯平?”这种话亏他说得出口?叶茵简直觉得荒唐,反问:“是你背叛我在先,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是我对不起你,可你泼我红酒了,也该解气了!”
叶茵反唇相讥,“我一脚踢得你断子绝孙,也让你泼一瓶红酒解气怎么样?”
“这根本不是一码事,哪有那么严重……”
“像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渣,当然不觉得严重,可那是我一辈子最大的耻辱!一看到你,我就会想起那晚的情景,你应该庆幸我没对你动刀子!”
“小茵,你别这么固执好不好?我只是一时没抵制住诱惑,才会身体出轨,求你原谅我!”
林康试图以低声下气来挽回,但那不过让叶茵更厌恶他。她本来不想把事情做绝,但实在忍无可忍。
故意缓和了脸色问,“所以你跟那个女人,只是发生过几次关系,你不爱她?”
他以为事有转机,忙不迭头,“当然不爱!我那时爱的人一直是你!”
“那好,我就当你一时受不了诱惑才出轨,可以原谅你……”
“真的吗?小茵,你太好了!”
“我话还没说完,条件是,你必须当着我的面,和她分手!”
林康很为难,“这……”
“你不是说你只是身体出轨吗?那就和她断绝关系!”见他犹豫不决,叶茵不屑地冷笑。“怎么?舍不得?你是不舍得她的床上功夫,还是不舍得她们杨家的钱?怕丢了工作?”
“她爸是这间医院的董事,给你走了后门!亏我还以为你真那么本事,刚来一年就能住好房子,当上主刀医生,原来都是靠她!吃软饭的男人!真让人瞧不起!”
林康面露惧色,“你怎么知道?”
“大家都在一间医院工作,你以为纸能包得住火?一脚踏两船?做梦!”
林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是这样,你听我解释……”
叶茵厌恶地甩开他,“没必要跟我解释,我一都不在乎!但凡你还要脸面,不想丑事闹得整间医院人尽皆知,丢掉工作,就别再烦我!”
“小茵、小茵……”林康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恼火得很,“可恶!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
皇宫夜总会,音乐震天,声色迷离。包厢,一屋子衣冠楚楚,玉堂金马的人物,都是全白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叱咤风云的钻石单身汉。
其中以金融界掌舵人,跺一跺脚,白城金融界震三震的首富席白城为首,另外分别是黑道集团少东夜辰,年轻军官林锦及吃喝玩乐一绝的大众情人、公子哥叶亦凡。
四人含着金汤匙出生,身上那都是镶了金的,走到哪都光芒万丈,引人注目。
尤其在女人眼中,这四个男人,是白城的骄傲,简直就是行走的钻石。无论逮到哪一个,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只可惜,他们的骄傲、花心,与财富成正比,根本不可能有女人能够栓住他们,只能幻想而已。
每个周末,四人都会在‘皇宫’聚会,找几个绝色佳人作陪。放浪形骸,声色犬马一番。
这不,夜辰中途离开了四十分钟,回来的时候,立即遭到好友的调侃。
叶亦凡笑得很贼,“看你眉眼含春,刚刚有好事?”
夜辰一屁股坐下,将美女揽入怀里,翘起二郎腿,得意反问,“很稀奇吗?”
“是不稀奇,你这狼崽子,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真行啊你!在哪都能做,这次又是哪?洗手间?哪间?待会儿我可不想去!”
夜辰笑而不语,显然还在回味刚才的‘美味’。“人家姑娘都送上门来了,拒绝太不人道了!”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吗?”林锦抽着烟,瞟了眼他的腿。“下半身思考!这要搁军部,绝对得军规处置!”
叶亦凡笑得更贱,“难怪人家说夜大少的床上功夫可比管理帮派厉害多了……”
“你他妈夸我还是损我呢?”夜辰挑挑眉,“这话我可不爱听,本少的床上功夫和管理帮派的能力旗鼓相当!现在整个白城黑帮谁说了算?当然是我!”
