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脏了就洗呀!难不成还割了不成?”
碧儿:“。。。。。。”
小姐最近好粗暴的不说,还很。。。。。
默默举起手中的东西,“小姐,奴婢说的是这个!”
只见碧儿的手上正拿着一只。。。。。香囊。
然后上面歪歪扭扭的刺了三个字,我的胸。。。。。
“。。。。。”
洛卿芸这才意识到碧儿说的此胸非彼胸,于是目光幽幽地看向碧儿手中的东西,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一眼,才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
“怎么这么丑?”
“。。。。。。。”拿着东西的碧儿。
小姐,这可是你自己亲手刺上去的字!
还要我们这样叫来着。。。。
洛卿芸嫌弃地摆了摆手,“丢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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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悄然降临在这个世界,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烛火,照亮着黑暗。
这时,在院子中发呆的洛卿芸才发现这府中的照明灯笼换成了喜庆的红色,让她有种就要过年或者结婚的感觉。
洛卿芸看着灯笼在地下的投影,慵懒的出声问,
“碧儿,府中是有什么喜事吗?”
难道太子跟女主在一起了?
不科学,虽然现在确实出现了一些蝴蝶效应,但主线这点至少现在应该不会有很大的改变。
碧儿见到洛卿芸看着地面上的灯笼影子,才恍然出声,
“回小姐,是太后的六十寿辰到了!”
“今日事情繁多,奴婢倒是忘了提醒小姐,相爷一个月前便已经跟小姐说了,明日便是太后的寿辰,小姐要随相爷入宫的呢!”
到这里,碧儿又停顿了一下,
“三小姐也会去的。”
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者洛卿芸的神色。
“哦。”洛卿芸回了碧儿一个字,便没了下文。
碧儿:“。。。。。。”
如今的小姐定不能用常理论之。
。。。。。
孝仁三十六年,晨露国太后六十寿辰,举国欢庆。
皇上在御花园设宴,宴请文武百官;百官们可携家眷入宫,一同为太后贺寿。
傍晚酉时(下午5~7点)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一个时辰,天色也渐渐昏暗了下来,太阳带着热浪正赶往另一个地方。
路上行人匆匆。
树上栖息的闲适鸟飞离了枝头,迎着天边的艳红晚霞飞去,似是要追着太阳的脚步,去往下一个明亮的地方,就好如北方的候鸟般,开始着一年一度的迁徙,去追逐那个温暖的国度。
头上的云层厚厚压压,一如绚丽舞台上的顶布,时不时变幻着,或飞鸟、或走石,或红色、或火烧,美幻得令人如痴如醉。
洛卿芸眯着眼,背着手站在巍峨的宫门前,那厚重的宫门仿若一个长辈,对着后辈,述说着那千万年来它所经历的风风雨雨,悲喜愁泪。
那一排守门的侍卫以及洛卿芸旁边的碧儿,看着洛卿芸。。。。
嘴角齐齐地抽了抽。
洛卿芸站在这里已经快有一刻钟的时间了,而她的姿势就一直保持着原本仰头看天的姿势,
那一身的素天蓝色,清新脱俗,宛如雪山上顽强生长的雪莲花的叶子,不屈不柔,自有一番柔情,美如方物。
但是。。。。
“小姐?”
碧儿顺着洛卿芸的视线看去,那里。。。除了一堵宫墙,啥都没有。
难道小姐准备撞墙?
碧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急忙伸出手摇了摇正神游在外的洛卿芸,
“小姐!你别想不开啊!虽然三小姐近来得宠,但是相爷最在意的还是小姐你呀!”
“。。。。。。”洛卿芸。
低下头,怪异地睨了一眼一脸着急的碧儿,
“你哪里看到我想不开了?”
正着急的碧儿突然呆愣住了,支支吾吾,
“就,,,,,就,,,小姐你不是要去撞墙吗?”
猛翻白眼的洛卿芸,“我什么时候说要撞墙了?”
“卧槽,就那墙的厚度,怕不是来碰瓷的吧!”不屑地看着那堵厚重的墙。
碧儿:“。。。。。。”
她忘了现在小姐不能正常看之。。。。
“碧儿,一入此门,我定不易出来;都说一入皇宫深似海,我不想关在这牢笼之中,你可有法子救我于水深火海之中?”
洛卿芸突该画风,用着娇弱可怜的嗓音‘哭诉’着,还声形并貌地低皱着眉,眸中含光,掩面泣泪。
“那直接回去就好了!”碧儿一本正经地看着洛卿芸说,眨巴着两只眼睛。
洛卿芸:“。。。。。”
玛尼,这戏演不下去了!
“小姐?”碧儿孤疑地看着洛卿芸,不知道小姐到底是什么想法。
洛卿芸看着天空,心中暗叹一声,然后抬起手来,轻打了一下碧儿的额头,
“想什么呢,进去了。”
“啊?”
