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燃烧全部生命爆发出的禁招,全面超越了万剑符箓的威能,周围的群兽死伤殆尽,只余所谓的四大兽皇。
“这就是我发出的剑招吗?”二当家立在空中喃喃自语:“可是没有机会完全掌握这样招式了!”
火焰从二当家周身冒出,人形火炬照彻兽王禁地,最后灰飞烟灭,只留下储物袋和飞剑的碎片。
庸非俗三人在水下找到了一个石洞,长长的石洞内是一个不大的无水空间,三兄弟褪去骨铠大口呼吸着,幸亏找到这里,他们的气息已经有些不足了,要不然就必须离开中心湖上岸,那样太危险了。外面的剧烈波动让他们知道,那根本不是他们能够靠近的。
“他为什么拼命?我们只想要他付出一些代价,补偿我们的损失。”巨蛇断了一截尾巴,蛇躯鲜血淋漓。
“你们受伤重不重?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巨鳄的防御最强,受伤最轻。
“身上的伤没事,就是侵入身体的剑气麻烦,很难驱逐!”黑犀声音声音粗犷憨厚。
“立刻回去疗伤觉不能影响我们的计划。我们就不该沉不住气从藏身地出来,计划比族群存续重要多了!”白犀声音中充满懊恼。
“能告诉我是什么计划吗?”庸天行出现,还伴随一阵好闻的气味。
“你是谁?”巨鳄目光凶狠。
“好奇之人!”
“你不该好奇!好奇心太重的人活不长久!”白犀语气森然。
“错了!修行路上好奇心很重要的。我就非常好奇你们几个对付屠夫的计划是什么?背后又有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对付屠夫?”黑犀眼睛里充满惊奇。
“蠢货,他在诈你呢?”巨蛇声音阴寒刺耳:“你知道的太多了!留下吧!”
庸天行看着包围住他的四兽,依旧风轻云淡:“放心!我知道的没有你们多,是不会离开的!你们会告诉我吗?”
“做梦!”黑犀满是恼怒,觉的人类太奸诈。
“那我只好搅乱你们的计划了!你们在拖延时间,恢复伤势!我也在拖延时间,你们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吗?”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妖元为什么会快速涌动?你给我们下毒?”巨蟒受伤最重,受到的影响最大,其它三兽的妖元也开始活跃,它们集中精力压制着妖元的活性。
“我现在已经很少用毒了,就像刚才的二当家我只是给他用了一些腥燃药剂,主要作用是祛除体内的杂质,但是有个忌讳,使用腥燃药剂的时候绝对不能燃烧金丹灵液,后果你们也看到了!我给你们用的也不是毒药,只是辅助突破的兴奋类药剂,越压抑爆发越强烈,你们很快就要突破了!”
“体内的力量压抑不住了!快给老祖传信,我们马上要突破度劫了!”
“医者父母心,你们看我多为你们着想,伤势的复原速度快了很多倍,体内的残存剑气也驱逐的差不多了吧!我先离开一会,你们准备度劫吧!”庸天行激发了一张符箓闪身消失,根本不给它们拦截的机会。
“快,占据四相位,准备度劫!”白犀迅速做出安排,看得出来它在四兽中的地位最高:“我们度劫虽然仓促,但是不会对计划产生多大的影响,你们安心度劫。”
四兽分散,占据了兽王谷四个特殊的位置,凝神等待天劫的降临。天劫在汇聚,乌云压顶,电闪雷鸣不断。这时,药剂的功效衰退了,四兽感觉到神识十分疲惫,意志恍惚不定。
“忘了告诉你们了,所有兴奋类的药剂消耗的都是你们的底蕴和神识力量,这对你们度劫可是有些负面的影响!”庸天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不能以此断定他的位置。
巨鳄、巨蟒、黑犀被挑动起了怒火,怒火让神识大振,发出各种咆哮声,威胁意味十足。
“你们三个安静下来,他就是要让你们暴怒,影响你们度劫,不要上当。”
安静下来后四兽神识之中的疲惫感又如潮水涌来,没有恢复的时间了,天劫漩涡成型,即将降临。
一阵箫音传来,似春风中的花香若有若无,庸天行吹起了安魂曲,安魂曲的最大的功效就是辅助休息,可以让灵魂进入深层的沉静之中,很有好处。
可是现在的时机不对,咔嚓,天劫第一波中的第一道天雷劈了下来,四兽摆脱箫音的纠缠强打精神却来不及了,天雷临身,巨大的麻痹感让身体不住颤抖,超高的温度让体表一片焦黑。
接着,三道天雷很快降临,四兽勉强抵挡,体表一片狼藉,嘴角流出了鲜血,四九天劫第一波结束了,他们受到的伤势不轻,好在第一波和第二波天劫之间的间隙时间不短,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天雷再度降临,四兽艰难的抵挡着,身体上的伤势还好说,神识的疲累对他们影响太大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它们几次强打精神,神识越来越沉重,眼神越来越恍惚。
第三波天雷降临,庸天行现出身形,用尽全力吹响了手中的法箫,低沉的暴鸣扩散,四兽体内残存的最后一点点剑气被震散,剑气消散瞬间爆发的威力让它们的身体僵直,天雷结结实实的夯在了兽躯之上,第三波天雷的威力远大于第一波,四兽受到了重创。
“使用底牌吧!要不然我们危险了。”白犀果断的决定。
四兽各自拿出了一个直径五尺五寸的金银圆盘,不等它们催动圆盘法器,庸天行吃了一颗丹药,奏起了乱魂曲,神识的过度消耗,让四兽对灵魂攻击的抵抗力降到了谷底,它们的识海屏障被曲声侵入了,变的浑浑噩噩。
天雷敲响了丧钟,血溅,骨断,躯残,回光反照,它们的灵魂强烈波动清醒了过来。
“这是四颗渡厄丹,可以让你们四个立刻恢复,快点服用。”
一个长相邪异的中年人出现,射出四颗丹药,眼眶中的竖瞳寒芒闪烁,强大的威势压制着庸天行,让他不能有任何动作。
四道刀光闪过,度劫的四兽硕大的头颅滚落,空中的劫云随着四兽的死亡而消散,屠夫现身庸天行身前,把四颗丹药收在手中:“渡厄丹,只要有一口气就能瞬时恢复,这样的疗伤圣品不要浪费了!”
“屠夫,你已经是猎圣了,为什么以大欺小,对几个度劫的后辈出手!”
“你能为几个后辈拿出渡厄丹,说明它们很重要或者它们正做的事情很重要,我当然要阻止了,而且我的食妖居缺食材了蛇君你也留下吧!”
“屠夫,你太猖狂了!你以为我没准备会出现在这里吗?动手!”
四个元婴期妖修出现在了刚才四兽度劫的地方,把那四个金银圆盘打入了地下,掐动法诀划出符文:“天雷囚笼阵,起!”
“这就是你们的后手吗?不怎么样啊!要是能再增强个三四倍还对我有点威胁。”
“要是它们度劫结束,阵法的威力能扩大五倍以上,现在只能起点牵制作用了。你以为我们的手段只是这样吗?布五行轮回阵。”
屠夫淡然的看着他们布阵,并没有着急阻止。
“屠夫,这样可以留下你吗?”蛇君尖声狞笑。
“留下留不下打过不就知道了吗?”屠夫转头对庸天行说:“一会儿,会爆发元婴大战。你离开吧!”
不等庸天行回应,蛇君尖锐的声音传来:“我们不同意他离开!留着他正好可以牵制屠夫你的力量。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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