几个好友相互调侃,唯有席白城始终一声不作,只是在笑,笑意很深,眼神总让人猜不透看不明。
叶亦凡把话题扯到他身上,“阿城,听说金都那块地皮你又拿下了,那块地寸土寸金,绝对赚钱!恭喜啊!”他举起酒杯。
席白城和他碰杯,并未见多高兴。他早已习惯了成功,他想要任何东西,都不过是囊中取物,轻松得很。
钱,他太多了。势,他说一,绝对没人敢说二。说是白城的王,绝不夸张。在他脚下,踩着整个帝国。敢忤逆他的人,大概还没出生……
但或许……也不尽然!
眼中闪过一张倔强的脸,席白城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婆娑下巴,微微出神。
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不但敢忤逆他,竟然还把他关在厕所整整四十五分钟。
他席白城几时受过这种委屈?
但奇怪的是,他竟然一也不生气。每每想到,还觉得极为有趣,新奇得很。
叶亦凡撞了下身边夜辰的肩,再朝林锦使了个眼色,几人会意,眼里不约而同露出了暧昧之色。
“想什么这么出神?今天很反常啊,兄弟!”叶亦凡带头调侃,夜辰忙搭腔,“有情况,绝对有情况,从实招来!”
林锦也凑热闹,“是不是在想女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席白城自顾喝酒,不说是,也不否认,神秘得很,故意引他们去猜。
明暗不定灯光里,那双眼睛愈发高深莫测。嘴角的笑意却止不住,颇有些洋洋得意。
“行啊你!”叶亦凡起哄,拍了把他大腿,“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你心心念念?哥们真想瞧瞧,赶紧拉出来溜溜!”
“就是!我也好奇,何方神圣,能让咱们游戏人间的席总挂记,魂都给勾走了!哪得多倾国倾城,跟天仙似地吧?”
“是兄弟就别藏着掖着……爽快!让我们也见识见识天仙儿!”
等他们闹完,席白城才慢悠悠掏了根烟,熟稔地燃,吞云吐雾。透过烟雾斜睨他们,笑了笑,带着公子哥的懒散,闲闲地问:“真想知道?”
“当然!”
“别卖关子了!”
“急什么,我这就让她过来……”席白城拿出手机,对着上面的名字露齿一笑,漂亮极了,也邪恶得要命,活脱脱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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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chapter79他的小猎物(1)
叶茵连续值了三天夜班,刚给一名急症病患实施完抢救,头昏脑胀,晕头转向,感觉被整个榨干了,脚完全不着地,都是飘回科室的,跟游魂似地。舒榒駑襻
护士小美见她太辛苦了,递给她一杯咖啡。
“谢谢!”叶茵不喜欢咖啡的味儿,但为了提神,只得抿了几口。甩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把她累死了,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
“叶医生,今天已经是第三天夜班了吧?太辛苦了!铁打的都熬不住……”
叶茵边伸懒腰边捶背,说话都没力气。“没办法,医生这一行就是辛苦!更何况我现在只是实习生,肯定多干些活!等当上正式医生,应该会好很多!”也不知算不算自我安慰,反正只能这么想,不然都不想上班了。
“嗯!那我先走了,你也别太累!”
“拜拜!”叶茵目送小美离开,非常羡慕她能回家休息。而自己,还有一大堆病历要整理。
起初还能集中精神,但看着看着,眼前的字打起转转来,眼皮开始打架,不知怎么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得她一激灵,没看是谁就赶紧接通了,声音急促。“喂,我是叶茵!”
“是我!”
低哑磁性的声音自动隔离嘈杂的背景乐,传入叶茵耳朵里,就像来自地狱的追魂声。
吓得她一下睡意全无,手脚发凉,紧绷身体,全身进入一级戒备状态,警惕得很,“席白城?”
他轻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
叶茵紧张得四周看,好像他就在附近,让她背脊一阵阵发凉,小心肝扑腾扑腾直跳,喉咙跟含了沙子似地,干得厉害,“你想干什么?”