碧儿还在洛卿芸营造的戏中出不来,“小姐不是说想逃离吗?”
“。。。。。”竟无力反驳的洛卿芸。
不管碧儿的想法,洛卿芸迈开步子便往里走,在后面的碧儿只听到前方洛卿芸传来的粗犷的话,
“这地方太玛尼像横店了,忍不住就来戏!”
摇头晃脑,看着一路上的景,还时不时‘啧啧’出声,似乎在感叹,又似乎在。。。。鄙视。
“卧槽,这作者太没新意了,照着横店,哦不,具体来说是紫禁城的样子来写;要放我来写这皇宫就是要多恢弘有多恢弘,要多金光闪闪就有多金光闪闪。”
“。。。。。”
无语的碧儿抬头望天,小姐好像乡下来的土豪,她好想远离怎么办。
目送着洛卿芸走远的宫门侍卫们集体嘴角又抽了抽,这一向目中无人的丞相府大小姐今日颇为怪异啊。
刚走远不久的洛卿芸突然又停下来,然后。。。。。
看着十字路口发愣。。。。
半响,才出声,“碧儿,这路怎么走来着?”
“啊?”
碧儿被洛卿芸这一问也发懵起来,“小姐,这经常走的路都能忘,你还记得奴婢是谁不?”
洛卿芸:“。。。。。”
玛尼,难道老娘看个小说还要记具体的路怎么走?
洛卿芸又轻打了一下碧儿的头,“让你说就说,哪那么多话呢?”
也不知怎么就变这样了,明明老娘刚重生的时候还很腼腆的一小姑娘。
洛卿芸看了看碧儿,反正不是她带偏的。
“哦。”
碧儿也正经回来,“小姐,该往左边走了!”
洛卿芸听完碧儿的话想也没想,便直接往右边走去。
“小姐,是左边!”碧儿指着左边的方向。
而洛卿芸听到碧儿的话后,脚步一顿,脑海中左边右边正天人交战中。。。。
左边?
右边?
右边!
左边?
“小姐?” 碧儿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家小姐。
小姐这是又怎么了?
纠结许久的洛卿芸最终还是选择了左边,败给了剧情君。
郁闷万分的洛卿芸捉了捉头发,便决绝地往左边走去,
从近观察她的神色,嗯,怎么说呢,就像是要下班的时候老板突然来说要加班还不加工资时的那副生无可恋之状。
是的,虽说今晚是给太后祝寿才入的宫,但是前洛卿芸每每入宫都会先去给皇后请安的呀!
给皇后请安倒是没什么,这点小事情、小场面的洛卿芸还不放在眼里,好歹也是也主演古代剧的影后一枚啊,
虽然与那影后奖失之交臂,但是老娘的实力见识什么的还是摆在那的啊。
最纠结就在于前洛卿芸去给皇后请安不是因为宫中规矩,而是巴结,讨好皇后。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我tm作为顶级女配的前洛卿芸喜欢太子,所以前洛卿芸就每次进宫都眼巴巴的去皇后那里讨好感去了!
拍了拍堵得慌的胸口,洛卿芸抿了抿嘴,望着牌匾上方的“凤梧宫”三个烫金大字,心下一横,便提步进去了。
笑话,不就是演戏吗?
老娘差点还是影后呢!
那凤梧宫的守卫看到洛卿芸,给她行了个礼,便走进去禀报去了。
不消一会,一个嬷嬷模样的妇人便走了出来,体型有些胖,连带着有点发福的脸,一看就是油水捞多了,
洛卿芸眉目不禁一挑,这该不会就是南宫漓口中的容嬷嬷吧?
皇后身边,红人嬷嬷,啧啧,这可不就是嘛!
那嬷嬷一见着洛卿芸脸上便笑开了花,微眯的眼以及微扬的嘴角把脸上的肉挤到一边去,
洛卿芸嘴角抽了抽,真的不是有一点点的辣眼睛啊。
“哎呦,我的大小姐,你可来了,皇后娘娘知道你今日要来,已经让老奴备好甜品等着了,
看娘娘对你多好呀!许多皇子、公主可都没有这福分呢!赶紧的进去吧,娘娘已经在等着了。”
这番你上辈子烧高香才换来的这福分还想着让她感恩戴德的话,成功让洛卿芸嘴角又抽了抽。
玛尼,老娘上辈子可是命硬到天际了去,把自己克成孤儿,把老板克死,把公司克倒,还把影后奖克没,
要是烧高香管用,怕是她老板的坟头都是香灰做的!
洛卿芸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挤出一抹笑,“多谢嬷嬷提醒。”
“说什么客气话,老身都只是传达娘娘的话罢了。”
“。。。。。。”嘴角齐抽的洛卿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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