“几天不见,挺想你的……”
“想你个头!我看你是精虫上脑,想找人约炮!”
他一向觉得她的措辞很可爱,忍不住低低笑了笑。“……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我现在在值班,没空!”
“需要我提醒你上次的后果吗?”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极尽危险,逼得她没有退路。“或者,你比较希望我亲自去医院找你?”
“不要!千万别!”她急得直喊。他来医院,天知道会闹出什么大乱子!
“那你是答应来找我了?”
“我真的在值班!要值到!”她扫了眼手表,“还有一个半小时!”
“没关系……我可以等……”
叶茵烦恼地捏捏眉心,“我今天上了一天班,真的很累,没力气伺候你!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吗?等我没晚班的时候,再找你!行吗?”
他沉默了一阵,在她以为他会妥协时,很干脆地掐断了她的希望,“不行!”
“你……”混蛋!不行,沉默做生么?害她以为他会考虑,显然是把他想得太好了。像他这种禽兽,只顾自己,怎么可能考虑别人的感受?
“两,我派人过去接你!”
没等她反对,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叶茵彻底抓狂了。我靠!什么人嘛,真当自己是皇帝,别人要随叫随到?王八蛋!
受他影响,接下来一个半小时叶茵干活完全没效率,整理病例屡屡出错,越错就越心烦,暴躁得很。
熬过一个半小时,板着一张谁都欠她二五八万的脸,抓起包风风火火地冲出医院。
一辆加长劳斯莱斯房车停在医院正门口,奢华气派,引人注目。司机恭敬地候在车旁,看阵势就知道等的人来头多大。
毕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房车,叶茵的眼睛不由亮了一下,但无暇多看两眼。
没想到经过时,司机冲她颔首,“叶小姐!”
她愣了一下,顿步,指着自己的鼻子。“叫我?”
“是的!席先生派我来接您!”
“席先生?哪个席先生?你该不会说席白城吧?”不是叶茵反应迟钝,只是她完全无法将那禽兽的脸和‘席先生’这么尊敬的称呼联系到一起,不错愕才怪。照她看,该叫他席王八蛋!
“是的!”司机拉开后车门,“请上车!”
叶茵将信将疑,“我不认识你,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子,我还是打车过去吧!”
司机头,“如果您执意这么做,那我开车跟在您后面,我现在送您去坐车!”
“不用了!”
刚好一辆的士卸客,叶茵忙钻了进去,“到皇宫夜总会!”
开车后,她转头,那辆劳斯莱斯还真隔着一段距离,稳稳跟在后面。
她坐的士,后面跟着辆房车,跟拍电视剧似地,想想就觉得受宠若惊。不对,应该是毛骨悚然。
毕竟她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之类的大人物,总感觉无福消受,是要折寿的。
从看到席白城价值上亿的江景公寓,她就开始怀疑他的身份,现在还派司机开劳斯莱斯房车来接她。
这样的阔绰出手和架势,他真的只是个牛郎吗?
……
到达目的地后,叶茵刚付完车费,劳斯莱斯司机就下车为她开了车门。
她天生女丝命,受不了这样的优待,倒有些局促不安,连声道谢。
司机恭敬目送她,“席先生就在里面,您进去吧!”
“谢谢!”叶茵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倒回来,皱着眉头狐疑地盯着他问。“席白城……真是这里面的牛郎?”
总裁什么时候变成牛郎了?司机不解,但没有说什么,微笑道:“这个问题,您应该问他!”
见他守口如瓶,想是从他口中套不出真相,叶茵只得放弃。
一走进夜总会,险些被里面震耳欲聋的声音弄聋,心脏超负荷运转。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来这里找乐子,群魔乱舞,她光是看着就受不了。难道他们就没有正经事情可以做吗?空虚到这样折腾自己?
侍者迎了上来,“是叶小姐吧?请跟我来!”
叶茵跟上他,经过舞池时,总有男人故意撞上来蹭她,十分恶心。好在又来了一名侍者保驾护航,她才没被揩油。到了包厢门口,侍者停步,“请进!”
她不死心地问了句,“席白城是你这的牛郎?”
侍者不明状况,摇摇头。“这个,我不方便透露!”
叶茵不满地撇唇。搞什么嘛,这么神秘!
叶亦凡一伙人一边聊天,一边坐等神秘女人出现。当叶茵推门进来,叶亦凡一愣,瞠目结舌。“我靠!怎么是她?”撞了下身边的夜辰。
他抬眼望去,也意外了一下,随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这妞儿确实很有性格,长相也有种独特的韵味,加上被他们送上床,和阿城滚了一夜床单,难怪他念念不忘。总是时不时一个人偷笑,跟被勾了魂似地。
叶亦凡很贱地调侃席白城,“看不出啊,阿城,口味还挺重……”
席白城笑了笑,目光中透出一丝得意与寻味。
他已经将叶茵纳入自己势力范围,当成了他的女人。有这么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他倒挺引以为傲。
毕竟对他们而言,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是手到擒来。难免觉得女人寡然无味,没了兴致。但叶茵不同,至少现在,她还有她独特的个性,让他感觉新鲜。把和她斗嘴,当做一种消遣。
可叶茵不怎么想!认定上辈子自己一定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比如杀人家全家,jy妇女、卷走孤寡老人的全部积蓄之类的,老天才会派席白城这个大恶魔大变态来折磨她。
更惨的是,今天要应付的不单是席白城,还有他那帮牛郎兄弟,不免有寡不敌众的危机!不过,他们想要在人数上战胜她,也不容易!
她摆出一副臭脸走过去,站在他对面,不耐烦问:“找我有什么事?赶紧说!”
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颇为意外。
他们以为她已经被阿城驯化为小绵羊了,没想到脾气还是这么冲,说话这般不客气不礼貌。
难不成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但这样倒是更有趣,他们就等着看好戏了!
席白城一手扶着沙发座,自然伸展。优哉品茗红酒,扫了眼身边的位子,“坐!”
“坐什么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叶茵说话跟连珠炮似地,噼里啪啦,干脆响亮,“我连续上了三天夜班,都快累死了,你能别再在这个时候折腾我了吗?”
“坐!”
“我说了我不坐!你这人到底有没有人性?不折腾死我不罢休是吗?以后还有大把时间,你就不能先放我一马?”
见他不为所动,她又换了个方法劝他,“用脑子想想,我要被你折腾死了,你不就没人可折腾了吗?”
席白城想了想,显然并不认为有任何值得担心之处。嘴角一扬,莞尔,“那就换个人折腾!”
叶茵气结,“那你换人,赶紧换!”
“急什么?我对你还没完全失去兴趣……不打算这么快换人!”
他似笑非笑,眼睛非常漂亮,睫毛很长,斜睨人的时候,愈发魔魅,幽幽威胁道:“你是宁愿站在那和我对抗整晚,还是乖乖过来,早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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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chapter80他的小猎物(2)
席白城似笑非笑,斜睨人的时候眼神极为漂亮,闪动着一种魔魅的光彩,幽幽问她。舒榒駑襻“你是宁愿站在那和我对抗整晚,还是乖乖过来,早解决问题?”
居然用同样的招数威胁她,不要脸!
看他那副猫逗老鼠的模样,叶茵别提多不爽了,心里就跟被猫爪子挠似地,特来气,很怀疑他妈是吃错了什么把他生下来的。
难道这是他父母报复社会的方式?
还是专门坑害她的?
可把她给坑惨了!
满心怨念地走过去,一屁股挤到他身边,语气相当冲。“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遭受她的冷脸,席白城也不生气,掐了烟,探身拿了酒,亲自给她倒了一杯。
转头,透过幽蓝的灯光斜睨她,眼底如同一潭秋水,柔波荡漾。“我说了,几天不见,怪想你的……”
他的尾音拖得很长,感觉又酥又麻,叶茵只觉得那眼神太暧昧太露骨,竟让她全身不自觉轻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总觉得他话未说完,本意应该是“我想你的身体,想和你上床”!
叶亦凡夸张地打了个哆嗦,“真是肉麻死了……阿城,不像你的作风啊……什么时候学会甜言蜜语了?”
叶茵红了脸,故意拔高嗓门嚷他,“想你个头,我可不想你!”
他耸肩,轻轻“嗯”了声,并不因为‘表白’被罔顾而动气,一贯似笑非笑。
“深更半夜把我叫到这来,到底是闹哪样?我在医院已经上了三天夜班,都快累垮了,没力气陪你玩游戏!就当我求你,放过我,成吗?”
席白城自顾把酒杯递给她,叶茵翻了个白眼,夺过酒杯又重重放回茶几上,酒都溅了出来,声音冲破喉咙,也冲破包厢内的音乐。“我说话你听到没有?”
他漫不经心,“嗯……听到了……”
听到了还这死态度?叶茵都快气死了,最讨厌他这种笑面虎,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心里却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把人家的话全当耳边风了!
叶亦凡兴致盎然地凑了过来,眨巴漂亮的眼睛,发光。“你是护士?阿城,你什么时候换口味,喜欢护士诱惑了?”
叶茵没好气地回了句,“少胡说!我是医生!”
“哟!没看出来,还是白衣天使呢……”叶亦凡更来劲了,笑着起哄,“我还没跟医生谈过恋爱,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个?小护士也成。”
“想得美!撞上你这们这伙人,我已经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可能再把朋友往火坑里推!你就死心吧,生物学家说过,跨种族的恋爱没有好下场!”
叶亦凡乐不可支,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这姑娘嘴真厉害,拐着弯骂我们禽兽……”
林锦相对正派,板起脸。“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叶茵反唇相讥,“你丫有医学常识没有?你要觉得药能乱吃,改天我喂你碗三氧化二砷?看你乱吃药,还是乱说话?”
“什么玩意儿?伟哥?”
叶茵横了叶亦凡一眼,“想得美!砒霜!”
叶亦凡捧腹大笑,“哎呀!妈呀!可乐死我了!阿城,你这妞太逗了,有意思有意思!”
夜辰和林锦也忍俊不禁。
他们都抱着闹着玩的态度,只当找乐子,唯有叶茵态度严肃认真,全身戒备,随时准备和他们唇战三百回合。
她从小就明白‘敌强我弱,低弱我强’这个道理,所以她务必占上风,不能输了气势,让他们有机可乘。
且敌人越强大,她越要在气焰上战胜他们。哪怕身陷狼窝,以一敌四,也绝不能泄露一丝一毫的胆怯,让对手趁虚而入。
背脊挺得笔直,活像一株小白杨。傲然不屈,铁骨铮铮。
席白城一手拿着酒杯,微微扯着嘴角,纵容她闹腾。好奇她哪来那么多活力,像只小狮子,为了自保张牙舞爪,拼命展示自己的‘利爪’。
其实……一威胁力都没有,只让人觉得有趣,愈发想逗弄她。
“我说,你们不用接客吗?一个两个,跟大爷似地坐在这,还不赶紧去赚钱!”
叶亦凡憋着笑,颇为认真地摇头,“没办法,现在是淡季。而且,我们很贵,非常非常贵……”
想到叶茵就来气,“我知道很贵!一次十万!”说着还用眼角的余光瞪了眼席白城。
叶亦凡一口酒差喷出来,啼笑皆非,“什、什么?阿城你就只值十万啊?”
席白城一句话顶回去,“喝你的酒吧!”
“不行!我太佩服了,得敬叶小姐一杯……”叶亦凡举起酒杯,忍着笑,特诚恳地说。“之前我有眼不识泰山,失敬了,这杯酒,当我赔罪!”
“我不喝酒!”
“这么不给面子?”
叶茵架子大得很,“你赔罪当然是你喝,干我什么事?”
但席白城端起酒杯,同时将她揽入怀里,凑过来朝她耳蜗吹气,“乖,别拂我朋友面子……”
叶茵身子一哆嗦,发软,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力道不至于弄疼她,却让她挣脱不开。指腹隔着布料轻轻婆娑,一下一下,似有若无地挑逗。像一团火,在烧。
他身上淡淡的烟草香夹杂着酒味钻入她鼻息,有种让人意乱情迷的魔力。配上他灼人的体温,竟异样撩人。
她无端心慌,甚至有些害怕如此和他靠近。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缠住,有些着急地挣扎了两下,试图挣脱腰上那只铁臂。
“唉……说话就说话,别靠这么近……”
席白城却很享受这种亲密,仍拥着她,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朝着她耳蜗又吹了口热气,“乖,给我个面子!”
怕自己再不喝,他要直接吻上来,叶茵急忙接过酒杯,“我喝就是了!”
着急地仰头一口灌下,浓浓的酒味刺激着她的舌苔,不由得皱眉土舌,拼命用手扇风,表情十分可爱。
林锦突然开腔,“亦凡都敬了,我也该敬一杯。”
叶茵避之不及,“不用了吧?”
他一向严肃,不像叶亦凡那般嬉皮笑脸。一旦开口,就势在必行,眼神也很认真,“我坚持!”
叶茵以眼神向席白城求助,希望他能开口说句人话,可他却笑了笑,“喝吧!”
她心里骂了句“你妹”,赌气似地一饮而尽,之后又和夜辰喝了一杯。三杯酒下肚,双颊泛红,人也有晕。
席白城一手扶住她,“没事?”
她愤愤然,“不用你假惺惺!”要不是因为他,她能被三个可恶的牛郎灌酒?
叶亦凡嫌喝酒没意思,便提议玩骰子,而且非要把叶茵拉进来,向她解释了规则,示范了几把。
“看懂了没?就这么玩!输的人罚一杯酒!”
“啊?这么狠?”叶茵苦着脸,“你们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你们都是老手,我和你们玩不是找死?我才没那么笨!”直摇头,“我不玩!要玩你们自己玩!”
他们都是一群饿狼,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没准正算计着把她灌醉,一起轮了她。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头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叶茵警惕不已时,席白城忽然从身后抱住她,还轻轻抚摸她的手臂,示意她不用太紧张,放松一些。在耳后亲了她一口,朝她耳边吹气,“玩吧!输了我替你喝!”
叶茵耳朵一红,身体颤了一颤,“为什么要你替我喝,我才不要……”
“你是我的女人,我自然要替你喝……”低哑的嗓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溺宠,有种缠绵悱恻的味道,别提多撩人了。
如同三月的微风,暖暖的,撩过叶茵耳畔,荡起层层涟漪,好像心都酥了。
不对,她什么时候成他的女人了!开玩笑呢!他也配?尽管不屑地想着,心却依旧跳得飞快。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涩,她故意装作不在乎,“这可是自己说的,我输得很惨,可不能怪我!”
“嗯……”
于是,叶茵被迫和夜辰、叶亦凡两人玩骰子。
叶亦凡摇了一把,叼着烟看了眼自己的,“三个六。”
夜辰继续加,“四个六!”
叶茵偷偷看了眼自己的,一个六都没有。偷偷一笑,叫道:“十二个六!开!”
吓得叶亦凡差摔下沙发,“次奥!小姐,你有没有搞错?总共才十二个六,就算你全是六都不可能!你故意整阿城吗?你怎么不干脆说十三个六!”
叶茵理直气壮反问,“也没规定不能叫十二个六吧?”
叶亦凡望向席白城,见他不说话,态度像是默许了,无奈一耸肩,“你输了!”
叶茵做小绵羊状,‘愧疚’地望向席白城,眼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